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比较懒,干活倒是勤快的,只是,心懒,特别是一到黄昏,有饭局也不想去,就算回家,一想起漫长的机场路,就懒得动。已经在永强住了好些天了,一直到内裤都换到不够,去店里买内裤,被一个老娘客盯着看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照你的臀形看,需要穿大号的。那会正在跟黄馒头通电话,她很兴奋,问我,就你那小屁股还要穿大号的呀。我就说了,大不了往里面塞点报纸嘛。店里的老娘客拿起内裤来照着我的屁股比了半天,冒出一句,你的臀形真好看。我算是崩溃掉了,敢情我身上最吸引广大老娘客的估计就是我的屁股了。要不是我懒地说话,真想调戏那老娘客几句,拿眼睛倒是偷瞄过几眼的,算是风韵犹存。唉,存死了有个屁用啊,我懒得。
于工作的事情来讲,我很明确地知道自己是误入歧途了。但是,就算知道又怎样,我懒得,反正是条途嘛,不是正入就是误入呗,不管怎么入,不要插入就行了。这年头别的没有,就是鸟人多,一不小心就能遇上十坨八坨。遇见了怎么说,难道扮痛心疾首义正词严状,去大声疾呼上下求索吗,屁,我才懒得。混呗,混就一个字,我一混一辈子,管他人鸟到什么程度,好说多说一句,看着不爽的,就在心里猛骂傻逼,但表情一定要温柔可爱,越是敌人,越是要在他面前扮性感,哪天等他把持不住了,兽性大发扑将上来,再告他强奸未遂也不迟。再退一万步讲,也没必要真跟谁过不去,天大地大,没有人民币的面子大,只要月底有银子入账,只要把自己小日子过来了,管他呢,表面上谁不是糊糊住的呀,同床了还异梦呢,还能指望谁跟谁是一条心的呀,真要有谁他妈没眼色把唾沫吐我脸上了,那才要操家伙上,其他的,懒得。鸟人们总是飞来飞去的,而我在他们的间隙里游刃有余。凌波微步也是门技术。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挺悲哀的,混到30了,竟然除了家里以外,没发展出另外的固定蹭吃处。每到下午4点多总是我觉得最难熬的时候,肚子饿到想死,超想找家馆子吃饭,辣呼呼的菜端上来,几碗白米饭下肚,再往椅背上一靠,拿条热腾腾的毛巾擦把脸,那才叫人生呢。所以说,但凡那时有妹妹电约我晚饭的,我一般都把持不住,并且,能生出些许幻想来,以为紧接而来的夜晚总是暧昧兮兮的。可是,只要一过了那个点,跟白面过了劲一样,我就懒得了。跟妹妹吃饭绝对是个力气活,温州的馆子坐着普遍不舒服,吃完了饭还得买单,吃完了还要回家,更不要说,某些欲壑难填的妹妹还要给安排下半场,所以,我一般都是选择退缩。在江湖上,我人称放鸽王就是这个道理,我太容易懒得了。跟人说话,喝酒聊天,温柔缱倦,逛街看戏,眉目传情,等等,我都懒得。还是回家,粗茶淡饭,洗澡刷牙,换睡衣,蜷在沙发里看电影最适合我。做人到我这样的境界,其实,已经可以被称为居士了,再发展下去,就是大师,也就是我懒得做和尚啦,否则,很容易混到方丈的。哦,施主,想不到,您的臀形竟跟老衲的交相辉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