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望鱼之行,遇水雾。
雾气袅绕。
古镇上一人家办丧事,堂屋放着未漆的棺材。
一行四人横过小镇,沿山而上,路遇一挑夫,言:山上有古墓。
众人皆喜,却见竹林森森处荒茔累累,无碑,不知哪朝哪代。
心中竟默念出王安石的《游褒禅山记》。
需要坟墓的不是逝者,而是生者的心。
复试后,同行的两位准研究生轻松了许多。
一去北京,一去武汉。
他们在我大学生活里有着特殊的意义。
一个送过我自制的猕猴桃酱,在我熬通宵后劝我放弃打的步行一个小时去吃烧烤。
偶尔拍些莫名其妙的图片,出现在杂志封面,还逼我给稿费。
一个有着我欣赏的坚持,考进所在专业全国最好的学校。
在优标答辩中,在校园的一隅,始终不起眼,却有着过人的信念。
我想,他们会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