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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评〈落叶,一封秋的遗书〉:这样的点点滴滴》

(2010-12-18 19: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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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友人赠文】
看到这篇文章,我很激动。知我者,相马也。
在我写完这首诗的时候,相马说,写得好,我说,这是我的内心。但是相马又说,诗歌贵在“真”,但是有的时候你太真了。
是的,我的诗歌,也许没有那种宏伟、深刻、冷静的人文情怀,但是的确是我内心最真的写照。诗歌,是我灵魂的出口,这首诗,也许代表了我的人生观。
再次感谢相马老师!

《评〈落叶,一封秋的遗书〉:这样的点点滴滴》

20101218日星期六)

 

不似春去、紧接着初夏——满目葱茏,生机勃勃。苦寒的秋啊!冷风瑟瑟,杜甫说“无边落木萧萧下”。

“物色之动,心亦摇焉!”

骄阳为唱诗班《秋歌》征文活动写了一首诗:《落叶,一封秋的遗书》。视己为“我是一片叶子/一个普通的生命/隐没在千千万万个叶子中”

让相马模拟她的语意、语调,看看有着怎样的一种况味?——“我是一介百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隐没在芸芸众生之中。”可以说“骄阳”的自怜,不,她代表了一个个普通生命的自怜。正如相马所写“做一片叶子,不由择选/做一片叶子,在枝柯上,生根、发芽…缓缓展放”,叶子就是叶子,叶子成了花,那是幸运!汪曾祺先生在一篇小说里这么结尾“一个人,带着半月的忧喜、一生的宿命,走在大街上。”

“叶子”甚至是自哀的:“也许你习惯欣赏树的伟岸/却不会将/一个绿色的舞动视做焦点”。可是,没有平凡和卑微,“伟岸”从何谈起?又有多少人懂得?“骄阳”用“也许你”,这个“也许你”决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世俗的目光几乎毫无例外的这样 “欣赏”与忽视(我不说“鄙视”)。“一个绿色的舞动”也是生命的律动。“卑是卑微了些,可我/真正的活过”——相马说。

“叶子”的自诉开始啦!

它知道自己的“这一生/我或许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只能借用叶子的统称/让自己过活/但这并不妨碍/我向往蓝天的快乐”。多象我的一个个“知天命、尽人事”的父老乡亲,他们没有奢求,只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得享天年。有人说,这是宿命论者,可老百姓就是这么过的,除非他不是老百姓。

它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怎么活的——“我焦急地与树一起长高、长大/只盼望/早一天将太阳触摸//我追随着风儿、云儿、鸟儿、树儿/从早春飞奔到秋末”——虽然“骄阳”的这些诗句单薄了些,但命运感仍在。

向死而生,谁可逃脱?有生得伟大、死得光荣的,值得敬仰!可是,一片叶子——

 

当寒冷将我的脉络阻塞

在蜷缩中

我渐渐明白

今生唯一的目的地

不是蓝天,而是

向大地飘落

 

要是用“今生最后的归属”更贴切“叶子”的话语——“今生最后的归属/不在蓝天/而是向大地飘落”——这也是千千万万个芸芸众生的归属!死得其所。

 

逃不掉的命运

挥不去的寂寞

那曾经青春的汁液

早已在风中干枯

我甚至来不及流一滴悲伤的泪

为自己的无奈与坎坷

 

一切都这样匆忙

 

是的,“无奈与坎坷”,一个普通生命真实的存在状况莫不如此,既有先天的、自身的(比如我是一片叶子)不足,也由于外在的种种因素使然(比如季候对一片叶子)。是的,来不及、好象也没有想过。“一切都这样匆忙”,不!“一切是这样匆忙”。请允许我带着一个普通人的“悲情”改写一片叶子的“悲情”。

 

一切(都)是/这样/匆忙

猛烈的风/正撕扯我/衰老的/臂膀

我竭尽/最后的/仰望

阳光把我/温暖的照彻、/染红

我看见自己/含笑地/告别,/没有惊恐

 

我骄傲/我最后的翻飞

那一抹/美丽的/弧线

是我——

一片普通叶子在尘世的过往

 

如果有一天,/在靠近树根的/泥土里

你捡起一片/枯萎的/叶子

请仔细寻找那/猩红的叶脉上

是否写着

这样的/点点滴滴

 

“这样的/点点滴滴”就是《落叶,一封秋的遗书》“这样的/点点滴滴”就是“寓意于物”而状摹一位普通人的一生。

这首诗好在哪里呢——命运感和真实。相马说:“诗,就是打开被遮蔽的存在,说出存在的真相。”而不是为了某种“形而上”或所谓“诗人的担当”而强加上本没有的意义。

“与心婉转,与物徘徊”,“骄阳”的生命态度、倾向性在这首诗的字里行间,无须我多说。

 

附:

《一片落叶的遗书》

——为【唱诗班】《秋歌》第五届诗歌大赛而作 

/骄阳 

 

我是一片叶子

一个普通的生命

隐没在千千万万个叶子中

也许你习惯于树的伟岸

不会将

一个绿色的舞动视做焦点

 

这一生

我或许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只能借用“叶子”的统称

让自己过活

但这并不妨碍

我向往蓝天的快乐

我焦急地与树一起长高、长大

只盼望,早一天将太阳触摸

 

我随着风儿、云儿、鸟儿、树儿

从早春飞奔到这秋末

当寒冷将我的脉络阻塞

在蜷缩中

我渐渐明白

今生唯一的目的地

不是蓝天,而是

向大地飘落 

 

逃不掉的命运

挥不去的寂寞

那曾经青春的汁液

早已在风中干枯

我甚至来不及流一滴悲伤的泪

为自己的无奈与坎坷

 

一切都这样匆忙

看,猛烈的风

正在撕扯着我衰老的臂膀

我用尽全部的力量

最后一次仰望

让骄阳渗入我微弱的胸膛

温暖,将我的血脉膨胀

我微笑着看着自己,蜕变得

火红、闪亮

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荣光

 

我不再恐惧

甚至有些恶作剧般的期待

期待那最后时刻的翻飞

那一定是一道最美丽的弧线

我庆幸,天际间终于有了一抹

叶子划过的痕迹

 

假若有一天

你在靠近树根的泥土里

捡拾一片枯萎的叶子

请仔细找寻

那猩红的叶脉上

是否写着这样的点点滴滴

 

《读“骄阳”并赠:我是/又一片新绿的汁液》

20101129日星期一)

 

在千千万万簇/叶子中,/我是/普普通通的一叶

没有一个专用的名字,就象

广泛的人群,被称作一介、一介百姓、曾叫草民

卑是卑微了些,可我

真正的活过

 

做一片叶子,不由择选

做一片叶子,在枝柯上,生根、发芽、默默展放、…

在枝柯上,

与阳光嬉戏、迎风雨飘摇、任虫鸟鸣落

 

我是一片叶子、一只小小的肺

吸进尘埃、废气,吐出负氧离子

我是一片叶子,我的风姿、我的绿荫、我的

一动不动的静谧

荡漾过、安抚过、倾听过

世间的安宁、焦虑、幸与不幸/和悲喜

 

我是千千万万簇叶子中/普普通通的一叶

春天过去了、长夏过去了、寒秋/正带我离去

“生如夏花之灿烂”,我没有

“死如秋叶之静美”,是的,静、美

零落成泥/碾作尘,在另一番轮回里,我滋生

又一片新绿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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