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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门2014

(2014-05-16 09:39:50)
分类: 新闻集

·琼海09063号渔船在半月礁作业,11名船员被菲律宾海警扣押。9船员面临指控,2名未成年人被释放。

 

动态||

 

船员李香辉、何壮已回到谭门家中。李香辉家在谭门镇凤头村,何壮家在日新村。家属说,此前媒体报道有误,李香辉2000年出生、何壮1998年出生。何壮的父亲何子于,是琼·琼海09588号船长,刚回港不久。他告诉成都商报记者,何壮已经当船员好几年了,接下来还要出海,“我们祖祖辈辈就这样干下去的。我们这里,儿子长大了,很少跟父亲一起出海的。担心也担心,就让他锻炼、独立嘛。15日下午,成都商报记者(以下简称记)来到李香辉家中,他正躺在床上,两眼泛红,他说很累、不舒服。

 

谭门2014

    记:你是第一次出海?

李香辉:是的,我上到初二,不想上学,就抓鱼426日出发。56日上午,在半月礁,还没放小艇作业。一一般的渔船开过来,有六七个人,两人露出头,其他人藏在船头。我们经常碰到外国渔民的船,他们很穷,没饭吃,就拿一些东西跟我们换食物。等绳子稳住,他们的船跟我们的贴住了,他们就直接拿枪出来朝天上乱打,瞄准人,又往天上打。我们几个蹲,几个跑,几个跳在海里。跳进海里的,用枪指着,让自己上来。就把11个人全都抓住了。他们用枪控制住我们,就马上跑到船里把北斗星设备的线全部拔掉,让我们来不及报警。

 

记: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李香辉:看不出他们的年龄。他们那边人老得快,十几岁看上去就很老了。当时不知他们的身份害怕啊。他们是海盗,还是什么。后来知道是海警。他们伪装成渔民。这是第一次伪装抓人。以前没有过。

 

他们把我们关在一个空船舱里(船上有8个船舱,有空的)睡也睡不成,坐也坐不成,挤着,一身汗。他们在船上像抢劫那样搜。什么都掀起来。我们没有海龟。船上根本没有抓海龟的工具。然后他们用刀割断锚的绳子,就把船开公主港。38个小时,才到码头。他们不给我们饭,只给一罐(矿泉水瓶子那么大)水。

 

凌晨三点,到了公主港码头。船被扣在码头。他们那边的海警都出来了,都拿枪指着我们,把我们塞进一个中巴车里。上午八点半,到了警察局,给我们照相、画押,像罪犯一样。让我们签名,我们不签。他们乱栽罪名。是故意抓我们的,就为了和我们国家争领土。

 

然后把我们关在警察局的小房间。空空。有个小窗户,有个灯泡。我们挤着躺在地上。一天只让吃一顿饭,每人一个小鱼罐头。水也喝不够。出去小便,他们都是拿枪指着我们。

 

记:打你们了吗?

李香辉:没有。大声吓了。因为中国关注到了。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的人来看我们,说你们不要担心,国家在帮你们办,尽快放人放船。给我带了食物,饼干等。

 

因为和何壮是未成年人,他们起诉不了。512日上午,他们找来牙医,让我们两个张开嘴,看我们的牙,据说有一个牙可以看出年龄。然后开庭9个人被审问,和何壮坐在法庭外面的椅子上,里说的是英语,听不懂。中午,一起回来。不给我们饭吃。睡到下午三点,其他9个人被带走了。之后没再见过他们。

 

13日下午5点半和何壮放了。大使馆的人带我们去的机场。飞机票是国家买的。我和何壮是第一次坐飞机。也是第一次出国。从公主港飞到马尼拉,又飞到广州,又飞到海口,又坐动车到琼海,再坐车到谭门。

 

记:第一次出海就被抓,以后还出海吗?

李香辉:出啊。赚钱啊。家里条件不好,赚钱生活啊。只是不去那里了。去我们中国领土作业,他们都敢抓,谁敢去啊。我在船上是杂工,煮饭,其他有工就做。我不会潜水。

 

记:这个经历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李香辉:没什么影响。人生肯定有波折,过了就算了。

 

·琼海09063号是木质船,吨位73吨。船长陈奕泉家属说,陈奕泉已做了十几年的船长,09063号“前几个月在西沙打渔,打烂掉了,回来修理就花了几十万元,这次是修理后的首次出海”。家属称,当地政府相关领导已提着慰问品到家里慰问,“我们知道政府很关心,但不知道这次关心能达到什么程度”。

 

11名船员中,6名来自谭门镇日新村12日,村中难觅年轻人身影,有老人抱着小孩在小卖部的棚子下打麻将,有老人睡在两棵树的吊床上,黄基轩74岁的父亲黄培民倚墙干坐,何存的母亲黄基容干急无法。船员卢传芳的妻子李素华说:“现在村里就是这样,男人都出去渔了,只剩下老人、女人和孩子”。

 

谭门2014

深度||

  

谭门渔民世代捕鱼为生,远航三沙古已有之。上世纪九十年代年起,渔民的三沙之行充满危险,被周边国家袭击、抢劫、抓扣的事件不少于117起,经济损失巨大。渔民被打、坐监,屈辱往事不堪回首。不少渔民转型做砗磲生意,如今谭门砗磲工艺品店超300家。当地政府欲改变渔港传统作业模式,正建造27艘吨位300500吨的大船。大船将告别人工潜水的捕鱼方式,被认为是破解谭门渔民屡遭伤害难题的一个办法。

 

一.远航

 

513日,海南省琼海市谭门镇码头,烈日炎炎。琼·琼海06026号渔船上,船员杨克宝与众兄弟围坐吃饭。端起酒碗,用力碰在一起。再过三天,他们又该出海了。

 

码头响起鞭炮声。这是又一艘渔船开动的信号。谭门渔民协会会长丁之乐告诉成都商报记者,谭门现有700多艘渔船,160多艘赴三沙,“吨位小于80吨的不能去三沙,只能去近海”。

 

谭门人祖祖辈辈捕鱼为生,很早就向三沙诸岛礁冒险。成书于明清年间的《更路薄》,被称为谭门古人的远航指南。第一篇《立东海更路》:“自大潭(潭门)过东海(西沙),用乾巽驶到十二更时,便半转回乾巽亥,约有十五更。”第二篇《立北海各线更路相对》:“自三塘(南沙)往北海双峙(南沙双子群礁用乾巽,至半洋潮西沙浪花礁回亥。二十六更收。”

 

古代船长靠罗经海图更路薄,闯荡三沙。厚厚的《更路薄》里,古人行遍三沙诸岛礁,丁之乐未翻到有外国船只的记载。1950年海南解放。谭门镇政府渔业办主任吴多光告诉成都商报记者,1956国内“阶级斗争复杂”,国家禁止渔民前往三沙捕鱼,“怕偷渡”吴多光记得,1966年谭门生产队派资深船长到广东学习围网技术,将帆船改为机船。“过去帆船是竖网,生产方式落后。鱼很多,少量帆船去近海捕鱼。”

 

禁海到1985年。“1978年以后,要扩大再生产,谭门有几兄弟合伙买船,只去西沙。1983年,谭门两艘船从西沙偷去南沙,被本地政府抓了。船长做检讨,陈述那里海产品很多,引起了重视。”吴多光说,1984年当地政府两次派人到农业部渔业局申请批准重启南沙生产,1986年获批1985年国务院发文,允许“发展远洋渔业”。

 

时隔30年,谭门派出5艘渔船再去南沙探路,发现那里已是菲律宾、越南等国的天下。19883月,赤瓜礁海战爆发,中国战胜越南,占领南沙的永暑礁等6个岛礁。这时起,谭门渔民重走南沙之路。“与外国船只的冲突也开始出现,90年代后期变得集中。因为东盟国家加快了侵占岛礁的步伐。”丁之乐说。

 

二.危险

 

杨克宝1987年生,初中毕业后在琼海一家玉器厂打工,2008年被召回谭门当船员。他如今所在的琼·琼海06026号是卢裕景家的船。

 

卢裕景1991年生,他父亲卢传安当过多年船长。16岁时,卢裕景就出海当大副、“实习船长”。2011年,他考取了船长证(在谭门通过考试即可)。“我也去过南沙的半月礁。”他告诉成都商报记者,每次去南沙打渔,都要经过多个岛礁,鱼满仓了才回,历时一个半月至三个月。“每天早上6点半出海,大船吊下小艇,小艇上的船员到岛礁附近,潜水抓鱼,晚上6点多回母船。中午吃饭就在小艇上。”船员许振壮告诉成都商报记者。

 

谭门2014

谭门2014

谭门2014

 

杨克宝从小善潜水,一猛子扎下去可潜十几米深。在南沙作业,他戴着氧气瓶往往下潜二三十米甚至四五十米。“出来打渔不容易。海上生活,危险。毒珊瑚。水压心脏破裂。潜水死掉的渔民,很多。丧命于台风中的,很多。海盗,抢劫,开枪打死人的多了。”他说。

 

20085月,卢裕景驾大船到达半月礁(这里名贵鱼如石头鱼、大龙虾较多),小艇上的6名船员被菲律宾海警船扣押。菲方用小艇上的对讲机联系大船,要钱。提出,拿3000美元加2万元人民币换6个水手。杨克宝还遇见过更离谱的一次,“那次菲律宾的人登船要钱,还拿着验钞机,就好像是来做生意的

 

卢裕景不敢讨价还价,“他们穿着警服,都拿枪对着你,真敢开枪”。2012331·琼海09045号渔船船员卢永被帕劳海警开枪打死。卢永是卢裕景的堂叔。“他被打到了脚,血流尽而死。”卢裕景说,卢永有一儿一女,儿子现在上小学四年级、女儿才上幼儿园。

 

谭门2014

    2009417日,在南沙礼乐滩杨克宝等7名船员的小艇被菲律宾海警的冲锋舟逼停。“他们都有枪,朝天鸣枪,我听到枪响就很害怕。不害怕也跑不过枪啊。他们上来,指着我们的头。”此类情景,谭门船员司空见惯。卢诚当船员已17年,20056,他所在的·琼海09035的小艇在南沙被印度尼西亚海军扣押。“他们登上小艇,把枪放在我们耳朵边朝天开,一个船员的耳膜都被震破了。他们逼我们大船的方向,我们不说,就打。拳打脚踢,打了两三个小时。我们5船员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卢诚告诉成都商报记者。

 

丁之乐说,谭门镇渔船被周边国家袭击、抢劫、抓扣的事件不少于117起,“渔船数量不好统计,因为有的渔船不止一次”,“被袭击和抓扣渔民2000多人次(有人不止一次)”。卢裕景的另外一个堂叔卢传汉就被抓过两次。“第一次是2003年,被马来西亚抓,判刑九个月。第二次,2008年,就在半月礁附近被菲律宾抓,关了一年。”卢裕景说,卢传汉第二次被关在码头自己的船上,后来用钱买通看守人跑掉了。

 

三.屈辱

 

杨克宝当船员的第二年就被菲律宾警方抓了。他记得:

 

那天,我们7名船员被押到码头,当晚被塞进警察局的福田面包车里,第二天早上被拉到普林塞萨港(公主港)的法院。菲方找了一个华侨,叫王祖枝,做玻璃生意的老板,当翻译。祖枝问,你们是怎么被扣的像你们这种情况很严重,会被关很多年需要保释吗我们都是第一次,心里害怕问保释每人得多少钱。说几千比索相当于700元人民币。我们说不保释。因为保释,还是关。随后我们被扔进警察局的拘留所。

 

一个小房间都不比我家的厕所大。没床没板凳7个人躺在地上,连草席都没有灯泡也没有。有一个很高的小窗。晚上黑乎乎的难受。吃饭,香蕉树的树心,煮熟。以前哪里吃过这种东西难吃没法形容。有时会改善一下,馊了的鱼,算不错了。头几天,警察每天都会我们,拳打脚踢。晚上,我们一说话,他们就在外面用水泼我们。

 

“在拘留所被关了一个星期,然后被押巴拉望监狱的接待所。水土不服,我们中有人感冒。蚊子也多,身上全痒痒的。中国驻菲律宾的大使来了,问有没有挨打。我们实话实说。我们照相。当晚王祖枝拿来七件玻璃公司的制服给我们穿。现在都很感激他。

 

度日如年。在监狱一个多月,吃不饱饭开庭,去了三次法院。前两次,带我们到法庭外,没有进,站在走廊上,听不懂里面在讲什么。站了5分钟,就让我们走了。我们戴着手铐。每次去法院前,给我们穿上囚服,回来脱掉。最后一次,王先生来了。是个小法庭,旁听席上有人,不知什么人。我们按照王先生的指示,法官让我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说,认罪。

 

“后来还是托王先生花钱买通法院。6月22日,被释放出来。7个人花了多少钱?我们不清楚,船老板的钱就看你找的华侨对不对、有没有能力那里的法律很黑。我们待时间一长,也懂了一点菲律宾话。一个菲律宾老头被关了很久,我问是怎么被关进来的。他说偷芒果。因为没钱打点,到死都出不去。我们自费坐飞机到马尼拉,又飞广州,最终回家。

 

杨克宝向成都商报记者的讲述,隐去了一个细节。他在菲律宾被判了刑。“判了吗?”“判了。”“几年?”他转过脸,不想说。“这是很大的屈辱”。谭门许多有类似经历的船员,极少人愿意提起这段往事。卢诚告诉成都商报记者,杨克宝因“非法作业”、“非法越境”等被判了20年有期徒刑。

 

卢诚在2005年被印尼判了3年,前后过程与杨克宝的极为相似。不过,他先是被带到海军基地,挨打更重,“大头鞋来踢”。吃饭,煮了的木瓜叶。印尼军方没从他们的小艇上搜出珍稀动物,就在别处抓来一只大海龟,让他们抱着照相。15天之后,印尼做好材料让签名。不签就打。被打到签名。在海军基地被关了48天,换岛(本岛没监狱)。也是开庭四次,卢诚等5名船员都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坐牢的日子:

 

“我们这个监房关40个人。都是外国人,泰国、越南、马来西亚、新加坡。大部分都是抓鱼的。一个马来西亚的华侨因签证过期被抓其他有吸毒、嫖妓的等等。睡大通铺。中午晚上吃饭两顿饭,馊鱼。下午两点放风一小时监狱里种木瓜,让我们浇水、拔草。前四个月就这样度过,很苦。后来关久了,和监狱长熟了,监狱长带我们到他家里,他种花、浇水,当工人用家里寄钱来托华侨打点,可以借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还能监狱外面,托过路人买菜买肉。逃监狱在岛上,离城市很远,语言不通,没有工具,没有能力跑,也不想跑。跑了被警察抓了就死定了,越狱。

 

卢诚等5名谭门船员印尼监狱服刑18个月后,华侨帮忙花钱买通法官和监狱释放回家“谭门镇被判刑的人数没统计,判刑不好讲。有坐牢几个月的,也有一两年的,都是托当地华侨花钱出来的。那些国家的法律很混乱。”丁之乐告诉成都商报记者,“这也是很大的经济损失。谭门镇共有多少经济损失,多得算不出来。”

 

四.转型

 

杨克宝和卢诚被释放回家后,又出海打渔,继续三沙苦旅。“靠海吃海,这都是难免的。没有害怕,也没有小心翼翼。再被抓了只能怪运气不好。”他们苦笑,“船员潜水有后遗症。为赚钱,潜得深。村中有的老船员,现在身体器官有问题,手脚麻木。这不是开玩笑的。

 

卢诚32了,仍在当船员。杨克宝27岁了,还没找到对象。卢裕景23岁了,不再出海,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已四岁半。许振壮也27岁,在镇上开了一家砗磲工艺品店。“人总有想法,也想过转型。做生意。出海打渔辛辛苦苦赚的钱,亏了怎么办?”杨克宝说,他当船员一年能挣八至十万元,“鱼越来越少,鱼难捕,老板赚钱少,我们工资也会减少

 

一般的船员不好转型,开一家砗磲店前期投入要七八十万元(房租至少要交三年)。”许振壮家在镇上有门面房。2012年起,砗磲工艺品店在谭门如雨后春笋。如今已达300多家,店铺林立。许振壮说,镇上有100多个砗磲加工厂,雕刻师傅在砗磲上雕出人物、山水等,制造出各种工艺品。一棵中等大小的“砗磲白菜”,售价2000元至5000元不等。

 

砗磲为一种巨大贝类,外壳深大沟纹形似车轮外圈(车渠)而得名,古有记载,为佛教七宝之一,清朝用来做朝珠和官帽顶子。谭门等地渔民曾用砗磲垒墙、喂猪。许振壮说,2011年内地一名玉器老板拿砗磲去鉴定,发现其硬度密度很适合雕刻,遂风行,价值飞升。“以前几千元一吨,现在几千元一个”大砗磲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谭门抓的都是死的砗磲,在海底都有几百年了。”许振壮说,当地不少渔民做起砗磲生意,如今外地籍船员渐增,“很多外地经介绍谭门当渔民,不超过总数量的10%”。“出海太危险了。每次我的船出海我都提心吊胆,一有台风报告就睡不着觉。”谭门一名船老板,两年前开始加工、销售砗磲工艺品,每年的收入比出海捕鱼强多了,“明年就准备把船卖掉,买别人的砗磲来做”。

 

作为当地特产,砗磲工艺品游走在灰色地带,当地官方宣传格调忽高忽低。“砗磲有争议,打擦边球,官方是打击采捞砗磲的。政府也在考虑转型,改变渔港的传统作业模式,造大船。”丁之乐告诉成都商报记者,将造27艘吨位300吨至500吨的钢质大船,第一批6艘已完工。每艘大船造价400500万元,“农业部向个体户补贴30%,琼海市补30万元”。丁之乐认为,大船设备先进,机械化操作,告别人工潜水的传统捕鱼方式,“大船开得快也更安全,遇到外国船,对方开枪也没用”,是解决谭门渔船到三沙打渔屡遭伤害难题的好办法。

 

卢裕景的父亲卢传安,现已成为谭门最大的船老板。“我家的船是当地最多的。2艘铁船、4艘木船,3艘去南沙,3艘拉原料。另有4艘在造。现在政府鼓励造大船、远洋作业,我家准备造两艘吨位3000吨的大船(可停直升飞机),到太平洋作业。”吴多光说,卢传安的琼海时达渔业有限公司是当地的龙头企业,也是谭门唯一一家在西沙晋卿岛进行深海养殖的企业,石斑鱼、军曹鱼等名贵鱼种在网箱内繁殖,“不过这种养殖风险很大,台风一来,一夜之间就可能报销”。卢裕景现任时达渔业副总经理、三沙养殖基地主管,他说基地还养砗磲,“正在试验利用砗磲贝养殖珍珠贝”,“让我们的产品走向世界”。

 

513日中午,卢裕景跳到琼·琼海06026号渔船上,与众兄弟碰杯饮酒。三天之后,杨克宝、卢诚又要出海了。他们说,时间,在大海上,比,陆地上,过得,慢得,多。

 

|成都商报首席记者牛亚皓 发自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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