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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教育原生态长篇小说:〈青埂峰〉

(2015-02-01 08:41:51)
分类: 小说

教育原生态 职场潜规则 社会众生相 红楼梦中游

本博主长篇小说青埂峰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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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教育原生态长篇小说:〈青埂峰〉

                                   内容简介

无稽市青峰县(后改市)《红楼梦》旅游经济得到迅猛发展,在这个背景下,演绎一个以教育发展为主的故事。男主人公是一个淳朴上进的青年教师,他在青峰市的城乡中、小学里摸爬滚打、起起伏伏,但一直没能实现自己“一展鸿图”的教育理想。他努力改变生活环境,力求做出教育贡献,他的成长得到过不少有公心的领导的帮助,更受到了各种多变的政策和众多庸碌的上级有意无意的阻挠,就连青埂峰上的镇市之宝也就是那块无材补天的蠢石(《红楼梦》中叫“通灵宝玉”)也时不是变成太岁、五鬼、白虎之类来为祸人间。尖锐的教育矛盾(当下的职称文化与用人制度等),展现出当下教师生存的困境与无奈。《红楼梦》旅游经济变成了世俗的“红楼旅游”,一些“红楼女人”用色相来搅拌私欲和贪念。但是,社会毕竟在向前发展,正气逐渐逼退邪气,只是这种进程实在太缓慢了。所以,主人公居然进了监狱,并在自己提出的后来被别人盗用的“擎天涅海”(情天孽海)大型旅游工程峻工和旅游推介会盛大召开时……唉!

《红楼梦》中“茫茫大荒山无稽崖”成了这里的一个地级市,“青埂峰”成了这里的一个县级市。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红楼梦》中说到的茫茫大士、缈缈真人,士隐大仙、宝二公子等经常在这里出没,俗世之人追觅仙踪,来此定居,逐年累月,遂成市、县。而后有女娲补天弃用之蠢石(即“通灵宝玉”)被发现,遂发展成一个壮观的产业——《红梦梦》旅游业。

《红楼梦》里的人物、诗词、对话等,都成了这里的企业、商店、建筑等的名称。这里有宽阔的“红楼大道”、有一模一样的“大观园”、有“荣国府”、有“红楼会”,甚至连甄士隐评论男女恋情的“情天孯海”都成了这里要花上百亿元来打造的巨型景区。“红楼梦旅游”造就了这里的无限繁华,这种独一无二的创想为整部书抹上了一层浓浓的文化底蕴感、神秘感、新奇感、喜庆感、自豪感。在这样的底色当中,主人公武悦翔、田巧、胡逸风、郑向峰、鲁刚等人不能不扬起职业的理想——做好教育、教好学生、管好学校、为国家和民族的未来尽最大的努力。然而,当“《红楼梦》旅游”变成了“红楼旅游”、“《红楼梦》经济”兑变成“红楼经济”,“红楼女人”等蛊惑人心的事物应运而生,从普通人物甚至是中小学生到省、市、县领导,精神世界都被不同程度地腐蚀。于是,那块因“无材补天”而充满“郁忌之念”的“通灵宝玉”就成了五行说中的为祸人间的太岁、五鬼或白虎,于是主人公武悦翔才有了工作上的对他个人来说简直是“波澜壮阔”的变迁。

武悦翔从小学教到初中、从初中教到小学、又从小学教到初中、从初中走到党政机关、从政府机关又回到初中、从初中教到高中、又从高中教到初中。生活上则一会儿被安排在城里一会儿又被送到乡下。至于职务上,主人公更是一会儿当校长、一会儿又当普通老师。这其中职务包括四次乡村小学校长(或负责人)、一次中学团委委员、一次学区校长助理、一次中学办公室副主任、一次中学校长助理、两次中学副校长、一次高中年段长、一次督学等。这中间还有一次文联干事的工作经历,这个经历让主人公武悦翔增长了阅历,开阔了视界,更主要的是让武悦翔这个教育工作者能够在了解了外面的世界的同时也更好地、更客观地、更全面地、从外而内地审视教育的事情,从而为他今后的教育事业提供有益的源头活水——教育不单单是教育的事,也是社会的事。

故事中有一个常用短语“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一点点”区别着社会的公与私、正与邪、荣与辱、灵与肉、希望与悲摧、精神与物质。于是,渊博的知识和巧妙的教育智慧并不能成为个人教育事业发展的通行证,畸形的用人体制和多变的政策导向一次又一次地吞噬着一些富有教育理想的教育者的灵魂和生命,最终让那些孤高、峻拔、雄奇得有如“青埂峰”的教育理想全部沦陷在教育的“情天孯海”里。尽管主人公武悦翔有如此那么曲折的人生经历,可他还是相信,人和人的好与坏,其实只是“就差那么一点点”。这就使小说充满了一种乐观向上的情绪,使读者沉静而不沉沦,感伤而不绝望。这应该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部分投影吧?

小说展示了三、四十年来特别是近二十年来中国基础教育(包括初中、高中、小学、幼儿园)艰难前行的概貌(其中也涉及到大学的一些情况),力图找到教育的规律和真谛。小说同时还是整个中国民众生活发展变化的连环画,力图在民众与教育之间建立一种联系,从而使人获得教育方向的启示。

小说虽然以令人回味无穷的悲剧式结束,但却不乏积极乐观。武悦翔被判刑了,虽然刑期不长,但公职(他热爱着的教育事业)却保不住了。在“擎天涅海”旅游推介会上,突如其来的狂风,主人公无声无息的失踪,旅游局长莫名其妙地收到一本风中的教育日记,把故事推向高潮和玄幻。但是,读者在扼腕叹息和忧伤回味的同时,并不是痛恨和绝望。这是根深苗正、奋发努力、百折不挠和豁达随和的主人公最终的宿命的震撼力量。小说的其它人物也都个个性格鲜明:从意气书生却沦落为漂泊一族的胡逸风、热爱教育又随遇而安的田巧、充满朝气却短命夭折的郑向峰、老成持重却不失事业心的鲁刚……另一些褒贬色彩兼有的人物也都个个栩栩如生:艳燕用色相换取官位但骨子里照样充满正义、郑镇长庸俗不堪但还不是十恶不赦、朱丰伟局长虽然碌碌无为却也不失良心、苟文生苟副局长虽然只盯着升官却对老朋友不失忠诚……至于袁先贵这样的把教育当工程来做的教育局长、戴焕章这样的被生活磨去锐气的小作家、还有一些个性不同但终归随波逐流的中学校长和党政官员(包括赖校长、林桂圆校长、史生民校长、邢校长、侯克文校长和童卫仁部长、程永盛副市长、崔天亮主委、张国辉部长、马德旺书记等),他们各有各的鲜明个性但最终都走到一条大众化的人生道路上来。在众多人物中,最可恨、可鄙的是马德高校长,但最后却知错能改,显示出人性可爱的一面,也显示出作者的善良愿望。最流氓无赖的企业家是姜太华,此人不学无术、性滥成癖,但一生飞黄腾达……这个故事中,连着墨不多的市委书记梁大可、小学教研员“威哥”王兴民、教育局人事科张科长、三中雷生辉老师、曾慧灵组长、六中王丽君主任、二中高中部魏明伟老师、胡仁段老师以及和善小学的碰磁夫妇、老山头、三中年段长老沈、年轻老师赖小杰、最后的新教育局长管义仁、武悦翔的学生廖文秀、曾思莉等等都鲜活得找不出一丝雷同。甚至,一些只出场过一两次的人物,如田巧的那个当上西福中学副校长的同学和教育局办公室副主任汪小琳等,都是特定的“红楼经济”环境下的“红楼女人”式的人物,令人过目不忘。至于武悦翔的同学“大老潘”潘金华、田巧的同学吴大勇、辞职下海的余金元则构成了生意场中你来我往的三架马车。还有两个不能不说到的人物,即“六月风荷”何淑清阿姨和‘白面书生”田启明(田巧爸爸),居然有相对独立而又惊世骇俗的爱情故事,而且还和武悦翔的小说人物老科学家武文焕有非同一般的联系。可以说,在何阿姨与田爸爸这两个人物身上,寄托着作者在这个社会中不易得到的温暖与亲情,寄托着作者对纯净的人性的向往与热望……

小说的线条横平竖直而又飞檐斗拱:青埂峰上的“通灵宝玉”在全文中时隐时现、空空道人会若即苦离地来到主人公梦里指点迷津、武关翔和田巧的爱情婚姻令人荡气回肠、流氓局长姜太华官当不成却成了呼风唤雨的企业家、扫地阿姨救了田巧又成了田巧的后妈、渴望真爱的毛艳燕成了官场里的女人花、主人公一个不经意的提议最终成了青峰市投资上百亿的巨大工程、武悦翔小时候救下的老科学家时隔三十七年后闪亮登场、一个在课堂上被武悦翔鼓励过的女生居然成了红遍全国的著名歌星、南山乡东篱村群众对官场文化的自觉抵制与整个社会的追名逐利的迥异对比有如醍醐灌顶、那些难忘的师生故事都成了武悦翔的教育日记……可以说,教育是主线,经济是副线。武悦翔数十年的曲折的教育经历是浮在面上的主线的明线,这条明线中缠绕着一根暗线,那就是一遇到职称量化评聘问题,教师间的矛盾就会激化,教师文化就被破坏。青峰市经济发展一直是教育发展的衬托与应和,经济这根副线也分为明、暗两股,那就是青峰市《红楼梦》旅游经济的发展壮大和发展壮大过程中附着而来的“伪红楼文化”(包括色情文化)。正是这种充满“蓬勃朝气的特色经济建设道路”和充满“性幻色彩”的“伪红楼文化”的交织,不经意间腐蚀和堕落了一些官员和民众的灵魂,污染了官场的用人机制和教育的运行体制,也左右了武悦翔的人生命运,使武悦翔时不时就“差那么一点点”,从而揭示出广大中小学教师所面临的生存与精神困境。这应该可以视为精神文明建设和物质文明建设没有很好地进行同步发展的错位体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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