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周
回学校的第一天,躺在床上,听室友在给男朋友打电话。我把耳机声量开到最大,但暧昧的声音仍传入我的耳朵,拿起手机给一个好就没联系的同学发短信。他是我的高中同学,叫新,上大学后因为一句话我发誓不再跟他联系,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并且很会哄我开心。我告诉他我很不开心。
“不开心就说出来。说出来会好一些的。”他没有说起以前我们之间的不愉快,我很感激。
“我不想说,但是真的很难受。”
“生病了么?现在天气不好,要多喝水,注意看天气预报,别老减肥,对身体不好的。”
“呵呵,我像这么弱不禁风的人么?心里难受。”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发泄一下就好了,喊出来。”
“我想打人,我屋的都不禁打啊。”我本是调侃,只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不要总是听别人打电话,自己找伤心。
“我愿意!要不我明天去找你吧,陪你带回,说出来,或者你要是愿意打我一顿也行。你开心就好了。”
我几乎完全崩溃了,没有想到一个曾让我肆意展示傲慢的人竟还能如此关心我。更加感激。我本不想把我和光的事告诉他,但是我……
“这样啊,别伤心了。不值得。”
虽然他这样说,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值不值得如此伤心。
天天送我一张画,写得是“与天天友谊天长地久”,我收下,并贴在床边墙上。
第二天上课,我正和依依和雨轩聊天,猛然看见天天正在前面看我,眼神中竟是幽怨,让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她,正在我发愣的时候,依依也回头,与天天的目光相遇,依依迅速回过头来,看着我,我慌忙为自己开拓“天天,你看什么呢?”我开玩笑的说,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我。“那时幽怨的眼神啊。”依依静静地说,像是在开玩笑,我强颜欢笑,裂开嘴继续笑着说“你干什么呢?”天天咬着嘴唇,有恨。我感觉到了,无论是装的还是真的。雨轩若无其事的翻着书,刚刚还眉飞色舞的跟我和依依谈论的雨轩突然沉默了,四个人的眼神,有尴尬,有幽怨,有心不在焉,有观望。时间定格。
天天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因为我和依依说话么?还是因为我和雨轩说话?或者是因为他看到依依和雨轩在一起难受?我没有问,我觉得问不出来结果,问出来结果也没多大意思。知道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呢?现在对什么事都不关心了,无所谓了……回到高三那一段的状态——完全自闭。
早读。
“晨,陪我去买水。”天天娇娇的说。
我跟她并肩走,她拉住我的手。早晨大家几乎都在上早读,楼道里没什么人。
天天:“我想亲亲。”边说她边用力攥了我手一下。
我微笑,什么也没说。我没必要再回应她的这种要求。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同意的。我想她知道我的意思。
一路上,她再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