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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毁的记忆——Severus Snape日记(13)

(2006-09-17 17:41:00)
标签:

lupin

remus

severus

snape

hp

同人

snupin

分类: Harry Potter同人
                                 1968年7月16日
    “有些事情莫名其妙的发生了。爸爸又和妈妈吵架了,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超过架了。这次又是为了我。爸爸怀疑我不是他的孩子……我不是吗?我宁愿不是,但是我的大鼻子和又黑又油的头发怎么解释?如果我没有和他一样的鼻子和发质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我不是他的孩子的这个说法。但是在事实面前我还是屈服了。这个想法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突发奇想而已。”
    我讨厌这次事情,比讨厌任何事物都要厉害。因为我宁愿相信我不是他的孩子。妈妈居然为了这件事情和他吵了一个晚上,她似乎没有发现爸爸的脑子已经有点不正常了。自从上次我摔了爸爸之后就再也不对妈妈说他的什么“坏话”了,我知道妈妈接受不了。不过更糟糕的是,我第二天发现我没有遗传妈妈的飞行的本领,是的,我不能很好的飞行,或者说几乎不能飞。妈妈扫帚间里的扫帚对我来说像是一种讽刺。我讨厌波特不单单是因为我们天生不合,互相看不顺眼,还因为他卓越的飞行技能。到霍格华兹这么多年来,我看过的魁地奇比赛少之又少。我讨厌那些飞得好的人,我讨厌那些在扫帚上哗众取宠的人!这不单单是妒嫉,这简直是一种耻辱。
    那次争吵在爸爸妈妈之间似乎显得有些残酷。残酷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能形容那次争吵的词语。妈妈在一次歇斯底里的向爸爸喊叫着说我的的确确是他和她生的,而爸爸不讲理的高声叫着说妈妈天天不在家一定是和她的旧情人老队友鬼混去了。后来据我所知,老队友是有的,但是旧情人可能就算不上了。她那个老队友早就从国家队退役了,好像是联赛中摔伤了腿,伤得不轻,甚至没办法上扫帚。说旧情人算不上是因为他们只搭挡了三个多月,妈妈就从魁地奇国家队到魔法部工作了。而他们搭挡之前一年,妈妈也已经和爸爸结了婚。至于什么旧情人一说,估计是爸爸头脑不太清楚的时候冒出来的想法吧。我真希望自己的爸爸是妈妈的那位队友啊!至少我不会被可恶的波特笑话“在天上永远不可能见到鼻涕精”,而且我也不会有这么油腻腻的黑头发。我记得争吵爆发的那晚,妈妈因为魔法部要加班,所以她到了晚上十点都没有回来,爸爸正急躁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那可算不上踱步,看起来像是在竞走似的,口中还不时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就像快死掉的鼻涕虫一样。我坐在房间里不时地把头从旧旧的《强力药剂》的修订版里抬起来往楼下看看,生怕他从客厅里窜上楼冷不防的从我身后给我一拳,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当我再一次把头埋进书里的时候甚至没有听见妈妈的开门声就听见了一声让我耳膜紧张的怒吼:“楼上那个小崽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还没听到妈妈的回答,那声怒吼又开始,这次甚至震起了地板上的灰尘:“不是!绝对不是!那么肮脏的东西怎么会是我的孩子?你回来这么晚一定又和你那个老情人老队友鬼混去了!”
    我努力把眼睛盯在昏暗的书上,这次总算听到了妈妈的回话:“托比亚,不要这么无理取闹,西弗勒斯出生的时候你不是很疼爱他的吗?他当然是我们的孩子。你看看他,多像你啊!”妈妈在试图压住这个疯子的怒火。我感到一阵反胃,希望能下次照镜子的时候看见另一张脸。
    “给我住嘴,我说要你说话了吗?”这疯子不耐烦地拍起桌子,“如果他是我的孩子,他又怎么会巫法的?我不信,我不信……”他嘟囔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后来,我记不清了,好像动手打了妈妈。反正我记得第二天我建议是不是要把爸爸送到麻瓜的精神病院去疗养,结果给妈妈骂了一顿,然后就是我第一次面对飞天扫帚的,怎么说呢,在我看来是种惩罚吧。或者说,经历了飞天扫帚这件事之后,我才觉得这次所谓的训练是种惩罚。
    第二天,妈妈给我家的院子施了障眼咒,否则麻瓜们看到我对着一把扫帚大呼小叫“起来”一定会以为我长期被家里的那个男人虐待的精神恍惚了。
   “虽然,普林斯的特长很奇怪的不会被遗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试一下扫帚,这至少是个交通工具。我不得不说,骑在上面舒服极了。”妈妈从扫帚间拿出一把棕色的扫帚放在我右边,“手放在上面说起来。”
    如果我说那一刻的感觉棒极了,那我一定是被施了夺魂咒。我的右手一放在上面就感觉那种隐隐的排斥,好像有种什么能量在把扫帚往地下推。也许这就是普林斯的命运,虽然我不信占卜,但是这种命运似乎是无论如何要我接受的。“用点心说!”妈妈见扫帚在我的手下一点反应都没有,差点是怒吼了出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伴着我的一声声费力的“起来”,妈妈一个人在旁边皱着眉嘟囔着。
    二十分钟之后,我喊得都力不从心了,那个棕色的扫帚还是一点点动静都没有,竟然连一根扫帚毛都没飘一下!“西弗勒斯,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连当年我们班上飞行最差的一个傻瓜都不如。”
    这句话说得我突然停了下来,狠狠地瞪着那把扫帚,怒喊道:“起!来!”
扫帚晃晃悠悠的浮在了空中,还没停个三秒钟,又像体力不支的病人一样,“啪嗒”一声重重地摔了下去。
   “我没有指望让你今天就飞起来,我甚至没有指望你在11岁之前能安全的跨上扫帚。”妈妈擤了擤鼻子,摇着头说。
    我不是最优秀的,在家里不是,在学校也不是,都是因为我飞不好。飞天扫帚一辈子都没法成为我的交通工具。也许没有几个人能知道我有多渴望骑上那把扫帚,体验一下在空中无拘无束飞翔的感觉。我总是与飞翔无缘的,所以自那次碰过扫帚之后,我几乎再没有碰过扫帚,除了一年级那堂飞行课。那次的飞行课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迟到,迟到了半堂课,直到同学们都把扫帚拿在手里准备起飞的时候,我才匆匆赶到。那天的迟到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我承认,我怕了,我怕在大家面前我还是不能飞,甚至拿不起扫帚。那天我一个人躲在斯莱特林塔楼一个楼梯拐弯处。那里平时很少人,我认为不会有人发现的,就算是缺了课被罚留堂关禁闭扣分数我也愿意,那至少比在飞行课上出丑来的英雄。但是我偏偏那么背运,邓布利多居然会到斯莱特林塔楼来转悠,看到他的一霎那我甚至怀疑他脑子出了问题。当他的蓝眸子透过半圆形的眼镜看向我的时候,不用我解释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逃课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西弗勒斯。你不用解释。”邓布利多见我想张开口找个借口,立即抬手止住了我,“逃避命运可不是个好办法。我了解你家的情况。这不是你的错,命运有的时候是无法避免的,但是我们得面对它,就算我们改变不了现状,也得告诉命运我们是不屈从的。”他湛蓝的眼睛盯着我,我感到一股暖流流过全身,“我送你去上课,我会和霍奇夫人解释一下的,也许你的身体并不是那么适合这堂课。”他说完,冲我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拉我从地上起来,带着我去了草地。除了妈妈,没有人像这样对我说过话,而邓布利多,又让我感觉到一种无限的信任。
    虽然这一次飞行可看到詹姆·波特挑衅似的骑着扫帚在天上耀武扬威让我感觉非常不好,但是能得到邓布利多的理解,似乎这样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还暂时没有影响到我什么。
焚毁的记忆——Severus <wbr>Snape日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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