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萍水相逢,却一见如故。
川大、人大和华北科技,三个多少和新闻有交集的朋友:出身新闻专业或者在校园媒体工作。走遍地震重灾区调研,内容涉及地震信息传播与扩散,政府信息发布的态度和方式,群众信息接收和反馈的情况等等。
毕竟是同龄人,不一会,打成一遍。去过几个媒体,闲逛。
阿卓,瘦瘦的广东人,普通话没有粤语口音。这个人大的研究生学术了得,师从传媒经济学的泰斗喻国明教授。但我想,他是个细腻的人,在廊桥买栀子花时,他说自己想起了多年来一直喜欢的女孩。在上里,大家谈爱情,谈生活,他总是那么柔和。这是与外在无关的,即使没多作介绍,他也让人觉得,这是个了得的人。阿卓,如同那年品过的黄山茶,沉香而浓郁。
万胜,常年占据主机位拍摄领导讲话的摄影师,豪爽的唐山人,标准的北方“大汉”。发誓不帮未来媳妇做家事的家伙。不知道有青色的李子,在川农大农场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水稻。怪异的家伙,却无比能侃,大哥,你行,我服了。豆腐脑和豆花真的是不同的东西……万胜,就是一北方大饼,硬绑绑的,却有嚼劲儿。
阿秋,《川大人》主编,出身河南,求学天津,能分清豆腐脑和豆花……学着经济,做着媒体,很开朗的女孩。在吊桥上乱晃,挺可爱的。对运筹学之类的无比喜爱……阿秋是葡萄吧。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吃过交通饭店的招牌菜、石棉烧烤和洪雅蒸饺,看过雅安的夜色以及雨中的上里,这短短的三十个小时就过去了。
而传说中的唐轶,终究没有见到。当时他正在棉竹一带调查……从汶川回去的路上挂彩轻伤。在此祝福他一切顺利。这个过程中他两次发短信,就我们不能见面作出解释,结语是“安琪,我们来日方长”。有些话是不用说的,从全国高校学生媒体论坛到如今的震区调研,没有这个人,我无法拓宽视野,也不能结识这些朋友。天下新闻人是一家。虽然我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媒体人,但只要我们行走在新闻这条路上,终有一天,有机会见面的。
一直对自己本科的专业和所处的城市颇有微词。当JD的朋友传来去《南周》实习的消息,心里,有些难过。是不是热爱就可以?前面,还有什么?一城一校,农业大学。我怎样才可以,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进入想进的媒体。四年的光阴,失去的,不仅是接受专业教育的机会,而是,更为广阔的思维方式。有些东西,是无法弥合的,这与我是否努力无关。
那又如何?我依然爱着新闻,爱着这个行业。回首前尘,15岁那年,彩云之南,灯火通明的报社大楼,依旧刻在心里。所有的热情由此而发,就如我的血液中有这个家族的基因,它所坚持的,我依旧传承。
很喜欢在文章的末尾写下“在路上”三个字,因为,在路上,有希望,有憧憬,有未来。同时,还要感谢,那个懂我的人,在我身边。你的手,很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