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消失一段时间来整理这半年来自己的思绪.
受困于别人在自身上留下的痕迹,到最后渐渐失去了本来的面目.以为会慢慢恢复,可时间的流逝却愈发加深这种意识生长在我心里的深度.
我可以美好的把这些执拗的问题想象成是场蜕变或者成长,可一些零碎的片段又把我打回到彷徨,使我不能坚定一种想法.不同的气场带给我不同的生活节奏,经验主义害死人.
我不需要美好的回忆,可以留下的都让我亲手毁了,享受破坏别人内心世界所带来的快感,有种虚伪的居高临下的感觉.自以为是看穿了,看透了,看到人心的尽头,到头来什么都不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自作自受.
饕餮的时间吞没一切,吐给我痛苦,吐给你幸福.也许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