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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Gwaine/Merlin AU】原野 CHAP. 7

(2014-03-26 17:3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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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 * * * *

婚纱店里,美丽的待嫁新娘正跟设计师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想要的白纱,她是那么兴奋和专注,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旁百无聊赖的男人已经靠着墙睡着了。对,男人最讨厌的就是陪女人挑衣服,更不要说还是定做。虽然他是这女人的未婚夫。

“Gwaine!你到底还要不要娶我?”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气势汹汹。

靠着墙打着呼噜的男人被这一声怒吼从梦幻的世界拽了出来,他一脸茫然,刚睁开的眼睛还没找到焦距。

“不知道这位先生还记不记得自己要结婚了这件事情!”

看到未婚妻愤怒的样子,Gwaine突然找到自己飞到千里之外的魂,站起身,嬉皮笑脸的挠着头。“Sophia亲爱的!我实在是……你知道……太困了……”

“你是喝酒喝多了!”女人转身一屁股坐在靠墙的沙发上,自言自语抱怨起来,“你喝得越来越多了!我都不明白我干嘛要嫁给你!”

“谁让你觉得我帅。如果当时你不放弃Arthur,我相信他比我耐心的多……嗷!”Gwaine得意洋洋地说。果不其然,腰眼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

“再胡说八道!”Sophia瞪着揉着腰偷笑的未婚夫,无可奈何的哼了一声。

* * * * * *

圣诞节剩下的晚餐留在餐桌上,Morgana擦去嘴边粘着的红酒,披上毛绒外套来到庭院。Arthur正站在最大的那棵圣诞树下等着美丽的妻子。 “他怎么样了?”Morgana腕上丈夫的手臂。

“看起来好多了,多亏了你,亲爱的。”金发男人在妻子脸上落下一个吻。

“其实Gwaine没有那么糟糕吧。”

“我不相信他。他害死了Sophia。”

“你这么在乎是因为那个人是Sophia而不是别人。”Morgana有点不悦的翻了丈夫一眼。

“Sophia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某些人还在吃醋。”

“我吃什么醋?你知道Sophia后来跟Gwaine在一起以后就一直对他有成见。”

“我一直对他不停换床伴的生活方式不齿而已。而且如果不是他,Sophia也不会死掉。”一两秒的沉默之后,Arthur拨开从吊着小风铃的冬青枝上垂下的红色丝带。

“别把所有过错都归结在Gwaine身上,他过去也许是有点儿轻浮,但过去那么多年了,还不会改变点儿吗?”Morgana握住丈夫温暖的手,“让Merlin去Mercia大学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全封闭管理,他会发疯的。”

“我不会让Gwaine再有机会接近他。”Arthur的语气就像一只快要喷火的龙。

这样的气氛跟圣诞节一点儿也没有联系。“你对他有点儿保护过度了。”Morgana说,“你确定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吗?也许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呢。”

“你应该看看Merlin跟他的亲密样子。”

“哦,天啊,你气急败坏的样子才叫吃醋呢。”Morgana上下打量着丈夫。

“我可不是同性恋。”Arthur瞪着眼睛为自己辩解。看着丈夫着急的样子,Morgana捂着嘴笑了起来,黑色的卷发随着身体的抖动,也微微颤抖起来。

Merlin接到Mercia发来的通知,他深深为自己还有一学期的时间让自己考虑选择去学习什么专业的权利而感到庆幸,虽然这一学期的时间他需要呆在Arthur身边帮他处理公司的事情,简而言之就是社会实践,他不知道跟严肃的Arthur在一起工作是不是一件好事,但总比呆在家里胡思乱想的好。他拒绝了Morgana要一家出行度个短假的邀请,坚持一个人呆在家里。其实他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大概只是不想夹在Arthur和Morgana之间,假装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他曾打过Gwaine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他跑去Gwaine在Camelot的住所,也找不到他的踪影。这个男人就像从来不存在过一样,突然消失了。如果不是现在正摆在桌子上的一组演奏乐器的小铜人,Merlin绝对以为自己前几个月的经历只是一场梦而已。

冬雪又开始飘落,大片的雪花顺着呼啸在街巷的狂风,疯狂地打着旋,在Pendragon家的庭院里降落。此时正值下午两点,天色却阴沉的不像话。乌云黑沉沉的把天顶压的很低,好像天空随时都会掉下来,把整个世界都压身下。

Dark woods头顶的天空也一样阴暗,房屋里的火苗无力的跳动着,看起来随时都会熄灭,地上歪歪斜斜地躺着几个空酒瓶。窗棱上固定着小彩灯的钉子松动掉了下来,当啷一声落在木板地上,彩灯垂落下来,随风飘在玻璃窗外。桌子上的电脑屏幕亮着,文档上写了两行文字,光标在还没完成的句子后死板的闪动着,毫无生机。房屋主人坐在床上,斜靠着墙,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飞雪,像聋了一样,不理会叮叮当当响着的手机。

铃声戛然而止,就像有人掐住了那台机器的咽喉。Gwaine抬起惺忪的眼睛,看看屏幕上亮起的未接电话。

一个陌生号码。反复出现的陌生号码。

Gwaine从来不接陌生电话。这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他觉得陌生号码总会给他带来噩运。上次打来的陌生号码带来的是Lancelot的死讯,大概从此之后他对陌生号码就有一种恐惧感。

当当当!短信又点亮了手机屏幕。

“Macken先生,后天是截稿日,你已经拖了一周了,再不交稿,下期就把你的版面取消。《勇士杂志》Maria Green”

“Shit!”Gwaine不喜欢这种强硬的语气。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空白的文档,发出一声不情愿的低吼。从Merlin离开已经快两周时间了,之后Gwaine就把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喝酒和醒酒上,在几乎空白的文档面前他的确做到了Merlin说的“你按退格键的次数比你写的字多得多”这样的行为。面对主编的催稿信,他绝望地叹了口气,决定放弃一个月的收入,虽然他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个Camelot的瘦得跟干柴似的房东就要把自己的东西从公寓里扔出来了。

Arthur的突然出现把他尘封已久的记忆都释放出来。如同突然接通电源的机器,一瞬间重新充满的记忆让这位自由作家无法集中精力在任何一件事上,除了让酒精填满自己的胃和神经。其实他一直只是喜欢各种酒精的味道在味蕾上的刺激,并不会真正把自己灌醉,或者说,很难有人把他灌醉,最多是让他有些迷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醉酒,是在他失去父亲那一年,他把父亲留下的酒一股脑全都灌入胃里。

* * * * * *

警察局的人在对站在门口的卷发女人说了句抱歉之后,她就一直哭个不停。Gwaine知道父亲已经连续出警三天没有回家,没有音信,怕是凶多吉少。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撑着胳膊看着一群鸽子在阴郁的天空之下扑啦啦飞来又飞走,没掉一滴眼泪。在他的印象中,父亲是那种成天不着家的男人,一个怎么都得不到升职的嫉恶如仇的警察,不过只要父亲在家,一定会把他从清晨的床上拽起来,在宽阔的马路上晨跑,如果是在Dark Woods度假,他们会比赛跑过小树林,来到空旷的原野上长跑。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呢,Gwaine记不清了,只记得父亲大笑着告诉气喘吁吁的他,男人必须要有强壮的身体,像这样跑不了一公里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可不行。他像往常一样倒在路边装死,无论父亲怎么拽他,也不动弹一下,直到父亲把汗津津的臭脚伸到他鼻子前。

“你真是臭死了!”儿子扭开因为憋气涨得通红的脸,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你真是弱爆了儿子!”黑色卷发男人捶了儿子一下,“嘿,听着,你该剪头了。”

Gwaine抬手摸摸自己长长了的卷发,无奈的撇了一下嘴。父亲看不惯他留长发的样子,去年因为一件连环杀人案,父亲在警局忙了两个多月,没空管自己,Gwaine借机把头发养长。新发型刚受到学校女生的追捧,就被结案回家的男人连喊带骂的把自己拖去理发店,给刚养长的卷发剪了个精光。

现在可以肆意的把头发养长了。Gwaine站在阳台上,摸摸头发。

那天晚上姨妈Anna搂着哭泣的母亲窝在沙发角上一整夜没合眼。虽然父亲不在家的晚上很平常,但这座屋子从来没有那么空寂。好像那些属于他的空间也突然显得空空荡荡。从那时开始,Gwaine相信有灵魂这种东西,虽然他还是不乐意相信母亲摆在他屋里的那本圣经上说的故事。

他悄悄绕开哭泣的母亲,来到父亲的房间,那里还有他身上的气味。强壮男人的臭味。靠窗的写字台上散放着Gwaine看不懂的密语和线条图画,一根秃了头的铅笔滚落在角落,被半瓶威士忌挡住,没有掉在地上。威士忌偷偷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和屋子里的其他味道混合在一起,闻起来就像心情大好的父亲。Gwaine打开瓶口,犹豫了一秒,将瓶口塞进嘴里。一股散发着橡木清香与甜味的甘露倾入口中,顺着食道,滑入胃里。他口渴般把半瓶威士忌灌入口中,不一会儿浓烈的酒精就开始在胃里发作。他昏沉沉的在父亲的房间里睡着了,就像喝醉的父亲一样,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在梦里,他听到父亲说,不知道这儿子哪里遗传了自己的基因,除了长相。他是一个循规蹈矩的警察,儿子却是那么一个不服从规矩的人。Gwaine说,你一定讨厌我吧。噗!眼前一片空白。一颗子弹在阳光的照耀下明亮了整个世界,却钻入父亲的心脏。Gwaine看着鲜血汩汩从父亲胸口流出,却无法移动。

冷汗湿透了Gwaine的衣衫,他从梦中惊醒。刚才只是一场梦,但是结局并不是梦。酒精在毫无食物的胃里和胃酸融在一起翻腾着,他冲去厕所,吐在马桶里。苍白的面庞在厕所的镜子里映照出来。

从此他每天清晨都跟随着父亲的影子奔跑,在公路上追着飞驰而过的汽车,在树林深处的原野上追赶飞鸟,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找到那个强壮熟悉的影子。那个影子一直把他甩在身后,冲他喊:“像强壮的男人一样奔跑,儿子!”他努力学着父亲的样子,把肌肉练得强壮发达,虽然永远无法做到像父亲那样循规蹈矩,心中却竖起了一道标杆,和死去的男人一样,黑白分明。关于父亲的死,他没有掉一滴眼泪,在葬礼上也是。姑妈使劲儿掐着他的手腕他也不会装出哭哭啼啼的样子。他觉得那些哭得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人们并不感到真正的悲伤,他怀疑那些人是不是真的了解父亲。

警察局并没有给多少抚恤金,反而周围的人开始对老Macken的牺牲做出质疑。终于在父亲去世一年之后,母亲因为悲伤过度患上忧郁症。为了治疗母亲的忧郁症,那少得可怜的抚恤金也挥霍一空。他们剩下的,只有Caerleon的房屋,因为缺乏照料潮湿到快要发霉的Dark Woods和装满威士忌的木酒箱。Gwaine学着父亲开玩笑犯傻的样子来让母亲开心,但似乎紧缩的眉头的叹息声已经像一块肿瘤长在母亲憔悴的脸上,再也抹不掉。终于,在Gwaine十五岁那年,母亲带着一脸愁容和所有出版过的书走进了天堂。

也许只是坟墓吧。Gwaine在坟头前想,周围的亲戚朋友又是泣不成声,一个一个都把他搂入怀中以示安慰。Anna姨妈差点儿把他嵌进她那快要把黑色礼服崩开的胸脯里。

“其实我妈喜欢我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我爸也是。”他在母亲最受欢迎的一本书的封底写道。钢笔渍洇过了几层纸。

* * * * * *

屋外的雪花渐渐小了下去,玻璃窗上又被替换上的雨水击打的劈啪作响。根据Arthur发来的短信来看,明天一早他们就会顶着被南方的阳光晒黑的皮肤,拎着大包小包回来。Morgana一定会呼朋唤友的喊来一大批跟她一样打扮时髦的女孩儿,叽叽喳喳地坐在她的房间里试穿她从外国带来的衣服,喝着下午茶抱怨这个圣诞节又长了几斤肉,听Morgana炫耀自己完美的行程,好吧,也许不是炫耀,但那群女孩儿听起来就像她的小跟班,除了她姐姐Morgause,好几次Merlin都看到她坐在房间里最豪华的那张沙发椅上,优雅地喝着花茶,对妹妹的举动毫不理会。每次这种女生聚会,Merlin就更觉得自己多余。每个女生都会羡慕Morgana能嫁给Arthur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她们会明白地用羡慕的语气告诉Morgana她们有多羡慕她。Merlin也想这么说,但是他似乎总是被当成更被人羡慕的那个,因为Morgana总是这么说:如果我是Arthur的妹妹或者什么的,我觉得我会更幸福,你们看看Merlin就知道了,Arthur爱他爱得不像话。

当然Merlin清楚地知道,爱与爱是不同的。对此,他只能尴尬的笑笑,退出Morgana的领地,躲着那一群女生饿狼一般的眼神,落荒而逃。

Merlin现在需要的是抓紧时间享受没有那些富家小姐们尖叫声的空间。偌大的宅子里看起来只有他一个人,好些佣人都请假回家和家人享受圣诞节去了,Arthur每年都会让他们回去,只留下那几个无家可归的人在这里帮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皮肤黝黑的管家Gwen也好像消失了一样。整个宅子里只有Merlin一人的脚步声,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啪声还有大厅里老爷钟赶时间的滴答声。

大会客厅里常常是Arthur接待合作伙伴的地方,昨晚随手搁置在驼色皮沙发上的《勇士杂志》被佣人放在一旁矮柜上。那本杂志是Merlin从Gwaine那里偷偷拿来的,他喜欢Gwaine的那篇小故事,读起来就像一杯红酒,醇厚,在口齿留香。

往常放在矮柜上靠里的相框被碰歪了,正好扭着脸靠在杂志上。Merlin伸手扶正那个雕花相框。相片里的人他并不认识,但是他有着一头深色的卷发,就像自己的发色一样。Merlin曾经问过这个人是谁,但是Uther之说这是一个好心人,一个朋友,现在去世了,就这么多。照片里的那个人微笑着看着他,Merlin不自觉地把相框拿起来,光线投射在相片上。相片并不像正常的情况一样服帖的躺在相框里,似乎后面还压着很多东西,让这张相片的右边鼓了起来。由于一直放在阴暗的地方,Merlin又不认识照片上那个胡子拉碴的人,他以前从来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他把相框翻过来打开后盖,一叠折的厚厚的信纸藏在相片后面,由于年代的久远,信纸已经发黄。一种奇怪的直觉冲击着他的大脑,告诉他快点儿拆开这叠发黄的信纸。Merlin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虽然他知道这时候屋里不会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人。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让他的双手微微发抖,一不小心差点儿把脆弱发黄的信纸撕烂。打开信纸的声音沙沙的,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好像稍不注意就会引来一群人来观看。

信纸上的字很娟秀,写信的人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 

亲爱的Pendragon先生,谢谢您对我们的关心,请不要再责怪令郎,Arthur看起来很喜欢Merlin。我和Merlin在Ealdor生活的很好,Gaius对我们很照顾。(Merlin已经会喊妈妈了,这件事让我在难受的日子里很高兴。)

请不要奇怪为什么Gaius返回Camelot,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很了解,估计撑不过这个寒冬了,就算是Gaius尽力相助我也没有办法好转起来。我想带Merlin度过最后一段时间,之后会有人把他接去孤儿院。他们说Ealdor附近的那家孤儿院很好,医生护士还有监护人员都是一流的。

在这里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求Pendragon先生。如果不麻烦的话,请让Gaius带Arthur来孤儿院看看Merlin,我觉得他应该有一些外面的朋友。

请转告Gaius,让他在我过世之后,将我埋葬在我丈夫Barlino的坟墓边上,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

上帝保佑Pendragon。

Hunith Morgan 和儿子 Merlin Emyrs Morgan

1998.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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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ith Morgan。这个名字跟照片上的男人一样陌生。这个陌生的Hunith是Merlin的妈妈。

Merlin已经会喊妈妈了。

这可能是一个愚蠢的重名。

Merlin Emyrs Morgan。

有谁会连中间名都跟自己一样?Merlin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击着自己的头部,他觉得头昏眼花,只能靠在矮柜上让自己平复下来。他竭力说服自己这封信上说的只不过是另外一个姓Morgan的住在孤儿院的小子,跟自己无关。脆弱的信纸还捏在他的手里,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抖得有多厉害。

“Merlin少爷,你怎么了?”Gwen慌张的声音在大屋里响起来。黑皮肤的年轻女管家慌慌张张地跑向Merlin。

“我……没什么,只是有点儿头晕。”Merlin把拿着信纸的手藏在身后。

Gwen瘪瘪嘴,通常她在不满意别人回答的时候才会做出这个动作。“看看你,脸色白的就跟刚才下的雪似的。”管家有力的手臂把Merlin抓到沙发上。

“谢谢你Gwen。”

“我去给你倒杯水。”Gwen转身走开,嘴里还叨念着,“天啊,上帝啊,看看这孩子……”

“Gwen?”Merlin叫住走出三四米远的女管家,看她转过身,他犹豫了几秒钟,把手上的信纸递给她。

“你这是干什么,少爷?”Gwen疑惑地看着Merlin。

“你知道这封信里说的是什么事情吗?”

“不,少爷,我不知道,我只是个管家而已……”Gwen否认道。

“可是你都没看。”

黑人管家拽了拽自己搭在胸前的头发。她不安的时候总会这样,Merlin心想。“信纸这么旧了,想必我也不知道,我还是不要看了。”

“Gwen!我坚持!”阴暗的天色印入Merlin的蓝眼睛中,让他显得有点可怕。

年轻的女管家咬着嘴唇拿过信纸。几秒钟之后,Merlin就知道生活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比自己清楚究竟有什么事情发生过。“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Merlin的嗓子里有点儿苦。

“上帝啊,这时候我还没有来这里干活儿呢。”Merlin很不喜欢看Gwen苦歪歪的样子,但是她偏偏做出了这个表情,“我只是听我爸爸说过Pendragon家又添了一个可爱的男孩儿这件事情。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而且那时候我也很小,什么都不记得的。Merlin少爷,从我来Pendragon庄园,你就生活在这里了,也许这说的是别的什么事情呢,也许是一个重名的孩子呢。”

“你说的没错,Gwen。”Merlin扭过脸去,“也许只是个巧合呢。”

相框里的男人正在矮柜上,用跟Merlin一样的眼睛望着他。

Merlin收起信纸,塞回相框,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淹没。雨水顺着玻璃流淌下来,歪曲了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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