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漏排。经不住朋友力荐,约见一位书画名家。
老师。中老年女性。有诸多荣誉和头衔。
对我身上的破烂牛仔短裤,围搭在肩上撕成条缕状的三角巾产生浓厚兴趣。
拉我参观她的画室。大谈她的一幅水墨在日韩的底价。
某个城市的文化中心又收藏了她的某幅画作。抱了厚厚的一摞书册翻寻其中收录的她的某个作品。
老师甚是热情。可能很想尝试把一个女流浪青年培养成一个女文艺青年的艰辛历程。
终于。在老师罗列的一堆证书中,我失去耐心。
在价值和名利面前,我总是无处掩藏我的无知和浅薄。
甚至,连客套的恭维和告别都没说,我径直下了搂。
耳边犹响老师的殷切:我们旅人,要从累心泛花昏荒~(我们女人,要从内心焕发芬芳)
在麦当劳致电给L:你要再给老娘介绍什么名家,就断交!老娘打小就不成器,从累心泛花不出什么昏荒来!
挂了电话,咬着可乐吸管,心潮犹自难平。老娘没钱没势,就剩有点空闲时间,就想胡吃海睡,就想闲逛发呆,碍着谁了?又没为非作歹,又没挥霍别人的,怎地就不行了?凭啥就非要泛花狗屁昏荒?
泰戈尔说:夜与逝去的日子接吻,轻轻地在他耳旁说道:“我是死,是你的母亲。我就要给你以新的生命。 由是,我经常热烈地参与夜与逝去日子的缠绵。
泰戈尔这个十足的骗子!这是我从名师家回来后的两天,在喝了两杯三合一的雀巢睁眼到这个钟点忽然警醒到的。我认真仔细的回想了所有与夜厮混的日子,从未捕捉到谁就要给谁的新的生命。从未!哪怕是一丝丝一纳丝丝。这么些年呐,我的老天爷!
我突然无比渴望。无比想泛花出旅人的昏荒......
再度最后一个难眠夜。
周一始。
上班。下班。到点吃饭。到点睡觉。非格林威治时。
勤练琴。勤习画。勤阅读。勤跳舞。勤其它一切可勤。
结束晨昏颠倒的非人生活。
妈妈知道了,该多高兴。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