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2009-10-16 16:18:39)
| 标签:文化 |
这本集子收录的是2003年之后的诗歌。对于我来说,2003并非几个数字的自由组合,而是一段深刻的、足以改变我写作走向的记忆。我曾在不止一篇文章中回忆过那年春天的情形:我试图躲在远离尘嚣的某县城文化馆里写作,却被遥远的伊拉克战火以及山外肆虐的SARS风暴搞得昼夜不宁。传媒时代没有远方,被共享的欢乐与痛苦,被反复刷新的道德记录……,似乎一切都在陈述着这么一个事实:我是我,我也是你。在这样一种背景下,写作的困难一如生活本身,再也难以回到早年的纯净、从容和自信。
“美啊!我最不忍看一个有时甚至心地高尚、聪明绝顶的人,从圣母玛利亚的理想开始,而以所多玛城的理想告终。”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卡拉马佐夫兄弟》里发出的感叹。现在轮到我这样感叹了。轮到我满面愁容地说:“群山在望,你是我的白内障”(《小魔障》);轮到我恶狠狠地写:“必须通过做爱让爱现出原形来”(《藏区行·马里干戈》)。轮到我承受“以败笔为生”的命运,又对苍茫的人世发出“撞身取暖”的吁求。
是为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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