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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契丹降(公元716年)

(2021-06-26 21:3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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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闲话历史

十八 唐朝-22.9.4.2 奚契丹降(公元716年)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秋七月丙申,分巂、雅二州置黎州。”

(秋七月丙申(廿二,716814日),分巂州(四川省西昌市)、雅州(四川省雅安市),而设置黎州。)

 

《新唐书卷四十•志第二十六•五行三》:“四年七月丁酉,洛水溢,沉舟数百艘。”

(四年七月丁酉(廿三,716815日),洛水溢,沉舟数百艘。)

 

《旧唐书卷七•本纪第七》:“秋七月己亥,上尊谥曰大圣贞皇帝,庙曰睿宗。”

(秋七月己亥(廿五,716817日),上睿宗李旦尊显的谥号曰大圣贞皇帝,庙号曰睿宗。)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八月辛未,奚、契丹降。”

(八月辛未(廿八,716918日),奚、契丹投降。)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五•列传第一百四十四•北狄》:“开元二年,尽忠从父弟都督失活以默啜政衰,率部落与颉利发伊健啜来归,玄宗赐丹书铁券。

后二年,与奚长李大酺皆来,诏复置松漠府,以失活为都督,封松漠郡王,授左金吾卫大将军。仍其府置静析军,以失活为经略大使,所统八部皆擢其酋为刺史。诏将军薛泰为押蕃落使,督军镇抚。”

(开元二年714年),李尽忠从父弟都督李失活以阿史那默啜政衰,率部落与颉利发伊健啜来归(武后万岁通天时,奚、契丹叛。帝即位之后,孙佺、薛相相继丧师,两蕃一敢乘胜凭陆中国,乃相帅来降,中势安强,有以服其心故也),玄宗赐丹书铁券。

后二年(玄宗开元四年八月辛未廿八,716918日),与奚长李大酺皆来,诏复置松漠府(内蒙古巴林右旗),以李失活为都督,封松漠郡王,授左金吾卫大将军。仍其府置静析军,以李失活为经略大使,所统八部皆擢其酋为刺史(贞观末,以契丹达稽部为峭落州,纥便部为弹汗州,独活部为无逢州,芬问部为羽陆州,突便部为日连州,芮奚部为徒河州,坠斤部为万丹州,伏部为匹黎、赤山二州,并松漠府凡八部十州;今复以其莤长各为刺史。通鉴云:“大酺为饶乐郡王、行右金吾大将军兼饶乐都督(李大酺同时受封为饶乐郡王、行右金吾大将军兼饶乐都督)。诏将军薛泰为押蕃落使,督军镇抚。)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五•列传第一百四十四•北狄》:“玄宗开元二年,使奥苏悔落丐降,封饶乐郡王,左金吾卫大将军、饶乐都督。诏宗室出女辛为固安公主,妻大酺。”

(玄宗开元二年(玄宗开元四年八月辛未廿八,716918日),奚酋李大酺派奥苏悔落来请降,封奚酋李大酺为饶乐郡王,委任为左金吾卫大将军、饶乐都督。又诏令宗室所生女辛封为固安公主,嫁给李大酺。)

 

《旧唐书卷九十七•列传第四十三》:“明年突厥默啜为九姓所杀,其下酋长多款塞投降,置之河曲之内。俄而小杀继立,降者渐叛。晙上疏曰:

突厥时属乱离,所以款塞降附。其与部落,非有仇嫌,情异北风,理固明矣,养成其衅,虽悔何追。今者,河曲之中,安置降虏,此辈生梗,实难处置。日月渐久,奸诈逾深,窥边间隙,必为患难。今有降者部落,不受军州进止,辄动兵马,屡有伤杀。询问胜州左侧,被损五百余人。私置烽铺,潜为抗拒,公私行李,颇实危惧。北虏如或南牧,降户必与连衡。臣问没蕃归人云,却逃者甚众,南北信使,委曲通传,此辈降人,翻成细作。倘收合余烬,来逼军州,虏骑恁凌,胡兵应接,表里有敌,进退无援。虽复韩、彭之勇,孙、吴之策,令其制胜,其可必乎!

望至秋冬之际,令朔方军盛陈兵马,告其祸福,啗以缯帛之利,示以麋鹿之饶,说其鱼米之乡,陈其畜牧之地。并分配淮南、河南宽乡安置,仍给程粮,送至配所。虽复一时劳弊,必得久长安稳。二十年外,渐染淳风,将以充兵,皆为劲卒。若以北狄降者不可南中安置,则高丽俘虏置之沙漠之曲,西域编氓散在青、徐之右,唯利是视,务安疆埸,何独降胡,不可移徙。

近者,在边将士,爰及安蕃使人,多作谀辞,不为实对。或言北虏破灭,或言降户安静,志欲自言功效,非有以徇邦家。伏愿察斯利口,行兹远虑,边荒清晏,黎元幸甚。

臣料留住之议,谋者云遵故事,必言降户之辈,旧置河曲之中,昔年既得康宁,今日还应稳便。但同时异事,先典攸传。往者颉利破亡,边境宁谧,降户之辈,无复他心,所以多历岁年,此类皆无动静。今虏见未破灭,降户私使往来,或畏北虏之威,或怀北虏之惠,又是北虏戚属,夫岂不识亲疏,将比昔年,安可同日!

臣料其中颇有三策。若盛陈兵马,散令分配,内获精兵之实,外袪黠虏之谋,暂劳永安,此上策也。若多屯士卒,广为备拟,亭障之地,蕃、汉相参,费甚人劳,此下策也。若置之朔塞,任之来往,通传信息,结成祸胎,此无策也。伏愿察斯三者,详其善恶,利害之状,长短可寻。纵因迁移,或致逃叛,但有移得之者,即是今日良图,留待河冰,恐即有变。臣蒙天泽,叨居重镇,逆耳利行,敢不尽言。

疏奏未报,降虏果叛,敕晙帅并州兵西济河以讨之。

晙乃间行倍道,以夜继昼,卷甲舍幕而趋之。夜于山中忽遇风雪甚盛,晙恐失期,仰天誓曰:“晙若事君不忠,不讨有罪,明灵所殛,固自当之,而士众何辜,令其劳苦!若诚心忠烈,天监孔明,当止雪回风,以济戎事。”言讫,风回而雪止。时叛者分为两道,其在东者,晙追及之,杀一千五百余人,生获一千四百余人,驼马牛羊甚众。

晙以功迁左散骑常侍、持节朔方道行军大总管,寻迁御史大夫。

(第二年(玄宗开元四年六月癸酉廿九,716722日),突厥首领默啜被九姓拔野古(勃曳固)所杀,他的部下酋长大多前来通好请求投降,被安置在河曲之内。不久,突厥小杀(毗伽可汗阿史那默棘连)即位,投降的突厥酋长渐渐又反叛。王晙上疏:

这些胡人只是因为他们国家丧乱,所以才前来归降。其与部落,非有仇嫌,情异北风,理固明矣,一旦他们国内趋于安定,必将再次叛离,虽悔何追。如今将他们安置在河曲,突厥人狡黠野蛮,实在难以制御。时间越久,奸邪狡诈的行为会越多,万一他们窥探到边疆防务的疏漏而有所图谋,必然会带来极大的祸患。今有降者部落,往往不受军队和州府的约束,经常兴兵剽掠,屡有伤杀。询问胜州左侧,被损五百余人。私置烽铺,潜为抗拒,公私行李,颇实危惧。等到突厥军队南犯之时,这些人必定会成为内应。臣问没蕃归人云,叛逃的突厥人大多已经和胡虏通气往来,互相抱怨。我们只是豢养这帮人成为突厥的间谍而已。使之内外受敌,前来逼迫军州,虏骑恁凌,胡兵应接,我们将表里受敌,进退无援。那时即使有韩信和彭越那样的名将,孙、吴之策,令其制胜,其可必乎!

希望朝廷利用秋冬之交,令朔方军大规模召集兵众,向突厥的降户解释利害祸福,啗以缯帛之利,示以麋鹿之饶,说其鱼米之乡,陈其畜牧之地。并分配淮南、河南宽乡安置,仍给程粮,送至配所。虽复一时劳弊,必得久长安稳。经过二十年以后,他们旧有的习俗风尚就会逐渐改变,并且可以变成战斗力很强的军队。若以北狄降者不可南中安置,则高丽俘虏置之沙漠之曲,西域编氓散在青、徐之右,唯利是视,务安疆埸,何独降胡,不可移徙。

近来一些戍边将吏以及奉命出使的官员所说的大多是阿谀奉承之辞,并不符合事实,他们有的说北部胡人部落破灭殆尽,有的声称归降的人户稳定、守法,都不过是想要吹嘘自己的功劳,并非出于尽忠为国。还希望陛下对这些好听的话加以明察,不要一下子忘了长远的考虑,边荒清晏,黎元幸甚。

臣料朝议一定会说,朝廷在贞观年间就曾经将归降的胡人安置在河曲之地,并且都相安无事,昔年既得康宁,现在对这种作法又有什么可怀疑的呢。事情虽然与贞观时期相同,但具体的形势却早已发生了变化。贞观时期颉利可汗灭亡之后,边境宁谧,归降的胡人便不再有异心,因而局势得以长期稳定,没有非常之变发生。现在北方毗伽可汗尚存,在这些归降的胡人中间,有人害怕他的威势,有人不忘他的恩惠,有人是他的亲属,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归降朝廷呢,所以现在的形势与太宗贞观时期根本不一样!

臣料其中颇有三策。或者盛陈兵马,散令分配,内获精兵之实,外袪黠虏之谋,暂劳永安,乃是上策。或者在边塞大量驻扎兵马,严加防备,亭障之地,汉人和夷人相杂,

......下文含有敏感词,删去


这篇奏疏呈上之后,玄宗未作答复,降敌果然叛乱,朝廷下令王晙统率并州军队西渡黄河去讨伐降敌(十月甲辰初二,7161021日)

王晙于是秘密行动兼程前往,日以继夜,收起甲胃舍弃幕帐轻装急进。夜晚在山中忽然遇到猛烈的风雪,王晙恐怕不能按期到达,对天发誓说:“王晙如果侍奉君主不忠,不能讨伐叛逆,遭神明所杀,应由我一人担当,而士兵有什么罪过,让他们如此受难!如果我诚心忠烈,上天明鉴,应当停止风雪,以帮助我们讨伐叛贼。”说完,风雪停止。

这时,叛军分成两路逃跑,王晙沿东路追击,杀一千五百余人,生获一千四百余人,驼马牛羊甚众(通鉴云:“王晙引并州兵西济河,昼夜兼行,追击叛者,破之,斩获三千级(王晙率领并州的官军西渡黄河,昼夜兼程,追击叛逃的胡人并打败了他们,共斩敌首三千级)。”)

王晙以功迁左散骑常侍、持节朔方道行军大总管,寻迁御史大夫。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先是,单于副都护张知运悉收降户兵仗,令渡河而南,降户怨怒。御史中丞姜晦为巡边使,降户诉无弓矢,不得射猎,晦悉还之;降户得之,遂叛。张知运不设备,与之战于青刚岭,为虏所擒,欲送突厥;至绥州境,将军郭知运以朔方兵邀击之,大破其众于黑山呼延谷,虏释张知运而去。上以张知运丧师,斩之以徇。”

(在此之前,单于副都护张知运收缴了归降胡人的所有兵器,命令他们南渡黄河,胡人对此非常不满。御史中丞姜晦正好担任巡边使的职务,胡人便向他诉说因没有弓箭而无法狞猎,姜晦便下令将收缴的武器尽数归还他们。胡人得到了武器之后便发动了叛乱。张知运事先没有防备,与叛军在青刚岭(今甘肃省庆阳市环县西北50公里)仓猝交战,兵败被俘,叛军打算将他交给突厥。胡人行至绥州境内时(今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市),将军郭知运率领朔方军截击胡人,在黑山呼延谷(今内蒙古包头市北10公里)大破胡人,胡人丢下张知运,仓皇而逃。唐玄宗认为张知运损兵折将,便下令将他斩首示众(《新唐书》又说开元六年即718年十一月,突厥人捉走了单于副都护张知运。九年(721年),卒于军,年五十五,赠凉州都督)。)


新唐书卷二百二十九列传第一百四十下突厥下》:始,降户之南也,单于副都护张知运尽敛其兵,戎人怨怒;及姜晦为巡边使,遮诉禁弓矢无以射猎为生,晦悉还之。乃共击张知运,禽之,将送突厥;朔方行军总管薛讷、将军郭知运追之,众溃,释知运去。思太等分为二队北走,王晙又破其左队。”

当初,降户南来,单于副都护张知运没收了全部兵械,致使戎人怨恨;及至姜晦任巡边使,戎人诉说没有弓箭不能射猎,姜晦就将收缴的发还。降户们共击张知运,将他擒获,准备送往突厥;朔方行军总管薛讷、将军郭知运得知后追来,降户溃败,放了张知运。跌思太等分成两队北上,王睃又攻破其左队开元四年(716年)十月)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冬十月癸丑,户部尚书、新除太子詹事毕构卒。”

(冬十月癸丑(十一,7161030日),户部尚书、新任命的太子詹事毕构去世。)

 

《旧唐书卷七•本纪第七》:“冬十月庚午,葬于桥陵。

天宝十三载二月,改谥曰玄真大圣大兴孝皇帝。

史臣曰:法不一则奸伪起,政不一则朋党生,上既启其泉源,下胡息于奔竞。观夫天后之时,云委于二张之第;孝和之世,波注于三王之门。献奇则除设盈庭,纳贿则斜封满路,咸以进趋相轨,奸利是图,如火投泉,安得无败?洎景龙继统,污俗廓清,然犹投杼于乘舆之间,抵掌于太平之日。以至书频告变,上不自安,宫臣致御魅之科,天子慊巡边之诏。彼既弯弓而射我,我则号泣以行刑。此虽镇国之尤,亦是临轩之失。夫君人孝爱,锡之以典刑,纳之于轨物,俾无僭逼,下绝觊觎,自然治道惟新,乱阶不作。孝和既已失之,玄真亦未为得。

赞曰:孝和、玄真,皆肖先人。率情背礼,取乐于身。夷涂不履,覆辙攸遵。扶持圣嗣,赖有贤臣。”

(冬十月庚午(廿八,7161116日),睿宗李旦安葬在桥陵。

天宝十三年二月(癸酉初七,75435日),睿宗李旦改谥号曰玄真大圣大兴孝皇帝。

史臣曰:法令不统一,奸邪伪诈之风就会兴起;政策不统一,结党营私之徒就会出现,上既启其泉源,下胡息于奔竞。观夫天后之时,云委于二张之第;孝和之世,波注于三王之门。献奇则除设盈庭,纳贿则斜封满路,咸以进趋相轨,奸利是图,如火投泉,安得无败?洎景龙继统,污俗廓清,然犹投杼于乘舆之间,抵掌于太平之日。以至书频告变,上不自安,宫臣致御魅之科,天子慊巡边之诏。彼既弯弓而射我,我则号泣以行刑。此虽镇国之尤,亦是临轩之失。夫君人孝爱,锡之以典刑,纳之于轨物,俾无僭逼,下绝觊觎,自然治道惟新,乱阶不作。孝和既已失之,玄真亦未为得。

赞曰:孝和皇帝、玄真皇帝,都像他们的先人高宗皇帝一样,为了本身取乐,却任性而违背礼法。平坦的大道不走,却循着倾覆的道路前进。幸亏有贤能之臣,扶持辅助圣明的皇位继承人。)

 

 

《新唐书卷一百四十一•列传第五十三》:“以护作桥陵,封武威县子。

初,杰引侍御史王旭为护陵判官,旭贪赃,杰将绳之,未及发,反为所构,出衢州刺史。”

李杰因监督桥陵(睿宗陵墓)的建造有功(冬十月庚午廿八,7161116日),封为武威县子

 

当初,李杰引荐侍御史王旭任护陵判官。王旭贪赃枉法,李杰准备绳之以法,没等实行,反而被王旭诬陷,出任衢州刺史。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以同州蒲城县为奉先县,隶京兆府。”

(以同州蒲城县为奉先县,隶属京兆府。)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十一月己卯,卢怀慎罢。”

(十一月己卯(初七,7161125日),卢怀慎被免职。)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十一月己卯,黄门监卢怀慎疾亟,上表荐宋璟、李杰、李朝隐、卢从愿并明时重器,所坐者小,所弃者大,望垂矜录;上深纳之。”

(十一月己卯(初七,7161125日),黄门监卢怀慎病情危急,向玄宗上表推荐宋璟、李杰、李朝隐、卢从愿四人,称赞他们都是太平盛世不可多得的杰出人才,认为他们所犯的过错小,贬黜他们,使朝廷受到的损失大,恳求玄宗对他们给予爱惜和重用。唐玄宗很同意这一建议并予以采纳。)

 

《新唐书卷一百四十二•列传第五十四》:“开元四年,玄宗悉召县令策于廷,考下第者罢之。从愿坐拟选失实,下迁豫州刺史。政严简,奏课为天下第一,宝书劳问,赐绢百匹。”

(开元四年716年),玄宗将新任县令全部召回京,同时在殿庭策试,考试不合格者,一律回家学习。卢从愿因拟授官职不当,被贬为豫州刺史。他为政严肃简明,按察使上奏考核成绩为天下第一,玄宗降玺书慰劳,赐绢百匹。)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十一月丁亥,徙中宗神主于西庙。”

(十一月丁亥(十五,716123日),将中宗李显的神主迁移到西庙。)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甲午,尚书左丞源乾曜为黄门侍郎、同紫微黄门平章事。”

(甲午(廿二,7161210日;新唐书记为“丙申”,廿四,7161212日),尚书左丞源乾曜为黄门侍郎、同紫微黄门平章事。)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辛丑,黄门监兼吏部尚书卢怀慎卒。”

(辛丑(廿九,7161217日),黄门监兼吏部尚书卢怀慎去世。)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乙未,薨。家无馀蓄,惟一老苍头,请自鬻以办丧事。”

(乙未(廿三,7161211日),卢怀慎去世(《考异》曰:郑处诲《明皇杂录》云:“怀慎为黄门监、吏部尚书,尺病既久,宋璟、卢从愿相与访焉。怀慎常器重二人,持二人手谓曰:‘公出入为藩辅,主上求治甚切,然享国岁久,近者稍倦于勤,必有人乘此而进矣,君其志之。’按怀慎初为史部时,环贬睦州;及卒,璟犹未归。从愿未尝入相。又四年未为享国岁久。今不取。),家中没有任何余财,只有一位老仆人,请求将自己卖掉换钱为他办丧事(史言卢怀慎之奴异乎人奴)。)

 

《新唐书卷一百三十九•列传第五十一》:“又兼吏部尚书,以疾乞骸骨,许之。卒,赠荆州大都督,谥曰文成。遗言荐宋璟、李杰、李朝隐、卢从愿,帝悼叹之。

怀慎清俭不营产,服器无金玉文绮之饰,虽贵而妻子犹寒饥,所得禄赐,于故人亲戚无所计惜,随散辄尽。赴东都掌选,奉身之具,止一布囊。既属疾,宋璟、卢从愿候之,见敞箦单藉,门不施箔。会风雨至,举席自障。日晏设食,蒸豆两器、菜数桮而已。临别,执二人手曰:“上求治切,然享国久,稍倦于勤,将有憸人乘间而进矣。公第志之!”及治丧,家无留储。

帝时将幸东都,四门博士张晏上言:“怀慎忠清,以直道始终,不加优锡,无以劝善。”乃下制赐其家物百段,米粟二百斛。帝后还京,因校猎鄠、杜间,望怀慎家,环堵庳陋,家人若有所营者,驰使问焉,还白怀慎大祥,帝即以缣帛赐之,为罢猎。经其墓,碑表未立,停跸临视,泫然流涕,诏官为立碑,令中书侍郎苏颋为之文,帝自书。”

(卢怀慎又兼任吏部尚书 玄宗开元三年正月癸卯二十,715228日),因疾病恳请退休,被批准(玄宗开元四年十一月己卯初七,7161125日)。去世(十一月乙未廿三,7161211日),追赠荆州大都督,谥号为文成(通鉴《考异》曰:郑处诲《明皇杂录》云:“怀慎为黄门监、吏部尚书,尺病既久,宋璟、卢从愿相与访焉。怀慎常器重二人,持二人手谓曰:‘公出入为藩辅,主上求治甚切,然享国岁久,近者稍倦于勤,必有人乘此而进矣,君其志之。’按怀慎初为史部时,环贬睦州;及卒,璟犹未归。从愿未尝入相。又四年未为享国岁久。)。留下遗言推荐宋璟、李杰、李朝隐、卢从愿(通鉴云:“黄门监卢怀慎疾亟,上表荐宋璟、李杰、李朝隐、卢从愿并明时重器,所坐者小,所弃者大,望垂矜录;上深纳之(黄门监卢怀慎病情危急,向玄宗上表推荐宋璟、李杰、李朝隐、卢从愿四人,称赞他们都是太平盛世不可多得的杰出人才,认为他们所犯的过错小,贬黜他们,使朝廷受到的损失大,恳求玄宗对他们给予爱惜和重用。唐玄宗很同意这一建议并予以采纳)。”)。玄宗对此十分伤悼并感叹。

卢怀慎清廉俭朴,不营置田产之类,他家里的衣服、器物上没有用金玉做的豪华装饰,虽然地位尊贵但妻子儿女仍然寒冷饥饿。得到的俸禄赐物,毫不吝惜地给予朋友亲戚,随给随无,很快散尽。赴任东都去掌管选举,随身用具只有一个布袋。得病后,宋璟、卢从愿去看望,见铺的席子单薄而破旧、门上没挂帘子,适逢有风雨刮来,举起席子遮挡自己。天晚了摆饭招待,只有两盆蒸豆、数碗蔬菜而已。临别时,卢怀慎握着二人的手说:主上急于求得天下大治,然而在位年久,对勤勉稍有些厌倦,恐怕要有险恶之人乘机被任用了。你们记住这些话!到治丧时,家里没有留下储蓄。

玄宗当时将要前往东都,四门博士张星上言说:卢怀慎忠诚清廉,始终以正直之道处世,对他不给予优厚的赏赐,就不能劝人从善。于是下诏赐他家织物百段,米粟二百石。

玄宗后来回京师,在鄠、杜间打猎,望见卢怀慎家围墙简陋低矮,家人像办什么事,就派使节驰往询问。使节回来报告说是卢怀慎死去二十五个月后的大祥祭祀,玄宗于是赏赐细绢帛,并因此停止了打猎。经过卢怀慎的墓时,石碑尚未树立,玄宗停马注视,泫然流泪,诏书命官府为他立碑,令中书侍郎苏颋草拟碑文,玄宗亲自书写。)

 

 

《旧唐书卷一百二•列传第四十八》:“怀慎临终遗表曰: 

臣素无才识,叨沐恩荣,待罪枢密,颇积年序。报国之心,空知自竭;推贤之志,终未克申。孤负明恩,夙夜惶惧。臣染疾已久,形神欲离,凫雁之飞,未为之少,而犬马之志,终祈上闻,其鸣也哀,乞求圣察。

宋璟立性公直,执心贞固,文学足以经务,识略期于佐时,动惟直道,行不苟合,闻诸朝野之说,实为社稷之臣。李杰勤苦绝伦,贞介独立,公家之事,知无不为,干时之材,众议推许。李朝隐操履坚贞,才识通赡,守文奉法,颇怀铁石之心,事上竭诚,实尽人臣之节。卢从愿清贞谨慎,理识周密,始终若一,朝野共知,简要之才,不可多得。并明时重器,圣代良臣。比经任使,微有愆失,所坐者小,所弃者大,所累者轻,所贬者远。日月虽近,谴责伤深,望垂矜录,渐加进用。

臣窃闻黄帝所以垂衣裳而天下理者,任风、力也;帝尧所以光宅天下者,任稷、祼也。且朝廷者天下之本,贤良者风化之源,得人则庶绩其凝,失士则彝伦攸斁。臣每见陛下忧劳庶政,勤求理道,慎举群司,必期称职,使鹓鹭成列,草泽无遗。故得岁稔时和,政平讼理,比陛下用贤之明效也。臣非木石,早识天心,瞑目不遥,厚恩未报。黜殡之义,敢不庶几,城郢之言,思布愚恳。

上深嘉纳之。怀慎清俭,不营产业,器用服饰,无金玉绮文之丽。所得禄俸,皆随时分散,而家无余蓄,妻子匮乏。及车驾将幸东都,四门博士张星上言:“怀慎忠清直道,终始不亏,不加宠赠,无以劝善。”乃下制赐其家物壹伯段、米粟贰伯石。明年,上还京师,因校猎于城南,经怀慎别业,见家人方设祥斋,悯其贫匮,赐绢百匹。仍遣中书侍郎苏颋为其碑文,上自书焉。”

怀慎临终遗表曰: 

臣历来缺乏才识,然而深得陛下的恩荣,待罪(待诏的谦称)在枢密已有许多年头。报国之心,臣知道自己是竭尽全力;然而推贤之志,却始终没有伸展。臣辜负陛下的明恩,日夜惊惶恐惧。臣染疾已久,形神枯槁。回想经历,也做了不少凫雁之飞那样的些小贡献;然而犬马之志,即使在临终前也祈求圣听。所谓人之将死,其鸣也哀。还乞求陛下圣察。

“宋璟秉性公平正直,办事执着。他的文学才能足以经纶政务,他的见识谋略可以辅佐时世。他的行为历来正直,从不苟合。臣听到朝野对他的评价,实在算是社稷之臣。李杰无比勤奋刻苦,特立独行,从不依附权势;有利国家的事情,他知无不为。他也是一时难得的人材,得到舆论的推许。李朝隐操履坚贞,才识通赡,奉公守法,颇怀铁石之心。他事奉陛下竭诚尽心,的确尽到了人臣的节操。卢从愿清贞谨慎,思考问题和处理政事都非常周密。他的始终如一,朝野共知。像这样的简要之才,不可多得。他们都是盛世重器,圣代良臣。近来他们在自己任上,稍微有些过失;他们受指责的事情很小,然而朝廷对他们的遗弃却很大。他们所株连的过错很轻,然而陛下对他们的贬斥却很远。日月虽近,谴责伤深。还希望陛下垂怜重新录用他们,逐渐加以进用。

“臣私下听说黄帝之所以垂着衣裳而天下得到治理,是由于任用了风和力。帝尧之所以光明地君临天下,也是因为任用了稷和祼。况且朝廷是天下的根本,贤良则是风化的泉源。得到人才就会政绩斐然,失去直士则将伦常败坏。臣总见到陛下为朝政担忧辛劳,勤奋地追求治国之道,慎重地选拔举各部门的长吏,总是期望他们能够称职,使得朝堂上鹓鹭成列,人才济济,没有贤能之人遗留民间。所以年岁丰登,时世和煦,政治公平,刑狱合理,这些都是陛下任用贤能的效果和明证。臣并非木石,早就知道了陛下的诚心。今天离瞑目不远,而陛下的厚恩却尚未报答。黜殡之义,敢不庶几,城郢之言,思布愚恳。”

唐玄宗非常赞同并采纳了他的建议。)

 

《新唐书卷一百三十七•列传第四十九》:“于是,帝方躬万机,朝夕询逮,它宰相畏帝威决,皆谦惮,唯独崇佐裁决,故得专任。崇第赊僻,因近舍客庐。会怀慎卒,崇病痁移告,凡大政事,帝必令源乾曜就咨焉。乾曜所奏善,帝则曰:“是必崇画之。”有不合,则曰:“胡不问崇?”乾曜谢其未也,乃已。

帝欲崇自近,诏徙寓四方馆,日遣问食饮起居,高医、尚食踵道。崇以馆局华大,不敢居。帝使语崇曰:“恨不处禁中,此何避?”久之,紫微史赵诲受夷人赇,当死。崇素亲倚,署奏营减,帝不悦。时曲赦京师,惟诲不原。崇惶惧,上还宰政,引宋璟代,乃以开府仪同三司罢政事。”

(这时,玄宗刚主持朝政,早晚随时要向大臣咨询,其他宰相惧他威严果毅,都表谦畏,只有姚崇辅助裁决,所以得到玄宗特别的信任。姚崇私第住得偏远,因而就近寓居于罔极寺客舍中。不久(玄宗开元四年十一月辛丑廿九,7161217日),卢怀慎去世,姚崇患热疟休假,凡朝中大事,玄宗一定令源乾曜到崇那里咨询。每逢乾曜的回答符合玄宗的旨意,玄宗就说:“这一定是姚崇擘划的。”如果有时的回答不符合玄宗的旨意,就说:“你为什么不事先与姚崇商量一下呢?”乾曜自责说未曾去问,乃罢。

玄宗想让姚崇住得离自己近些,以便咨询,下诏让姚崇迁入“四方馆”。每天派人去问起居饮食等生活情况,并不断遣名医和送美食去(十二月癸卯初一,7161219日)。姚崇认为四方馆内存有官署的文书,不是病人应当居住的地方,因此坚决推辞。玄宗派人对姚崇说:“我恨不得要你居进宫内来呢!居在四方馆内何必谦辞。”过了很久,紫微史赵诲接受胡人贿赂,当处死。姚崇平时亲信倚重他,署名上奏设法为赵诲减刑,玄宗不悦。当时京师大赦,只有赵诲没有得赦。姚崇惶恐害怕,上表辞宰相职,引荐宋璟代替自己工作,就以开府仪同三司而停止参议朝政(闰十二月己亥廿七,717114日)。)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十二月乙卯,定陵寝殿火。”

(十二月乙卯(十三,7161231日),定陵正殿失火。)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丙辰,幸温汤。”

(丙辰(十四,71711日),玄宗去温泉。)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乙丑,至自温汤。”

(乙丑(廿三,717110日),玄宗从温汤返回京城。)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十二月,上将幸东都,以璟为刑部尚书、西京留守,

......下文含有敏感词,删去


门卫将军。内侍,内侍省官之长,内常侍则为之贰者也。内侍,从四品下;内常侍,正五品上)。宋璟风度凝重深沉,令人难测,在赴京途中居然没有与杨思勖交谈。杨思勖一向深得玄宗宠幸,回京后便向玄宗诉说,唐玄宗慨叹了好长时间,越发敬重宋璟。)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尚书、广平郡公宋璟为吏部尚书兼黄门监,紫微侍郎、许国公苏颋同紫微黄门平章事。兵部尚书兼紫微令、梁国公姚崇为开府仪同三司,黄门侍郎、安阳男源乾曜守京兆尹,并罢知政事。”

(尚书、广平郡公宋璟为吏部尚书兼黄门监;紫微侍郎、许国公苏颋同紫微黄门平章事。兵部尚书兼紫微令、梁国公姚崇为开府仪同三司;黄门侍郎、安阳男源乾曜试用为京兆尹,都罢免知政事(闰十二月己亥廿七,717114日)。)


《旧唐书卷一百•列伟第四十六》:“是时,上初即位,务修德政,军国庶务,多访于崇,同时宰相卢怀慎、源乾曜等,但唯诺而已。崇独当重任,明于吏道,断割不滞。然纵其子光禄少卿彝、宗正少卿异广引宾客,受纳馈遗,由是为时所讥。时有中书主书赵诲为崇所亲信,受蕃人珍遗,事发,上亲加鞫问,下狱处死。崇结奏其罪,复营救之,上由是不悦。

其冬,曲赦京城,敕文时标诲名,令决杖一百,配流岭南。崇自是忧惧,频面陈避相位,荐宋璟皆获进见。有人于洛水中获自代。俄授开府仪同三司,罢知政事。”

(这时候,玄宗刚即位,致力于兴立德政,军队国家的各种事务,多向姚崇询问。同时期的宰相卢怀慎、源乾曜等人,只是唯诺从命罢了。姚崇独自担当重任,他懂得官吏处理政务之道,裁决政事不拖泥带水。但是放任他的儿子光禄少卿姚彝、宗正少卿姚异广招宾客,收受他人财物的馈赠,因此受到当时人的非议。当时中书赵诲受到姚崇的亲近信任,他接受外国人的珍贵礼物,事情被揭发,玄宗亲自审讯,要将他下狱处死。姚崇对他的罪行作了结案处理并上报天子,却又想营救他,皇上因此不高兴。

其冬,曲赦京城,只有赵诲没有得赦,令决杖一百,配流岭南(《考异》曰:《朝野佥载》:“紫微舍人倪若水赃至八百贯,因诸王内宴,姚元崇讽之曰:‘倪舍人正直,百司嫉之,欲成事,何不为上言之!’诸王入,众共救之,遂释,一无所问。主书赵诲受蕃饷一刀子,或直六七百;元崇宜敕处死。后有降,崇乃曰:‘别敕处死者,决一百配流。’大理决赵诲一百不死,夜,遣给使缢杀之。”“”盖“批”字也)。姚崇从此感到忧虑、恐惧,多次当面向天子请求让出宰相的官位,引荐宋璟代替自己工作。有人于洛水中获自代。俄授开府仪同三司,停止参议朝政(玄宗开元四年闰十二月己亥廿七,717114日)。)

 

《新唐书卷一百三十八•列传第五十》:“时诏立靖陵碑,命颋为之词,辞曰:“前世帝后不志碑,事弗稽古,谓之不法。审当可者,祖宗诸陵,一须营立,后嗣谓何?”帝不纳其言。

开元四年,进同紫微黄门平章事,修国史,与宋璟同当国。璟刚正,多所裁决,颋能推其长。在帝前敷奏,璟有未及,或少屈,颋辄助成之,有不会意,颋更申璟所执,故帝未尝不从,二人相得欢甚。璟尝曰:“吾与苏氏父子同为宰相,仆射长厚,自是国器;若献可替否,事至即断,尽公不顾私,则今丞相为过之。””

(那时,玄宗诏令在靖陵立碑,命苏颋撰写碑文。苏颋推辞说:前代的帝王及皇后,都没有神道碑。行事不遵照古训,就称为不法。如果靖陵建碑,那陛下祖宗的陵墓,也都必须追建。否则后代将怎么看这事?玄宗不听。

开元四年(闰十二月己亥廿七,717114日),苏颋升任紫微侍郎、同紫微黄门平章事,修国史,与宋璟一同执国政。宋璟为人刚直,很多事都能断然裁决,苏颋都顺从其美。若在皇帝面前奏事,宋璟有没说到的,或应对时一时答不上来的,苏颋就协助完成。如皇帝不能即刻会意的,苏颋就再次申说宋璟的意见,所以他们的奏请,皇帝没有不答应听从的。这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通鉴云:“璟为相,务在择人,随材授任,使百官各称其积;刑赏无私,敢犯颜正谏。上甚敬惮之,虽不合意,亦曲从之(宋璟作宰相,致力于选拔人才,根据才能的不同授予相应的官职,使文武百官人人称职;宋璟行赏施罚不徇私情,对皇帝也敢于犯颜直谏。玄宗对他也十分敬畏,有时他奏对不合己意,玄宗也往往曲意听从)。”)。宋璟曾说:我与苏氏父子都一起担任过宰相,苏颋仆射是忠厚长者,实在是国家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论献策献计,纠偏匡正,有事当即判断处理,至公无私,则现在的宰相超过他的父亲了。

 

 

《新唐书卷一百三十七•列传第四十九》:“四年,迁吏部兼侍中。

帝幸东都,次崤谷,驰道隘,稽拥车骑,帝命黜河南尹李朝隐、知顿使王怡等官。璟曰:“陛下富春秋,今始巡守,以道不治而罪二臣,繇此相饬,后有受其蔽者。”帝遽命舍之。璟谢曰:“陛下向以怒责之,以臣言免之,是过归于上而恩在下。姑听待罪于朝,然后诏还其职,进退得矣。”帝善之。”

(四年(闰十二月己亥廿七,717114日),宋璟改任吏部兼侍中。

玄宗巡视东都洛阳时,途经崤谷,因驰道狭隘,车骑阻拥难行,玄宗下令罢黜河南尹李朝隐和知顿使王怡等的官职。宋璟进谏说:“陛下正当盛年,现在才开始巡守,如因道路未修好而怪罪二臣,以此整治,恐以后会受弊端的筑路劳民的。”玄宗急忙命令不再过问。宋璟拜谢,说:“陛下刚才因怒而要责处他,又因我的谏言赦免了他,这就形成了过错归于上而恩德出自下边了。不如让他待罪于朝,然后下诏恢复他的官职,这样就进退得宜了。”玄宗认为这样做很好。)

 

《新唐书卷一百四十•列传第五十二》:“四年,拜黄门侍郎、同紫微黄门平章事。逾月,与姚崇俱罢。

会帝东幸,以京兆尹留守京师。治尚宽简,人安之。居三年,政如始至。仗内白鹰因纵失之,诏京兆督捕,获于野,絓榛死。吏惧得罪,乾曜曰:“上仁明,不以畜玩置罪,苟其获戾,尹专之。”遂入自劾失旨。帝一不问,众伏其知体而善引咎。”

(开元四年(十一月甲午廿二,7161210日),源乾曜任黄门侍郎,代理宰相职务。逾月(闰十二月己亥廿七,717114日),又与姚元之一同罢免了宰相职务。

当时玄宗要去洛阳,以源乾曜为京兆尹,为京师留守,源乾曜治政宽厚简朴,不严但合理,人安之。任京兆尹三年,政令始终如一。曾有仗内白鹰,因放飞时失其所在,玄宗令京兆官员捕捉。没多久在野外捕获,但那只白鹰挂在荆棘中死去,官吏都惧怕得罪,相顾失色。乾曜却慢慢地说:主上仁明,应当不以畜玩来罪责人。如果一定要处罚,我自认了,不须惧怕。于是源乾曜便入朝自请失旨之罪,玄宗对所有情况全不问。大家佩服源乾曜临事不惧怕,并且能引过在己。) 

 

 

《新唐书卷一百四十一•列传第五十三》:“开元初,姚崇复相,用为给事中、中书舍人。论驳及诰诏皆援准古谊,朝廷大政必咨之,时号“解事舍人”。

数讽崇年老宜避位。时宋璟在广州,因劝崇举自代,崇用其谋。璟为相,它日问曰:“吾不敢冀房、杜,比尔日诸公云何?”澣曰:“不如。”璟请故,答曰:“前时近郊户三百以为困,今不百户,是以知之。”

马怀素等绪次四库书,表澣为副,改秘书少监。

出为汴州刺史,地当舟车凑集,事浩繁,前刺史数不称职,唯倪若水与澣以清毅闻,吏民颂美。”

(开元初年(玄宗先天二年十月甲辰十四,713116日),姚崇恢复宰相职位,用齐澣为给事中、中书舍人。他若撰文有所论驳或草拟诰诏,都要援引古法古义,朝廷大政都要问问他,当时称他为解事舍人

齐澣多次暗示姚崇年老了应该退位。那时,宋璟在广州,于是劝姚崇推荐宋璟接替自己,姚崇照他的话做了。宋璟为宰相(四年闰十二月己亥廿七,717114日),有一天问齐澣:我不敢自比房玄龄、杜如晦,但比近来的几位如何?齐澣回答:比不上。宋璟问原因。齐澣说:前些时近郊有三百户,尚且觉得困窘。现在不到一百户了,由此就可以得知。

马怀素等人来编次四库书,上表推荐齐澣任副职,乃改任秘书少监。

齐澣出京任汴州刺史,汴州是交通要道,车船齐集,事情很多,以前的刺史好几任都不称职,只有倪若水与齐澣以清廉果毅闻名,吏民都称颂。)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姚、宋相继为相,崇善应变成务,璟善守法持正;二人志操不同,然协心辅佐,使赋役宽平,刑罚清省,百姓富遮。唐世贤相,前称房、杜,后称姚、宋,他人莫得比焉。二人每进见,上辄为之起,去则临轩送之。及李林甫为相,虽宠任过于姚、宋,然礼遇殊卑薄矣。紫微舍人高仲舒博通典籍,齐澣练习时务,姚、宋每坐二人以质所疑,既而叹曰:“欲知古,问高群,欲知今,问齐君,可以无缺政矣。””

(姚崇和宋璟相继为相,姚崇擅长随机应变以圆满地完成任务,宋璟则擅长遵守成法坚持正道;两个人的志向操守不同,却能同心协力辅佐玄宗,使得这个时期赋役宽平,刑罚清省,百姓富庶。在唐一代的贤相中,前有贞观朝的房玄龄和杜如晦,后有开元朝的姚崇和宋璟,其他的人,则无法与此四人相提并论。姚崇与宋璟进见时,唐玄宗常常要站起来迎接,他们离开时,唐玄宗便要在殿前相送。等到李林甫作宰相时734年五月),虽然受到的宠信超过了姚崇和宋璟,但得到的礼遇就太微薄了(史终言之)。这一时期的紫微舍人高仲舒博通典籍,齐浣则通达时务,姚崇和宋璟每有疑难问题,都要向高仲舒和齐浣征求意见,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感叹道:“想了解往古之制,可以向高君请教,想知道当今之事,可以向齐君请教,这样,处理政事就不会出现差错了!”)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突厥默啜自则天世为中国患,朝廷旰食,倾天下之力不能克;郝灵荃得其首,自谓不世之功。璟以天子好武功,恐好事者竞生心徼倖,痛抑其赏,逾年始授郎将;灵荃恸哭而死。”

(突厥可汗默啜自武则天时期开始,就对唐朝构成极大威胁,朝廷为此废寝忘食,用尽了全国的人力物力,却始终不能制服他;所以大武军小将郝灵荃(新唐书作“郝灵佺”)得到了默啜的首级,便自认为立下了盖世奇功。宋璟认为天子喜好军武之功,担心好事之徒存侥幸之心刻意邀功,便极力阻抑对郝灵荃的封赏,事过一年才给了他一个郎将的官,郝灵荃极度伤心,痛哭而死(郝灵荃因人以为功,授以郎将,非抑之也)。)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停十道采访使。”

(停止十道采访使职务(辛丑廿九,717116日;开元二年(714年)复置按察使)。)

 

《旧唐书卷一百四•列传第五十》:“开元四年,上尽召新授县令,一时于殿庭策试,考入下第者,一切放归学问。从愿以注拟非才,左迁豫州刺史。为政严简,按察使奏课为天下第一等,玺书劳问,赐绢百匹。”

(开元四年716年),玄宗将新任县令全部召回京,同时在殿庭策试,考试不合格者,一律回家学习。卢从愿因拟授官职不当,被贬为豫州刺史。他为政严肃简明,按察使上奏考核成绩为天下第一,玄宗降玺书慰劳,赐绢百匹。)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旧制,六品以下官皆委尚书省奏拟。是岁,始制员外郎、御史、起居、遗、补不拟。”

(朝廷旧制规定:六品以下职事官的任命,均由尚书省拟出具体意见上奏皇帝,从这一年开始,玄宗下令将六品以下职事官中的员外郎、御史、起居郎、拾遗、补阙的任命改由皇帝亲自负责,不再由尚书省奏拟(员外郎、御史、起居、遗、补,皆台省要官,由人主亲除,不由尚书奏拟。按唐制,员外郎从六品,侍御史、起居郎亦从六品,补阙七品,拾遗及监察御史则八品耳)。)

 

《新唐书卷四十•志第二十六•五行三》:“开元四年,安南都护府江中有大蛇,首尾横出两岸,经日而腐,寸寸自断。数日,江鱼尽死,蔽江而下,十十五五相附著,江水臭。”

(开元四年716年),安南都护府江中有大蛇,首尾横出两岸,经日而腐,寸寸自断。数日,江鱼尽死,蔽江而下,十十五五相附著,江水臭。)

 

 

范崇凯,字金卿,内江市东兴区人,字号、生卒年不详。开元四年(716年)丙辰科状元,是四川第一位状元。崇凯“善属文,下笔千言立就”,文思机敏。唐玄宗曾命作《华萼楼赋》,广受好评。与其弟范元凯齐名,时称“梧酮双凤”。

 

 ......下文含有敏感词,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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