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行云流水般地流过,我们几个人就这样每天波澜不惊地瞎聊。10月份的时候,我们第一次同时身在一个地方,却也彼此错过。 10月6日在体育中心有场足协杯的半决赛,是蓝狮队对大连实德的,他特意从晋江赶来看比赛,我也翘班,从ECL上要来了票,跟同学赶到体育中心支持,这是我第一次到体育中心看蓝狮踢球,看到的却是被5:0的结局,希望而去,失望而归。也许从没想过见面吧,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见见彼此的好机会,就是那么单纯地为了看球而去。
从此,感觉我和他又多了个话题:关于足球,关于蓝狮。于是加了彼此的MSN,从此在群聊之外,又开始了私聊。我虽然经常聊天,也可以熟练地使用办公软件,但对电脑的很多问题还只是一知半解,他教我在QQ上用ALT+PRINT把问题发给他看,一步步地耐心指导,甚至连整理磁盘这种N白痴的事情都要他一句句地教,而关于电脑,我也经常问出让他哭笑不得的简单的问题,他就不停地“倒,倒,倒”,倒过站起来之后再重新耐心地教。我习惯了用“HOHO”来表达笑声,他也学会了,整天跟着我不停地“HOHO”。我去泉州考试的时候,他所提供的路线让我第一次异常顺利地到达了四中,又异常顺利地找到车站回厦门。这时候的我,对他没有任何的幻想,感觉一个80年人,结婚了又当了爸爸的男士跟我这样的80后、又刚从学校出来的好象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虽然在平日的交谈中没有出现什么代沟,但他已婚的身份让我从心里上对他敬而远之,把他当GG看待,遇到事情会首先想到忙,而我能提供给他的只是一些考试的经验与咨讯。
转眼到了10月底了,公司有个机会让我去香港参展,我得回漳州去办通行证,结果却发生了一件直到现在让我想起来还是会晕无数次的事:毕业时我居然白痴地把身份证原件寄回家里的公安局,让他们给剪了,不能用,二代证要二个月后才能办出来,一个没有身份证的人是不能办港澳通行证的,于是香港之行泡汤了。因为他有去香港的经验,这段时间里,给我提供了非常多的信息参考,四处帮忙打听一些必须的证件和手续,可最后还是失败了。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因为户口、办证的问题跟某些政府机关打交道,感觉很棘手和彷徨,我很感激在这个阶段里他所提供的帮助,事情过后我忽然注意到了一些事情:当我忙于自己的事,而群里又刚好有人要咨询我考试问题的时候,他会简单地说“她在忙”;当吃饭时间到了的时候,他会提醒我“该饭饭了”;当我去吃饭的时候,他会说“她去饭饭了”,让人感觉他跟我很熟似的,这时候的我仍然没有意识到我们之间会有什么故事发生,就是有点熟悉的聊友嘛——这是我对我们关系的定义。
几个月下来,我们几个人对彼此的情况都有了很清晰的了解,成了很熟悉的朋友,为了可以更自在地交流又不影响群里面的其他人,KEN自己建了个QQ群,一个目前为止只有我们5个人的群。Mi JJ是财务,她是一个坚强勤劳的女性,一结婚老公就到上海深造去了,她一个人辛苦地供房上班,还坚持自学,也考过了很多科目;蓝是个可爱的JJ,人很单纯,感觉有点孩子气,她整天拿着个喇叭在群里叫“GG出来”,常把我们逗乐;Johnson是个好员工,总是认认真真地上班,只有下班了才出来晃一下。在群的日子里,感觉真像一家人一样,一个有着GG 、JJ、DD、MM的小家庭,MI JJ ,KEN从年龄上,工作经验上,人生阅历上都是比较成熟的人,在我们中间很有威信。(后来才知道,这两位老人为老不尊,狼狈为奸,常常联合起来,告诉我们一些事,结果事实证明某些事情都是假滴!)
11月初,我们从MI JJ 那边知道KEN 10月底又有了一个女儿,一下子群里炸开了锅,80年生人的他现在居然儿女双全了?有点吓晕了,为25岁的他已有2个孩子这个事实,不过大家还是非常热心地帮他刚出生的BB取名字,五花八门的名字都有,后来他自己定了叫“小琼”(感觉还满俗气的)。刚好家里有侄,取名 “三毛”,是我见过的最帅的大帅哥,于是萌生了让家里跟他做“亲家”的想法,想把我们家三毛介绍给他闺女“小琼”。于是,接下来那几天群里充斥着关于孩子的话题,关于他家儿女的事,他是有问必答,而且每天5点半准时跟我们SAY GOODBYE,说要回家抱孩子去;虽然他绝口不提他老婆的事情,但他那迫不及待要回家的好老公、好爸爸的语气让我们很羡慕他老婆,觉得她真幸福,老公一下班就想着赶紧回家抱孩子,减轻她的负担,不管我们怎么坳,他就是不把他老婆的照片跟我们共享。
终于有一天,闹不过我和蓝的要求,他终于把他儿子的妈的照片发了过来——一个染发的年轻女孩,我们又是一阵惊呼,说他诱拐无知少女,老牛吃嫩草,问她几岁了,他却有点支支吾吾,一会说83,一会说84年的,可惜我和蓝实在太单纯,只顾着笑话他连老婆几岁都记不住,一点也没考虑到这就是一个讯号:此事蹊跷!由于他始终不愿意把自己的照片放上去,如今看到他老婆,感觉他也应该还比较年轻,要不老婆怎么就这么小呢,于是每当想起他们这家人,脑中就会闪现一对小夫妻守着两个小小孩的画面。
2005年厦门马拉松有一个配套活动是情侣马拉松,情侣们轮流跑完9.9公里,象征着爱情长长久久,这个主题很多非常有新意,如果有BF的话,我肯定早就报名了;我只是把这件事当成新闻在我们五个人的群里说了一下,蓝就怂恿说我和KEN可以报,他自己也很积极,说我们两个应该去报,挺合适的。虽然知道他们是开玩笑,我还是连连推辞,说自己这样的乖女孩不想沾惹已婚男人,不想被嫂子砍,也怕被人误会。
渐渐地,大家越来越熟悉了,他们几个开始叫我“沙沙“,说是”傻傻“的谐音,我也不在意,随便他们去叫,在这个小家庭里这么叫,感觉还满有亲切感的。仍然照样聊天,照样帮我找论文答辩的资料,照样帮我解决电脑问题,我发觉我对他有点依赖,只是他已婚的事实让我动不了任何心思。
11月底的某一天,KEN又传了一张照片到群相册里,说是他女儿的妈妈。哎,即使我和蓝再笨再单纯,到现在终于也发现问题了:他儿子和他女儿的妈妈不是同一个人!这怎么回事,他跟两个女人生了两个孩子?!逼问之下,他才招供:那两个孩子不是亲兄妹,也不是他的亲生孩子,一个是他朋友的儿子,一个是他同学的女儿,只是都认他当干爸爸而已。我的天呀,蓝当场就爆发了,她说最讨厌别人骗她了,然后不理他;说实话,我也很生气,感觉我们两个跟傻子一样被耍了那么长时间(不用怀疑,MI JJ绝对是共谋,她肯定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不过我也很好奇他干吗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也许又是故弄玄虚吧。
说也奇怪,自从知道他没家庭负担之后,我也隐隐地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如释重负,感觉以后聊天时不用再想着他已经有妻子了,不会想着怕被人误会了,可以更自在地把他真正当同龄人看待了。不知怎么的,从11月开始,他原本单调的言谈间多了更多的关怀,他让我吃饭时要慢慢吃(当时吃公司食堂,我往往是第一个吃完的),不要整天对着电脑,这样对身体不好;天冷了,我很容易感冒,他整天不停地提醒我要多吃药,多喝水,早睡、多休息,晚上至少要喝三大杯水,我真有点不知所措了,面对这样的关怀,我也不愿意去深究其中有什么涵义,照样嬉笑着SAY 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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