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This is it》，我一直想写点什么东西，但总是找不准点。怀念他的话，很多人，已经用英文、法文、德文、俄文、中文、骈文将栏杆拍遍，泪水共层林尽染。我实在已经挤不进去再讲些煽情的话，这两天，胡思乱想后，就想说下面一些体会。

《This is it》里面也有团体操美学。这种美学气质绝对不同于《阿里郎》或《奥运开幕式》。记不起是为哪首歌（我正在微博查询，如查到，就补上，或应为《They don't care about us 》？），有一个武士战阵配搭，这帮武士的姿势用电脑技术加工后，可以成倍放量，导演认为倍数已经够了，但MJ仍然坚持：还要放大倍数，这样才有气势！如果看到这里，单纯的观众一定以为：MJ整个就张艺谋的思维习惯嘛，大就是好。但其实通过细部观察，给这首歌做模子的几个武士动作都不一样，甚至面部神情都是，这种不一样更多是“整齐划一外观下的局部自由”，体现出的状态和想象空间当然跟张版团体操美学不一样。MJ操持的团体操美学，气势不会是压抑、统一，不是间隔精准到厘米，而是人类能量的迭加，体现出的多元价值、自主意识跟他的歌一致。

《This is it》对“爱”的渲染也是精神层面的团体操美学。看完的感觉，MJ不遇意外，接下去就会当哲学家了。当他轻柔地用“布道”般嗓音不断提到“爱”时，这样的团体操美学更像给MJ的加冕仪式。且加冕前先澄清冤情，再升华人格。对爱的意象传递，是MJ彩排时一再强调的，整片也因为这个关键字而形散神不散。

另外，对MJ本身的怀念也是一场跨文化、种族的大型团体操美学。除了朝鲜、古巴（古巴或有？）没听到什么反响，缅怀基本是超越制度的。但对这样一个复杂的人物，这样的大型团体操美学除了怀念的主题外，也能听到很多元的声音，比如有人质疑影片制作的出发点，有人质疑商业目的，有人质疑完全只是花絮，等等。但一定别傻逼到等待有个类似教皇的人对MJ来个中国式的“盖棺论定”。这是一个多元世界，在多元的格局下，一切团体操美学都应该更强调自由，强调人性的丰富、细腻，而不是规整。

谭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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