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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费城寻找费城故事(1月18日《篮球先锋报》NBA城市地理·费城)

(2007-01-18 01:18:20)
分类: 篮球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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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遍体鳞伤,麻木浑噩,
我连我自己都面目难辨。
在橱窗里见到自己,我都认不出自己的脸。
哦,我的兄弟,你会不会离我而去?
消失在费城的街道,
消失在天边?”

……


脑海中回响着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歌声,行走在费城的街道,居然毫无电影《费城》中那影调的昏暗,街上行人目光的闪烁迷离。在费城,寻找电影中的费城故事,纯属徒然。

费城不是凯瑟琳·赫本的电影《费城故事》所展现的那种黑白,费城不是汤姆·汉克斯和丹泽尔·华盛顿的电影《费城》所描绘的颓废,费城也不是艾弗森的文身、白金项链和大肥仔裤所展现的嘻哈。费城只是一座典型的美国城市,高楼、橱窗、汽车和唐人街。它和美国其他城市的不同,是随处可见的雕塑——那可都是真正的美国古董,还有绿草地包围的独立宫,大街旁一处不起眼的小楼是杰弗逊起草《独立宣言》的地方,那座著名的“自由钟”比起北京大钟寺的“永乐大钟”可小多了,但上面深深的裂纹却使它的名气更大。

走进费城,你就被历史包围了。

在美国,原本不应该谈历史,美国各大城市,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那点可怜的“历史遗迹”,但你看一眼上面的年份,一八多少年,一九多少年,就会嗤之以鼻。费城保护下来的历史如果都不算历史,整个美国就没有历史了,只能算故事。

那么走在费城的街上,到处都是故事。这个城市有点像伦敦,但伦敦城过去和现代的部分泾渭分明,一边是尖塔林立,远远的另一边才是高楼林立。而费城的“故事”被高楼淹没,在skyline(城市天际线)中找不到,却能在费城的街道上走一路看一路。

与波士顿和纽约一样,费城最初是土著人的天下,到处是森林和草地。320多年前,有一个叫威廉·宾(William Penn)的英国巨富之子,拿着国王签发的殖民“执照”跑到这里,建了几百栋房子,这便是费城的起源。费城所在的州之所以叫“宾夕法尼亚”,和有钱人威廉·宾就有关系,宾州的英文pennsylvania前一半就是他的姓,后一半的意思是“树林”。走在费城的街上,最显眼的是电影《独立日》中被飞碟击溃的大楼尖顶,尖顶不远,是一幢白色塔楼,顶端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长长的过肩卷发,戴着英式礼帽,穿着蜈蚣一样的长外套,手向下指着街道,这位老兄就是威廉·宾,当年的费城包括宾州可都是他一人的地盘,他脚下的塔楼,就是现在的费城市政厅。

不过在费城,最有名的人物不是威廉老兄,而是杰弗森和弗兰克林,他们都是美国的开国元勋。威廉·宾的脚下是著名的弗兰克林大道,远远向东望去,就是举世闻名的独立厅。对美国历史和政体不感兴趣的人看来,那就是一座高大的老房子。在宽阔但拥挤的市场街上走,一会儿就有牌子提示你,街边这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就是当年杰弗逊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写出《独立宣言》的地方,他写完送到不远处的独立厅,1776年的7月4日就在里面签字通过。独立厅外面,挂着一口大钟,让你排队免费参观,据说当年厅里在签字,有人就敲着这口英国运过来的钟,把钟都敲破了,不信你仔细看,钟上面的那道裂纹,宽达10毫米之巨。

没有费城,就没有现在的美国,感觉到这层意义,你对这一个个铜雕、一座座老房子就会肃然起敬。走在弗兰克林大道上,丝毫感觉不到电影《费城》里面传出的颓败和无奈。斯普林斯汀那首《费城街道》听起来,味道也完全不同了——

">“我双脚沉如磐石,走在街上,
耳闻朋友消逝的声响,
夜晚来临,我能听到血液在血管中流淌,
黑如雨,呜咽如丝,
在费城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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