从卢克索一路而来,帽子、墨镜、防晒霜一直是我们的必备,太阳似乎将它的光芒一股脑地抛洒在这片土地上,全然不顾我们是否经得住它的炙烤,这强大的威力对脆弱的生命拥有无可辩驳的生杀大权,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远古的人们将它奉若神明,顶礼膜拜的原因吧。(顺便说一句,建议去埃及时多带上一些清凉油,这会使你在当地大受欢迎)
亚历山大港---埃及北方的门户,地中海上的一颗明珠,只有这里的海风给我们的整个行程带来了些许凉意。
公元前300多年被隔海相望的希腊人占领后,两种文明的融合以及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使亚历山大的科学和文化空前发达,不但成立了自古以来第一座图书馆、第一个研究院,还建造了世界上最古老的灯塔-亚历山大灯塔。
如果说开罗城的破败和积尘是由于它的古老的历史,稠密的人口,炎热的天气和围绕着它的沙漠戈壁,我们想象中的亚历山大一定是美丽优雅,整洁清新的海港城市。然而,当我们坐在大巴上,缓缓驶过这里的大街小巷时,几乎和开罗一样杂乱的景象着实让我们失望和惋惜,只有造型独特、气势不凡的亚历山大大学和图书馆还保留着一丝地中海文化之都的气息。
当然,城区的落后并不能抹煞亚历山大无穷的魅力,行走在海滨大道上,只见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帆船点点,不知名的海鸟在自由翱翔,吐着白花的海浪重重拍打在岸边的石礁上,赤着膊的渔民正背着网下海捕鱼…,和红海比起来,地中海是凉爽和生机勃勃的,更充满了世俗的忙碌和乐趣。
在亚历山大的一天安排得非常紧凑:地下陵墓里处处可见希腊、罗马神话与古埃及宗教融合的画面;庞贝柱子前的甲克虫和狮身人面像,虽然规模小了许多,占领者对原著民古老图腾的尊重却可见一斑;岸边的卡特巴城堡是在亚历山大灯塔的遗址上建筑的,浅黄色的城堡以蓝天碧海为背景,轰隆隆的潮水声是这里唯一的声音,似乎正诉说着远航的游子在灯塔的指引下归家的故事;而后人新建的灯塔已经被移到了蒙塔扎宫里的一个小岛上,因为导游允许我们在蒙塔扎宫里逗留的时间实在太少太少,我们只能远远地观望,不知道这座新的灯塔是不是还有实用的功效,还只是一个纪念的模样?走过长长的亚历山大桥,在上车离开之前,最后回望一眼,只记得这埃及人的夏宫里载满历史的一座塔、一道桥,园子里高耸入云的棕榈树和树下阿拉伯女孩如花的笑靥,还有,还有宫里的海湾边轻轻打湿我们面颊的层层水雾…。
既然是在海港城市,当然少不了一顿丰盛的烤鱼大餐。可能是因为旅行社的安排都大同小异吧,在亚历山大吃午餐的饭馆里,几乎是清一色的中国人,有从上海组团的,有从河南出发的,有些和我们坐同一班飞机来到埃及的老面孔又映入眼帘,大家都亲切地互相微笑致意,这也算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吧。侍者们端着刚出炉还吱吱冒着热气的烤鱼穿梭在我们这些黄皮肤黑眼睛的异乡人中间,高兴地看我们吃得热火朝天。不一会儿的功夫,只剩下杯盘狼藉,满桌的鱼骨了。带着满嘴的鱼香,正要离开餐馆,我们团里的骄傲,可爱美丽的海蓉小姐又被要求留下合影了,想到刚才在城堡里一路跟随,要求留下联系方式的欧洲帅哥对海蓉的热烈追求,我们的自豪感又一次涨得满满的。
撒卡拉阶梯金字塔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用石块修建的帝王陵墓。因为那时的技术限制,只能把金字塔做成6层的阶梯状,自然无法与后来胡夫金字塔那优美简洁的45度直线媲美,但是如果没有这略带遗憾的开始,又怎么会有日后那无以伦比的辉煌?从这里顺着导游手指的方向望去,隐隐绰绰间还能看见几个小金字塔,其中一个被称为弯曲金字塔,据说是胡夫的父亲开始派人以50度角设计的,结果建到一半时发现这样的角度太大,根本无法完成后又改成45度角,所以这座金字塔在中间的地方明显发生了角度变化。不过可惜的是,因为离得比较远,我可怜的近视眼再怎么努力也看不到这个“弯曲”,不知道别人是否看出来了J。
塔边的沙地上有很多流浪的野狗,看见大群的人来,先是兴奋了一阵,跑到我们跟前,大概以为有什么好吃的,倒把我们吓得够呛,不过很快它们又各自散开,懒洋洋地躺着睡觉了。
孟菲斯是古王国时代的埃及首都,从撒卡拉出来也就是5分钟的车程吧。如今这里只是一片残垣断壁,除了一个断了腿的拉美西斯二世的巨大花岗石雕像(拉美西斯二世是新王国的法老啊,所以估计这个雕像也是后人拉来的吧),没有太多值得留恋之处。不过可能是因为前几天已经看得太多,这个有些自恋、到处给自己雕像的法老看起来也没那么可爱了,给他咔嚓一张照片,算是完成任务了。
眼看着已经到中午了,可是众多的购物狂们是不会舍弃去哈里里巴扎购物的机会的,虽然导游再三强调中午12:00一定要到市场边的十字路口集合,可是进了市场的人就象是闻着了蜜的蜂,试衣服的试衣服,看首饰的看首饰…,一个个买得不亦乐乎,不把手里的埃镑花光誓不走人,不等导游来抓绝不撤离,好不容易把人都找齐了,再一看表,已经快1点了。为了赶飞机,本来说好的一顿本地烤肉餐泡了汤,让我很是恼火。
不过巴扎旁边就是有名的艾兹哈尔清真寺,趁着别人购物的时间,生平第一次我们迈向了伊斯兰教的圣殿。刚想踏进大门,守门的老兄赶忙摆手,原来男女有别,男人可以脱下鞋子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进去,而女人就只能从侧面的一个小门进寺了。清真寺里人不多,有的在默默祈祷,也有一些居然躺在地毯上睡觉。伊斯兰教对女人真的很不公平,诺大的一个寺里,女人能涉足的地方只是小小的一块,再想往里走,发现都被拦住了,高高的白色圆顶上一些绿色的绘画和一本被绿色玻璃和银色雕花栏杆守护着的古兰经就是我所能看到的全部。也许因为没到做礼拜的时间吧,清真寺里并不如外表看上去那般圣洁和神秘,倒多了几分懒洋洋的味道。
这边是安静的寺庙,那边就是热闹的市场,穿着长袍、带着头巾的阿拉伯人就这样不停游走在生活与宗庙之间,难怪伊斯兰教会如此深刻地渗入他们的血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