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雨中谈及的回忆或许该有更多的色彩。毕竟也是经历过的日子,有被还原的权利。
抽屉里还有写上了地址为东朗的信封。收件人不明。
是空的信封,却存留很多很多的回忆与思念。
曾经教导的那群可爱的学生,也慢慢懂事起来。
一再说起那些理想与现实的灰度与思考,越发黯淡无力。
很多东西你尚未知道。我也是。
即使是那些还没被封存的记忆,也会消失掉,成为你不知道的东西。
或许经历过,就已经足够。
或者不叫洒脱。只是面对即将来到的“现实”,作一声有力的呐喊。
从厦门回来,那场美丽的梦就只是场梦而已。
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还是只会唱一句副歌。
高兴地逃离或许比沉默地接受来得更为人道,可惜现实的手掌,一直在我们的头上。
嗯,还是有机会和能力逃脱的。始终觉得靠着自己强大的内心,幼稚的心灵,优质的生存本领……还是能存活下去的。
且附上自己愿意的意义。
等待是种安静的美德。
那么,逃离也会是宁静的开始。
吉他声从凌晨开始悠扬起来,来不及等到破晓。
抱着吉他的人已经进入梦乡。
到底是个爱梦的少年。
始终没留到的一头飘飘长发,在那一刻,终究洒洒地变长,飘将起来。
谷颉
2009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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