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莫雅平律师的GLOB
莫雅平律师的GLOB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28,947
  • 关注人气:218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愿临江河以安居

(2008-08-14 21:29:31)
标签:

大海

生活

诗歌

杂谈

分类: 草民杂感

 

愿临江河以安居

 

莫 雅 平

 

    我曾在深夜独自站在北海的海滩上。当时,黑暗淹没了白天里洁白的沙滩和蔚蓝的海水,被黑夜放大了很多倍的海浪声直冲而来,带着冲击波似的神秘威压逼近我,好像要把我吞噬似的,令我感到毛骨悚然,我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那天晚上,我真正感受到了大海的浩瀚与力量,也明白了人的渺小。那次的体验对我很重要,它让我懂得了谦卑与虔诚。在写作《从没见过大海的真实模样》时,我的心态有点像个信徒。

    大海或大河,常常被用作人生象征。李白、苏东坡等都曾对滔滔江河发出千古慨叹,陈子昂甚至曾“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他们是洞悉了人生终极奥秘的人,是智者。在我看来,非智者不能成为诗人。曾经看过很多所谓的诗句这样写道:我是大海。我就是太平洋。那样的字句让我想笑。虚妄的浪漫抒情,离生活的本质何其遥远,除了肤浅之外,还能有什么?

    人都是要死的。面对浩瀚的宇宙、无情的时光,智者的明智之处,在于他们能超越人生的悲哀,用创造把自己托到生死之外的高处。今天我们读到“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或者读“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我们除了感到某种悲怆,同时还能感受到某种豪气。我们一读,李白和苏东坡就在我们心中复活了。因此我相信,诗歌是一种拯救的方式,甚至是一种导向永恒的个人宗教。

    我爱诗歌,就像我爱大河、大海。在大河、大海面前,我是渺小的。大河、大海的壮丽让我眼睛发亮,但它们狞厉的一面也让我汗毛直竖。我不可能拥有大河、大海,但我至少可以接近它们。因此我模仿古人的腔调写道:“叹沧海之无穷兮,愿临江河以安居。”这是我的一种谦卑的人生愿望,而我所认可的一种虔诚的诗歌态度也蕴涵其中——那就是,要尽可能地贴近现实人生。贾宝玉有一句经典的爱情辩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一瓢生活的活水,蕴涵的东西真的很多。

    生活的细枝末节常常被忽略,其实它们很可能是诗歌的种子。比如,有个摩的司机为了躲避烈日,跟着树影不时地挪动摩托车。久而久之,无论是否有太阳,他都要绕着那棵树不时地挪动车子。人们没在意这点,但我发现很不寻常:司机在绕着一棵树转圈子。这一发现是一颗诗歌的种子,其发芽的结果便是我写出了《他的领导是一棵树》。在里尔克的《豹》中,有形的栅栏囚禁了自由的灵魂,意志在兜圈中晕眩,最后化为乌有。我所目睹的场景具有类似的悲剧意味,只不过栅栏是无形的。人生有很多栅栏,我们常常看不见。

    当然,除了栅栏,生活中还有能让灵魂飞翔的东西。如迎风飘飞的蒲公英,小是小点,但足以让爱想象的孩子以它为降落伞飘向精灵的山谷。又如花生,再平常不过了,但对它做细致的观察和思考,你也许能感受某种超越凡尘的安宁。我的诗《像花生壳里的两颗花生一样幸福》,便是得益于对花生的感悟。在好朋友的结婚典礼上,此诗作为贺礼,曾让朋友们感到独特而温馨。我坚信,除了狞厉的一面,生活里还有很多的温情,而这种温情,足以照亮我们的心灵与诗歌。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