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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子:野外是何处

(2006-08-22 22:24:13)
分类: 评说野外
       “……何时?何地?”
              ——勒内·里尔克
 
       “我爱野外”,这句话包含了情感取向和价值判断,至于野外是否接受,则另当别论。人似乎有优先表达的权力,对野外自身的反应,不是漠视、无知就是从未在意过。野外也有自己的知觉和表达系统,它并非总是被动的,只是我们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一旦说出了“我爱……”,它就得无条件地接受。
       从某些迹象上看,野外也许真的默许了我们的表达,任何怨气都可以在这里撒,它的包容量如此巨大,说明它的消化功能很好,筛子眼儿特大,凡是应该拒绝的都被过滤掉了。当我再说一遍“我爱……”,它没有任何反应,其实,我第一次表白时它就没有反应,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回到“野外是何处”这个问题上来,并以否定式回答:“人群所居处都不是野外”。再翻词条:野外即“离居民点较远的地方”。继续思考,人是从哪里来的呢?自答:从野外。我们正是从野外走来,走向部落、社区、公社。在这一文明的进程中,我们在野外一定丢掉了些什么,这些细节似乎不那么重要,可在人类学的意义上却非同小可。所以,我们一直在寻找,找什么呢,我们并不完全知道,只知道我们丢掉了一些之所以成为人的必要的线索,这些细节链条的丢失,未必完全是坏事,使我们在自我认识中产生了图腾、巫术、宗教、文化、哲学等等,诗歌也自然在其中。
       这样,我就有了另一个伪命题。既然人是从野外来,那人(我们自己)都曾经是野人,这是解开我们自身野性之谜的一把钥匙,只是我们还没有能力打开这把锁。所以,我们到神农架去寻找野人,可笑的是我们早就不把自己当野人了,这自然是文明的功劳。我们寻找,寻找我们的那个替身,那个标本,他是唯一的。因此,说他是正宗的才对,我们不过是被反复复制、异化的无数个替身。
       野外正以我们丢失的方式存在着,所以它一边诱惑着我们到它的怀抱里去找答案,一边又拒绝我们在此长期生存。真正具有野外品质的是野人,我们虽有野性、野气、野心,但还是被它所排斥。于是,我们只能做出如下选择:一,开垦野外,使蛮荒地变为鱼米之乡,宋以前的江南就是这样。二,被野外所同化,蜕化掉文明的外壳和生活,一些山中的独居者、过去的隐士就是这样。三,人与野外和睦相处,既亲近又疏远,并保持一定的距离。前者是文明的结果,中间是独木之桥,后者是环保主义者。
       我自己的观点呢,那就是不选择,虽然现在的野外已经是文明选择后的一种结果,可我心中的野外却不选择,它也不是被选择的结果,因为它从未选择过什么。适者生存,让能在野外生存的植物、昆虫、鸟兽在此安居,我们没有必要制造更多的楼兰古国,自然对繁荣昌盛的理解与人对其的理解是不同的。
       因此,我说野外不是一个地方,不要占有它。但它可以是一次或多次的精神聚会,野餐、野游、野外考察,是人与树木、花草、山石、云雨、风暴的反复相认,也是个人品质与安静、寂寞、独守的相互支持。我们反对什么,就不要成为什么;我们赞美什么,最好也不要成为什么(被赞美之物)。这样,我们在野外的相聚和漫游才是真正的轻松与愉快。今天,我们所知的许多著名的古代战场,早已是蛮荒一片,因此,我们没有必要在野外张扬什么。
       2003.6.6
       ——原载《野外》诗刊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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