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H：一个未完的故事5_收皮囊的恶魔

关于H：一个未完的故事5(2006-04-11 13:34:30)

分类：故事

5
    近来有点累，不想上网，人有些颓废。
    周三，从纠缠不清的困扰中摆脱出来，去“顶剪”把分头理成了平顶，改变形象也顺带改变心情。回到家里，十一点半，不想睡，电视里闪动着可笑的画面，无聊。
    想到了H，她现在正在干什么呢？真巧，她就发来了消息。
    近来发生的事情很多，和H的电话联系也保持在了三四天一次的频率。有时忽然看到街上人成双成对，或是看完一部伤感的电影之后有了感慨，都会发一通不知所谓的话给她——似乎，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个朋友，虽然我们彼此才认识两月有余。
    自从前女友的手机号在我的手机里由A降到了L之后，H的名字便一不小心升到了第一位（我的手机是按英文字母先后排列的）。
    此刻，H刚从南方的S城回来，打开QQ，发现所有认识的人都不在，然后就给我发来了消息。
    电话里，我跟她说了我近期的感情生活：我在追一个女孩，自顾自地爱得死去活来，到头来不过是单相思，傻！H在那头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给点笑声作为回应，听完之后甩给我一句话：“你实在太闲了。”
    是吗？
    或许，这就是问题的喉结所在。
    大概是更熟悉一点的缘故。H原先“不聊工作、不谈感情”的原则近来有些松动。上次，她跟我讲了她潜在的恋人的故事；这次，她说起了她的工作以及一些她过去的事。我像名侦探一样抓住蛛丝马迹，想接近事实的真相，而她则更像一个狡猾的罪犯，想尽一切办法拒绝坦白。终于，我攻破了城堡外围的大部分防御工事，正准备夺取最后胜利的时候，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这些天，H的形象在我的脑海里渐渐丰满起来，经历的片段也大致可以连成一串，这是好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了莫名的困惑。
    “你在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
    “你做好揭开谜底的准备了吗？”
    “揭开谜底之后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就此打住。
    电话的最后，H说十五号可能会在S城停留几个钟头。
    我问她：“可以见面吗？”
    她没有正面拒绝，也没有明确答应，只是说看那天的工作情况再做安排。
    回答很公式化，就像她所在的公司以及她所从事的工作给人的感觉一样。
    或许，在那天下午暖暖的阳光下，我和H可以在S城某家咖啡店的一角，面对面的坐着。
    我忽然感到一丝恐惧，我怕到时我会找不到自己的舌头。
    真的，现在习惯了用文字和声音交流，在彼此的心目中，对方更多的时候还只是一个符号。可是见了面，打破了一些默契，真怕一个不小心，连朋友也做不长久了。
    我跟她说了我的担忧。
    她笑了：“你真复杂，真的是闲得没事，就知道胡思乱想。见面，应该是一个既简单又自然的事情。”
    是吗？
    或许真的是我太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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