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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日忆国足兄弟(2006-01-07 14:17:23)

王想王之戒:九月九日忆国足兄弟


( 消息来源:体坛网 ) 2005-10-12   作者王想王之戒

    要不是听到某量贩里的不厌烦的宣传,还真不知道今天就是重阳节,这日子过的真是有点蒙了。重阳节,田园诗人王维书《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感慨“遍插茱萸少一人”,思念之情满溢行间。已是重阳夜,我思忆点什么呢?

  余光中曾在高雄说他出生于1928年的重阳节,自诩为茱萸的孩子,采访者杨澜很羡慕他“生在那个有诗有酒的日子里”,可我并不羡慕,也无从苦恼。陶潜《九日闲居诗序》云:“余闲居,爱重九之名,秋菊盈园,而持醪靡由”,我自知没这份超脱,更不必强求。孟浩然过故人庄,边走边唱“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我不奢求这样的贪恋,今朝有菊今朝就。伟人毛泽东即使在烽火连天岁月里,也没有失去那份他固守的诗人情怀,诗云:“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一句“战地黄花分外香”使我不禁想起远在汉堡的国足兄弟们了。

  中德热身在即,国足兄弟们都在干吗呢?到网站上浏览,才看到他们在汉堡逛街的图片:国足兄弟们步态轻快,汉堡的阳光很温暖。说实话,不想看到他们愁闷不展,抑郁万般的样子。上网久了,习惯听到这样的感慨:上大学的原以为自己是上大学的,但最后却被大学上了;玩游戏的原以为自己是玩游戏的,但最后却被游戏玩了;抽香烟的原以为自己是抽香烟,但最后却被速香烟抽了……踢足球的也经常会最后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在踢足球,最后是被足球踢了,这不能不说是悲剧。德国队运气不好,克林斯曼更是点背,曾经的轰炸机何其风光:弹铗而歌,绝尘而去。但现在连无照上岗的蝇头教练都对他指指点点,马上道姆也要逼宫了。在连续丢球之后卡恩临危受命不得不疯狂练习扑球,卡恩这头“狮子王”也落魄到考试宝典之“临阵磨枪”了。不讳言,克林斯曼也要被足球踢了。作为世界杯外徘徊者的亚洲中游球队,中国队本身并没有给德国带来很大的压力,但是却在这个队伍最有压力的时刻到来。在一个行将窒息的高手面前,任何一个无名小混混都可以使其立毙,德国队就是这个高手,克林斯曼也是。但我们却不同,我们是以很碍眼的小混混和救命稻草的双重身份去“学习”的。听起来似乎有点惨兮兮的,我们真有那么点乘人之危的意思了,可足球从来就不等于人情。据说国足兄弟们在汉堡逛街还碰到克林斯曼了,彼此还简单地打了招呼,真是无巧不成书。真不知道克林斯曼当时的表情该是如何的复杂,这个倔强而激情万丈的落魄男人。

  重阳节团聚登高,也许这次国足兄弟们真的要“登高”了。也许,他们很有可能“舍身取义”作了那根德国队和克林斯曼的救命稻草,然而德国队虽声名震人,但以其如此直线速度之破落,尤其是其日益暴露的防线问题,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在其痛处死打而踏着其尸体走过。毕竟朱教练还是很有悟性爱动脑并且勤奋研究录象带的人,加上国足兄弟们能到的都到了,基本上具备了八仙过海的团队条件,至于能不能各显神通就要看场上发挥了,不管是3511还是其他什么阵型。原本还以为我们国足兄弟们还会被朱教练像“适应时差”般的在训练场上折磨,时而大呼“冲上”时而大呼“缠他”什么的,简直就差“咬他”了。但是看到国足兄弟们还是抽出时间略微在汉堡大街上享受享受阳光,感觉蛮塌实的,我们的国足兄弟们还没被球踢得那么紧。大战前夕要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平静,古龙小说中我们已经见识过很多了。水平已经如此,该看的录象也看了,该交代的问题也已经交代了,该应付的媒体也应付了,该明白都已明白了,现在就是要平静那么一会,一切为了发挥!

  克林斯曼应该不知道今天是中国传统的重阳节,德国队其他将士也许还是只是知道北京烤鸭,更不会知道。南朝梁人吴均所作志怪小说《续齐谐记》曾记载着这么一个故事:“汝南桓景随费长房游,学累年,长房谓曰,‘九月九日汝家中当有灾,宜急去,令家人各作缝囊,盛茱萸以系臂,登高,饮菊花酒,此祸可除’。景如言,齐家登山,夕还,见鸡犬牛羊一时暴死。”这个故事也是插茱萸登高风俗的由来,如果有可能,我还是愿意把这个故事讲给克林斯曼听的,好让他盛茱萸以系臂,登高,饮菊花酒。但是几乎没有可能了,重阳已过。国足兄弟们,好好享受汉堡大街的阳光,好好享受这场难得的没有圈钱,没有高压,充满赢机,充满关注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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