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G女和写博客不一样,不是光不要脸就可以嗒。这是我上初中时就明白的道理,所以没姿色撑门面、没功夫傍身的我一直好好学习,不妄想成为一名光荣的G女。最近看了一部电影,叫《性工作者10日谈》,加深了我对G女工作性质的理解,终于我体会到在不要脸的前提下,还有许许多多高尚的品质和人性的光辉要求G女必须具有。
电影中的故事发生在香港,一个讲求专业精神的社会,做每一份工都要兢兢业业,就算去做鸡、做鸭、做人妖、做妈咪都不例外。而且这里也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和纪律,驻店小姐、一楼一凤、站街的流莺,品质高低划分清晰,种类齐全。你拥有怎样的素质就去做哪种鸡,彼此分工明确,不乱抢别人的生意。小姐要听妈咪的话,按时上班,不挑客,不催客人买街钟,总之要勤快听话;妈咪呢要照顾手下姑娘们的生意,安排妥当,上面还要承受夜总会老板的压力,为营业额盘算。一切井井有条,各安其道,各正其位。
当然这是理想状态,可总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小插曲发生,不然就没戏剧冲突了。香港社会各行各业都竞争激烈,性服务业更是如此,越来越多南下香港的北姑入侵,给香港本地小姐带来不小的冲击,北姑姿色好人又能吃苦,深得客人喜爱,于是港姐与北姑之间就形成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另外,性服务业中的两支主力军鸡和鸭之间也因各自心理压力过大,通过彼此光顾、彼此糟践来释放内心的压力,所以小姐们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宁愿做开后门的变态的生意也不做鸭的生意。第三,随着社会的发展夜总会逐渐成为夕阳产业,生意日渐冷清,行业内部的竞争和来自外部的冲击都时刻威胁着性工作者们延续多年的生存规则和生存土壤。种种这些因素在电影中都有所反应,深刻剖析性工作者们在这样的时代背景和社会背景下的生存境况。
整部电影刻化了几个鲜明的人物,各自代表了一类性工作者。其中能够给人最深刻印象的是一个叫Happy的北姑,Happy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艺名,因为在所有小姐当中,她做得最快乐,当然这只是看上去的快乐,Happy这名字也是种自我暗示,让自己能在这行坚持下去,这在影片后半部Happy的一段心酸告白中就可得知,“我当然知道梅毒是螺旋体病菌,打一针就没事了,我气的是这会坏了我的专业记录啊!我一出道,就想做一个健康快乐Happy鸡,七年来,我从来不赌,不养小白脸,我不做不戴套的生意,我他妈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吸毒,我他妈也从来不闹心情沮丧,谁做鸡有我做得这么意志坚强啊?你他妈知道我这些年吞了多少苦啊?我就是因为有这个专业精神来稳住我自己,我他妈才没有发疯!”承受如此多的辛苦,Happy终于成为整个产业的光荣,因为她可以赞足积蓄上岸回家乡做正行。看到Happy终成正果,连一向做鸡做得自暴自弃的香港本地小姐Nana也开始振奋起来,认真对待这份工作。
朱茵在这部电影中的突破有目共睹,她饰演一个上岸给人家做2奶的妈咪叫家家,但她同时找了7个包公包养自己,一周刚好排一轮。也许是老天要惩罚家家的贪心,让她总是遇人不淑,一个个包公不是同性恋就是移情别恋。家家妈咪做2奶也做得相当敬业,不论是对哪个包公都当人家是老公一样伺候,给包公家一样的感觉,自己辛苦吃避孕药也要让包公舒舒服服不带套。家家妈咪既要周旋于数个包公之间,又要操心自己手下小姐的生意,还带着个女儿,于是总有一种担心老来无依无靠的心态,为此当下拼命压榨自己身体仅存的一点价值,积累财富。
影片在所有的性工作者之间安插进来一个异类,她叫Elsie,是香港第一个撼卫性工作者权益的自愿团体的干事,正是她的出现让在座的小姐们明白了她们不是性工具,而是性工作者,她们也有尊严,是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应该勇敢的站出来争取自己的权益。这角色定位有点像李银河老师,只是学生气十足,志向远大而天真。在影片最后夜总会营业的最后一晚,Elsie跳上桌子来了一段精彩的演讲,“娼妓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生意,从来都没有一个国家或统治者可以消灭性交易,娼妓的存在证明社会上还有性服务的需求,但是父权社会文化一直压迫着性工作者,压迫了几千年,更要让她们面对歧视,所以我们工会的性工作者革命方针是要清除所有有关性工作者的负面形象,令社会不再歧视她们,让她们可以尊重自己的职业。”可惜,这与另外一段著名的演讲性质十分类似,那是几年前英年早逝的一部大戏《走不向共和》最后一集孙中山的独白,同样透露出彻底的无望。
唯一支持Elsie的可能只有家家妈咪,她终于在夜总会最后营业的一晚报出内心的真实感慨,“我以前当秘书,好闷啊,我一做鸡,整个人都生猛了,以前我坐台,哪个客人不喜欢我?快活之后就带姐妹们出去又吃又玩,既赚钱又过瘾,试问有哪行能比做鸡更好?最混蛋的是我那些男朋友,逼我从良,害我自甘堕落做你们的妈咪,我天天不是担心营业额,就是被那些混蛋客人投诉,还担心你们不来上班,我呀很想做回鸡呀!怎么了?我就是贪慕虚荣,谁不贪慕虚荣呀?我贪得过瘾贪得开心。我要控诉那帮剥夺我做鸡权利的混蛋!”
但还是做了20年妈咪的Jenny妈咪更具远见,她什么伤心事都见过,看透了做这行的女孩子的最终命运,她教Elsie没做过鸡不知道鸡是怎么做的,就没资格来谈鸡权。
影片结尾处,当最后一夜的狂欢结束众小姐收工时,夜总会门前的铁闸轰隆隆的在新老两代妈咪面前降下,所有姐妹又要重谋生路,总会有人做这行的,而且还会像从前那样专业。
看完整部电影,有些东西萦绕在脑中挥之不去,比如家家妈咪那句训话“做鸡做得这么懒,你不如别做人啦!”好像很能够激励我懂得爱岗敬业。的确做哪行都不容易,不如像鸡一样积极上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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