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同伴晓宇因为艾大夫的言传身教,已经放下了娶几个巴基斯坦美女就地生根的心,不过欣赏美女却是他乐此不疲的事。而我对美好的事物,从来都是心向往之。于是,在一个天气晴朗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们俩打着浏览风景的幌子,挂上相机满大街转悠,堂而皇之地去看美女帅哥。
咱们中国自然从来都不缺俊秀人物,不过大多都很含蓄保守,面对陌生人的镜头基本都是害羞甚至于逃避的,所以很难捕捉到他们的倩影。偶尔一些爱出风头的俊俏男女,多半都做了明星,想拍他们得通过经纪人了。而这边的老百姓,尤其是中下层的男人和小孩,对于被拍却有一股狂热的爱好,常常是争先恐后拥到我的镜头前骚首弄姿耍帅摆酷,照了一张又一张,不知道是因为我的相机个儿大扎眼还是因为我是个外国人,也许兼而有之吧。头一次遭遇这种情形的晓宇很困惑地问我:这些人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在我镜头里的形象,为什么还是这么乐此不疲地拉着我给他们留影呢?说实话,我也不明白,只晓得,中亚地区这些男人狂爱被摄的事实已经是地球人都知道。
巴基斯坦有近8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不到新疆自治区总面积的一半,却有着繁多的人种。被誉为“西方人类学鼻祖”的德国格丁根大学教授布鲁门马赫根据肤色、发色和发型、眼色、身高、头型等体质特征以及原住地,把人类划为五大人种:白色的高加索人种、黄色的蒙古利亚人种、黑色的非洲人种、棕色的马来人种和红色的美洲人。后经查明,美洲红人并不存在,他们是印第安人黄色人种的一大分支,由于他们崇敬红色,常用红颜料涂脸,所以被布鲁门马赫误为红种人。我们中国人以蒙古利亚人种为主,而在巴基斯坦人的血统中,四大人种几乎都找得到踪迹。
公元前2500年左右,生活于里海草原的古雅利安人分东西两个方向大迁徙,一支由中亚进入欧洲,成为今天欧洲人的祖先;另一支则由中亚向南,越过兴都库什和喀喇昆仑两个高原,移居到伊朗高原与印度次大陆,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与先后到此的其余四个种族:达罗毗荼人(属于高加索人种)、原始澳大利亚人(属于棕色人种)、尼格利陀人(黑人)以及蒙古利亚人相互渗透融合,形成现今血统混杂人种繁多的格局。虽然这一人种起源及迁移学说至今仍有待考证,但在血统上的混合确是不争的事实。雅利安人原为白人,欧洲的纯种雅利安人具有以下明显特征:身材高大、发色金黄、长头型、鼻梁细高、头额宽、皮肤白晰等,以挪威人和德国人居多,也就是通常所谓的金发碧眼。而分布在中亚和印度的雅利安人种受其他血统及自然气候的影响,肤色普遍较深。
巴基斯坦的四大主要民族——旁遮普族、信德族、普什图族和俾路支族基本都属于雅利安人种,浅棕色皮肤,高鼻子,黑眼睛,黑头发,轮廓分明,体型匀称,我在中北部山区见过的一些本地居民甚至呈现出比较纯粹的欧洲雅利安人特征,十分俊美。但是越往巴基斯坦南部,混杂阿拉伯人、原始澳大利亚人以及尼格利陀人的血统越多,不少人生得鹰鼻鹞目身矮肤黑,远远就透出一股阴隼之气,实在不怎么赏心悦目。这一相貌水平差别,在我2003年第一次从白沙瓦坐火车南行32小时至卡拉奇时就有了深刻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