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来坐坐
姚园

---我家客厅一角
第一次听到《有空来坐坐》是在走过一些山水后,那天窗外飘着霏霏的雨,细细绵绵的,有点泪水溃堤的味道,而泪水终究是小小情愫的一种裸露。雨就不一样了,它可能下成一种关怀,虽然不是人文的,但似乎更真实,更能贴近遭受干旱人儿的心坎。
然而我所居的西雅图,海洋性气候的西雅图,被电影《西雅图不眠之夜》形容一年有九个月下雨的西雅图,雨好像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我们好像惟有张开拥抱的双臂,谁可以与天斗呢?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吗?或许俊杰与否未必重要,重要的是以什么样姿态,以什么样的心境去迎迓。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自然而然的坦然和平静,这抑或是历经一番风霜后的秋收,起义是免了,不是和平时代的缘故,而是智慧的旗帜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飘扬。
只是过海是我自己选择的,听《有空来坐坐》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我下意识选择的结果,我是不是在冥冥中期待什么?与其说我不知,不如说我在不知中缴械,感觉是心灵的走向。
在现代便捷的社会,朋友的结识是愈来愈容易,朋友间微妙的距离也似乎是眨眼的事,它可能是由于一句不加思索的言辞造成,也可能是一个感叹号的错用,还可能是彼此位置的调换。诸如此类的可能性潜伏于我们的生活,审视着人世间的情谊。但辩解依然会在登场时粉墨,如果谎言是不得已的苦衷,何不让它美丽下去?
尽管真实是人们喜欢的花朵,尽管虚伪是人们绝望时的以牙还牙,但生命的四季依然不以人的意志,不按常规的次序出牌。心灵默契的朋友才尤其可贵,如《有空来坐坐》唱的:
我曾经获得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正在追求什么?
而答案 往往是在朋友来了之后
在开怀畅叙之间 浮印得更清晰
而心情 也往往在朋友走了之后
莫名的安定下来
朋友的力量有时出乎我们的意料。君子之交是不是都一定要淡如水,似乎是不必验证的定义,无论在哪里,个性是无法泯灭的。况且每个人对友情理解的差异,注定人与人之间交往的不确定性与多样性,无所谓好与不好,大千世界每时每分每秒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极其正常的。但若乏了真诚,再华丽的友谊也是建筑在沙滩上。
而我们最后也只有顺其自然,人都有使不出力气之际,不管我们是出自悲观,或是乐观。因为人到头来只能要求自己,不能要求他人。
有空来坐坐,也不过是一种奢望而已。
11/5/09/5:00pm. Seatt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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