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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请和(公元719年)

(2021-07-03 21: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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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闲话历史

 十八 唐朝-22.9.7.1 吐蕃请和(公元719年)

公元719年,己未,玄宗开元七年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七年春正月,吐蕃遣使朝贡。”

(七年719年)春正月,吐蕃赞普弃隶蹜赞23岁)遣使者来朝贡。)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列传第一百四十一上•吐蕃上》:“吐蕃遣宗俄因子到洮水祭战死士,且请和。然恃盛强,求与天子敌国,语悖傲。使者至临洮,诏不内。”

(吐蕃赞普弃隶蹜赞23岁)派宗俄因子到洮水祭战死将士,且请和,但自恃强盛,要求与天子为对等国,言语甚为傲慢。使者到临洮,诏令不纳(玄宗开元七年(719年)春正月)。)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八•列传第一百四十六下•西域下》:“乾封至大足,再朝献。”

(乾封至大足年间,拂菻(东罗马帝国)再朝献。

开元七年719年正月),因吐火罗大酋献师子、羚羊(有唐一代,拜占廷与中国通使凡五次)。)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二•唐纪二十八•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七年》::“春二月,俱密王那罗延、康王乌勒伽、安王笃萨波提皆上表言为大食所侵掠,乞兵救援。”

(春季二月,西域的俱密王那罗延(新唐书作“俱蜜”;俱密国治山中,在吐火罗东北,南临黑河;其王,突厥延陀种;今中亚杜尚别市东北纳瓦巴德城)、康王乌勒伽(杜佑曰:康国在米国西南三百余里,汉康居国也。今中亚撒马尔罕市)、安王笃萨波提(今中亚布哈拉市)均上表玄宗,告知受到大食军队的侵掠,请求唐朝派兵救援。)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八•列传第一百四十六下•西域下》:“俱蜜者,治山中。在吐火罗东北,南临黑河。其王突厥延陀种。

贞观十六年,遣使者入朝。

开元中,献胡旋舞女,其王那罗延颇言为大食暴赋,天子但尉遣而已。”

(俱蜜(通鉴作“俱密”;今中亚杜尚别市东北纳瓦巴德城),治山中。在吐火罗东北,南临黑河。其王突厥延陀种。

贞观十六年642年),遣使者入朝。

开元中,献胡旋舞女,其王那罗延颇言为大食暴赋,玄宗但尉遣而已(开元七年(719年正月)。)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八•列传第一百四十六下•西域下》:“万岁通天中,以大首领笃娑钵提为王。死,子泥涅师师立。死,国人立突昏为王。

开元初,贡锁子铠、水精杯、码畭瓶、驼鸟卵及越诺、硃儒、胡旋女子。

其王乌勒伽与大食亟战不胜,来乞师,天子不许。”

(万岁通天中,康国以大首领笃娑钵提为王。死,子泥涅师师立。死,国人立突昏为王。

开元初,康王贡锁子铠、水精杯、码畭瓶(码甿瓶)、驼鸟卵及越诺、硃儒、胡旋女子。

康王乌勒伽与大食亟战不胜,来乞师,玄宗不许(开元七年(719年正月)。)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二•唐纪二十八•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七年》:“敕太府及府县出粟十万石粜之,以敛人间恶钱,送少府销毁。”

(唐玄宗敕令太府和京兆府以及京府所辖各县拿出十万石粟出售(府,谓京兆府;县,谓京县及畿县也),以便收回民间私铸的劣质钱,交少府监销毁。)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三月丁酉,左武卫大将军、霍国公王毛仲加特进。”

(三月丁酉(初八,71942日;通鉴记为“乙卯”,廿六,719420日),左武卫大将军、霍国公王毛仲加特进(旧唐书传记云:“七年,进位特进,行太仆卿,馀并如故。”)。)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渤海靺鞨郡王大祚荣死,其子武艺嗣位。”

(渤海靺鞨郡王大祚荣死(《元龟》卷九七四:开元七年六月丁卯(初十,71971日)靺鞨渤海郡王大祚荣卒赠特进),他的儿子大武艺继位(丙辰廿七,719421日;通鉴《考异》曰:《实录》:“六月丁卯(初十,71971日),祚荣卒,遣左监门率吴思谦摄鸿胪卿,充使吊祭。”按此月丙辰已去祚荣迕;盖六月方遣思谦吊祭耳)。)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五•列传第一百四十四•北狄》:“玄宗开元七年,祚荣死,其国私谥为高王。子武艺立,斥大土宇,东北诸夷畏臣之,私改年曰仁安。帝赐典册袭王并所领。”

(玄宗开元七年(三月丙辰廿七,719421日),渤海靺鞨郡王大祚荣死,其国私谥为高王(大圣明武高大王,大祚荣在位22年,初步形成了一个政治经济文化迅速发展的多民族聚居地,为渤海国的长期稳固奠定了基础。此外,大祚荣还同唐朝的亲睦和好,为渤海社会的进步发展创造了极其有利的条件。大唐的各色人等也把盛唐文明源源不断的带回渤海,有力地促进了当地经济和文化的开发。史称创造渤海的海东盛王)。子大武艺立,斥大土宇,东北诸夷畏臣之,私改年曰仁安(大武艺在位时期,放弃尊奉唐朝正朔的政策,但在与唐朝交往时仍然用唐朝的开元年号)。帝赐典册袭王并所领。)

 

《旧唐书卷五十四•志第三十•刑法》:“六年,玄宗又敕吏部侍郎兼侍中宋璟、中书侍郎苏颋、尚书左丞卢从愿、吏部侍郎裴漼慕容珣、户部侍郎杨滔、中书舍人刘令植、大理司直高智静、幽州司功参军侯郢璡等九人,删定律、令、格、式,至七年三月奏上。律、令、式仍旧名,格曰《开元后格》。”

(六年718年),玄宗又敕吏部侍郎兼侍中宋璟、中书侍郎苏颋、尚书左丞卢从愿、吏部侍郎裴漼慕容珣、户部侍郎杨滔、中书舍人刘令植、大理司直高智静、幽州司功参军侯郢璡等九人,删定律、令、格、式,至七年719年)三月奏上。律、令、式仍旧名,格曰《开元后格》。)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夏四月癸酉,开府仪同三司王仁皎薨。”

(夏四月癸酉(十五,71958日;通鉴记为“壬午”,廿四,719517日),开府仪同三司王仁皎去世。)

 

《新唐书卷二百十九•列传第一百三十一•外戚》:“王仁皎,字鸣鹤,玄宗废后父也。

景龙中,以将帅举,授甘泉府果毅,迁左卫中郎将。

帝即位,以后故,擢将作大匠,进累开府仪同三司,封祁国公,食户三百。

仁皎避职不事,委远名誉,厚奉养,积媵妾赀货而已。

卒年六十九,赠太尉、益州大都督,谥昭宣。官为治葬。柩行,帝御望春亭过丧。诏张说文其碑,帝为题石。”

(王仁皎(《旧唐书卷一百八十七•列传第一百三十三•外戚》),字鸣鹤,玄宗废后(玄宗王庶人)的父亲。

景龙中年708,他作为将帅被提拔为甘泉府果毅,又升迁左卫中郎将。

玄宗即位后,因为皇后的缘故,提拔他为将作大匠,经累进后为开府仪同三司,封祁国公,食邑三百户(玄宗先天二年九月庚午初十,713103日)

王仁皎避免任事,注重名誉,只是养尊处优,弄了很多姬妾婢女和财富而已。

他去世时六十九岁(玄宗开元七年四月壬午廿四,719517日),朝廷追赠他为太尉、益州大都督,谥号昭宣。朝廷还为他治丧。棺柩出行时,唐玄宗还登上望春亭目送,并下诏让张说书写碑文,唐玄宗亲自为石碑题字。)

 

《新唐书卷一百三十七•列传第四十九》 :“皇后父王仁籞卒,将葬,用昭成皇后家窦孝谌故事,坟高五丈一尺。璟等请如著令,帝已然可,明日,复诏如孝谌者。璟还诏曰:“俭,德之恭;侈,恶之大也。僭礼厚葬,前世所诫,故古墓而不坟。人子于哀迷则未遑以礼自制,故圣人制齐、斩、缌、免,衣衾棺郭,各有度数。虽有贤者,断其私怀。众皆务奢,独能以俭,所谓至德要道者。中宫若谓孝谌逾制,初无非者,一切之令固不足以法。贞观时嫁长乐公主,魏徵谓不可加长公主,太宗欣纳,而文德皇后降使厚谢。韦庶人追王其父,擅作,酆陵,而祸不旋踵。国家知人情无穷,故为制度,不因人以摇动,不变法以爱憎。比来人间竞务靡葬,今以后父重戚,不忧乏用,高冢大寝,不畏无人,百事官给,一朝可就,而区区屡闻者,欲成朝廷之政、中宫之美尔。傥中宫情不可夺,请准令一品陪陵,坟四丈,差合所宜。”帝曰:“朕常欲正身纪纲天下,于后容有私邪?然人所难言,公等乃能之。”即可其奏。又遣使赉彩绢四百匹。”

玄宗皇后玄宗废后王庶人)的父亲王仁籞(王仁皎)去世(玄宗开元七年四月壬午廿四,719517日),将葬,要按昭成皇后父亲窦孝谌去世的规格(窦孝谌,上外祖也),坟高五丈一尺。宋璟等人请求按已成文的规定办。玄宗已经说可以这样办,但第二天,仍然下诏按孝谌那样办。宋璟退还诏书,说:俭是有德行的表现,侈是恶习中最严重的。越礼厚葬,前代也引为警戒。所以古墓不修培高陵。做儿子的在哀痛极了时未能考虑到以礼自制,所以圣人制定齐、斩、缌、免等居丧的礼规,对亡者的衣衾棺椁,各有一定度数。贤者能断私怀,众人都追求奢侈,只他崇尚节俭,这就是至德要道。皇后如说孝谌是超越了规格,开始没有人会反对的。一切权时的诏令不足以当作法纪。贞观年间嫁长乐公主,魏征说不可加封长公主,太宗欣然采纳,而文德皇后也请求太宗赏赐魏徵(事见太宗贞观六年(632年))。韦庶人追封其父为王,擅自修筑酆陵(事见中宗景龙元年(707年)),而祸殃立即来临。国家了解人情是无穷尽的,所以定下制度,不因为人而变动,不以爱憎变法。近来人们竞相求丰靡厚葬,现在以皇后父亲这样的重要国戚,不愁没有物资;修高冢大陵,不怕没有人力;办所有的事都由官府供应,一下子就可以完成。而我每次奏闻的,是想维护朝廷的政声,成全皇后的美德罢了。倘若皇后的意志不可改变,那么请按一品陪陵坟四丈,就差不多合宜了。玄宗说:朕一直想要以自身的正确行动,为下面的人作表率,哪里敢对自己的妻子儿女有所偏爱呢但这事是一般人难以说出口的,您却能够严格按照典法礼仪的规定办事马上批准了宋等的奏请。又派人赉赐彩绢四百匹。)


《新唐书卷卅六•志第二十二•天文二》:“七年五月己丑朔,日有食之,在毕十五度。”

 

(七年五月己丑朔719524日),日有食之,在毕宿(又名天浊、罕车。二十八宿之一,西方七宿之第五宿。共八星,今属于金牛座)十五度。)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素服,彻乐,减膳,中书门下虑囚。”

(玄宗(李隆基,35岁)身著白衣,撤去悬挂着的乐器,降低膳食的规格,令中书、门下省讯察记录囚犯的罪状(辛卯初三,719527日)。)

 

 

《新唐书卷一百三十七•列传第四十九》 :“会日食,帝素服俟变,录囚多所贷遣,赈恤灾患,罢不急之务。璟曰:“陛下降德音,恤人隐,末宥轻系,惟流、死不免,此古所以慎赦也。恐议者直以月蚀修刑,日蚀修德,或言分野之变,冀有揣合。臣以谓君子道长,小人道销。止女谒,放谗夫,此所谓修德也。囹圄不扰,兵甲不渎,官不苛治,军不轻进,此所谓修刑也。陛下常以为念,虽有亏食,将转而为福,又何患乎?且君子耻言浮于行,愿劝天以诚,无事空文。”帝嘉纳。”

(不久(玄宗开元七年五月己丑朔初一,719524日),遇上日食。玄宗惊恐减奢身着素服,以等待太阳恢复常态,又责成中书、门下两省复查被拘押的囚犯,开仓赈济饥民,罢去不急办的事务。宋璟说:“陛下降德音,抚恤百姓的痛苦,宽赦轻罪,只对流放和死罪不赦免,这是古代所慎赦的。但恐怕议者会认为不过只是因为出现日食时应当修德,在出现月食时则应当整饬刑罚。有人说天际星宿的变化,常有人比附揣合。我认为君子之道长,小人之道消。禁止后宫弄权,斥退放谗小人,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修德;狱牢不惊扰,执兵甲者不渎中,官不苛治,军不轻进,这就是修刑。陛下常以这些放在心中思考,即或有不足之处,也会转化为福。那又怕什么呢?况且君子以说得多做得少为耻(《论语》孔子曰:“加子耻其言而过其行。”),倘若陛下诚心修德,就不必屡降制书加以强调了。”玄宗嘉许并采纳了(辛卯初三,719526日)。)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六月戊辰,吐蕃请和。”

(六月戊辰(十一,71972日),吐蕃赞普弃隶蹜赞23岁)求和。)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列传第一百四十一上•吐蕃上》:“金城公主上书求听脩好,且言赞普君臣欲与天子共署誓刻。吐蕃又遣使者上书言:“孝和皇帝尝赐盟,是时唐宰相豆卢钦望、魏元忠、李峤、纪处讷等凡二十二人及吐蕃君臣同誓。孝和皇帝崩,太上皇嗣位,脩睦如旧。然唐宰相在誓刻者皆殁,今宰相不及前约,故须再盟。比使论乞力等前后七辈往,未蒙开许,且张玄表、李知古将兵侵暴甥国,故违誓而战。今舅许湔贷前恶,归于大和,甥既坚定,然不重盟为未信,要待新誓也。甥自总国事,不牵于下,欲使百姓久安。舅虽及和,而意不专,于言何益?”又言:“舅责乞力徐集兵,且兵以新故相代,非集也。往者疆埸自白水皆为闲壤,昨郭将军屯兵而城之,故甥亦城。假令二国和,以迎送;有如不通,因以守境。又疑与突厥骨咄禄善者,旧与通聘,即日舅甥如初,不与交矣。因奉宝瓶、杯以献。”帝谓昔已和亲,有成言,寻前盟可矣,不许复誓。礼其使而遣,且厚赐赞普,自是岁朝贡不犯边。”

(金城公主上书要求允许修好,还说赞普君臣想与天子共同亲笔签署两国和解的誓文(玄宗开元七年六月戊辰十一,71972日)。吐蕃又派使者上书说:孝和皇帝曾经赐盟,那时唐宰相豆卢钦望、魏元忠、李峤、纪处讷等二十二人及吐蕃君臣同誓。孝和皇帝崩,太上皇嗣位,修睦和好一如既往。然而唐宰相在誓约上签刻者都已谢世。现在的宰相不在前约中,所以需再盟誓。已接连派遣论乞力等前后七人前往,未蒙允许,且张玄表、李知古领兵侵掠我甥国,这才违誓而战。如今伯舅允许洗刷以前的错误,重归和好。甥意既坚,但不重盟不足为信,因此必需重新盟誓,甥自理国事,想使百姓久安。伯舅虽允和,但意不专,说来何益?又说:伯舅责备乞力徐集兵,实际上是新旧兵替换,并非集兵。过去边界自白水起都是旷野,日前郭将军屯兵筑城,所以甥也筑城。如果两国和好,可用以迎送;如果不通,也可用以守境。又疑我与突厥骨咄禄友善事,以前与之通聘,如今舅甥和好如初,已不与交往了。特奉上宝瓶、宝杯以献。玄宗说两国和解的盟誓在去年就已签订了,有成言,遵循前盟即可,不允许再誓,依礼接待使者,礼毕送还,另厚赐赞普。从此每年朝贡,不再犯边。)

 

《新唐书卷十五•志第二十三•天文三》:“七年六月甲戌,太白犯东井钺星。占曰:“斧钺用。””

(七年六月甲戌(十七,71978日),太白(金星)犯东井钺星(星名。在井宿之西,其北为北河三星。其南为南河三星)。占曰:“斧钺用。”)

 

《旧唐书卷五十三•志第二十九•食货下》:“七年六月,敕:“关内,陇右、河南、河北五道,及荆、扬、襄、夔、绵、益、彭、蜀,汉、剑、茂等州,并置常平仓。其本上州三千贯,中州二千贯,下州一千贯。””

(七年719年)六月,敕:“关内(今陕西省西安市),陇右(今青海省乐都县)、河南(今河南省开封市)、河北(今河北省大名县)五道,及荆(今湖北省江陵市)、扬(今江苏省扬州市)、襄(今湖北省襄樊市)、夔(今四川省奉节县)、绵(今四川省绵阳市)、益(今四川省成都市)、彭(今四川省彭州市)、蜀(今四川省崇州市),汉(今四川省广汉市)、剑(今四川省剑阁县)、茂(今四川省茂县)等州,并置常平仓。其本上州三千贯,中州二千贯,下州一千贯。”)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秋七月丙辰,制以亢阳日久,上亲录囚徙,多所原免。诸州委州牧、县宰量事处置。”

(秋七月丙辰(廿九,719819日),玄宗(李隆基,35岁)命令,因为炽烈的阳光干旱太久,皇上亲自察看记录囚徒的罪状,大多宽免。各州委派州、县官根据实情处置。)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闰七月辛巳,以旱避正殿,彻乐,减膳。”

(闰七月辛巳(廿五,719913日),玄宗因旱灾避离正殿,停止奏乐,减少膳食。)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甲申,虑囚。”

(甲申(廿八,719916日),讯察记录囚犯的罪状。)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八月丙戌,虑囚。”

(八月丙戌(初一,719918日),再次讯察囚犯罪状。)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八月癸丑,敕:“周公制礼,历代不刊;子夏为传,孔门所受。逮及诸家,或变例。与其改作,不如好古。诸服纪宜一依旧文。””

(八月癸丑(廿八,7191015日),敕:“周公制定礼仪,历代都不更改。子夏传播经史,都是孔子的传授。待到诸家学说纷纷出来后,或许变动了不少。与其改作,不如好古。现要求服丧的礼制全部依照古代的礼制规定。”)

 

《旧唐书卷卅一•志第七•礼仪七》:“至七年八月,下敕曰:“惟周公制礼,当历代不刊;况子夏为《传》,乃孔门所受。格条之内,有父在为母齐衰三年,此有为而为,非尊厌之义。与其改作,不如师古,诸服纪宜一依《丧服》文。”自是卿士之家,父在为母行服不同:或既周而禫,禫服六十日释服,心丧三年者;或有既周而禫服终三年者;或有依上元之制,齐衰三年者。时议者是非纷然,元行冲谓人曰:“圣人制厌降之礼,岂不知母恩之深也,以尊祖贵祢,欲其远别禽兽,近异夷狄故也。人情易摇,浅识者众。一紊其度,其可止乎!””

(至七年八月(癸丑廿八,7191015日),下敕曰:“周公制定礼仪,历代都不更改。子夏传播经史,都是孔子的传授。格条之内,有父在为母齐衰三年,此有为而为,非尊厌之义。与其改作,不如师古,从今以后五服均以《丧服传》的规定为准。”自是卿士之家,父在为母行服不同:或既周而禫,禫服六十日释服,心丧三年者;或有既周而禫服终三年者;或有依上元之制,齐衰三年者。时议者是非纷然,元行冲谓人曰:“圣人制厌降之礼,哪里是不清楚慈母恩情的深厚呢?圣人之所以又定下减少服丧期的礼节,是为了表明尊卑地位的不同,并以此与戎狄区别开来。世俗的感情肤浅,未能了解圣人制礼的用心,这种定制一经打破,谁还能加以匡正呢!”) 

 

《新唐书卷二百十三•列传第一百二十五•儒学下》:“卢履冰,幽州范阳人,元魏都官尚书义僖五世孙。

开元五年,仕历右补阙。

建言:“古者父在为母期,彻灵而心丧。武后始请同父三年,非是,请如礼便。”玄宗疑之,又以舅、嫂叔服未安,并下百官议。

刑部郎中田再思曰:“会礼之家比聚讼。循古不必是,而行今未必非。父在为母三年,高宗实行之,著令已久。何必乖先帝之旨,阂人子之情,爱一期服于其亲,使与伯叔母、姑姊妹同?嫂叔、舅甥服,太宗实制之,阅百年无异论,不可改。”履冰因言:“上元中,父在为母三年,后虽请,未用也,逮垂拱始行之。至有祖父母在而子孙妇没,行服再期,不可谓宜。礼,女子无专道,故曰‘家无二尊’。父在为母服期,统一尊也。今不正其失,恐后世复有妇夺夫之败,不可不察。”书留未下。

履冰即极陈:“父在为母立几筵者一期,心丧者再期,父必三年而后娶,以达子之志。夫圣人岂蔑情于所生?固有意于天下。昔武后阴储篡谋,豫自光崇,升期齐,抗斩衰,俄而乘陵唐家,以启衅阶。孝和仅得反正,韦氏复出,杀天子,几亡宗社。故臣将以正夫妇之纲,非特母子间也。议者或言:‘降母服,非《诗》所谓罔极者,而又与伯叔母、姑姊妹等。且齐、斩已有升降,则岁月不容异也。’此迂生鄙儒,未习先王之旨,安足议夫礼哉?罔极者,春秋祭祀,以时思之,谓君子有终身之忧,何限一期、二期服哉?圣人之于礼,必建中制,使贤不肖共成文理而后释,彼伯叔、姑姊,乌有筵杖之制、三年心丧乎?母齐父斩,不易之道也。”

左散骑常侍元行冲议曰:“古缘情制服:女天父,妻天夫,斩衰三年,情礼俱尽者,因心立极也。妻丧杖期,情礼俱杀者,远嫌疑,尊乾道也。为嫡子三年斩衰而不去官,尊祖重嫡,崇其礼,杀其情也。孝莫大于严父,故父在为母免官,齐需而期,心丧三年,情已申而礼杀也,自尧、舜、周公、孔子所同。而今舍尊厌之重,亏严父之义,谓之礼,可乎?姨兼从母之名,以母之女党,加以舅服,不为无礼。嫂叔不服,则远嫌也。请据古为适。”帝弗报。

是时言丧服,各以所见奋,交口纷腾。七年,乃下诏:“服纪一用古制。”自是人间父在为母服,或期而禫,禫而释,心丧三年;或期而禫,终三年;或齐衰三年。

后履冰以官卒。”

(卢履冰,幽州范阳人,元魏都官尚书义僖五世孙。

开元五年717年),卢履冰仕历右补阙。

卢履冰建言:“古者父在为母期,彻灵而心丧。武后始请同父三年,非是,请如礼便。”玄宗疑之,又以舅、嫂叔服未安,并下百官议。

刑部郎中田再思曰:“会礼之家比聚讼。循古不必是,而行今未必非。父在为母三年,高宗实行之,著令已久。何必乖先帝之旨,阂人子之情,爱一期服于其亲,使与伯叔母、姑姊妹同?嫂叔、舅甥服,太宗实制之,阅百年无异论,不可改。”卢履冰因言:“上元中,父在为母三年,后虽请,未用也,逮垂拱始行之。至有祖父母在而子孙妇没,行服再期,不可谓宜。礼,女子无专道,故曰‘家无二尊’。父在为母服期,统一尊也。今不正其失,恐后世复有妇夺夫之败,不可不察。”书留未下。履冰即极陈:“父在为母立几筵者一期,心丧者再期,父必三年而后娶,以达子之志。夫圣人岂蔑情于所生?固有意于天下。昔武后阴储篡谋,豫自光崇,升期齐,抗斩衰,俄而乘陵唐家,以启衅阶。孝和仅得反正,韦氏复出,杀天子,几亡宗社。故臣将以正夫妇之纲,非特母子间也。议者或言:‘降母服,非《诗》所谓罔极者,而又与伯叔母、姑姊妹等。且齐、斩已有升降,则岁月不容异也。’此迂生鄙儒,未习先王之旨,安足议夫礼哉?罔极者,春秋祭祀,以时思之,谓君子有终身之忧,何限一期、二期服哉?圣人之于礼,必建中制,使贤不肖共成文理而后释,彼伯叔、姑姊,乌有筵杖之制、三年心丧乎?母齐父斩,不易之道也。”

左散骑常侍元行冲议曰:“古缘情制服:女天父,妻天夫,斩衰三年,情礼俱尽者,因心立极也。妻丧杖期,情礼俱杀者,远嫌疑,尊乾道也。为嫡子三年斩衰而不去官,尊祖重嫡,崇其礼,杀其情也。孝莫大于严父,故父在为母免官,齐需而期,心丧三年,情已申而礼杀也,自尧、舜、周公、孔子所同。而今舍尊厌之重,亏严父之义,谓之礼,可乎?姨兼从母之名,以母之女党,加以舅服,不为无礼。嫂叔不服,则远嫌也。请据古为适。”帝弗报。

是时言丧服,士大夫们议论纷纷,执行时则各行其是。七年(八月辛卯初六,719923日),乃下诏:“从今以后五服均以《丧服传》的规定为准。”自是人间父在为母服,或期而禫,禫而释,心丧三年;或期而禫,终三年;或齐衰三年(通鉴云:“左散骑常侍褚无量以履冰议为是;诸人争论,连年不决。八月辛卯,敕自今五服并依《丧服传》文,然士大夫议论犹不息,行之各从其意。无量叹曰:“圣人岂不知母恩之厚乎?厌降之礼,所以明尊卑、异戎狄也。俗情肤浅,不知圣人之心,一紊其制,谁能正之!”(左散骑常侍褚无量认为履冰的建议正确;但对这一问题的争议,持续了一年多也没有定论。八月辛卯,玄宗颁布敕令,决定从今以后五服均以《丧服传》的规定为准,但士大夫们仍然议论纷纷,执行时则各行其是。褚无量深有感慨地说:“圣人哪里是不清楚慈母恩情的深厚呢?之所以又定下减少服丧期的礼节,是为了表明尊卑地位的不同,并以此与戎狄区别开来,世俗的感情肤浅,未能了解圣人制礼的用心,这种定制一经打破,谁还能加以匡正呢!”)”)

后卢履冰以官卒。)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九月甲子,改昭文馆依旧为弘文馆。”

(九月甲子(初九,7191026日),改昭文馆依旧为弘文馆。)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九月甲戌,徙封宋王宪为宁王。”

(九月甲戌(十九,719115日,通鉴记为“甲寅”,初五,7191010日),将宋王李宪(李成器)改封为宁王。)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二•唐纪二十八•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七年》:“九月甲寅,徙宋王宪为宁王。上尝从复道中见卫士食毕,弃馀食于窦中,怒,欲杖杀之;左右莫敢言。宪从容谏曰:“陛下从复道中窥人过失而杀之,臣恐人人不自安。且陛下恶弃食于地者,为食可以养人也;今以馀食杀人,无乃失其本乎!”上大悟,蹶然起曰:“微兄,几至滥刑。”遽释卫士。是日,上宴饮极欢,自解红玉带,并所乘马以赐宪。”

(九月甲寅(初五,7191010日。新唐书记为“甲戌”,十九,719115日),玄宗将宋王李宪改封为宁王(四年,成器更名宪)。有一次玄宗在楼阁之间的天桥上发现卫士将吃剩的饭菜倒在坑穴中,感到非常生气,想要将这个卫士用刑杖活活打死。玄宗身边的人没有敢说话的。李宪不慌不忙地规劝道:“陛下从天桥上偷偷地发现他人的过失,就要将其处死,臣担心这样做会使得人人自危。再说陛下憎恶他人将饭菜倒在地上,是因为饭菜能够养活人,如果现在因为一点点剩饭剩菜就要杀人,恐怕与陛下的本意不符吧!”玄宗恍然大悟,急忙站起来回答说:“幸亏有了皇兄的规谏,否则几乎要滥用刑罚了。”说完赶忙将卫士释放。在这一天的宴席上,玄宗极为高兴,亲自解下自己的红玉带,连同自己所乘的坐骑一起赏赐给李宪。)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冬十月,于东都来庭县廨置义宗庙。”

(冬十月,在东都来庭县官署设置义宗庙。)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辛卯,幸新丰之温汤。”

(辛卯(初七,7191122日),玄宗驾到新丰之温泉。)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癸卯,至自温汤。”

(癸卯(十九,719124日),玄宗从温泉返回西京长安。)

 

《新唐书卷二百二十九•列传第一百四十下•突厥下》:“然诡猾,不纯臣于唐,天子羁系之,进号忠顺可汗。”

(不过突骑施别种车鼻施啜苏禄很狡猾,并不单纯臣于唐。玄宗为了羁縻他,册立他为忠顺可汗(玄宗开元七年十月壬子廿八,7191213日)。)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五•列传第一百四十四•北狄》:“明年,娑固与公主来朝,宴赍有加。”

(明年(玄宗开元七年十一月壬申十八,72012日),松漠郡王李娑固与永乐公主来朝,宴饮招待,赏赐甚多。)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戊寅,皇太子诣国学行齿胄礼,陪位官及学生赐物有差。”

(戊寅(十月乙酉朔,没有戊寅;新唐书记为“十一月乙亥”,廿一,72015日),皇太子李嗣谦到国学与公卿之子按年龄大小排行。对陪席官及太学生赐物各有等级区别。)

 

《新唐书卷九十五•列传第七•十一宗诸子》:“七年,诏太子、诸王入国学行齿胄礼,太常择日谒孔子,太子献。诏右散骑常侍褚无量执经,群臣、学官、诸生以差赐帛。”

(七年(十一月乙亥廿一,72015日),诏太子李瑛李嗣谦)、诸王到国子监举行齿胄的典礼(太子和诸王按年龄顺序入学),太常择日谒孔子,太子献。诏右散骑常侍褚无量登座说经,赐予群臣、学官、诸生不同的礼品。)

 

《新唐书卷二百十三•列传第一百二十五•儒学下》:“七年,太子齿胄于学,诏无量升坐讲劝,百官观礼,厚赉赐。”

(七年(十一月乙亥廿一,72015日),玄宗下诏让太子李瑛李嗣谦)到国子监举行齿胄的典礼(太子和诸王按年龄顺序入学),褚无量登座说经,朝廷百官都聚集一道观看。典礼完毕后,玄宗给了他丰厚的赏赐。)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十二月丙戌,置弘文、崇文两馆雠校书郎官员。”

(十二月丙戌(初三,720116日),设置弘文、崇文馆雠校书郎官员。)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二•唐纪二十八•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七年》:“上以岐山令王仁琛,籓邸故吏,墨敕令与五品官。宋璟奏:“故旧恩私,则有大例,除官资历,非无公道。仁琛向缘旧恩,已获优改,今若再蒙超奖,遂于诸人不类;又是后族,须杜舆言。乞下吏部检勘,苟无负犯,于格应留,请依资稍优注拟。”从之。

选人宋元超于吏部自言侍中璟之叔父,冀得优假。璟闻之,牒吏部云:“元超,璟之三从叔,常在洛城,不多参见。既不敢缘尊辄隐,又不愿以私害公。向者无言,自依大例,既有声听,事须矫枉;请放。”

宁王宪奏选人薛嗣先请授微官,事下中书、门下。璟奏:“嗣先两选斋郎,虽非灼然应留,以懿亲之故,固应微假官资。在景龙中,常有墨敕处分,谓之斜封。自大明临御,兹事杜绝,行一赏,命一官,必是缘功与才,皆历中书、门下。至公之道,唯圣能行。嗣先幸预姻戚,不为屈法,许臣等商量,望付吏部知,不出正敕。”从之。

先是,朝集使往往赍货入京师,及春将还,多迁官;宋璟奏一切勒还,以革其弊。”

(唐玄宗未与外廷朝臣商议,便直接用墨敕将岐山县县令王仁琛擢升为五品官,原因是王仁琛原来是玄宗作藩王时的王府故吏。宋璟向玄宗上奏道,陛下对亲朋故旧所能给予的私情和恩惠,有一些基本的规矩,授官的资历,也不是没有一些公正的准则。过去王仁琛已经由于陛下的私恩得到了优于他人的任命,现在如果再次得到破格提拔,就会和那些与他资历相当的人相差太远;况且王仁琛又是皇后的同族(仁琛,盖仁皎群从),陛下行事时尤其应当考虑到公众的舆论(舆,众也。乞下史部检勘,苟无负犯,于格应留,请依资稍优注拟。”从之)。臣请求陛下将此事交由吏部核查勘验,如果王仁琛没有什么失误欠缺,按规定应予任命,臣请求根据他的资历略从优授给官职。”唐玄宗对此表示同意。

候选的官员宋元超在吏部自称是侍中宋璟的叔父,希望因此能得到关照。宋璟得知此事后,发文书给吏部说:“宋元超是我同高祖的叔父(三从,同高祖),由于他定居在洛城,因而未能经常前去参见。我既不敢因为他是长辈就为之隐瞒,又不愿以私害公。以往他没有提出这层关系,吏部自然可以照章办事,现在他既然已把我们的关系声张出去,那么就必须矫枉过正了,请不要录用他(元超冀得饶假,今乃不得留注,所谓矫枉过正也)。”

宁王李宪奏请授给候选官员薛嗣先一个小官。玄宗将此事交给中书省和门下省处理。宋璟上奏道:“薛嗣先曾两次被任命为斋郎,虽说他并非明显应该留任,但考虑到是至亲的缘故,本来应当大小任命一个职位。景龙年间,皇帝经常用墨敕直接除授官职,这些人被称为斜封官。自从陛下登基以来,所有这些弊端均已革除,朝廷每颁布行一次封赏,每任命一个官职,全都是由于这些人立下了功劳,或者是由于才能出众,而且都必须通过中书、门下二省。像这样的至公之道,唯有圣明君主才能真正实施。薛嗣先是陛下的姻亲,陛下并未法外施恩,而是将这个问题交由臣等商量,臣请求将此事交由吏部具体处理,不要直接正式降敕任命。”唐玄宗对此表示同意。

在此之前,来自各州的朝集使们往往携带很多礼物进京打点,等到来年开春即将返回时,大多得到升迁;宋璟奏请玄宗将这些人一律原职遣还以便革除这一弊端。)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七•列传第一百四十六上•西域》:“开元七年,王白莫苾死,子多币立,改名孝节。”

(开元七年719年),龟兹王白莫苾死708-719年在位),子白多币继立,改名白孝节。)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七•列传第一百四十六上•西域》:“开元七年,龙嫩突死,焉吐拂延立。于是十姓可汗请居碎叶,安西节度使汤嘉惠表以焉耆备四镇。诏焉耆、龟兹、疏勒、于阗征西域贾,各食其征,由北道者轮台征之。讫天宝常朝贺。

(开元七年719年),焉耆王龙嫩突死651-719年在位),焉龙吐拂延立。于是十姓可汗请居碎叶,安西节度使汤嘉惠表以焉耆备四镇。诏焉耆、龟兹、疏勒、于阗征西域贾,各食其征,由北道者轮台征之。讫天宝常朝贺。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七•列传第一百四十六上•西域》:“开元七年,遣使献天文及秘方奇药,天子册其王为葛逻达支特勒。后乌散特勒洒年老,请以子拂菻罽婆嗣,听之。”

(开元七年719年),罽宾王遣使献天文及秘方奇药,玄宗册其王为葛逻达支特勒。后乌散特勒洒年老,请以子拂菻罽婆嗣,听之。)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八•列传第一百四十六下•西域下》:“七年,诃毘施王捺塞因吐火罗大酋罗摩献师子、五色鹦鹉。”

(七年719年),火辞弥诃毘施王捺塞因吐火罗大酋罗摩献师子、五色鹦鹉。)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二•唐纪二十八•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七年》:“是岁,置剑南节度使,领益、彭等二十五州。”

(是岁,置剑南节度使,领益、彭等二十五州(益州[四川省成都市]、彭州[四川省彭州市]、蜀州[四川省崇州市]、汉州[四川省广汉市]、眉州[四川省眉山县]、绵州[四川省绵阳市]、梓州[四川省三台县]、遂州[四川省遂宁市]、邛州[四川省邛崃县]、剑州[四川省剑阁县]、荣州[四川省荣县]、陵州[四川省仁寿县]、嘉州[四川省乐山市]、普州[四川省安岳县]、资州[四川省资中县]、隽州[四川省西昌市]、黎州[四川省汉源县]、戎州[四川省宜宾市]、维州[四川省理县]、茂州[四川省茂县]、简州[四川省简阳市]、龙州[四川省平武县东南]、雅州[四川省雅安市]、泸州[四川省泸州市]、合州[重庆市合川市]。)

 

《新唐书卷四十九•志第三十四•选举志上》:“七年,又令弘文、崇文、国子生季一朝参。及注《老子道德经》成,诏天下家藏其书,贡举人灭《尚书》、《论语》策,而加试《老子》。又敕州县学生年二十五以下、八品子若庶人二十一以下通一经及未通经而聪悟有文辞、史学者,入四门学为俊士。即诸州贡举省试不第,愿入学者亦听。”

(七年719年),又令弘文、崇文、国子生季一朝参。及注《老子道德经》成,诏天下家藏其书,贡举人灭《尚书》、《论语》策,而加试《老子》。又敕州县学生年二十五以下、八品子若庶人二十一以下通一经及未通经而聪悟有文辞、史学者,入四门学为俊士。即诸州贡举省试不第,愿入学者亦听。)

 

开元七年(719年),王维十九岁。在长安。七月赴京兆府试。《赋得清如玉壶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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