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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爱你!(第二部分,未完,待续)

(2007-10-23 12:2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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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录

情感空间

文学/原创

爱情

分类: 小说

我和丁一的生活除了见面的次数少了之外还有一个变化——张栗进入了丁一的生活。丁一很照顾朋友,很多活动他都会让张栗做他的模特,而且张栗的确不错。她虽然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但是没有那种浮的感觉,稍带一点忧郁,所以看上去有一点点成熟。看得出来她是爱上了丁一。这样美丽的女孩最不缺少的就是追求者,可她经常陪伴在丁一的身边,常常会目不转睛的看着丁一。影楼里面的小姑娘们都很失落,因为所有的人都认定丁一和张栗是天生的一对,小姑娘们都用受伤的眼睛艳羡他们。可是丁一这个孩子很迟钝,除了工作中我没见过他对张栗有过特殊的照顾,看来有机会我要和他谈谈,毕竟张栗这样美丽又踏实的女孩子不多见。

我难得休息一天,可是因为每天早起已经成了习惯,六点钟的时候我就起来了。丁一感冒了,也在家里休息。我熬了点粥等着他下来吃早点。他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八点钟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我家里了。

“睡了一晚上你看上去好了很多,不像昨天一样没精神。”

“就是鼻子还有点不通气。”丁一一边喝粥一边和我聊天。看他一张嘴又要喝粥又要说话还要呼吸真是可怜。

“中午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我不是医生,面对一个生病的人只能做到这点安慰了。

“嘴里没味儿,肚子里面饿也吃不下。你看着办吧,我吃不吃都可以。”

“那就喝萝卜汤吧,比较爽口。一会我去买点牛肉放在里面。吃完了你就别回去了,就在我这里躺着吧,吃出了一身汗别再出去着凉了。”丁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来他的鼻塞还真的挺严重,我看着都有点憋气。一会买牛肉的时候再买瓶胡椒粉,让他好好发发汗。

我从市场回来的时候在丁一的门口遇到了张栗。

“一一姐,你知道丁一去哪里了吗?”她站在楼梯上问我,她站在楼梯间的窗前,阳光从她身后照下来,她像一个天使一样可爱,真替丁一高兴,被这样的女孩钟情。

“他在我那里,吃完早点我没让他下来,怕他着凉。走吧,去我那里看看他。”

丁一睡着了,张栗不让我叫醒他。我们就一起进了厨房,张栗做我的助手,给丁一煮了一大锅萝卜牛肉汤。我找了一个借口出门,把病中的丁一交给了张栗。走出门后我才想起胡椒面,于是给张栗发了一条信息:记得让丁一喝汤的时候放些胡椒面。不过信息一发送我就发现自己真的太傻了,一个女孩喜欢上一个男人之后会不懂的怎么照顾他吗?唉!我花了一毛钱买了一次多此一举!

我在外面晃荡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七点。我是一个抠门的女人,我很少买除了生活必需品之外的东西,让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晃荡一下午真是一种折磨。这个时候张栗可能已经走了吧,我决定回家去。

张栗果真走了,可丁一还在我家。不过他的脸色不好看,没有一点笑容。

“怎么?还不舒服?要不去医院看看打打针吧。”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果然,丁一已经不鼻塞了,说话的声音也正常了。

“那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下午没有睡觉吗?对了,张栗什么时候走的?”

“我早就让她走了。你去哪里了?你怎么把她留在这里?”丁一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的和我说过话。

“把她留下怎么啦?这是我的家,我让她留下她就可以留下。再说了,你病了,她留下正好可以照顾你。”我真的要被他气死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被他毁掉了,不知道张栗现在怎么样了。

“一一,我不用她照顾。你这样做会让她误会的。”

“误会什么?我看张栗不错,人家喜欢你你怎么就不能给她个机会呢?”

“我不喜欢她!”这是丁一离开我家时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人们都说三年一个代沟,我比丁一大六岁,我们之间有2条代沟了。我真搞不明白,张栗这么好的女孩丁一为什么不喜欢,哪个男人不喜欢温柔体贴美丽的女孩呢?除非他不喜欢女人。等等,莫非丁一不喜欢女人?天啊。我和他住了快一年了,的确没见过他和哪个女孩相处过。难道他喜欢男人?上帝!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都是关于丁一的。我能帮他改掉性格中害羞的一面,可是我没有能力扭转他对感情的喜好。他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呢?我从来没有问过他的过去。因为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的,所以我从来不追问任何事情。唉!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吧。不过我还是感觉很惋惜,替丁一惋惜,替张栗惋惜。

虽然我已经想通了,可是再次见到丁一的时候总是感觉怪怪的,我想我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吧。而且丁一对我也没有以往那么随意了,说话的时候总是闪闪躲躲的。我们都在回避提起张栗。

丁一不在影楼的时候张栗来了,我以为她要找丁一,可是没想到她要找我。正好没有预约的客人,我们就出去了。

“张栗,我很抱歉。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丁一因为生病心情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只能这样安慰这个可怜的女孩,我不知道是不是要把丁一喜欢男人的事情告诉她。残忍吗?可是不告诉她她还会痴迷丁一吗?

“一一姐,那天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今天来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是不是要我帮你?其实,你放弃吧。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找到一个爱你的男人并不难。你别在丁一身上投入感情了,你会受伤的。”我只能劝到这种程度了,毕竟丁一喜欢男人的事情是他的隐私,我不能四处宣扬。

“不爱上丁一很难,他就是我一直要找的那种男人:有才华,能激发我的灵感。一一姐,追求我的男人是很多,可只有丁一让我动心。你退出吧。”张栗说完之后死死的盯住我。

“退出?张栗,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这个女孩彻底把我弄懵了,莫非她以为我和丁一在谈恋爱?

“丁一喜欢你,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你们不适合,你都31了,他才25岁。我不会放弃的,如果你不退出我就和你竞争到底。一一姐,不要怪我说话太直接,就算你们在一起了,几年之后他还年轻你就老了。他是一个摄影师,他的生活就是发现美,他不会再喜欢你的。”我疯掉了,丁一怎么找出这么烂的借口来拒绝张栗?他怎么可以把我塑造成一个有恋童癖倾向的变态老女人?姐弟恋?亏他想得出来。

“张栗,那只是他的借口。他租住我的房子,可我们没有发展过办公室恋情。但是他对感情的看法可能和我们不一样,如果你有信心改变他,那我祝你成功。”这么死心眼的孩子只能让她想做什么做什么了,也许她真有能力改变丁一吧。

不知道张栗会怎样去打动丁一的心。对于我这种没有感情经历的人来说这种问题太复杂了。不管结果怎样,希望他们都能够幸福。

那天之后经常可以看到张栗出现在丁一的身边,依然的笑容灿烂,丁一也依然的公事公办。我也尽量避开丁一,不想让张栗继续误会。可是有一天我收到了丁一的短信,说他过生日要请我吃饭。我回信息说那就回家吃吧。可他坚持要在外面。我很少在外面吃饭,我都想不起上次是和谁在外面吃饭了。反正丁一赚的钱也不少,那就在外面吃吧,我还省得洗碗了呢。

丁一已经定好了包间,桌上有一个小小的蛋糕,蛋糕上没有写“生日快乐”,只有一根蜡烛亮着。

“不对吧?你应该点25根蜡烛的,点一根算怎么回事呀?蜡烛呢?我帮你把剩下的插上。”

“今天不是我生日,是我们认识一周年。”丁一看着我说。

“哎呀,你记性真好,还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我真佩服他的细心,我只记得他的那把红伞。

“我经常想起那天,那是我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你是第一个帮助了我的人。当时我就想什么时候才能还给你那一块钱呢。没想到你我这么有缘,不仅成了同事,你还成了我的房东。”

“的确很巧。幸好你是个不错的同事和房客,不然我们之间就不是缘分了。”

“一一,你喜欢我吗?”丁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喜欢啊,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所有的人都喜欢你。”

“我是说男女之间的感情。”他盯着我的眼睛等着我回答。我一下子懵了,他怎么会这么问?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谁告诉你我喜欢男人了?”丁一对我的问题莫名其妙。

“我以为你喜欢男人,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从来没见过你和哪个女孩子交往过,而且你对张栗也不动心。我还以为……”我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因为我觉得丁一的表情越来越愤怒。

“你这个人每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你身边也没有男人,莫非你也是同性恋吗?”我不敢抬头看丁一,也不敢说话,低着头听他数落,我的脑袋都快顶住我的膝盖了。“你抬起头来看着我!”我把头略略抬起一点,翻起眼睛看着他。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的表情和动作一定要拿捏到位,如果他真的发火了,他那种体格会打死我的,以后相识纪念日会变成一一的忌日!看来我成功了,他叹了一口气没在继续说话。

“我知道我错了,不过我没有和别人说过,你放心吧!”我近乎谄媚的笑着和他解释。

“你明白就行了,别人的看法和我没有关系。说,你还没说你对我的感觉呢。”

刚才的紧张让我忘记了他的问题,现在他又提起了话题,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莫非他和张栗说的是真的?这个孩子对我有了感情?怎么会呢?

“丁一,你不要和老姐开玩笑,我是没有凡心的凡人,你不要用这种问题来污染我。快点吃吧,吃完了我们好回家。”我准备蒙混过去。

“一一,我说的是真的,我不是开玩笑。从我在影楼外面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不然我不会要租你的房子。”

“我吃饱了,我不想说这件事情,你留下算账吧,我先走了。”我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离开。我顾不上在身后叫我的丁一,我像被人追捕的罪犯逃上一辆出租车回家去了。

我不知道丁一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晚都没睡着。早晨我准备出去跑跑步,也许清晨的空气能让我平静一些。可是我一开门发现丁一坐在我的门前还没有醒来。我看着他低着的头眼泪留了下来,这个孩子太傻了,他不应该爱上我,他不了解我的过去他不会明白他爱上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我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进来吧,我给你做点吃的。”我让他进了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敲门?这么做在外面会感冒的。”

“我怕把你吓着。昨天晚上是不是我吓着你了?你手机一直关机。我回来看到你屋里亮着灯我才放心。我就想在你门口坐一会儿,可是睡着了。”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虽然他没有错。

“昨天的事情不要再说了,在我这里吃了早点就回去睡觉吧。”

“一一,昨晚的话都是真的,我给你时间考虑,你不要逃避!”丁一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实在不忍心继续打击这个在门口窝了一晚的孩子了,只能点头。他立刻笑了,我轻轻叹了叹气,心里默默说“丁一,你会伤心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过的,我害怕遇到丁一,怕他问我考虑的怎么样。可是他好像很快乐,从他走路的样子大家就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多么愉快。张栗还是会来找丁一,丁一因为心情好和她的话也多了起来。张栗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笑容愈发的得娇艳了。我心里的负罪感越来越重,如果我告诉丁一我对他没有感情对他和张栗都是一种伤害。天啊!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从来没有伤害过谁,为什么在我跨入而立之年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莫非我的人生会因为这件事情涂上一笔可耻的感情债吗?

明天又是我休息的日子了,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丁一的短信:一一,明天中午我要吃炸酱面。我的心脏收紧了一下,看来要面对的事情终于来了。

丁一很喜欢吃我做的炸酱面,因为我自己擀面条,而且我炸的肉丁酱香而不腻,他每次都能吃好几碗。可是我不知道明天他能不能吃的下了。

丁一早晨十点多就来了,帮我择菜、洗菜。他也很紧张,我们谁也没有提起那个话题,东拉西扯的说一些闲话。十一点半准时开饭,他看着碗里的面说:“你想好了吗?”

“吃完饭再说吧,我都饿了。”我不能在伤害他的感情之前先破坏了他的胃口。

“好,那我吃了。”丁一埋头苦吃,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我看着他没有一点胃口吃饭。

“我吃饱了,你说吧!”

“好!”我叹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说:“丁一,对不起,我不爱你。”

“为什么?”他的脸又红了。

“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生活。我的感情里面只有感恩,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可是我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对你也是这样。我把你当作亲人,不是爱人。”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我说的。

“那是因为你没想过发展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试着接受我,我们会相爱的。”

“丁一,你应该接受张栗,她是一个好女孩,她爱你。我永远不会爱上你。就算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也不是因为爱你,没有爱情的生活你需要吗?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你不要破坏。”可能我的话有些残忍,但是我不能给他一个空希望。

“一一,我不会因为你说的这些就放弃的,我会让你爱上我!”

面对他的执著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好让时间来证明我的无情吧。希望张栗能够成功,我只能祈祷丁一能够发现张栗的好,并接受她的感情。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是度日如年,丁一对我进行了全方位陪同,除了晚上睡觉时回他自己的房子,我上厕所他都会在外面等着。不仅是张栗,影楼的同事们对我俩都开始议论纷纷了。我尽量避免和丁一说话,把他当作空气一样。别人的议论我都能扛下来,可我最害怕和丁一深情款款的目光相碰,我会有一种负罪感,就好像你对一个小孩说他好好学习你就给他一个无所不能的机器猫,用虚幻的承诺欺骗一颗单纯的心。

好不容易丁一有外景,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下班后我跑回家,关掉电话,不开灯,窝在黑乎乎的房间里面狠狠地睡了一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天还是一片漆黑,丁一开始敲我的房门,我没有吱声,就静静的躺着,听着,直到一切都安静下来。我只能对他进行冷处理,让他知道我这个老女人对他没有任何想法,而且他的所有努力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唉!如果我有情,那么我会庆幸遇到这样痴情的男人。可是丁一命苦,才华出众的年轻小伙看上了一个心理有缺陷的中年女人,他的感情一产生就注定了夭折。真想用瓶子在他的脑袋上砸一下,让他象电视剧里的人物一样失去关于我的记忆。如果真的有神,可怜可怜这个孩子吧!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又被敲门声吵醒了,这次是张栗,我用不着躲着她,给她开了门。没想到她和丁一一起站在我的门口。

“张栗,谢谢你。你先回去吧。”丁一很憔悴,一夜之间下巴上出现了不少胡茬,整个人都没有了往日的光彩。我又一阵阵内疚,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可是我没有办法,长痛不如短痛,我这个时候心软那将来丁一会更加痛苦。

张栗看了看我们没有说话,扭身下楼了。

我看着丁一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把我拉进屋,把门轻轻的关上了。

“一一,你放心吧。我不会再缠着你了,你不用这样躲着我了。所以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吧。我还希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要因为我的一些做法让你讨厌我。”我只能点点头,希望他能真的放下。

“一一,让我抱抱你,就算给我一个回忆吧。”我还没有说话丁一就把我拉进了怀里。他抱得很紧,可是我的心里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悸动,就象裹在一床温暖的棉被里。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站在屋子中央。过了很久,丁一放开了我,打开门,走了。

终于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我有一点点心疼,不是我对丁一动了情,我就象姐姐心疼弟弟一样,怕他再受到伤害。不过我什么也不会和他说的,那样太矫情了。就让丁一的伤口慢慢愈合吧。

十一

如我所愿,丁一和张栗走到了一起,而且张栗搬到了丁一那里住。虽然着有点违背我这个而立女人的道德要求,可是为了替丁一疗伤,也为了让他们的关系发展的更加顺利,我这个房东没有提出异议。

现在丁一彻底从我的房子里面消失了,不用我送早点,也不用来我这里吃饭了。有时买菜我还会习惯性的多买一点,可回到家才发现,现在我又恢复到了单人厨房的状态。我会送一些菜给张栗,当然,所有这一切都是丁一不在的时候做的,除了在影楼,我尽量避免和丁一见面。我也不愿意出现在他和张栗的面前,这对张栗不公平。

张栗不仅美丽而且贤惠,她把丁一照顾的无微不至。自从他们生活到一起,丁一的气色好了很多,神情也开朗了。我很高兴,人的面容是由内心决定的,如果他的心情还很低落那他的气色就没有那么好。我了解他,他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

张栗过生日,可是丁一去外地参加一个活动,他临走的时候托我给张栗买一个生日蛋糕。可是张栗知道丁一曾经喜欢过我,如果我张罗给她过生日好像我在炫耀什么。在我的建议之下,老板出面给张栗庆祝生日。丁一是老板的得力员工,给丁一女朋友过生日老板更加不遗余力,不仅有一顿大餐,饭后还安排大家去酒吧狂欢。我从来没有去过酒吧,那种嘈杂的环境实在让我头疼。可是张栗和影楼里面的那群年轻人玩得很开心,又蹦又跳,还喝了不少酒。我想提前走,可是老板说怕张栗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要我等等。一直等到半夜两点多这群小姑娘小伙子才恋恋不舍的打道回府。

张栗虽然喝了不少,可是看上去还很清醒,最起码不是让我扶着回去的。丁一不在,我就把她带回了我那里。

那种环境太刺激了,虽然已经很晚了,可是我还睡不着,突然躺在我身边的张栗问我:“一一姐,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刚才太吵了,我现在一点也不困。你呢?喝了那么多酒难受吗?”

“不难受。我们聊聊好吗?”张栗的声音在黑夜里轻悠悠的,好像很无助。

“好啊。”

“一一姐,你为什么不喜欢丁一?”

“感情的事情是最没有规则的,我对他动不了心,就一辈子不会喜欢他。张栗,我知道你喜欢他,你们现在相处的也很好,我希望你们能够幸福。丁一就象我的弟弟一样,我把你们当作我的亲人。”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你觉得我们相处的好吗?可是丁一的心里还是没有我。我知道他也在努力接受我,他对我也很好,怕我受伤害,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还没有落在我的身上。虽然我们住在一个房子里面,但我们没有睡在一起,他只牵过我的手。”张栗的话让我很吃惊,原来丁一的快乐都是假装的。我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了这份爱情心里有多苦。

“张栗,我也不会劝人。我想他和你都想培养出一份感情。日久生情,我想你的感情不会白白付出的。”

“我不会放弃的。可是我想求你能够离丁一再远一点。只要你出现他的心就会摇摆不定。”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能说张栗的要求过分,她是想巩固她的爱情。如果没有我,他们之间会顺利的吧。看来我真得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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