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开头的故事总有个轰轰烈烈的过去》
(这种伤眼的东西承认是评论的都去切腹!)(正文是神作!)(请叫评论者废柴!)
午夜急雨打扰的浅眠,谁知那背后藏着多少不成眠的悲伤。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拨了无数次的号码,并以同样次数的忙音一遍又一遍的响彻了鬼副长空旷的心境。
也许土方十四郎心中仍旧藏着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奇迹,那个银发天然卷也许有一天会接起电话说混蛋再打扰我睡觉我扔你到海里喂鱼。
而他不知道,志村妙心中也有那样一份简单的不舍,她回到那个冷寂了太久以至于改头换面更新换代挂上职业咨询所已经成了定局的万事屋,只是为了抓住那么一点点残余的记忆。
他们都曾经,固执的抓住那份被时间冲刷的越来越薄弱的存在感,想要回到过去。
真选组的过去,他们的记忆颠沛流离。
不说土方三叶决绝的离别,不说近藤队长孤身在官僚江户里怎样找到真选组存在的可能性。那些故事不必再提。
只说那些安定下来后的画面。羽毛球王子满脸尴尬的站在门口,怀里鼓胀的物体可疑的画着球拍的痕迹。冲田总悟脑子里杀了土方十四郎无数次的同时,带着少年豪情的音调里说要追随大将到死为止。
然而那些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先一步离开,死亡的阴影笼罩上来如此容易。黑云压城,唯独不见那看似能冲刷走一切悲伤的雨。
然而,那些瞬间抽去彩色的容颜比战场上一同死去更要惨烈的平静。
而与此同时,志村妙的生活里陡然安静了下来。
曾经有人无时无刻不出现在她身边只因相遇时莫名的惊鸿一瞥,暖炉里壁橱里公园的草丛里,结局大多都是被打的很惨依旧拿出化的惨兮兮的冰淇淋说阿妙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已久的见面礼。
然而那不再了。
据说死亡真的是如此轻巧的东西,曾经鲜活的存在于身边的人一瞬间就消失在布满汽车残骸的悬崖之底。虚伪的报导总掩盖不住知情者悲伤的心情,谁也无力探究那深藏在表象下的事实。泪流满面也好,咬牙切齿也好,双手总抓不住让时光轰轰烈烈的前去。
最后要说那银卷毛的万事屋老板,废柴嗜甜却总是故事最后的压轴戏。
他曾经是攘夷战场上的白夜叉,握紧长刀走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大地。然后他和他生死与共的伙伴们为了活下去,被时代的潮流推行着四散开去。
然后他成了万事屋的废柴老板,带着吐槽眼镜男和醋海带女把平静的江户闹的鸡飞狗跳。
那些时光里有和真选组鬼副长火光四溅的曾经,没有花前没有月下他们相爱却来没得及相杀。
他仍旧还是死在了他的委托里。
难以想象土方在看着飞船爆炸的时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是后悔是悲伤是歇斯底里我们终究不得而知。
世界像他的眼眸一样血红。
世界像他的发色一样银白。
然后归入了永远的沉寂。
直到那通不可能接通的电话那头,清晰的响起了同样孤独的声音。
他们的距离不曾拉近也不曾远离,相识也是因为身边人大大小小的脱线事件。
然而他们不得不在一起。
背负着相同沉重的记忆,那些互相补充的细节凑成了完整的过去。
土方十四郎和志村妙,志村妙和土方十四郎。幸存的二人不得不带着悲伤的过往,抱着同样微弱的幻想眼眶干涩的活下去。
时间带走了太多可能。
时间带走了太多无故。
于是,他们二人握住的对方的手,其实是不愿忘记的过去。
然而其实我看到了诸多cp,热闹的像是痛苦不曾发生。
登势老太婆眼中的墨色天空倾泻的大雨,虚构的假象在眼前清楚的破裂后分崩离析。
我的意思是,那句“土方太太。”一瞬间摧毁了所有残余的梦境。
而这个只有两个人孑立于世的故事,在这场磅礴的大雨里,终于失去了主题。
Fin
风莫
0801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