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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你应该是古龙小说里才有的人物。
可惜古龙也像你一般那么早就告别人世,他是不可能写你了。
在这个晚上,就让我以古龙行文的形式来纪念你吧。
除了我,我不知道还会有谁这样的纪念你。你是如此孤独和沉默……
你如此的不同,至今你对我来说都是一个谜,你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谜。
你从来不愿说话,即使别人对你打招呼你也是不理的。我曾笑说,你一个学期所有的说话也可能就是在食堂买菜时说的菜名,或许买菜时你也只是用手指指,不说话的吧。
你没有朋友,在学校没有,我想或许在学校之前也是没有。你总是独来独往,在所有人的眼里,你是如此古怪。曾经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何会如此古怪,可惜我永远不可能知道了。
你很聪明,学习成绩在班里总是数一数二,你在学校里除了读书好象没有别的事,更是没有其他娱乐活动。这和我刚好相反,我在学校除了娱乐就好象没有别的事了。
但我却总觉得你我很像。
或许别人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你还很善良。还记得那次地质考试,老师要我看着那些石头说它们的名字,可我每次野外考察时都光顾着看风景了,哪会去记这些无趣的石头呢?我在心里做好要补考的准备了。你是在我后面考的,从来不说话的你居然给我轻声报石头的名字。
你也很有个性,其实是简直太有个性了。还记得大二那年考试前,你突然不见了。我们都找不到你。十几天后你回来了,系党委书记问你为什么走了?你说觉得读书没意思,就走了。那为什么回来?在外面没意思了就回来了。
听说了这事以后,我好佩服你,我也好想象你一样独自去流浪一些时间,只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独自一人走出浙江省。
我没想到这件事其实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此后一直很平常,你还是像以前那样,独来独往,不说话。
大三那年,我最害怕的英语考试之前,你突然又不见了。
我们还是到处找不到你。
如果不是那两个师大附二中的学生,不知道你会在那个地方躺上多久。操场边那个计时员用来坐着观看比赛的阶梯状建筑物,除了运动会时,那黑乎乎的里面几乎是从来没有人去的。
他们俩是想躲在那里亲热,我想他们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次。
你躺在那里已经有两天了,早已不醒人事。旁边两瓶白酒已经空了,还有一瓶没开。
足足两瓶白酒,你用这样的方式告别人世……
为何会这样?我想知道,可我永远不会知道了。
其实你不知道,就在那次你给我报石头名之后,我一直想成为你朋友的……
如果有朋友,结局会不一样吗?我总是会自责。可那时面对你可怕的沉默,我总没有接近你的勇气。
会有另一个世界吗?我想问你,为什么那么早就走了?你是不是也会说没意思就走了?那你在那边有意思吗?
只是,没意思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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