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网友我一直抱持的态度是网上网下两离分,现实是现实,网络是网络,并不准备见网友,因为我觉得自己太丑,哈哈哈.但这一次见庄大哥,却是我迫不及待的.庄学我最早的网友,曾是一个论坛的坛友,也是一同发表过文章的文友,庄大哥的每一篇文章都细细读过,深深的感到敬佩,并对自己的这两年文学路上的荒废而感到惭愧.
商城博物馆门前,我打完电话,开始等待,虽然在网路上看过庄大哥的照片,但不敢保证现实中能一眼认出来。直到见到我才深信那句话,闻名不如见面,现实中的庄大哥比网络上更有风度更有气质,而更让我叹服的是庄大哥在文学路上认真的态度.
陪庄大哥同去博物馆的还有一位偃师的文友,博物馆里一个人也没有,记得上次来时是免费开馆,人潮如涌,这次却寂寂无声,别有一种滋味.看文物还是静点好,商城博物馆多的是石牌和墓志铭,说实在我对这些都很陌生,但静静的走在这些文物中间,心中自然生起庄严静穆的感觉.
石牌无言、墓志铭无言、貔貅无言、浮屠无言、佛幢无言,却在静默中传达着千万种信息,每块牌都有一个故事,每块墓志铭都浓缩了一个人的一生。最让我感概的就是墓志铭啦,庄大哥说让我有时间好好来读读这些墓志铭,里面一定有许多故事,我也这样想。
我们感叹古代能工巧匠,石牌上的文字虽然历经风雨,依然能看出那一笔一划里的功力,而且是楷体、魏碑都能看出来,怎么不能让你感叹。在七级浮屠前我们停下了脚步,看灰白的石塔,听庄大哥讲七级浮屠的源远,庄大哥说七级浮屠是浮屠里最高级别的浮屠。在貔貅面前我们又一次停下了脚步,庄大哥说我们偃师的这个貔貅是保存的比较完好的,洛阳有一个貔貅殘损了,貔貅下巴的是长长的到胸的胡子,而洛阳在休复时把胡子当成了舌头,让貔貅伸出了长长的舌头,是不对的,还遗憾没带相机来。
没想到上学时天天坐的杜甫墓,竟然有这么多牌,排了长长的一列,诗牌和墓牌,诗牌上的文字早已模糊不清,但仍能看出诗圣的影响。在一块记载打井的牌前,我们停下来,介绍说工匠总结出来打进的经验“井中之石,只可塞,不可拔”庄大哥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偃师的文友说,大概是说打井的时候,碰到石头,只能塞进去,不能拔出来,防止井塌。庄大哥说让他留意一个,碰到打井的技术人员问一下,确定是不是这个意思。
最让我们感到幸运的是我们碰到了正在为偃师出“偃师名牌”一书而在辛苦做拓片的裴建平老师,让我们大长见识,原来书上的拓片是用宣纸蒙在石牌上用墨拓出来的,说起拓片的制法,裴老师是了如指掌,宣纸要经特制,拓牌时要根据不同的牌用不同的手法,让我们大开眼界。
走出博物馆的门,我们三人分手,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但是却让我感触良多,学习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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