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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生命向着蓝天飞翔(2006-04-29 14:27:55)

 

 

一眨眼20岁就过去,像风像云,倏悠而逝。回过头再看,该荒诞的已经荒诞、虚妄的也早虚妄。春暖花开里迎来了21岁,生命的第21个春天,竟然是这样的盎然和意气。

 

阴历的2月26日

 

父母亲习惯于把这一天当作我的生日,我也乐意接受。那时,刚刚来到的春天给人美好的印象,也易于让我这样理解生活:生机勃勃的气息、永无止境的美丽。

这个日子我希望简单一些,仅邀请了同宿舍的几人和yonex的女友水天溟。班级春游回来,我就去订了个生日蛋糕,要老板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来做,多放水果外加一点巧克力。傍晚的时候,我过去拿蛋糕,老板非常热情地递给了我,还特意加上了一块巧克力。我谢过了他们,便和老沙、小蚊子去找吃饭的地方了。

没有去外婆家,而是它边上的另一家。一个后来让我非常感动和记忆的地方,在临走的时候他们送来了一碟苹果祝福我一生平安。一碟苹果也许算不了什么,然而对于那时的我来说,确实如此的激动和兴奋,我相信是我送他们的蛋糕和我的快乐感染了他们,幸福的味道让他们也感到了幸福。

保姆和水天溟去了临安,我们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回来。于是三人就在包间里等待,也闲聊。不一会,他们两人过来了,我在门前等他们。细细的雨从天空中落了下来,滋润着生命的春天。

点菜的时候,我们按过去的做法,自己来写菜单,写得歪歪斜斜。牛肉、生菜、蛋黄南瓜,一个都没有落下。得意之作当然是必不可少的长寿面,一个荷包蛋在上面看上去别样可爱,四片青色的菜叶更具风情。黑鱼是自己特意里挑的,后来做成了酸菜鱼味道非常的美。

阴历的生日很安静,却也给自己许下了美好的愿望。我终究不是一个能呆得住的人,旅行越来越成了一种生命的冲动和渴望——吹蜡烛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能到西藏,一定可以。后来,我在给朋友的信中写道:20岁我很荒唐,曾经大醉如泥;21岁我要做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我甚至可能还会爱上一个人,也许不止一个。朋友很诧异地问我为什么,我没有回答。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时间也不紧不慢的溜走。幸福的时光应该是慢的,我想。最后实在是称得受不了了,我们才收拾好了离开。

 

阳历415,上海、杭州,绝非两地简单的奔波

 

一半是为了庆祝自己的21岁,一半则是要看一看上海这年轻的城市,我于14日晚坐火车离开杭州,凌晨到达上海,那恰好是我出生的时刻。

凌晨的上海,富贵但不繁华,雍容但不典雅。从火车西站往外滩,我踩着一地灯光缓缓地走着。在无人的时刻,我看到了这个城市的脆弱,看到了在它浮动的心里隐藏起来的忧伤。苏州河边,我长久的驻立,灯光流影,一个城市所有曾经的梦想和无奈都从这里流走了,流向了无声的岁月,流向了今日的市井繁华,流向了一个大都市强劲的脉搏。恰好在这时,我收到了山姐姐的短信,她说生日快乐。我告诉她我就在苏州河边。她让我找个地方休息,我笑了笑,来到这个城市,我只是想在不眠的灯火中等待日出,等待天明的那一刻。

我一直往东走着,走过了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南京路、淮海路,最后疲倦地在外滩的栏杆边等待东方吐白。黄浦江上吹来的冷冷的风,和着朦胧的天色,以及对岸繁华里慵懒的灯照,让我觉得时间无限缓慢地拉长了。拉长的时间里,是我们对幸福的体验和对生活的由衷渴望。后来往来的船只和悠缓的汽笛给了我很多沉思,关于那一晚在上海街头,我浪荡的足迹留下的思索已然进入了我的生命。后来在杭州,我说那只是为了给自己添加一些少年不良的气息,其实多少气息已经无关重要,我来到这里,来到这孕育无数人美梦的城市,我已经知道了我要知道的一切。少年不良也好,激越也罢,一切都只能是生命中一种不可言诉的内伤,是自我生命的完整性再也无法承担起来的沉重。

天终于亮了,我在四川路上吃早餐的时候拍了那些白胖胖的馒头,它们挤在一起看上去很特别。我告别了上海滩头,准备去市区看看,阳光下的市区和夜色中的能有多少不同?我匆忙地走过,在慢慢地观赏中也和同学联系。我告诉谭,我已经到了上海,后来,我告诉他我会去复旦。他很高兴,热情地邀我,一起吃过午饭之后带我看了看校园,燕园和曦园都很小巧别致,但也因此缺少了一种气概。

后来,我急着要回杭州,谭到车站送我,我们聊到了各自的打算,也提起了往昔的朋友。似乎,过去的时光,不足以回忆的往情往事,现在是那么的轻,云烟一般,风过了无痕迹。

本来说说好了七点钟请李尧、张磊、Clz、章、redreamyaladayy一起吃饭的。可是由于火车晚点了,我只好从车站打车回来,却已经将近八点了。蛋糕是redream先前已经订好了的,而张磊有事没来、Clz当晚有考试、章第二天是三门,所以最后只有五个人。在外婆家,我们还是那样边吃边聊,慢慢地打发时间。

这一天我没有怎么睡觉,也不太觉得累。因为很多事情很多东西,在那几天中我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结果。在给章的短信中,我说我确信我已经度过了一个时期,我的写作会越来越慢,我的整个审美观念和体系已经开始了一次重新的定义。当然,这并非完全和一次生日有关,但却是年龄和经历给了我以前未曾有过的感受。

 

如今,21岁已经走了,我在回望那些过去的日子时,有时也不免这样欢呼:谢天谢地,青春终于过去。然而,不管当时的我也不论以后我将会多么深情地凝望这一段时光,它都必然是甜蜜的激情中带着淡淡的忧伤,是我人生之初一些并不那么激动人心的碎细往事的组合。

或许,我唯一能够庆幸的是,我用一些值得回味的方式,度过了这些日子,找寻到了属于生命中那些不变的事情。

 

(我寫完此文時,發現前後的心境早已不一樣。或許這種變化本身就説明了我已經度過了一個時期,這種變化導致了一系列的改變和遺憾。關於那首我本來要寫的詩,刪刪改改如今只剩下了四行,一個殘章。也許,這些並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深信我把握了生命中一些不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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