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以至于我在享受平静生活的同时内心总会隐隐不安。
大背景是雪灾、震灾、洪灾和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人群,近镜头是我的师友——一位值得尊重的大姐未到花甲就因病告别了人世,一位亦师亦友的兄长送走了父亲,一位相交廿年的姐妹遭遇了生活的巨大变故,一位志同道合的挚友罹患了癌症……每一个消息都那么突然,每一个事件都令人黯然。
如果健康的总量是相等的,那么我目前的健康前提是否是对他人的一种剥夺?
如果幸福的总量是相等的,那么我目前的幸福前提是否是对他人的一种冒犯?
如果疾病、死亡、贫穷、灾难及一切不幸的总和是相等的,是否我的幸免就意味着他人的担当?
如果是这样,我有什么理由为自己庆幸?
如果不是这样,我又能为这个遍布不幸的世界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