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三:金山救妻
设定:法海趁展昭外出办案之机,将白素贞收进了雷峰塔,展昭知道后,来金山寺要人。
展昭来到金山寺时,法海已经等了多时了。他知道展昭一定会来的。
“展施主,可是为那白蛇而来?”
“正是。素贞是展某明媒正娶的妻子,展某要带她回家。”展昭云淡风轻的笑容下,有着一丝掩不住的焦虑。
“白蛇是妖,施主莫再执迷不悟。”法海一副悲天悯人之态。
“展某只知,素贞是展昭的妻子,而且,素贞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后面一句话,展昭加重了语气。
“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那白蛇水漫金山,害死多少人命?”法海直视展昭。
展昭盯着法海,目光如刀:“水漫金山当真是素贞所为吗?大师可敢对着佛祖起誓,水漫金山与大师无关?”
“你------”法海似是没有料到展昭竟有此一问。
展昭敛目道:“大师,水漫金山一事,究竟真相为何,相信大师比谁都清楚。展某奉劝大师,得饶人处且饶人。”
法海看着展昭,半晌,冷笑道:“那白蛇被囚于雷锋塔中,除非雷锋塔倒,西湖水干,否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她不出。”
“雷锋塔倒,西湖水干?”展昭低声念道:“素贞,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来。”
法海又是一声冷笑,转身回到禅房,展昭亦转身离开金山寺。刚一出寺,便听到一声呼唤:“猫儿。”正是白玉堂。他急道:“猫儿,我素贞妹子呢?”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说:“白兄怎么来了?”白玉堂不答,又问:“素贞呢?”展昭道:“法海说,素贞被囚于雷锋塔,除非雷锋塔倒,西湖水干,否则,便是大罗神仙也不能救出她。”白玉堂冷笑一声:“雷锋塔倒,西湖水干?那根本不可能。猫儿,我跟你去闯雷锋塔,白爷爷就不信,凭你我二人之力,还不能救出素贞!”展昭还没有说话,一声冷笑传来:“五爷说得轻巧,若那雷锋塔如此不中用,岂能困得住我姐姐?”说话间,一个绿色身影飘落在二人面前,正是青蛇妖小青。展昭见到小青,心下十分欢喜:“青儿,你没事?”小青双目含泪:“姑爷,姐姐拼死保全了青儿。”白玉堂道:“青丫头,你倒说说,这雷锋塔有什么奇妙之处?我跟猫儿联手还闯不过去?”小青毕竟是坚强的女子,泪珠儿已经在眼里了,却强忍着:“白五爷,姑爷,这雷锋塔内有仙人护法,凡人固然可以来去自如,但是,妖精却不能。只要是妖,进得塔中,便再也出不来。”展昭叹道:“我早猜到如此,只是,如何才能让雷锋塔倒,西湖水干?”小青咬了咬唇,说道:“白五爷,姑父,不如先在山下找家客栈住下,慢慢再说,总会有办法的。”她此时心中为难,待要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了。
三人来到山下一家客栈住下。展昭心下着急,见小青适才在山上时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青儿,到底有什么办法?”白玉堂也道:“是啊,青丫头,你要是有办法,就快点说出来吧。”小青叹了口气,说道:“不是青儿要瞒两位爷,只是,这方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白玉堂急道:“不管可不可能,青儿你倒是先说来听听啊。”小青看了他二人一眼,幽幽道:“青儿曾听姐姐说过雷锋塔之事,若要雷锋塔倒,西湖水干,除非万民一心,共同祷告上天,连续三日。可是,谁会愿意为了一个蛇妖而诚心祈祷上天呢?”展昭心下发凉:“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有。以至刚之血血祭雷锋塔,以千秋修炼的妖精的血血染西湖。”小青似乎豁出去了,“可是,必须在七月初七子时方才有效。”她看了一眼展昭,狠了狠心:“姑爷,您的血就是至刚之血。”展昭看着小青:“青儿的意思,是要我跟你在七月初七时一起救素贞?”小青咬了咬唇,点头不语。展昭微微一笑:“好,既然可以救素贞,展昭义不容辞。”白玉堂听得目瞪口呆:“猫儿,青丫头,你们疯了?若素贞知道你们如此做,她岂不是要难过一辈子?”小青看了白玉堂一眼,叹道:“五爷你不知道吧?妖在雷锋塔中,日日煎熬,生不如死。”白玉堂怒道:“五爷不管你们了。”说着竟转身离去。
“玉堂”,展昭低叫一声,白玉堂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展昭轻叹一声:“玉堂,以后,开封府和大人,就请玉堂多费心了。”白玉堂背上一僵,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青儿,距七月初七尚有二十天的时间,我想回趟开封府。你就留在这里,留心法海的动作。”展昭低低地交待,见小青点头,展昭又道:“一定要注意安全。”说罢,转身欲走。小青叫道:“姑爷,”展昭转过身,小青跪倒在地:“青儿谢过姑爷。”她目中有泪,展昭扶走小青,微笑道:“素贞是我的妻子,倒是我应该多谢青儿才是。”“不,姐姐对青儿恩重如山……”小青急道,展昭摆了摆手,拍了拍小青的肩膀,转身离去。
一路上,展昭的心情很沉重,他不怕死,为了素贞,更加不怕。只是,要如何跟包大人和开封府的众位兄弟交待呢?
回到开封府,展昭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官服放在桌子上,留下一封信,便欲离去。不是他无情,正因为有情,所以不能面对。展昭最后一次打量着这间并不宽敞的卧室,他生活了八年的地方。心中默默地道:大人,原谅展昭的不告而别吧,众位兄弟,来世再见吧。狠了狠心,打开房门准备离去,却愣在当地。
门外,包大人,公孙先生,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六个人站在那里!见展昭出来,他们没有说话,而展昭,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一会儿,展昭上前几步,抱拳:“属下见过大人。”包拯看着他,说道:“展护卫打算就这样离开吗?”见展昭一愣,公孙策说道:“白少侠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们了。展护卫,你……”展昭心下一叹,“大人,夜深露重,请大人移步书房。”
书房。包拯自然是高坐上位,展昭撩衣轻轻地跪下,低头说道:“大人,对不起。”包拯叹道:“白少侠言道,展护卫定会回一趟府衙,但也一定会悄悄来悄悄走。展护卫,你,当真决定了?”展昭抬头道:“大人,素贞于我,既有救命之恩,又情深意重,如今她身在塔内,受尽万般苦楚,展昭实在不能不救。”包拯走下座位,扶起展昭,叹道:“如此,本府也不勉强于你。只是,离七月初七尚有些日子,展护卫,便在府中逗留几日再走不迟。”他停了一停,才接着道:“也让本府与开封府众人送送展护卫。”展昭看了包拯,心中越发悲痛,他又何尝愿意离开?
第二天,展昭像之前的无数个日子一样,护送包拯去上早朝。然后回府,然后,巡街,然后就是中午了,吃中午饭。然后,展昭,在开封府众人关切的目光下,晕倒。
公孙策满意地看着展昭晕倒在王朝的怀里,笑道:“大人,白少侠给的迷药果然非同一般,展护卫竟真的一点也没有察觉。”赵虎道:“还不是因为展大人想不到咱们竟会给他下药?”六人相对一笑,面色接着凝重起来。公孙策拿出一粒药丸,喂展昭服下,对王朝说:“将展护卫送回他的房中。顺便通知一下白少侠,请他前来照顾展护卫。”王朝点头,抱着展昭转身离开 公孙策道:“大人,我们准备动身吧。”包拯点头。马汉忍不住问道:“先生,你给展大人下的药,他会什么时候醒来?”公孙策微微一笑:“以展护卫的功力,五天之后,便会醒来。”“只有五天?他醒了以后,岂不是还要……”马汉不解。公孙再笑:“这五天之差,我们就足可以比他先到金山寺,只要我们在,他就不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展护卫,不要怪我们啊,谁让你每次都想把事情自己抗起来呢?这是公孙等人此时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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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醒来的时间比公孙预估的早了一点,在第四天的傍晚,他醒了。他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好象睡了很久,自从入了公门,自己仿佛就没有睡得如此之久又如此舒服了。他转了转眼珠,便听到一阵调笑:“猫儿,你可终于醒了。”声音清朗,正是锦毛鼠白玉堂。展昭坐起来,看了看天,外面略有些暗了。他想起来了,自己本来是在与大人他们吃中饭的,后来突然晕倒了,他急问:“大人呢?”白玉堂看着展昭,心下开始嘀咕,要是这只猫知道自己和开封府的那些人一起合伙算计了他,大概,自己会死的很惨吧?展昭见白玉堂不说话,心下着急:“大人可好?”白玉堂见他神色,已知他在想什么,说道:“包大人没事,大家都没事。”展昭放下心来,立即觉得当时的事很是奇怪,似乎,自己晕倒前,见到他们都没有事,可是,自己内力深厚,要晕也应该最后一个晕啊。再看看眼前的小白鼠,明显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他盯着白玉堂:“我昏迷几天了?”白玉堂见到展昭的神色,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四天,猫儿,你可比公孙先生预计地早醒了一天呢。”居然还敢语带调笑。展昭板起了脸,“谁给我下的药?你们又有什么目的?”目光冷得能冻死人,白玉堂缩了缩脖子:“那个,猫儿,别生气。其实,这是包大人的主意。”白玉堂很不道德地把所有的事情推给了包拯,谁让他们只留下自己一个人收拾猫儿发怒的烂摊子呢,而且……反正,猫儿总不会杀了包大人的……展昭听了这话,目光一闪,不再说话。白玉堂小心翼翼地说道:“猫儿,其实,包大人也是不想你去送死,当然,我们也是。你明白的,对不对?”半晌,展昭叹了口气:“白兄,展昭不能不救素贞啊。”白玉堂见展昭面色趋和,心下暗暗吐了口气,说道:“猫儿,你放心,素贞一定会没事的。”展昭看着白玉堂,问道:“白兄此话怎讲?”白玉堂回身坐到凳子上,打开扇子摇了两下,说道:“猫儿,你从闯荡江湖开始,救了多少人?身入公门之后,又救了多少人?多少人感念你的恩德?多少人奉你为神明?如今,你的妻子有事,你可想过,会有多少人愿意相救?”展昭张了张嘴,白玉堂见展昭略有些呆愣的表情,叹了口气,“猫儿,我知道你从来施恩不望报,从来天大的事只愿意自己抗起来,可是,你可曾想过,你若死了,包大人谁来保护?----别指望你白爷爷,我才不像某只猫那么傻-------你又可曾想过,你若死了,素贞就算出来了,她是不是能幸福?以她的性格,只怕会随你而去----------好,生死与共倒也壮烈,只是,岂不便宜了那法海老秃驴?---何况,这次,不是你一个人,还有青丫头啊,你当真舍得青丫头为素贞而死?”展昭轻叹:“白兄,展某亦知此事不可为,只是,展某不得不为啊!”白玉堂冷笑一声:“猫儿,你可想过青丫头说的第一种方法?”展昭道:“这法子,只怕施来不易。”白玉堂笑道:“猫儿放心,如今,你家大人和公孙先生他们已经先行赶到金山寺,而且,他们已经通告全国,请老百姓施以援手,而我也在江湖上放出话去了,你放心,不过万人,一定聚得齐!”他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展昭却听得心惊:“白兄,岂能为展昭一人,劳师动众?”白玉堂大笑:“猫儿,你为天下苍生付出,难道便不许他们回报一下吗?别罗嗦了,包大人他们此时,怕是已经到了金山寺,而老百姓,大概也有很多已经去了的了。你现在想阻止,也来不及了!还是赶紧起身,我们一起去金山寺吧。”展昭无奈,过了一会,笑道:“如此,就烦白兄再等片刻,展某立即梳洗。”
展昭与白玉堂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会有许多人前来相助,救白素贞,但是,当他们来到金山时,还是被吓了一跳-----人,比想像中要多了很多。白玉堂道:“猫儿,我们先去见包大人吧,他们住在上次那家客栈。”展昭道:“白兄,这么多人,他们大都是穷苦百姓,来到此处,衣食如何解决?”白玉堂笑道:“你这只猫,偏偏只会想别人。你放心,我四位哥哥和丁家兄妹都来了,他们会负责这些事情的。”展昭听到丁家兄妹,道:“丁家兄妹?月华,她也来了?”白玉堂白了展昭一眼,道:“你放心吧,丁丫头才不是小心眼儿的人,而且,她现在也有心上人了。”展昭点头。
二人来到客栈,没先见到包拯,倒是先见到了杨家老太君和杨家保。杨家保抱拳:“展兄。”展昭心下感激,还礼:“杨兄。”跟着对杨老太君深施一礼:“让老夫人亲自前来,展昭,谢过。”他心中感激,除了一个谢字,竟不知应该说什么了。
接着去见了包拯等人,方知,包拯已经决定明日一早便开始为白素贞祈求上苍,并已公告众人。
次日一早,那金山寺上人山人海,展昭看着众人,心下感激莫名,只得跟在包拯身后,向那雷锋塔而行。这雷锋塔看外面并无特别之处,包拯道:“展护卫,莫要担心,我们一定可以救出素贞。”展昭点头。
包拯率众人在雷锋塔前跪倒,心内祝祷:苍天在上,展护卫自入公门,为国为民,他的夫人白素贞一向心地仁慈,时常周济贫苦之人,定期义诊,他夫妻二人救人无数,如今只救上苍,许他二人团圆。
包拯身后是展昭与公孙策,展昭低着头,心中暗道:无论此番是否救得了素贞,展昭此后定然加倍尽心,为包大人,为百姓,竭尽心力,万死不辞。
白玉堂此时也跪倒在地,心道:皇天在上,这只猫一向只为别人着想,善事做尽,老天爷,你也照顾他一回吧,我那素贞妹子虽然是妖,可是,她比人更善良啊。老天爷,你就让他们团圆吧!
而小青,她看着这些人,这些人都是为了救姐姐,小青心中感动极了,暗想,若此番能救出姐姐,小青愿从此修身念佛,绝不再杀生。
从塔前一直到寺外,整个金山跪着无数的人,人人心内都在祈祷,求老天爷显灵,救那白素贞出塔。
时间慢慢地过去,雷锋塔却没有丝毫动静,金山上虽然人多,却是鸦雀无声的。展昭见包拯背上已有汗水,如今虽是初夏时分,但天气已然有些炎热了。展昭心下暗叹,转头看了看公孙策,公孙白净的面皮泛着微红,额上的汗珠已经顺着两颊滴落。低低一叹,展昭轻声道:“大人。”包拯回过头来,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自然明白展昭的意思,可是,却不能放弃。展昭看到包拯坚定的眼神,心里越发难过,越发感激。
此时,雷锋塔内,白素贞虽不能出塔,却能知塔外之事,见这么多人来为自己求天,白素贞跪在菩萨面前,说道:“观世音菩萨在上,弟子白素贞,求菩萨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许我夫妻团圆,素贞不求其他,只求以千年修行,换一世为人,与相公做一世夫妻,求菩萨垂怜。”片刻之后,只见那观音像发出金光,开口说道:“白素贞,你千年修行,本为一朝成仙,眼看可以成功,却为何宁愿舍弃千年功德?”白素贞拜道:“菩萨明鉴,素贞修炼本为成仙,但相公对我情深意生,人们常说,只羡鸳鸯不羡仙,素贞只求与相公一世夫妻,除此之外,别无他求。”观音微微点头,道:“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白素贞点头:“素贞明白,人妖殊途,如今素贞之求是天道不容,便是菩萨恩准了这一世缘分,但百年之后,素贞将会灰飞烟灭。”她说这话的时候,极自然,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可见是早有此心了。观音轻叹:“你可会后悔?若他来日负你,你又如何?”白素贞淡淡一笑:“素贞绝不后悔。但是相公日后相负,素贞亦无悔。何况,素贞相信,相公定不负我。”观音终于点头道:“白素贞,你行善千年,做尽善事,如今我便满足你这个愿望。盼你珍惜这一世时光,好生与展昭过活。”白素贞大喜,叩头道:“多谢菩萨。”
观音将净瓶之水,洒向白素贞,一阵金光过后,观音道:“如今你已是凡人之身,随时可以出此雷锋塔。”微微一叹,接道:“我保留了你的法力,也不知对与不对。”白素贞向观音叩拜后,转身出塔。
刚出塔来,便见那白玉堂跳起来,道:“妹子,你,你真的出来了。”小青亦冲到白素贞面前,抱住她哭道:“姐姐,小青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展昭却定在当地,直直地看着白素贞,眼中的深情足以融化万年寒冰。众人皆站起身来,面有喜色,丁兆惠气惯丹田,道:“展大人的妻子已经出塔了。”声闻数里,金山上自然人人听得见,便听得一片欢呼声。
白素贞拍了拍小青的背,走到包拯面前跪下:“素贞多谢包大人,公孙先生,杨老太君,各位大侠。”包拯扶起白素贞,说道:“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回头见展昭仍呆立当地,忍不住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天下间谁见过展昭发呆的样子呢?白玉堂蹿到展昭面前:“猫儿,猫儿?”展昭却只看着白素贞,此时,他的眼中真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白素贞微笑道:“相公,适才菩萨大恩,允我做一世凡人,与你,”她微微红了脸,声音略低:“与你做一世夫妻。”展昭伸出手,拉着白素贞的手,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终于相信,白素贞已经出来了,许久,他终于微微一笑,仍是那温人心脾的微笑:“素贞,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众人等待半晌,却没料到他竟说出这样一句话,白玉堂大笑道:“猫儿,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啊?此时此刻,你应该说,素贞,你可想死我了。”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不去理会,白素贞微笑道:“好。相公,你瘦了。”展昭仍是微笑:“你也是。”
这种温馨的场景实在让人感动,偏偏就是有人要杀风景,法海听闻白素贞出塔,急急赶来,对白素贞喝道:“妖孽,胆敢擅自出塔!”白素贞尚未答言,展昭上前一步,道:“法海,有展昭在,你休想再动素贞分毫!”法海冷笑一声:“凡夫俗子,也敢口出狂言。”白玉堂把眼一瞪:“老秃驴,你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嘛。”法海气急:“你们,你们如此袒护蛇妖,当直是冥顽不灵!”展昭温和的声音中蕴含着无比的寒意:“法海大师,菩萨已经许我娘子做一世凡人,你不要再纠缠不清。”法海一愣:“做一世凡人?不可能,人妖殊途,她怎能成为凡人?除非……”他看着白素贞,心中有了别的想法,既然如今不能奈何白蛇,那就拿青蛇开刀吧。挥动禅杖,便攻向小青,白玉堂抽出宝剑,拦了下来,笑道:“大师纵然法力无边,今日在场的,可都是武林高手,敢问大师可有胜算?”法海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终于一跺脚:“白素贞,你是凡人我不能奈何,可是,你别忘记,青蛇仍然是妖!”说完转身便走,白玉堂虽道:“老秃驴,你听好了,若是小青有什么不测,我白玉堂定要火烧金山寺!”法海脚下不停,身形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