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正体会了骨鲠在喉,不吐不快的心情。
今天又到李银河先生的博客转了一圈,有点吃惊。1月19日,李银河贴出了他儿子的照片,还写了一些充满爱惜、自豪的文字。使我的脑子里浮现出很多以往的画面,按耐不住想写一点文字。
2001年春天,我安排了一个编导,准备制作一期关于李银河的电视节目。编导同李银河先生联系后告诉我,李银河先生说,如果不说同性恋的话题,他就不接受采访。这还不简单,采访话题里面多加一个同性恋内容很容易。
这位编导从清明节就开拍了,拍摄的第一个内容是李银河先生和另一个人一起为王小波扫墓。王小波的墓被李银河先生设计得很有特点。王小波的墓碑是一块巨大的天然石头,大约2、3米高,4、5米宽。这块石头不是后来搬过来的,而是本身就一直在墓地里,被李银河先生一眼看中,成为王小波的墓碑。
我安排的这个编导,当时有点拖拉,到夏天还没拍完,最后告诉我,不想干了,另谋高就了。我只好自己上阵,继续做完这期节目。那年夏天,我的一次采访是在李银河先生的家里进行的。那时候,李银河先生还没有出现后来接受采访要收费的情况。我也是在那次采访中,第一次见到了李银河先生的儿子。当时,李银河先生领养这个男孩没多久,好像刚会说话,家里有很多孩子的玩具。
李银河先生当时特地关照我,不要拍摄这个孩子的镜头,也不要透露他收养孩子的消息。不管李银河先生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我都很自然地答应了这个要求。这么多年以来,我遵守了约定,没有向其他人说过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在此之后,采访李银河先生的各路记者是否也有过这个约定。反正,李银河有儿子的这个消息好像始终没有在媒体上出现过。今天,我在李银河先生的博客上,突然看到他自己把儿子的照片贴了出来,所以有点惊讶。当然,李银河先生并没有说这个孩子是他生的还是领养的。据我在2001年的了解,应该是领养的。
我的惊讶还在于,从李银河儿子照片的那篇文章开始,李银河博客关闭多时的评论、留言功能又开放了。在我以前的文章中,有几次提到李银河先生,其中一次很明确地说,李银河关闭评论功能的做法不可取。我不是说李银河重新开放评论留言是受我的影响,而是说,这两件事情结合在一起,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李银河先生的匠心。
李银河先生2月6日在博客上说,在领导的压力下,他决定以后(也许是永远,李银河原话)尽可能少地发表关于性问题的言论,他决定作一个“旁观者”。这几件事情连续发生让我有一种预感,李银河原先是以观点引起大家的注意,现在开始要用自己的生活引起大家的注意了。
李银河先生2月6日博客文章有几个用词值得注意。首先,他说他要开始享受生活了。如何享受生活,可能就是玄机之一。在文章的最后一段,李银河先生写道:“像同性婚姻这样的文明水平也不是我们国家现在这个发展阶段能够企及的。到历史该改变的时候它会改变的。也许我只能做这个变革的旁观者,而不能做这个变革的参与者了。”
大家都记得李银河先生关于性问题的话题范围涉及很广,有卖淫、性虐、二奶、一夜情、淫秽物品、换妻等等。为何他在这篇告白的结尾单单提到“同性婚姻”?这同他的“享受生活”有关系吗?“不能做参与者”又是什么含义呢?
李银河最近几日的博客文章,已经有网友对他居然有一个儿子表示惊讶,未来,李银河的生活状况如果再出现什么重大消息,大家会不会更惊讶?莫非李银河先生以往引起社会高度关注的种种言论,都是在为一个小秘密作舆论铺垫?并试图通过舆论改变立法,以便自己能够名正言顺地做某些事情?也许,时间会给出答案。这就是我今天不吐不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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