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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真是黑!

(2007-07-25 17:5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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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电影

影评

穆肃

低俗电影迷

 黑,真是黑! 黑,真是黑! 黑,真是黑!
 黑,真是黑! 黑,真是黑! 黑,真是黑!
就像我一直自娱自乐的把《两杆大烟枪》称为史上最性感的电影一样,我也敢于自说自话的把《罪恶之城》称之为史上最“黑”的电影制作。

黑色电影(film noir),作为风格与趣味都剑走偏锋的电影类型之一,大多数时候,都像它的名称一样,永远处于“昏暗”之中,它是地下文化的代表,永远不会被中国那些外表阳光,热衷于日韩言情剧的轻浮文艺青少年们所热爱。

《罪恶之城》之所以在我个人的电影史上位列“黑色电影”冠军,首先是因为它是黑白电影。不过,千万不要因为这句话,便以为在我的脑子里存在一个“黑白电影即黑色电影”的混账逻辑。虽然,黑色电影的鲜明的形式特征之一,就是摄影与灯光皆有鲜明的光暗对比。

有这样一批电影,往往利用阴影切割画面或演员的部份脸孔,也用光暗反差扭曲视觉效果,制造特殊,明显受到德国表现主义的影响。《教父》和《现代启示录》里的马龙·白兰度,就反复的遭受这种用光手法的处理,我们通常看到的场景是,一个人物的暗影,在洞中、房间里、树林里……若隐若现,模糊不清、神秘而又具有某种邪恶的可怕力量。

但《罪恶之城》的色彩模式更彻底,该片几乎全部采用黑白画面,对比鲜明,绝非我们看那些真正的老黑白片子,如《地道站》、《东京物语》等所特有的灰蒙蒙的感觉。而灯光却打得极为完美。使黑白色的构图,非但没有沉重、粘滞的感觉,反而呈现出一种纯粹、明快、锐利的质感。

就像另一部黑色电影《七宗罪》里其中的六天一直下着暴雨一样,《罪恶之城》是一个黑暗的城市,所发生的故事,几乎没有在白天发生。其实,只凭这一点,也可以给《罪恶之城》先入为主的打上一种“黑色主义”的标签。

当然,黑色电影之所以独树一帜,成为电影类型的“新一代开山怪”,乃是因为其除了拍摄形式上的特点之外,主旨是为了反映社会和道德黑暗面,更重要的是,其电影思想比较灰暗、悲观。在这一点上来看,获五个一工程奖的电影绝对不可能是黑色电影。而我的拙作小说《魔术师与传教士》,倒深具黑色电影的潜质:恋童癖、谋杀、同性恋、自杀、精神病医院……

 

面对这样一部黑色电影的经典,你休想在《罪恶之城》里去分析人性什么的,它是一个距离传统电影最远的逆子。电影的主题当然不能用普通的标准来衡量,它集合了杀戮、犯罪、罪恶的所有元素,堵死了一切通往“温暖人间”的出口,沉溺于一片黑暗的快感之中。

《罪恶之城》讲述了三个故事,彼此之间有珠丝马迹、若离若即的关联。这些故事,充斥着肆无忌惮的杀戮快感,复仇、谋杀、反谋杀,其故事内核单调得我几乎不便重述。电影的主角设置,也完全选取杀手、警察、变态者、妓女之类的非典型性“灰暗”人物,完完全全“低俗姿态”。

黑暗、无政府主义、剑拔弩张的危险气息、漫画风格的极度强化,这一切,构成了《罪恶之城》后现代风格鲜明的独特暴力美学——注意,这与吴宇森的“风衣+墨镜+双枪+教堂白鸽”的浪漫暴力美学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罪恶之城》的导演罗伯特·罗格里德兹,从来都是与拍出《低俗小说》、《杀死比尔》等作品的天才昆汀·塔伦蒂诺相提并论的角色,两人人有太多“臭味相投”之处,都对血腥、暴力、解构兴趣盎然。最近把两个人联系一起,接受全球低俗电影迷们关注的新闻是,他们又合伙整出了一部《刑房》,套用一句武侠片里的语言来稍加评述,那就是,他们掀起了江湖中的“血雨腥风”。

如果说昆汀·塔伦蒂诺的电影里还带有那么几分嬉皮士的味道,而罗伯特·罗格里德兹则走得更彻底。他是以很严肃的态度,来打造黑色经典的。

之前,罗伯特·罗格里德兹曾经拍出过低成本的经典《杀手三部曲》,该片与塔伦蒂诺的《杀死比尔》太像了,没有过多荡气回肠、是非曲直的故事情节,只是存在于如何复仇、杀人的欲望与悬疑:在一个墨西哥小镇的酒吧里,长发飘飘的杀手背着放在吉它箱里的武器,开始了悲壮的“杀程”……

《罪恶之城》与之前的“黑色电影”不同,因为它够“彻底”,提出了终极问题,它虚构了这样一个没有丝毫光亮与希望的罪恶之城,启发我们,也许有一天,当道德沦丧殆尽,我们也可能前往那样一个环境中生存。

当然,首先提出这样命题的,是《罪恶之城》的原漫画作者弗兰克·米勒,他的画风,也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电影的特色。不信,可以找来最近大热的,根据他另外一部杰作《三百勇士》改编的电影。影像风格同样的犀利、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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