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季节写的记忆
我想为这个季节写点记忆。
怀抱中你的温度渐渐消退
又是同样一个夜,一样神秘
我躺在屋顶的平台上仰望着什么?
看不清一切,却仍旧看你和我
谈话,默视,坐在只有我们坐的地面
新升的月像是我们嘴角上擎住的笑容
然而温度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时间在列车上远行过,太阳不眨的眼睛也眨过
用我们横跨不了的距离,生活也在地面上呻吟着
往后,我会去实现我的记忆
推开不应的沉重证明我的坚韧我能保护深夜的幸福直抵清晨
何其焕发而年青的日子 我抱着坚定
坐在一切之上面临一切,神情勇锐
这个季节我将离开虚幻的现实
离开他(她)(它)。 离开、、、、、、
2003·6·5作
撕夜——与肖邦
之一:
天才在一夜之间与野兽为伍
行走大地
音乐的口号干哑
天才是一个人,在大地上身负重伤
却无处言说。
在我的杯子里全是血液飘起
野兽的影子和口号一同死亡
还有谁,会和被遗忘亲密无间?
屋室黑亮,他和丛林之狼的眼睛突然咀嚼夜晚
嘴角挂满欲试的语言
他曾经激动地挪动十指,是我的荣耀
他不在了。这夜撕开一切,无有他人
之二
而《小夜曲》里所能看到的
这个满脸忧郁的男人
坐在世界上,手持教鞭
吞噬人血肉的是野兽
野兽也开始肆意衍生
我看到的是灯光下的黑暗
和纸笔里的面目模糊
《小夜曲》所有看到的:
空中的教鞭掌握于夜晚的男人之手
寡言的男人之手
将手触及到野兽的身边
内心用力
破裂装成一组符号
整理,便开始了埋葬
2005-1-5
十四行诗
夜色中有滴落的水声以及汽车疾速消失和马路被碾热后的影像
在我的脑子里充当了睡眠的角色,或者只是单纯的落寞与不寐
原本就干干净净的,对于强行破坏夜色中的音乐和画景我于心不忍
它们个个都是有梦的,样样件件都有,还有欢笑﹑追逐﹑美好和幻灭后绝望
现在,我是这夜色中的一点光亮,双眼圆睁从灯光中折射出火。手在运笔不
止
我想,倘若这样的夜里,我只是一具尸体般霜冷,连梦都不懂得解读
便能够用鲜血以示惩戒,做个断绝,再借以宣称:
我是梦的孩子,我了解她的美好;还有,我在梦里,在梦的怀里
用双手捧簇阳光,在悲伤的道路上向着快乐,尽情奔跑
用梦流淌滴落的声音,做五彩缤纷的画,做带有温度的飞速的奔跑
奉承梦为万寿无疆永垂不朽,在夜色里永远用梦来写恒久的诗
这时候我懂得:快乐,脆弱不经风雨,阳光秀丽,悲伤是不值一钱的汉奸
我终于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声称:这些话都是我要说的,这些事属我所为
与白日嚣嚣尘世毫无关联。惟独只做有关水声﹑速度﹑温暖的画图般的梦境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三十日凌晨作
我想,倘若这样的夜里,我只是一具尸体般霜冷,连梦都不懂得解读
便能够用鲜血以示惩戒,做个断绝,再借以宣称:
我是梦的孩子,我了解她的美好;还有,我在梦里,在梦的怀里
用双手捧簇阳光,在悲伤的道路上向着快乐,尽情奔跑
用梦流淌滴落的声音,做五彩缤纷的画,做带有温度的飞速的奔跑
奉承梦为万寿无疆永垂不朽,在夜色里永远用梦来写恒久的诗
这时候我懂得:快乐,脆弱不经风雨,阳光秀丽,悲伤是不值一钱的汉奸
我终于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声称:这些话都是我要说的,这些事属我所为
与白日嚣嚣尘世毫无关联。惟独只做有关水声﹑速度﹑温暖的画图般的梦境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三十日凌晨作
今夜,只担今夜之忧
在黑暗里想起一盆火来
爱情正至当中如火似木
也许还没人知道,我本是那树
招展着满枝来拥抱
人的一生,也就是树木火炭的一生
我想起火来,想起了长久中燃烧在彼处的火
她,哦不!我在她的怀里
我热了这许久,她也一直滚烫烫地
到了一同冷却
那是我们同归腐朽,用历经的风霜证明
自己的时刻。一抔黄土应当覆盖的时刻
总该没人笑我滥自言语罢!
无比幸福是我将一切置诸不顾
今夜,只担今夜之忧
我愿,我不是独自恋爱
这她踏过的土地、看过的天空和天上地下呼吸过的空气
今夜——
无法容忍在我睡梦时喧嚷
无法容忍不给我去爱与诉说
无法容忍没有我行动的自由
无法容忍物质和金钱毫无理由的控制
我要去做一个我、、、、、、
黎明之前的伟大
现在是凉凉的黎明之前的大地万物
只有巨寂的静 风在吹着那一片景象
而我将情独一钟什么都不闻不问
管它隐藏着财富累累或者危机无限
是夜既是清晨 是白天亦是黑夜
交叉的点上大地万物酝酿死样的惊恐
青黄不接的天空之下让人无察无觉
我觉得我是绝对幸运的我确然是享福的
唯我在凉凉的黎明之前用诗记录下感知的
伟大。在凉凉的黎明之前用心体会着
万象更新还有沉沉的爱情
伟大 黎明之前的伟大。
呼吸黎明
不让自己唯在梦里成熟
重新收拾了我凌乱缤纷的心
从挣扎和陷阱和痛苦的撕喊中醒着
看四月的雨 四月的静 四月的黎明
在这里坐着摆脱亲手营造的自己
我升华了 从黄昏进午夜到新的来临
我背负着沉重 只是沉重
其它一无所有 我的思想多么难以辨认
而我空空得只是知道需要的生活的天真
多云的天空下 尘世的背后还是尘世
我关心日子关心心灵关心混沌纠结
稻禾坚柔的身体抱着我击打
在近水的田埂上说话
有无休止的忘记和感动
谁也没有回答有爱的时间
我是一个完全快乐的人完全温暖的人
为了更清楚地干干脆脆了解黎明
我呼吸着证明梦里梦外一样让人惊异
感受这苍茫和昏亮究竟在永久之中
给我们带来的:都是自己。
(未修改版)
关于我和我的故事·梦和冷暖自知另一首十四行
关于我和我的故事·梦和冷暖自知(另一首)
现在,我想认认真真地睡一觉,于这深沉的雨夜里
做久违的清晰的梦和欢笑,陷入地狱般睡一觉
从此起不再多愁善感不再像这夜里的雨一样飘摇不定
夜已很深很深了,海子挖掘宝藏似的努力也一无所获
而此时有秋天第一场大雨冲洗着嚣嚣尘世的繁华和衰颓
还有悉悉窣窣的声音在哀鸣着似有还无的决心与渴望的阳光
伸在遥远的地方静默,天空一派昏黯,大地的生命萧条
我该有的血液于秋日深邃时炙热奔腾而起有如日出般喷薄
该有的血液在呼啸,该有的生命甘于行走和饮食以及谈论
甚或还有残余窣可以相信的人与人,我们是应当臣服理解还是——
躺在雨的怀里,各自冰冷的心毫无聊以取暖的笑容
现在,我想在雨停时仔仔细细地睡一觉,在昏黄的灯下
用潦草的梦的笔迹抚摸真正的快乐哪怕是虚情矫作的悲伤
我正在写诗,有人坐在草原里可以读懂我的落寞和想望
在辽远的辽远的青色里,用自由广阔马之蹄音作为钥匙
打开只有人间冷暖与平凡温馨的房门和家人的交叠笑脸
给为我所爱或爱我的人们以茶余饭后的平缓与安静
告诉他(她)们我能承诺的一切和能够恒久放弃的一切
我愿在现在生生死死地睡一觉,通过轮回转世的变更
不再如此停留于现地喟叹唏嘘,做个情感泛滥无知的诗者
继续让自己的文字在生活的当头成为自我慰藉和逃避的方法
现在,我以为我天上人间般地睡着了,在猛烈的雨水中嬉戏
闭上污浊的双眼让贴近自我的力量来洗濯一新
柔弱灯光有你或者她的……难以表述的语言及音容笑貌
感情之风火火而来,吹响地平线上一切生命的初衷
这个世界没有隐藏,无遮无掩;在夜空下,虔诚真实
夜的家中梦在狂欢着抵达白昼的毁灭,在这个世界的梦中
深秋的雨的声音很大:此生该有的颜色惟有一种
却早已被填图得纷繁乱杂。我们力量无穷又无能为力
该出现的结果呈现眼前,该呈现眼前的恍若隔世
像梦一样令人捉摸,怀想,希冀,争抢,还有头破血流
我的血在沸腾,在夜色﹑深秋﹑雨水﹑寒风萧瑟中,无奈喷薄
最终惟独剩下仰空长拜,祈求神之庇佑和顾看
我无论白昼黑夜,灯光摇曳,都一如既往地睡着
现在,我想真真实实地睡一觉;我累,但我睁着双眼
——世界,角落,深夜,秋雨,诗歌,潦草,欢乐,伤悲
我和我的故事和我的梦和我的冷暖自知。。。。。。
2004年10月31日拂晓时分 刘书声作
十四行诗
夜色中有滴落的水声以及汽车疾速消失和马路被碾热后的影像
在我的脑子里充当了睡眠的角色,或者只是单纯的落寞与不寐
原本就干干净净的,对于强行破坏夜色中的音乐和画景我于心不忍
它们个个都是有梦的,样样件件都有,还有欢笑﹑追逐﹑美好和幻灭后绝望
现在,我是这夜色中的一点光亮,双眼圆睁从灯光中折射出火。手在运笔不
止
我想,倘若这样的夜里,我只是一具尸体般霜冷,连梦都不懂得解读
便能够用鲜血以示惩戒,做个断绝,再借以宣称:
我是梦的孩子,我了解她的美好;还有,我在梦里,在梦的怀里
用双手捧簇阳光,在悲伤的道路上向着快乐,尽情奔跑
用梦流淌滴落的声音,做五彩缤纷的画,做带有温度的飞速的奔跑
奉承梦为万寿无疆永垂不朽,在夜色里永远用梦来写恒久的诗
这时候我懂得:快乐,脆弱不经风雨,阳光秀丽,悲伤是不值一钱的汉奸
我终于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声称:这些话都是我要说的,这些事属我所为
与白日嚣嚣尘世毫无关联。惟独只做有关水声﹑速度﹑温暖的画图般的梦境
二零零四年十月三十日凌晨作
我想,倘若这样的夜里,我只是一具尸体般霜冷,连梦都不懂得解读
便能够用鲜血以示惩戒,做个断绝,再借以宣称:
我是梦的孩子,我了解她的美好;还有,我在梦里,在梦的怀里
用双手捧簇阳光,在悲伤的道路上向着快乐,尽情奔跑
用梦流淌滴落的声音,做五彩缤纷的画,做带有温度的飞速的奔跑
奉承梦为万寿无疆永垂不朽,在夜色里永远用梦来写恒久的诗
这时候我懂得:快乐,脆弱不经风雨,阳光秀丽,悲伤是不值一钱的汉奸
我终于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声称:这些话都是我要说的,这些事属我所为
与白日嚣嚣尘世毫无关联。惟独只做有关水声﹑速度﹑温暖的画图般的梦境
二零零四年十月三十日凌晨作
关于死亡的诗及话题
关于死亡的诗 之一
今夜的太阳
头颅在破碎
黑白颠倒
于血液的流动中
希望之手斩断去路
这是日子的麻烦
是生命的麻烦
黑夜的女儿
驾着灰色的种马背叛了的麻烦
飞驰的马
脚步疾速
灰色尘土
在天空下弥漫
一群群声音响亮的哑巴
缺肢少腿
身穿虚无者的战袍
在太阳断落头颅之前
企图压下所有被马扬起的灰尘
做死难者的搏斗
“‘黑暗抱着谁
坐在底部
烧得漆黑’
海子卧轨”
与太阳的头颅黑夜女儿的种马
一样躺在痛苦和灰烬里
死亡脆弱
活着像石头一样坚硬非凡
或者恰却相反
多少响亮的哑巴
看着这一片光明的黑暗里的种马
在如此荒凉的荒原上奔驰
渴望获取答案
而躺着的诗人
坐在雾里
坐在华美的马背上
像哀鸣的黑暗之马作出苦难者的回应
把所有不幸与有幸记忆
再抛弃了马
抛弃了太阳的头颅
抛弃黑暗的美丽的女儿
将自己的自己活着且笑容清晰
2004-12-7 凌晨
关于死亡的诗 之二
采石场工人 打磨石头的样子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悄然死去
石头的生命延续出来长满眼睛和无力的翅膀
工人和石头和阳光一起
在极为短促的时间里与一生尽情舞蹈
石头被工人打磨,阳光照耀,于是松软
孕育生活似的。像只蜻蜓或者蝴蝶
然而匆忙,时间之肺呼吸无法提上。我躺在正午里
看着冬日阳光铺陈整座金黄样子的城市,石头住满这里
工人却坐在油灯之下,于遗弃中孤独无援
好像有了自己,就拥有一切!?
白天或者黑夜都在消失。工人纹丝不动
我将在黄昏时跑开,和诗人活在世上
工人只能创造石头,却无法拥有
到最后长出一条尾巴像头野兽匐于深草丛
因不膜拜死亡而遭遗弃
创造石头,坚硬也柔软
神的图腾遍布世间,使者飞翔
鸽子在旁边看着,吊着头颅
徘徊石头之上,在阳光里目睹鲜血直流
平凡或者落寞的伤痛如何诉说?
神的旨意是:给予你死亡,来打磨石头
灯下的孩子 也任你们热爱一切
我和诗人活在世上睁大眼睛准备殓葬只此一生的自己。
2004-12-12 凌晨
关于死亡的诗 之 另一种陈述
a:自杀与写作
——为今日傍晚一次自杀事件的死难者献诗
我希望多写小说
但还是诗歌
仿佛要写的多些
就像
活着不大耐烦
想自杀
选择跳楼、服毒、或者最强烈的割脉
却总是活着的多
自杀与写作其实都是一回事
满地鲜血
倒不是怎样
一时冲动而已
我们都是一时冲动地活着
比如:一时冲动地出生
一时冲动来写作
写小说、写诗歌。还有自杀
也许这整个答案的寻找将穷尽自己的一生
也就是活着与活着
2004-12-6 夜
b:
在灯光下躺着
左手不停地在下体
搔着痒
右手写诗
仅仅二十一个字
就结束了一生的躁动
2004-12-10 凌晨
话题:死亡。诗。还有??。。。。。。
这后面还有什么?不是我,甚至很多人讲的清的,也许根本就没有可以讲的
。能试图探讨么?我们知道:海子、顾城、骆一禾、徐志摩、、、、、、这可以
将他们放在一起吗?我还看到过一句话:诗人渴望有所成就的路是,男人自杀女
人裸露下体。这与死亡有关吗?
为什么我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在无休止地打问号?
我只想说:诗人是一群敏感的极度活在自己的世界的原本就纠缠不清的活着
为什么我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在无休止地打问号?
我只想说:诗人是一群敏感的极度活在自己的世界的原本就纠缠不清的活着
的人,对自己而言。
在此我够不到边。现在的常识变了。
比如:我写关于死亡的诗,用了两种陈述方式。我是想知道,这几天,我所
在此我够不到边。现在的常识变了。
比如:我写关于死亡的诗,用了两种陈述方式。我是想知道,这几天,我所
看到的,知道的,与死亡休戚相关,的两个人,于我有什么冲击?。会怎样出现
在我的脑海里,我写出的“诗”里。那个傍晚的自杀而死的人,她的头颅着地,
鲜血渗不进包容万物的大地。水泥的地面,只有一滩红色的液体。什么能收容她
仅留在世间的一点血液呢?风干的自然现象么?还是活着的人?还有一个一生碌
碌无为,却努力生活,创造一些可有可无,也不能缺少的东西的人。我自以为自
己在写诗,我的这些诗与这两人有关。后来我想起那些自杀的诗人(不包括徐志
摩)这些人的诗,某些诗,或者诗中体现出的一种隐藏的与死亡有关的信息。对
于写诗,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有否增益,有否实质的长久的存在?或者他们所在
心里面对死亡的态度,对于写诗,有什么样的关系?一点都没有吗?
有一种心境,才有一种诗呀!!??
海子的诗里经常出现类似死亡的信息的字眼,有直接的死亡,有鲜血,有头
有一种心境,才有一种诗呀!!??
海子的诗里经常出现类似死亡的信息的字眼,有直接的死亡,有鲜血,有头
颅,有白骨,有坟墓。
徐志摩的诗里也有。死了更好。
顾城和骆一禾,更直接。
也许我讲这些是在做无聊的事。讲大而空的,冠冕堂皇的,虚泛的,无意义
徐志摩的诗里也有。死了更好。
顾城和骆一禾,更直接。
也许我讲这些是在做无聊的事。讲大而空的,冠冕堂皇的,虚泛的,无意义
的,讲不清的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讲的也全只是自己的一点点浅识的看法。
可我问我自己,我能不讲吗???答案是:不能。即使是自己对自己在讲话。
但我既然这么迫切要讲,为什么又只讲出这么一点呢??
诗歌的语言能都包含多少信息。?面对死亡的一种内心的态度,能够对自己
但我既然这么迫切要讲,为什么又只讲出这么一点呢??
诗歌的语言能都包含多少信息。?面对死亡的一种内心的态度,能够对自己
的语言有多少的、怎样的信息?对诗歌又有怎样的信息??
也就是认识死亡的态度和诗歌的关系。
也就是认识死亡的态度和诗歌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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