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切西红柿,把左手无名指切了一个口子。血流出来红得跟西红柿一个颜色。当时音响放着陈升的歌。俺的脑袋肯定也没闲着,应该是在想着某个人。反正是开小猜了。
一大早上班,在办公室还没坐稳,就听说同事关姐得了结肠癌。已经基本确诊。今天要去广州住院。告诉她本人说的是肠息肉,所以,办公室跟她办休假手续时,她是笑眯眯的。大家也笑眯眯地祝她这次广州之行顺利。
等关姐一走开,在场的几个人就长吁短叹起来。Z靠在椅子上,说:“真不想上班啦,人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Z可是单位连续两年的先进个人,很模范的中层干部。俺们头说她干活象老黄牛。送给她的外号叫“Z认真”,送给俺的外号却是“Z贪玩”(俺与她名字的第一个字母都为“Z”),看来先进分子其实脆弱得很,简直是不堪一击。活着,想爱自己就爱自己,想爱别人就爱别人。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意思的呢?当然,如果活着时既不懂得爱自己,又不及时爱他人,几方亏欠,把上帝赋予人的爱的能力完全浪费掉,那肯定是白活,是没意思。
“生如夏花,死如静叶。”是大美。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做好了生,就必可安然地死。死对于俺来说,它的可怕不是死本身,而是死的后果——从此再不能美衣美食看电影听歌读字码字啦,这些个损失太大,让人不心疼都不行。所以,俺倒是非常希望人死后有灵魂,墓穴是房子,人间是街市,得空就能到地上来逛逛。
看了陈冠希的道歉视频,认为他表现得很有型。曾有朋友问俺对香港艺人拍艳照的看法,俺说没看法。那是别人的生活,也是别人的自由。如果问俺对这次“艳照们”事件的看法,俺倒是觉得做一个中国人真幸福啊,集体狂欢的机会太多啦,做道德法官的机会是太太多啦,简直是风起云涌应接不暇哈。
睡前带着指伤,重温了两首诗。一首是你的,一首是俺的。俺在你的诗里活着,你在俺的诗里活着。这个样子,呵呵,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