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21日，余与小明、小翼一起参加由法学院宪法学研究所组织的本科生宪法学方向毕业论文答辩。答辩的地点在昌平校区主楼1108法律职业伦理教研室，答辩委员会主席为蔡定剑教授，成员有田瑶副教授和周青风讲师。我们小组有二十人，其中有两位同学因为论文被抽检而不参加此次答辩，有两位双学位的学长不要学位不参加答辩，所以实际参加答辩的同学有16人，小明排在第11，余在第14，小翼则第16最后一个答辩。
应该说，法学院对于本科生的毕业论文的态度是严肃的，程序是规范的，这在这样一个浮躁的年代里难能可贵。早在年初的开题报告答辩上余即已有所领教，当时对余之报告主持答辩的是薛小建老师、王建勋老师和田瑶老师，一切都“像那么回事”，在答辩时尤其见识了薛老师的辞锋，差点招架不住……好在建勋老师及时打了圆场，我的开题报告才算是“调整写作逻辑顺序”后通过。其后答辩秘书突然有急事要离开，于是便临时抓余来当秘书记录，结果真是长见识了，接下来的数位同学被薛、王二位老师轮番诘问，直至理屈词穷，有几位同学被“勒令”重新选题……这才意识到原来我还算幸运的呀。
回到正题，这次毕业论文答辩从下午1点30分开始，同学们按照顺序逐个入场，平均每个人的答辩时间有15到20分钟，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同时也很兴奋：本来以为徒具形式的答辩居然来“真格”的，这对于我这个自觉认真写了论文的家伙来说，还是有几分成就感的。不过，这样一来，等待的过程就十分漫长了，又不敢离开怕错过，好在随身带了《庚子西狩丛谈》，于是便席地而坐，读起书来了。小明的论文也写得很尽心，此时却紧张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住宅、住宅”，还埋怨自己引用错了一个材料的来源……小翼写的是有关义务教育方面的研究，略显焦虑，一直在走来走去难得安静，我们一直在温言相劝，但是小翼一直显得比较紧张。在漫长的等待中，突然出现了一位男同学——书生气质、温文尔雅，主动前来询问我是否是“秦乃思”？答曰：然。遂聊起我的毕业论文及相关话题。后来才知道，这位男同学是双学位的师兄，姓周，与乾文兄和冯师兄并称“三巨头”，之前就曾从乾文兄那里问得余之陋名，遂不吝赐教。与周兄的聊天很愉快，也很受启发，令人如沐春风，而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得飞快。突然发现小明已经进入教研室答辩去了……一刻钟后，小明黑着脸出现在我们面前，原来答辩时周青风老师将小明论文最得意的一部分斥之为“无用”，这令他又沮丧、又愤怒……没奈何，有时候学术上的观点就是这样偏激，但是有一点余可以负责人的说，小明的毕业论文是认认真真自己独立撰写的，这样写本科生毕业论文的毕业生在法大绝对属于“一小撮”（余亦混迹其间）。一时无话，继续看吴永的前清逸事，当看到描写李文忠公自白自己“自少年以至现在，凡有出门行动，非狂风即暴雨，海行则无一次不遇惊涛骇浪”时，轮到我答辩了——一看表，已经4点过5分。进去之后，发现蔡定剑老师已经不在而换了另一个男老师（事后得知，蔡老师因为下午3点15分有课所以先走了，临时拉来一个宪法研究生出身的行政人员姜先生来参与答辩，看来百密一疏，答辩程序依然不是“完美”的），周青风老师坐在正中间，田瑶老师坐在左侧。简要的寒暄过后，周老师就开始发问了，首先提问选题的原因和论文的意义，也就是苏力所说的“什么是你的贡献”？其后则开始经行具体而微的发问。应该说，虽然事实上周老师仅仅是草草看了一遍论文，因此提问中还有一些我在论文中已经阐释的非常详细的问题，但是总体上来说周老师对我的论文把握的比较好，问题大部分都切中要害了，这就不得不使人佩服了。整个答辩过程中，几乎一直都是周老师在发问，而我则是有问必答——我自信，就这篇论文而言，我一定比答辩的老师更熟悉，理解的更深刻，比起开题报告时的窘迫要自信的多。最后，答辩将近结束时，周老师终于将了我一军，问了一个“论文以外的问题，可以不回答”的问题，我则没有能够很好的回答，呵呵，老师毕竟是老师：）答辩结束时，已经将近4点30了，总得说来，毕业论文的答辩感觉还是比较不错的，而事后听答辩秘书跟我说，在这一组16个同学中，三个老师一致认为不错的论文只有我这一篇，并且答辩成绩为优秀。听后，感觉很欣慰，毕竟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对自己本科期间的学术研究也算有了一个完满的答卷。
一个结束，即是另一个开始，“以学术作为志业”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一种奢望，但是我的“求真问道”之路，永远不会止息。是为答辩后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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