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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态度的新语文——推荐摩罗先生的“国学读本”

(2019-11-20 15:38:21)
标签:

客观知识

主观态度

价值观

摩罗

国学读本

    摩罗先生寄来一套新书,书名显得平常,《国学阶梯公开课》,又称《摩罗“经史子集”分级读本》,共六册。“有态度的新语文”是副标题。我还没时间通读。看了序言、介绍和目录,引起了我的兴趣。特地向大家推介这套书。

    先说一点,本套丛书的共同编著者杨帆,与另一位我也认识的杨帆是重名。中国14亿人,单名单姓多,重复的可能性还是比较高的。那位杨帆先生是经济学家,这位杨帆女士是摩罗先生的夫人。这样说明一下,也许有助于解释读者看到封面时的第一疑问。

有态度的新语文——推荐摩罗先生的“国学读本”

    之所以要推介这套书,有几个理由。

    首先,教育并不仅仅是传授知识。我们一般将1+1=2这样的数理化之类内容称为客观知识,中国古人对此的描述大致是“识稼蔷”、“辨麦韭”、“分五谷”。这体现了农业时代与工业时代的不同侧重点,本质上都是指客观知识。但是,教育还有一个绝对重要的内容,就是本套丛书副标题所指出的“态度”。往小里说,怎么做人,待人接物,为人处世,那是态度;自强不息,锲而不舍,敬业乐群,也是态度。往大里说,爱国奉献,以天下为已任,为万世开太平,都是态度。换句话说,教育另一个核心就是传播社会价值观。我认为,本套丛书自觉的肩负了这个责任。

    其次,一般认为现代义务教育始于西方,这里不去辨析这个问题。只想指出,西方义务教育的特点之一是强调客观知识。随着西方教育模式传入中国,教育重客观知识、轻主观态度的现象也进入中国。对此,我们应该认识到,西方历史上长期都是僧俗分开的。中世纪的教育几乎完全掌握在宗教手中,那时西方宗教教育中,客观知识与主观态度合二为一,其主观态度就是宗教价值观。西方现代义务教育不过是把教育权从宗教那里拿过了一部分,即客观知识部分。主观态度的教育,很大程度上,很长时间里还是留在宗教那里。而中国历史上,客观知识和主观态度的教育,长期都主要由世俗社会负责,宗教只起到次要的补充作用。随着启蒙运动的进展,西方教育日益世俗化,普通教育中也逐步融入了资本主义的价值观。比较而言,现在不少人指责中国古代的教育方式,认为让小孩子背诵枯燥的经文没意义,甚至认为这是中国近代落后的根源。这种观点如果不是一叶障目,就是故意褒贬。中国古代教育也许有轻视客观知识的问题,但重视主观态度是完全正确的。今天有些人指责它,无非是对中国传统价值观的否定,以至于我们看到现代国内的义务教育中,常常被人偷偷塞入西方资本主义的价值观,以达到偷梁换柱的目的。我认为,摩罗夫妇编著的这套丛书有助于抵御或缓解这种令人担忧的现象。

    第三,中国传统价值观与西方价值观的优劣比较,本文不做展开。西方宗教与世俗两套价值观的关系,在启蒙运动以后也比较复杂纠结。总的来说,中国传统教育在主观态度上不是宗教教义的神性,而是人文主义的人性。西方现代世俗教育里包含的主观态度,即价值观,也强调人文主义,但在丰满、完整以及社会适应性上,说中西方不同,只是客气。说中国人文价值的主观态度比西方更具智慧,那是事实。因此,我觉得摩罗夫妇在这个问题上做了一件大好事。

有态度的新语文——推荐摩罗先生的“国学读本”

    第四,提倡中国传统价值观,提倡国学教育,国内外都有不少,并非摩罗先生一个,摩罗投入此事,也不是最早的。为何我从不推介其他,唯独推介摩罗?我一直反对使用“国学”这个词汇。“国学”概念在我看来蕴含了两层意思,一是,在西方所谓“普世价值”面前示弱,仿佛中国传统价值只是一个地方化的土特产,在文化多元的口号下,终于谋得一个狭小的生存空间。二是,有些人将“国学”赋予特殊的政治含义,以区分国家和政党。用“国学”价值观反对中国共产党的价值观,在某些“国学大师”那里早已是公开的态度。但是,基于我对摩罗先生的了解,我认为摩罗先生不仅不会将“国”与“党”割裂,相反,摩罗先生多年的研究和努力,始终将中国传统文化价值与中国共产党以及毛泽东思想结合在一起。就我所了解的情况,这么做的人即便有,大都也不如摩罗先生深入和全面。就这套丛书而言,我希望今后能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词,代替“国学”这个陈旧概念。在没有找到之前,暂时用“国学”一词也未尝不可。但需要提醒读者对“国与党”是割裂还是相融的问题加强鉴别能力。

有态度的新语文——推荐摩罗先生的“国学读本”

    第五,就中国现在的教育体制而言,摩罗夫妇的这套丛书很难进入学校成为课本。我相信摩罗先生自己对此也是了解的。因此,这套较为通俗的丛书只是作为学校教育之外的辅助读本。所以,这套丛书的预期读者没有清晰的年龄要求。这既是缺陷也是优势。缺陷不说了,优势在于,它适合于各个年龄段。这个优势可能会使这套书在未来具有很大的潜在需求。前面我们提到的教育基本上都是指学校教育。中国当今还面临一个问题就是走出学校以后的教育。我们现在也有成人教育,但成人教育大多都是考文凭或为了求职而接受的特殊技能教育,属于客观知识范畴。当今中国人走出学校以后几乎没有系统化的主观态度教育。中国人走出校园后在价值观上的终生教育,基本都来自媒体。而媒体内容庞杂,良莠不齐,普通读者很难理性分辨。因此,如果能给成人提供一套关于价值观的系统化、通俗化日常读本,我认为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做一个对比,西方社会尤其是在米国,长期有人倡导和推动读《霸伯》,每周礼拜其实就是神父、牧师针对现实问题解读某段《霸伯》。普通信徒日常聚会也以研讨《霸伯》内容为主。很多米国人有每天读一段《霸伯》的习惯,例如小布什总统以此方式已经通读了《霸伯》好几遍。而当今中国成年人则缺乏这种符合当今中国价值观的日常读本。传统的四书五经因为文言文与白话文的区别,使今天不少人有阅读障碍。摩罗夫妇的这套书在通俗化方面解决了这个问题。如果是青少年,有些篇章段落可能不太容易深入理解,暂时跳过,以后再读,也完全可以。就我翻阅的目录而言,我发现这套丛书的很多知识点,也是我所缺乏的,所以,我自己也希望能抽时间读一下,哪怕是跳着读。

    总之,我愿意向大家郑重推介摩罗夫妇编著的这套丛书。当然,我也希望这套读本在未来的不断修订中,实用性、针对性能够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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