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早就有一个想法,把生命中深深影响、温暖过我的心灵,在某一方面特别欣赏的狐朋狗友们,和其他我认识,而不认识我的人物,记述下来。之所以有此想法,是因为每当想起他们,心灵总是感到温暖,舒畅。
二话不说,现在就写。
第一个人物是大学的舍友-于文博。
文博,淄博临淄人士,年方26,生于公元1980年8月。家里排行小三儿,上有两个姐姐。文博为家里最小的儿子,理所当然地得到父母,两个姐姐的疼爱,其父为军人出身,家庭条件可以说相当不错。或许换了别人,在这样的家庭里,可能养成个纨绔子弟。但文博绝非此类。
文博个子不很高,1米7吧,圆圆脸儿,头发比较稀疏,小眼睛,戴着幅眼镜。不看身高的话,颇有类似歌手孙国庆的气质。文博的性格非常好,为人善良,开朗、乐观而大方。上学时,每个周日从家里回来,总会从家里给我们兄弟几个带点儿好吃的。
文博是个细心,热心的家伙。每当兄弟们遇上点儿烦心事儿,他总会和我们唠上半天儿。大学毕业前的那阵日子,在择业的事情上,曾一度遇上了些烦心事儿,那阵日子,就文博和我俩人住在宿舍,其他兄弟都回家实习去了。那些日子,我们没事儿的时候,他就陪我唠嗑,经和他一聊,什么事儿都没了。和文博聊天,真是舒服。我喜欢他的嗓音,说淄博方言的时候,很有趣儿,若是说普通话,那嗓音绝对是沁人心脾的,唱起歌来绝对有味道,尤其是拿着吉他弹唱的时候。
文博之所以给我留下颇为深刻的印象,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俩有着十分相近的审美观。只要他喜欢的,我也都觉得不错。我陶醉的东西,他也都能体会其中的美。我们都喜欢许巍的音乐,都欣赏窦文涛的贫嘴,就连我喜欢过的女孩子,他也感觉挺好。那是我学校音乐系钢琴专业的姑娘,弹了一手好钢琴,最迷人的是她那双笑起来如一对儿春蚕的眼睛。那种美,对于我这个不善溢美之词的我来说,真的难以形容。美,于我而言,既是从内到外的,也是从外到内的,两者都不可或缺。
毕业离校前的日子,文博为我的留言录写了满满两页。把我们夜谈的内容,和生活中的趣事儿都毫无保留的翻出来了。最乐人的是我俩一起去淄博大观园买文曲星的事儿。那天,文博陪我买了个文曲星。回来一不小心设置上密码,又偏偏记错密码了。怎么办?文博说:“走,我也去那里买个文曲星,同时,你就说再拿个同样的文曲星看看,趁机换了它。”“啊,这也行?”就这样,我俩骑着自行车,又返回店里,换回了现在还在使用的文曲星。大功告成,回到宿舍,我俩不禁偷笑,文博说:“那售货员发现问题后,一定会骂咱俩-贼眉鼠眼,狗头蛤蟆似的。”“哈哈哈哈”!文博,我的好兄弟就是这么个够义气!
毕业离校那天,文博亲自送我们宿舍几个兄弟上了火车。依依不舍的场面,自不用多说。打那起,我们就见了两次。一次是我去上海出差时,那时文博已考上复旦大学法律专业双学士,文博陪我在上海逛了一天,走在城隍庙里,我们俩一起唱起了许巍的“星空”。“秋天的风吹过原野,无尽的星空多灿烂。...”
再有一次,就是大刚结婚那个周末。这次的他,身边已多了一位漂亮的高个子女友,活泼可爱,煞是喜人。
文博的魅力就是大,个中滋味,难以用言语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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