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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東野語》卷二4

(2008-07-04 15: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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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

周密

笔记小说

杂谈

分类: 自校纯文本古籍

已而,浩於省中忽得宏淵等遵稟出軍狀,始知其故。浩語陳康伯曰:“吾屬俱兼右府,而出兵不得與聞,則焉用彼相哉!”浩遂力請罷歸,乃出知紹興府。臨辭復曰:“願陛下審度事勢,若一失之後,恐終不得復望中原矣。”浚至揚州,合江淮兵八萬人,實可用者六萬,分隸諸將,號二十萬。以李顯忠為淮東招撫使,出定遠,宏淵為副使,出盱眙,浚自渡淮視師。顯忠復靈壁縣,敗蕭琦。宏淵至虹縣,金拒之,會顯忠亦至,遂復虹縣。知泗州蒲察徒穆、同知大周仁並降。二將遂乘勝進,克宿州。捷奏,顯忠進開府儀同三司、淮南京畿京東河北招討使,宏淵進檢校少保、寧遠軍節度使、招討副使。是時,顯忠名出宏淵右。時符離府軍中,尚有金三千餘兩,銀四萬餘兩,絹一萬二千匹,錢五萬緡,米、豆共糧六萬余石,布袋十七萬條,衣{}、棗、羊、各一庫,酒三庫。乃縱親信部曲,恣其搬取,所餘者,始以犒軍人,三兵共一緡。士卒怨怒曰:“得宿州,賞三百,得南京,須得四百。”出戰,悉棄錢溝壑。由是軍情憤詈,人無鬥志。浚乃 * 22移書,令宏淵聽顯忠節制,宏淵不悅。已而復令顯忠、宏淵同節制,於是悉無體統矣。孝宗聞之,手書與浚曰:“近日邊報,中外鼓舞,十年來無此克捷。以盛夏人疲,急召李顯忠等還師。”未達間,忽報金人副元帥紇石烈志大軍且至,遇夜,軍馬未整,中軍統制周宏先率軍逃歸,繼逃歸者,宏淵之子世雄,統制左士淵,二將皆不能制。於是顯忠、宏淵大軍幷丁夫等十三萬眾,一夕大潰,器甲資糧,委棄殆盡。士卒皆奮空拳,掉臂南奔,蹂踐困而死者,不可勝計。二將逃竄,莫知所在。浚時在盱眙,去宿尚四百里。傳言金且至,遂亟渡淮入泗州,已而復退維揚。窘懼無策,遂解所佩魚,假添差太平州通判張蘊古為朝議大夫,令使金求和。僚吏力止之,以為不可。乃奏乞致仕,又乞遣使求和。孝宗怒曰:“方敗而求和,是何舉措!”於是下詔罪己,有云:“朕明不足以見萬里之情,智不足以擇三軍之帥,號令旣乖,進退失律。”又云:“素服而哭崤陵之師,敢廢穆公之誓;嘗膽而雪會稽之恥,當懷勾踐之圖。”張浚降特進江淮東西路宣撫使,官屬各奪二官。邵宏淵降五官,又責靖州團練副使,南安軍安置。李顯忠責授清遠軍節度副使,筠州安置,又再責萊州團練使,潭州安置。棄軍諸將,遞降貶竄有差。旣而置宣撫司,便宜行事。未幾,復以浚都督江淮軍馬,旣而又復入為右僕射,仍領都督。二年三月,復詔浚淮上視師。浚復謀大舉,上不從。四月,召還。罷江淮都督府,浚亦罷相。及和議將成,浚堅持以為不可。湯思退乃白上以張蘊古求和事,由是浚議遂。旣而,金紇石烈志寧遣書議和,有云:“乃者,出師詭道,襲我靈壁、虹縣,以十餘萬,竊取二小邑。主將氣盈,率眾直抵符離,帥府以應兵進討。憑仗天威,以全制勝,所殺過當,餘眾潰去。計其得喪,孰少孰多。若以符離之役,尚為兵少 * 23致敗,則請空國之眾,以迎我師。”云云。是歲八月,浚薨。
《趙鼎傳》云:“鼎再相,已逾月,或以未有施設為言。鼎謂今日事,如久病虛弱之人,再有所傷,元氣必耗,惟當靜以鎮之。張德遠非不欲有所為,其效可見,亦足以戒矣。時議回臨安,鼎奏恐回蹕之後,中外謂朝廷無恢復之意。上曰:‘張浚措置三年,竭民力,耗國用,何嘗得尺寸地,此論不足恤也’。”
《劉氏日記》云:“孝宗初立,張魏公用事,獨付以恢復之任,公當之不辭,朝廷莫敢違。魏公素輕銳,是時皆以必敗待之,特不敢言耳。及辟查、馮方為屬,此二人尤輕銳,朝廷患之,遂以陳俊卿、唐文若參其軍事,蓋此二人厚重詳審故耳。周益公時為中書舍人,文若來別,益公握文若手,使戒魏公不可輕舉。後魏公知之,極憾益公,然卒以輕舉敗事。”
《何氏備史》云:“張魏公素輕銳好名,士之稍有虛名者,無不牢籠。揮金如土,視官爵如等閒。士之好功名富貴者,無不趨其門。且其子南軒,以道學倡名,父子為當時宗主。在朝顯官,皆其門人,悉自詭為君子。稍有指其非者,則目之為小人。紹興元年,合關、陝五路兵三十余萬,一旦盡覆,朝廷無一人敢言其罪。直至四年,辛炳始言之,亦不過落職,福州居住而已。淮西酈瓊之叛,是時公論沸騰,言路不得已,遂疏其罪,旣而逐言者於外。及符離之敗,國家平日所積兵財,掃地無餘,反以殺傷相等為辭,行賞轉官無虛日。隆興初年,大政事莫如符離之事,而實錄、時政紀,並無一字及之,公論安在哉?使魏公未死,和議必不成,其禍將有不可勝言者矣。”                            * 24
《澗上閒談》云:“近世修史,本之實錄、時政紀等,參之諸家傳記、野史及銘、行狀之類。野史各有私好惡,固難盡信;若狀,則全是本家子孫門人掩惡溢美之辭,又可盡信乎?與其取狀之虛言,反不若取野史、傳記之或可信者耳。且以近修四朝史言之,如《張魏公列傳》所書嘉禾刺客,乃是附會雜史張元遣刺韓忠獻事。又載遣蠟書疑酈瓊之語,亦是《潘遠紀聞》岳武穆秦州叛卒事。至云符離軍潰,公方鼻息如雷,此是心學。雖亦取《萊公紀事》中意,然方當大軍悉潰,亦安在其為心學哉!其說皆淺近易見,乃略不審其是非,登之信史,傳之千萬世,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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