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堃原名王象坤,1915年出生在山东德州。上世纪50年代到90年代,项堃塑造了一系列深入人心的银幕形象,包括《南征北战》中的张军长、《停战以后》中的李国卿、《烈火中永生》中的徐鹏飞等,并在《火烧圆明园》、《垂帘听政》、《佩剑将军》、《玉色蝴蝶》、《婚礼》等数十部电影中有出色的演出。2005年,项堃曾被国家人事部和国家广电总局批准为“国家有突出贡献电影艺术家”。2009年2月15日,项堃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后,17时45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4岁。 2009年3月14日,通过作家刘澍应邀参加电影频道流金岁月怀念項堃的专场。由于这次的参与嘉宾都是由项堃的女儿王慧力联系的,所以在录制现场及返回市区的车上我得以与王慧力长时间接触。通过在车上简单的访问及录制现场王慧力的倾诉,我看到了一个爱家人、爱电影事业的項堃。 王慧力生于上世纪50年代的上海,上面有两个哥哥。她现在居住于新加坡,儿子已经30岁,母子共同经营着一个文化公司,这次由于父亲项堃的突然病逝才返回国内。王慧力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一直从事舞蹈事业,是个很出色的舞蹈家,在流金岁月录制现场,为了缅怀父亲,她还跳了一段根据父亲喜欢的音乐改编的舞蹈。 谈到自己为什么没有选择影视表演,而是选择了舞蹈,王慧力说是因为父亲。在王慧力小的时候,每次播放舞曲时,父亲就带着她跳,而王慧力也表现出了舞蹈的天分,所以父亲就送她去学习舞蹈了。其实王慧力自己也很喜欢电影表演,但后来想转行已经不行了。 谈到父亲最喜欢的曲子,王慧力说父亲最喜欢两首,一首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那跌宕起伏的旋律令父亲深深地陶醉其中;另一首是《少女的祈祷》,父亲在山东师范艺术体育科毕业时就弹奏的是这首曲子,在录制现场我听到了这首曲子,因为王慧力所跳的舞蹈就是以这首曲子为伴奏的,整首曲子轻松流畅,给人以极大的愉悦。 谈到父母的爱情,王慧力说,听自己的嫂子讲,父亲喜欢苹果绿,而在1940年在躲避日军空袭时,在防空洞里父亲看到了母亲阮斐,当时母亲就穿着苹果绿的裙子,那苗条的身材、漂亮的容貌配上苹果绿的裙子立刻就打动了父亲的心。之后在排演一部话剧时,两人分别是男女主角,这样他们就很自然的走到了一起。 谈到父母对爱的坚守,王慧力说,听嫂子讲,1942年母亲患肺结核咳血,在当时来说肺结核是绝症无法治愈,而父亲听说一个偏方用骨头熬汤可以治疗这种病,于是父亲就戴着帽子每天去菜市场捡骨头回来熬汤,这样一捡就是八年,母亲的病奇迹般地康复了! 谈到父亲对电影事业的热爱,王慧力谈到,父亲为扮演好《南征北战》中的国民党张军长,曾经前往战俘营,穿着和战俘一样的衣服,与被俘的国民党高级将领共同学习共同生活,从而塑造出了栩栩如生的张军长。王慧力也曾从钥匙孔里偷看父亲揣摩人物,看到父亲坐在沙发上,猛力地吸着香烟,然后突然起身,将烟头狠狠地甩在地上,说了一大段的台词。其情景甚是震撼。 王慧力还谈到父亲对《南征北战》中的张军长、《停战以后》中的李国卿、《烈火中永生》中的徐鹏飞三个人物的定义,即“三条狗”:“狼狗”、“哈巴狗”、“疯狗”。张军长因为是国民党的王牌,所以不可一世,趾高气扬之态溢于言表,此为“狼狗”。李国卿是国民党方面的谈判代表,在他身后还有美方代表在坐镇指挥,这个人既要服服帖帖听命于美方,又要与我方斗智,其形象相当难演,此为“哈巴狗”。徐鹏飞所处的背景是山城即将解放,国民党大势已去,在这个时候,徐鹏飞要面对我党的优秀儿女江姐、许云峰,其已经是声嘶力竭,难以招架了,此为“疯狗”。 我问王慧力,最喜欢父亲的哪部电影,她说很多,但其中的《烈火中永生》和《佩剑将军》印象最深刻,特别是《佩剑将军》中杀人那场戏更是难以忘怀。 而生活中最难忘的父亲形象,是王慧力在小时候生病时,父亲抱着她一路奔跑,那从脸颊上淌下的汗水打湿了她的双眼,那情景可以说令她终生难忘! 王慧力说她想把父亲的作品都整理出来,包括48部话剧。 要下车了,王慧力与我们一一握手道别,并连声说着谢谢,看得出她很激动。項堃的大爱与坚定刻在她的脸上,我也为項堃有这样的好女儿而高兴。望着眼前这位虽已50多岁,仍然身材苗条,端庄而清丽的女子,我只有在心里默默祝福她了,祝福她在异国一切都好,一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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