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考研。
有时候想那些住在江苏路上的人,突然觉得距离一下子拉大。在作协旗下的论坛当着一个版主,但每天所做的事情却和某些人津津乐道的文学事业相距甚远。每个人所选择的道路是不同的,这两天看《澜本嫁衣》和《光鲜生活》,搞得每晚心情沉重。什么是平凡人的生活,一个小女人,相夫教子,这个年代了,思想依然和几千年前一样。这让我想起今年端午节的时候,中央台请了于丹、纪连海、方文山等人去录节目,方文山说着台湾腔调的国语不停地腔调和表达三千年前的石碑上的文字和现在的文字是一样的。其实生活对于任何男女都是一样,到头来尘归尘,土归土。
这几年有很多的写作计划,都因为各色原因而搁浅。很长一段时间,找不到安静的环境,即便现在,也是自己搬了EPC在教室。之前一直是只有一台十四寸的笔记本,搬动实在是不方便,电池支持的时间也太短。EPC也只是一台一代产品,硬盘和U盘一样大小,除了写东西,其余基本没用。自己也不是很习惯这个迷你电脑的迷你键盘。
这个星期以来想了很多,夜晚总是各式各样的梦境和离奇古怪的故事。偶尔没有梦,但会突然地热醒。冷醒倒是不会了,十一之后换了被子,以现在武汉的天气,不会在睡觉的时候冷着我。寝室平日不开窗子会闷,空气会不好,开着有风坐在那里看书都会冷。
自己预估,考研的结果估计,换句话说,考上的可能像是中彩票。跨专业跨学校,专业上只有大纲和参考书目,对考题没把握。公共课政治英语我都不占优势。
来学校招聘会的公司基本都是要计算机方便或者是动画软件编程方面的人才,我们这个专业在这个学校被边缘化了。艺术本来就是小众的,美术理论就是更加的小众。我相信这个专业里大多数人选择考研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这个专业能够干什么。现在想起来,其实理工科无论是在高考考学校选择专业和就业上都占有更大的优势。认识的学中文的幸运的朋友,保研或者去香港,说起导师来都是大名鼎鼎。当然,更多的人在社会上良莠不齐的企事业或者忽悠业里打拼或者厮混。相互见面了还能够文艺青年的说着如何些小说,说着有鼻子有眼儿的文艺理论算是当过文艺青年。有时候很难想象,一个边缘化学科,本科毕业,没有任何家庭背景和关系,该怎么去找工作。我更有理由相信,有很多寒门学子想靠上大学来改变命运的想法或者说是梦想在大四的时候肯定很受打击。理想信念是小孩子才有的,当一个人渐渐地长大,就必须面对现实。
当我们的上一辈面对着上有老下有小再加上工作压力,每天的生活都是机械的麻木的时候,我们自己小时候的家庭往往成为另一种模式,那就是有你的爷爷奶奶辈加入了你以前的三口之家。当然,这是社会老龄化没有办法避免的问题。如果你的家庭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请不起保姆,同时,你的家庭出现了两个单身的老人,我想,这是我们上一辈需要直接面对的问题,但我们也要间接的面对。
很多时候在家里的情况就比在寝室好那么一点点,然后多出很多的家庭琐事。写文字或者做研究,需要的环境居然是苛刻的。许久不操练竟还会生疏。在大学里学英语又何尝不是如此,尤其是在我们这学校,考试是背答案的,很多能力居然就不知不觉的减退了。前几天我还想我的英语是不是还在高中水平,今天我发现,居然连高中水平也达不到了。幸好英语四级已经拿下,比那些一直考英语四级越考分数越低的同学幸运许多。有些东西,竟是渐渐遗忘。
昨天买晚饭的时候想起最后一次和蓝薇见面,那次我几乎是没有说话。在户部巷吃通心粉,跟老板娘说了不要葱却还是放了。再与老板说时竟直接问答说把葱泼出去。因为讨厌老板娘的态度,好像又强硬地让其重下一碗。还想起林姐姐说起蓝薇的一些事情,也是多年前了。
最近的这一年,在武汉,几乎不再聚会,想想以前结识的人们,大家都有各自的路途,如果再见,会不会因为境遇的不经相同而尴尬不语,又会不会相互嫉妒老死不相往来。城府和事故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大学里也不会开设这样的课程,只是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和没有确定性的未来残酷地加快了学子们的沧桑。渐渐地,学会了缄默。
PS:我是不是很久没有写这样篇幅的东西了。考研结果有两种,考上,考不上。两种结果都不是我喜欢的。所以我的考研其实目的性不强。考上意味着要继续在学校消磨时光,同时要担心英语在综合类大学挂科,我想,着也会很痛苦的。考不上就意味着要面向社会了,找工作不确定的因素又太多。终究是没有一种结果是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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