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在的部门要招新,部长要我写招新企划。我虽然不认为这是一件难事,但我想把这件事办得尽量专业一些。我发短信向好友咨询,给了我一些意见,感觉不错。查联系人名单时看见了他的电话,我愣了一下,半月前的种种都好像刚刚发生一样清晰,又是一次温习工作,这样的事我已经进行了很多遍了。有些厌烦自己了。但是我还是给他发了短信,并给自己找了一个恰当的借口——他是体育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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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部要招新,你们那儿是怎么写的企划?”
“姐,你发错了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称呼我,心里有点酸,又觉得他有点稀落的口气。
“没啊?你不是体育部的么?”
“是啊。什么事?”
也许他收到我的短信再也不会存了吧,也对啊,为什么还要存我的短信呢!
“我们部要招新,你们那儿是怎么写的招新企划?”
“我不太清楚,明天帮你问问吧。”
“多谢”我并没想再收到他的回信,他答应帮我问,我已经很感激了。
“呵呵,不用客气,宝贝儿”
我拿着手机,完全定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接下来,手有一点抖。我想使他发错了吧,也许是他在同时给另一个女生发短信呢?发串了吧。我这样想着,但并不愿承认。
“叫姐!郝宝贝儿”。他的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我们真的是在开玩笑么?就当他是在开玩笑吧,我只能这样认为,不然我应该怎样想呢?
“姐姐”
“乖”他曾经喜欢我说他乖的。
他没有回。
第二天。
到了下午,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我有点着急。也许他根本没有帮我找吧,算了,问了也没用,不想听他的敷衍和搪塞。不问?他会不会觉得我在故意找茬和他联系?他会怎么想我?我奇怪自己竟还那么在意他的看法。
“找到了么?”
“找到了。”
“多些,那就给我发过来吧。发我邮箱。”
“我手头没电脑。”
“晚上行么?”
“不多,打电话吧。”
“什么时候?你打还是我打?哪个电话?”
“现在,你打我寝。”
“我手头有点事,一会儿行么?”
“行”
其实我什么事也没有,只是想把要说的话都想好了,免得一会儿尴尬。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
“现在行么?”
“打”
电话接通,完全工作的事。虽然不时地开玩笑,像是熟识的故友,但我想他应该和我一样,心里都应该是酸的吧。工作谈完,我问他“五一”是不是要回家,他说还没定,也许不回。我没有说要他找我玩,如果真的只是朋友,我会马上不过大脑地说出来,现在我清楚地知道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的关系是不允许我随便说的。
本以为打过电话我会平静一段时间,但后来的几天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越来越想他,疯了一样,无时不刻的想起。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烦。我开始厌恶自己。
与想起他同时想起的,还有天天,我奇怪自己竟会把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同时想起,天天像是对他的一种补充。这种补充让我觉得害怕。我害怕!我怕我会卷进天天的漩涡中,随着她的惯性旋转,最终我会转到那个又小又深的洞中,无法自拔,就这样毁了我的一生。这次我真的怕了,这种恐惧是我自己带来的,谁也赶不走的,是我自己甩不掉的。我从未如此的害怕过,害怕自己像是怕着一个抓不住的魔鬼,它可以随时到来把我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