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湖

文/王想王之戒

　　在２年前的秋天某日，窗外下着淡淡的雨，我独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雨，听着缓缓的音乐。不久，一个同学来访，头发湿湿的，带着一本过期的《疯狂英语》，她给我推荐了那本里的开篇配乐小品《秋之湖》，之后，我就在那里迷失了整个午后，直到晚上，也还是不能自己。
　　
　　曾经总是重复一句矛盾的话：“我一生最大的爱好是看海，但从未看见过海。”这话不知说过给多少人听，也不知多少人当这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调侃。我从来不是多做解释的人，没时间与机会去面海，我游魂般来到湖边。

    秋日的原因，湖有些低沉，也许是一种静美，不汹涌，偶尔也反出些些波光。湖面毕竟是湖面，所以看得清边上摇曳的树。树叶就那样自在地飘落到湖中，就像寻找到了归宿。处的时间长了，便有种自失的感觉，不知是投入还是心存感动。

    没有淡淡的愁云，只有撩发的清风，一个人就这样在湖的身边从容而过，又从容而至，我戴着耳机来的，眼有些累了，我躺下，闭上双眼，自然而然。

    音乐能带来一种无可驳回的宁静，一种无可驱散的黑暗。这是多么矛盾。闭眼，我看到了一条没有树荫的大街和大街中央的喷水池，所有的人，都绕着它走，一条斑点狗和一本素洁的书，一个刚刚学会起步的孩子的一句嘟嘟囔囔的话……我还是醒了，又再睁开眼睛，眼前的湖似乎又有所改变，或者说妩媚。

    脸上没有一点感觉，此刻多希望有如鱼尾巴抽打的雨扫脸或是什么虫子叮般的砂粒吹溅的感觉。可是，一滴汗也没有。似乎是湖给予了我平静，又不乏欢乐，正如隐隐的湖光。

    忘记了先前的喧嚣和沸腾，在视野中凝望褪了色的天与地，有一丝风不断拨弄凌乱的头发。鼻头与耳根的神经末梢，就像片片木屑，没有丝毫的感觉。这样子呆得久了，就感觉要一辈子罩在这片凝固的暮色下。

    太困了，我又不愿闭上眼睛。

    我老实地卧在那么一个角落，温暖、昏暗，并不太潮湿，却充满了拈香时的味道。后来，一只鸟儿唤醒了这要沉睡而变得惺忪的双目。

    我的心已跟风儿去流浪，我的影同样寻觅去，如海鸥剪破了寂静，如斜阳随水荡。

    突然又想起了置于风中的笺子。

    我先是醉了／然后我睡了／不久我做梦了／梦见你了／我说/／……

    此刻眼前一直在闪动着云彩、青草、橘子树的颜色混合，循环往复，往复循环。

    湖的这部曲子，一旦开了头，就永远没了结尾。

(02年秋……记于某本某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