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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香椿树

(2008-06-16 15:45:36)
标签:

美食

香椿芽

姥爷

草屋

灯芯绒

    现在正是吃露天香椿芽的季节。
    小时候,家里有棵香椿树,每到春天,刚刚发出的新芽芽,嫩嫩的,摘下来,切碎了,和鸡蛋搅在一起,下油锅一炒,香喷喷!
    陆陆续续,摘下的香椿芽多了,姥姥就想办法贮藏和换着花样做给我们吃。选一些嫩的,连茎带叶切碎,加盐搅拌均匀,摁实,放在瓶瓶罐罐或是坛子里,密闭发酵。大概两三天就发酵好了,发酵好的香椿颜色变深,变暗。可以做小凉菜直接食用,也可加鸡蛋炒食。发酵后的香椿有一股特殊的香味,但有的人吃不上来这种味道。这种发酵好的香椿,只要是封存得严实,盐加的又适量,可以存放很长时间。在没有香椿的季节里,那些喜欢香椿的人们同样可以品尝到香椿的味道。
    除了直接食用这种腌好的香椿,还可以用这种发酵好的香椿加上虾酱和鸡蛋搅匀蒸熟,就着豆子面大粑粑,香极了。胶东人好这口的多了去。哦,里面如果再加上几个红红的小辣椒,那就更爽歪歪了!
    接下去的日子,香椿芽逐渐长大了,有点老了,味道也大不如从前。摘下一大盆,把叶子撸下来备用,选择些嫩的梗留下,那些老了硬了的梗就会被扔掉。撸下来的叶子用少量盐腌制一小会儿,然后挂层鸡蛋和面粉做成的鸡蛋糊,直接入油锅中炸至金黄捞出。吃上一口,香香的,脆脆的,好几种香味弥漫在一起,令人回味无穷。没有亲自品尝过的,怕是想象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种享受啊!
    每年的春天,我们总是踩着木梯子上墙顶,爬树干摘香椿芽,姥爷在下面扶住梯子抬头仰望着我们,一边嘱咐我们要小心,一边手指着告诉我们那边还有一些嫩的叶子。
    我还清楚地记得每到盛夏的季节,香椿树上总是长满了毛毛虫。于是我从单位传达室借来喷雾器,和姥爷一起给这株香椿树喷洒农药。
    搬离过去的家已经很久了,种树的姥爷和变着花样做香椿芽给我们吃的姥姥早已离开了我们。但时光留给我们的记忆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永远挥之不去。那些重叠的印象和画面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仿佛一切并不曾久远。
    搬家的时候,香椿树已经长得很高了。姥爷执意要砍掉他自己种的这棵树,并且说这根笔直的树干可以用来做什么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在邻居家和我家草屋之间的空地上,还有姥爷亲手种的一株香椿小苗苗,如今连这棵小树苗也长高了。
    听说以前的旧房子马上就要推为平地改建了,马上拿起相机,拍下这陪我度过少年时代的香椿树和旧房子的照片,用光影留存
一份旧日生活的印迹。
    我也好多年没有自己动手腌制香椿和炸香椿叶了。今天在超市买来一小把香椿芽,仍旧是大棚里生长的,茎叶不厚实,也不怎么嫩,刀切的时候就感觉香味不及露天生长的浓重,

和记忆中的味道相差甚远。和着鸡蛋炒了一盘,加点尖椒凉拌了一个。样子不怎么好看,口味还可以。


   这就是姥爷亲手在别人家窗前种下的另一棵香椿树。

 

记忆中的香椿树

 

 

 

  

 

    左边第一个门,就是80年代初期,我家的小草屋,里面装满工具、柴草、木头和煤块。总是被姥爷收拾得井井有条。很多时候,姥爷都是戴着手套在这里劳动。现在虽然是如此破旧,但因为饱含着情感,所以看起来感觉还是很温馨,很感动,很留恋。我家的香椿树就种在门左边的的墙角处,当时,树荫浓密,遮盖了整个房顶和门前空地。这个小菜园好像是邻家以后开辟的。记得姥爷只是沿着红砖围墙种些瓜和豆角。

 

记忆中的香椿树

记忆中的香椿树 

记忆中的香椿树 

    这溜红色砖墙是去我家草屋的必经之地,再往外面一点是一扇小铁门。那样熟悉的身影!那时在一个小县城,居民楼很少,我家住在一个两层楼房的一层一套五六十平米的居室。那时的房子不存在房改这一说,每家每户还可以分到一个盛杂物的小草屋。小草屋与主楼是分开的。

记忆中的香椿树记忆中的香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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