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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崩(公元716年)

(2021-06-25 17:2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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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闲话历史

十八 唐朝-22.9.4.1 太上皇崩(公元716年)

公元716年,丙辰,玄宗开元四年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四年正月戊寅,朝太上皇于西宫。”

(开元四年正月戊寅(初一,716129日),玄宗(李隆基,32岁)到西宫朝见太上皇睿宗(李旦,55岁)。)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四年春正月癸未,尚衣奉御长孙昕恃以皇后妹婿,与其妹夫杨仙玉殴击御史大夫李杰,上令朝堂斩昕以谢百官。以阳和之月不可行刑,累表陈请,乃命杖杀之。”

(四年春正月癸未(初六,71623日),尚衣奉御长孙昕倚仗是皇后妹夫的势力,与他的妹夫杨仙玉殴打御史大夫李杰,玄宗命令在朝堂上杀长孙昕向百官谢罪。因为春天不可杀人,于是命令用棍棒打死。)

 

《新唐书卷一百四十一•列传第五十三》:“李杰,本名务光,相州釜阳人。后魏并州刺史宝之裔孙。少以孝友著。擢明经第,解褐齐州参军事,迁累天官员外郎。为吏详敏,有治誉。以采访使行山南,时户口逋荡,细弱下户为豪力所兼,杰为设科条区处,检防亡匿,复业者十七八。神龙中,为河东巡察黜陟使,课最诸道。先天中,进陕州刺史、水陆发运使。置使自杰始。改河南尹。

杰既精听断,虽行坐食饮,省治不少废,繇是府无淹事,人吏爱之。寡妇有告其子不孝者,杰物色非是,谓妇曰:“子法当死,无悔乎?”答曰:“子无状,宁其悔!”乃命市棺还敛之,使人迹妇出,与一道士语,顷持棺至,杰令捕道士按问,乃与妇私不得逞。杰杀道士,内于棺。河、汴之交旧有梁公埭,废不治,南方漕弗通,杰调汴、郑丁男复作之,不费而利。

入代宋璟为御史大夫。尚衣奉御长孙昕素恶杰,遇于道,内恃玄宗娅婿,与所亲杨仙玉共殴辱之。杰诉曰:“败发肤,痛在身;辱衣冠,耻在国。”帝怒,诏斩昕等朝堂。左散骑常侍马怀素建言:“阳和月,不可以殊死。”乃敕杖杀之,谢百官,降书慰杰。

(李杰(《旧唐书卷一百四•列传第五十》),原名李务光,是相州釜阳人。是后魏并州刺史李宝的直系后代。

李杰年轻时以孝顺友爱著称。考中明经科,出仕任齐州参军事,多次迁任为天官员外郎。李杰做官周密勤勉,为政有声誉。任采访使巡行山南,当时户口流散,势力单薄的下等户被豪强大户兼并。李杰为此制定条令分别予以处置,查检防止逃亡和隐匿户口,恢复生业的人达到十分之七八。

神龙年间705年),李杰任河东巡察黜陟使,考核政绩为各道最优。

先天年间,进位陕州刺史、水路发运使。设置水路发运使是从李杰开始的。

后改任河南尹(开元初(713年))

李杰精于听讼断案。即使行途中吃饭喝水,也不停止处理政事。因此,府衙里没有滞留的事情,百姓官吏都很喜爱他。有个寡妇控告他的儿子不孝顺,李杰访求之后,得知所诉并非事实。就对寡妇说:“你的儿子犯了法应当处死。你不后悔吗?”寡妇回答说:“儿子不守孝道,怎么会后悔?”于是李杰就叫他去买棺材回来收敛他的儿子,同时派人跟踪妇人,妇人出门后,与一个道士悄声说着话,不一会就带着棺材来了。李杰派人收捕道士,并追查审问,原来这道士与妇人私通不能如愿,便设法陷害儿子。李杰下令杀掉了道士,并将他装进了棺材。

黄河、汴水的汇合处有个土坝叫梁公埭,久废不修,致使南方漕运不能通行,李杰征调汴、郑一带丁男加以修复整治,不事花费而获益(开元二年(714年))

李杰被召入朝取代宋璟任御史大夫。尚衣奉御长孙昕一向厌恶李杰。二人在路上相遇,长孙昕自恃是玄宗的连襟,就与所亲近的人杨仙玉一同殴打侮辱他。李杰上诉说:“臣的发肤受到伤害,痛的只是自身。然而朝廷赐的冠冕受到欺凌,却的确是有辱国家。”玄宗得知后很恼怒,下诏在朝堂斩杀长孙昕等人。左散骑侍马怀素建议说:“正值阳气调和之月,不可以施斩刑。”于是敕令改用杖刑处死,然后向百官谢过,下诏书慰问李杰(旧唐书传记云:“乃下敕曰:“夫为令者自近而及远,行罚者先亲而后疏。长孙昕、杨仙玉等凭恃姻戚,恣行凶险,轻侮常宪,损辱大臣,情特难容,故令斩决。今群官等累陈表疏,固有诚请,以阳和之节,非肃杀之时,援引古今,词义恳切。朕志从深谏,情亦惜法,宜宽异门之罚,听从枯木之毙。即宜决杀,以谢百僚。”(玄宗于是下令:行法令应由近及远,行罪应先亲后疏。长孙昕、杨仙玉等凭自己是皇亲国戚,恣行凶险,违法乱纪,损辱大臣,情特难容,故令斩决。今群臣多次上表,诚心诚意坚持相请,以阳春季节,非肃杀之时,援引古今,词义恳切。朕虽想听取众臣的意见,情也惜法,但既应当宽异门之法,顺应枯木的凋敝,就应决杀,以谢百僚。”)”通鉴云:“仍以敕书慰杰曰:“昕等朕之密戚,不能训导,使陵犯衣冠,虽置以极刑,未足谢罪。卿宜以刚肠疾恶,勿以凶人介意(玄宗还专门降敕安慰李杰道:“长孙昕等人是朕的近亲,朕平日训导不力,致使他们敢凌辱侵犯朝廷大臣。现在虽已将他们处以极刑,恐怕仍不足以谢罪。还望您仍以刚正之心,憎恨坏人坏事,千万不要顾虑那帮凶恶之人。”)。”)(玄宗开元四年(716年)正月)。)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丁亥,宋王成器、申王成义以“成”字犯昭成皇后谥号,于是成器改名宪,成义改为捴。”

(丁亥(初十,71627日),宋王李成器、申王李成义因为“成”字冒犯昭成皇后谥号,于是李成器改名为李宪,李成义改名为李捴(李撝)。)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丙午,以鄫王嗣真为安北大都护、安抚河东、关内、陇右诸蕃大使,以安北大都护张知运为之副。陕王嗣升为安西大都护、安抚河西四镇诸蕃大使,以安西都护郭虔瓘为之副。二王皆不出阁。诸王遥领节度自此始。”

(丙午(廿九,716226日),唐玄宗任命鄫王李嗣真5岁)为安北大都护和安抚河东、关内、陇右诸蕃大使(据新、旧书,此亦郯王嗣直,以为鄫王嗣真,误也。而新、旧书以安北为安西,亦误),任命安北大都护张知运作他的副职。又任命陕王李嗣升为安西大都护、安抚河西四镇诸蕃大使,任命安西都护郭虔瓘作他的副职。二王其实都并不出阁赴任。诸王遥领节度之制即从这时开始(实际自698年九月始)。)

 

《新唐书卷一百四十六•列传第五十八》:“四年,奏家奴八人有战功,求为游击将军,宰相劾其恃功乱纲纪,不可听,罢之。

陕王为安西都护,诏虔瓘为副。虔瓘与安抚招慰十姓可汗使阿史那献数持异,交诉诸朝。玄宗遣左卫中郎将王惠赍诏书谕解曰:“朕闻师克在和,不在众,以虔瓘、献宿将,当舍嫌窒隙,戮力国家。自开西镇,列诸军,戍有定区,军有常额,卿等所统,蕃汉杂之,在乎善用,何必加募?或云突骑施围石城,献所致也;葛逻禄称兵,虔瓘所沮也。大将不协,小人以逞,何功可图?昔相如能诎廉颇,寇恂不吝贾复,宜各旷然,终承朕命。今赐帛二千段及他珍器,俾谅朕意。”虔瓘奉诏。

久之,卒军中。以张孝嵩为安西副都护。 

孝嵩,伟姿貌,及进士第,而慷慨好兵。在安西劝田训士,府库盈饶。徙太原尹,卒。以黄门侍郎杜暹代。”

(四年(玄宗开元四年正月乙酉初八,71625日),郭虔瓘以自己的八个奴仆均立有战功为由,请玄宗任命他们为游击将军,宰相弹劾其恃功扰乱纲纪,不能答应这种要求,罢之(通鉴云:“乙酉,陇右节度使郭虔瓘奏,奴石良才等八人皆有战功,请除游击将军。敕下,卢怀慎等奏曰:“郭虔瓘恃其微效,辄侮彝章,为奴请五品,实乱纲纪,不可许。”上从之(乙酉,陇右节度使郭虔瓘上奏,以石良才等八个奴仆均立有战功为由,请玄宗任命他们为游击将军。任命这些人为官的敕令下达后,卢怀慎等人奏道:“郭虔瓘依仗自己的尺寸之功,居然胆敢侮辱朝廷的常典,为家奴请求五品的封赏。这实在是拢乱朝廷纲纪。陛下不应答应这种要求。”唐玄宗采纳了卢怀慎等人的建议)。”)

陕王李嗣升(李亨)为安西都护,诏郭虔瓘为副(玄宗开元四年正月丙午廿九,716226日)。郭虔瓘与安抚招慰十姓可汗使阿史那献数持异,交诉诸朝。玄宗遣左卫中郎将王惠赍诏书谕解曰(《赐郭虔瓘等玺书》):“朕闻师克在和,不在众,以虔瓘、献宿将,当舍嫌窒隙,戮力国家。自开西镇,列诸军,戍有定区,军有常额,卿等所统,蕃汉杂之,在乎善用,何必加募?或云突骑施围石城,献所致也;葛逻禄称兵,虔瓘所沮也。大将不协,小人以逞,何功可图?昔相如能诎廉颇,寇恂不吝贾复,宜各旷然,终承朕命。今赐帛二千段及他珍器,俾谅朕意。”郭虔瓘奉诏。

久之,郭虔瓘卒军中。以张孝嵩为安西副都护。 

郭孝嵩,伟姿貌,及进士第,而慷慨好兵。在安西劝田训士,府库盈饶。徙太原尹(十年。722年),卒。以黄门侍郎杜暹代。)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刑部尚书、中山郡公李乂卒。”

(刑部尚书、中山郡公李乂去世。)

 

《新唐书卷一百三十二•列传第四十四》:“开元初,姚崇为紫微令,荐为侍郎,外托引重,实去其纠驳权,畏乂明切也。未几,除刑部尚书。

卒,年六十八,赠黄门监,谥曰贞。遗令薄葬,毋还乡里。

乂沉正方雅,识治体,时称有宰相器。葬日,苏颋、毕构、马怀素往祖之,哭曰:“非公为恸而谁恸欤!”乂事兄尚一、尚贞孝谨甚,又俱以文章自名,弟兄同为一集,号《李氏花萼集》,乂所著甚多。尚一终清源尉,尚贞博州刺史。”

(开元初年(玄宗开元元年十二月壬寅十三,71413日),姚崇任紫微令,推荐李乂任侍郎,对外说是重用,实际是免去他举发辩驳的权力,害怕李乂的明言切谏。

不久,授任刑部尚书。李乂大度文雅有学识,朝廷称他有宰相的名望,恰在这时因病去世(玄宗开元四年(716年)正月)。终年六十八岁,追赠黄门监,谥号叫贞。遗言让薄葬,灵柩不归还家乡。

李乂严肃正直大方文雅,懂得治理的大体。安葬李乂这天,苏颋、毕构、马怀素前去路祭,哭着说:“不为公悲恸而为谁悲恸呢”李乂侍奉兄长李尚一、李尚贞十分孝敬,他们又都以文章知名,弟兄合编为一集,号称《李氏花萼集》,总共二十卷,李乂所写很多。

李尚一死时任清源尉,李尚贞任博州刺史。)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二月丙辰,幸新丰之温汤。”

(二月丙辰(初九,71637日),玄宗(李隆基,32岁)驾到新丰之温汤。)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辛酉,吐蕃寇松州,廓州刺史盖思贵伐之。”

(辛酉(十四,716312日),吐蕃军进犯松州(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县),廓州刺史盖思贵前往征伐。)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丁卯,至自温汤。”

(丁卯(二十,716318日),玄宗从温汤返回京城宫中。)

 

《旧唐书卷一百九十•列传第一百三十五•良吏下》:“若水,恒州稾城人也。

开元初,历迁中书舍人、尚书右丞,出为汴州刺史。政尚清静,人吏安之。又增修孔子庙堂及州县学舍,劝励生徒,儒教甚盛,河、汴间称咏不已。

四年,玄宗令宦官往江南采鵁鶄等诸鸟,路由汴州。若水知之,上表谏曰:“方今九夏时忙,三农作苦,田夫拥耒,蚕妇持桑。而以此时采捕奇禽异鸟,供园池之玩,远自江、岭,达于京师,水备舟船,陆倦担负,饭之以鱼肉,间之以稻粱。道路观者,岂不以陛下贱人贵鸟也!陛下方当以凤皇为凡鸟,麒麟为凡兽,即、鸂鶒,曷足贵也?陛下昔潜龙籓邸,备历艰虞。今氛昆廓清,高居九五,玉帛子女,充于后庭,职贡珍奇,盈于内府,过此之外,复何求哉?臣承国厚恩,超居重任。草芥贱命,常欲杀身以效忠;葵藿微心,常愿隳肝以报主。瞻望庭阙,敢布腹心,直言忤旨,甘从鼎镬。”手诏答曰:“朕先使人取少杂鸟,其使不识朕意,采鸟稍多。卿具奏其事,辞诚忠恳,深称朕意。卿达识周材,义方敬直,故辍纲辖之重,委以方面之权。果能闲邪存诚,守节弥固,骨鲠忠烈,遇事无隐。言念忠谠,深用嘉慰。使人朕已量事决罚,禽鸟并令放讫。今赐卿物四十段,用答至言。””

(倪若水(《新唐书卷一百四十一•列传第五十三》),恒州槀城人。

开元初年,倪若水先后任中书舍人、尚书右丞,出京任汴州刺史(玄宗开元四年二月辛未廿四,716322日;通鉴云:“辛未,以尚书右丞倪若水为汴州刺史兼河南采访使(民意调查特使)。上(李隆基)虽欲重都督、刺史,选京官才望者为之,然当时士大夫犹轻外任。扬州采访使班景倩入为大理少卿,过大梁,若水饯之行,立望其行尘,久之乃返,谓官属曰:“班生此行,何异登仙!”(辛未,唐玄宗任命尚书右丞倪若水为汴州刺史兼河南采访使。唐玄宗虽想重视都督、刺史,选拔有才能名望的京官担任这些职务,但当时的士大夫却还是轻视地方官。扬州采访使班景倩入朝任大理寺少卿,途中经过大梁,倪若水为他饯行,分手后站在原地遥望他的车马所扬起的尘土,许久之后才返回衙门,并对他属下的官员们说:“班生此次入朝为官,真是无异于登仙哪!”)”《唐会要》:开元二十二年二月十九日(辛亥,734328日),初置十道采访处置使。据此,则先置采访使,二十二年始置采访处置使也。)。他的治政理念崇尚清静,所以百姓和官员都很安乐。又增修了孔子庙堂及州县学堂,劝勉书生努力读书,汴州因此儒教非常盛行,黄河汴州一带对倪若水称赞不已。

开元四年716年),唐玄宗令宦官前往江南搜集鵁鶄和鸂鶒等鸟(鵁貭似凫而大脚、高毛冠,水鸟也。《尔雅》曰:鳽,鳼鶄。陆佃《新义》曰:鵁鶄斗视不流,其睛交据,汧出不流,所谓鵁鶄旋目者也。《尔雅》翼:鳽似凫而胫高,有毛冠,江东人养之以厌火灾,又谓之交精。精,目精也;其目精交也。陆龟蒙曰:鵁鶄,黑襟,青胫,丹爪噣,色几及项。鸂,苦奚翻。鶒,耻力翻。鸂鶒,亦水鸟也,毛有五色。陆佃埤雅曰:鸂鶒五色,尾有毛如船柂,小于鸭,性食短狐,在山泽中,无复毒气。故《淮赋》云:“鸂鶒寻邪而逐害。”此鸟盖溪中之敕邪逐害者,故以名云。陈昭裕《建州图经》曰:鸂鶒于水中宿,先少若有敕令也。亦以浮游,雄者左,雌者右,群伍皆有武度。),路经汴州。倪若水知道此事,上奏章劝谏说:“如今正是夏天农忙的时候,农民劳作辛苦,田夫在扶犁耕作,农妇在采桑养蚕。而在此时搜集捕捉奇禽异鸟,养在园林池塘以供欣赏,从遥远的长江、五岭一带,运到京城,走水路要准备舟船,走陆路百姓被沉重的负担搞得疲倦不堪,要用鱼肉喂养这些禽鸟不算,还要用稻谷喂养。沿途观看的人,难道不认为陛下把人看的很轻贱,把鸟看的很贵重吗!陛下应当把凤凰看作普通的飞禽,把麒麟看作普通的走兽,这样,即便是池鹭、鸳鸯这样的水鸟,又有什么可珍贵的呢?陛下昔日像潜龙一样居于藩王府邸,历尽艰难。如今叛乱得以肃清,陛下高居帝位,玉帛女子,充斥了后庭,官员贡献的珍奇异宝,堆满了内府,除此之外,陛下还要求什么呢?我蒙受国家优厚的恩典,超出我的能力担负起重任。我的性命就像草芥一样低贱,一直想以死来献出自己的忠心;我的小小的心意就像向日葵一样,一直希望肝脑涂地以报答国君。我遥望朝廷,大胆公开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我如此直接的进言违背了陛下的旨意,甘愿接受鼎镬烹煮的处罚。”玄宗亲手下诏回答说:“我先前派人搜集少许各种不同的鸟,那些使者不理会我的旨意,搜集的鸟稍微多了一些。你详细地奏明了这件事,言辞和内心都很诚恳,很符合我的想法。你是见识丰富的济世之才,行事遵守规范,处事慎重不偏私,所以要你放弃朝廷中枢总要之职(指中书舍人之职),交给你独当一面的大权(指任汴州刺史)。你果真能防止邪恶,心怀坦诚,忠于职守,更加坚定,刚直忠烈,遇事不隐瞒自己的看法。你说的想的都忠诚正直,我深感欣慰。所派的人我已经估量其处事的情况施加了杖刑,将捉来的禽鸟一并下令放飞,处理完毕。今赐你四十匹绸缎,用以答谢你的直言劝谏。”)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癸酉,松州都督孙仁献及吐蕃战,败之。”

(癸酉(廿六,716324日),松州都督孙仁献与吐蕃军交战,打败吐蕃。)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以关中旱,遣使祈雨于骊山,应时澍雨。令以少牢致祭,仍禁断樵采。”

(因为关中旱灾,派遣使者在骊山求雨,雨水果然应时而降。玄宗命令用猪羊祭祀上天,仍然禁止上山砍柴。)

 

《旧唐书卷五十三•志第二十九•食货下》:“四年五月二十一日,诏:“诸州县义仓,本备饥年赈给。近年已来,每三年一度,以百姓义仓糙米,远赴京纳,仍勒百姓私出脚钱。自今已后,更不得义仓变造。””

(四年五月二十一日(丙申,716615日),诏:“诸州县义仓,本备饥年赈给。近年已来,每三年一度,以百姓义仓糙米,远赴京纳,仍勒百姓私出脚钱。自今已后,更不得义仓变造。”)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山东蝗复大起,姚崇又命捕之。倪若水谓:“蝗乃天灾,非人力所及,宜修德以禳之。刘聪时,常捕埋之,为害益甚。”拒御史,不从其命。崇牒若水曰:“刘聪伪主,德不胜妖;今日圣朝,妖不胜德。古之良守,蝗不入境。若其修德可免,彼岂无德致然?”若水乃不敢违。夏五月甲辰,敕委使者详察州县捕蝗勤惰者,各以名闻。由是连岁蝗灾,不至大饥。”

(山东的蝗灾又起,姚崇(姚元崇)又下令各州组织人力捕杀蝗虫。倪若水说:“蝗虫是上天降下的灾祸,并非人力可以扭转的,朝廷应当通过修德行善来消除蝗灾。十六国时期前赵的刘聪就常捕杀埋掉蝗虫,但蝗虫所造成的灾害却反而更为严重。”于是抵制前去督促捕蝗的御史,不服从他的命令。姚崇写信给他说:“刘聪是僭越称帝的伪主,他的德行无法胜过妖魔。今天乃是圣朝明君,妖魔绝对无法战胜陛下的德行。古代优秀的地方牧守,蝗虫都无法进入他们的境界。如果敬修德行可以免除蝗灾,岂不等于说你们地区的蝗灾是因为足下的无德而造成的吗!”倪若水这才不敢坚持违抗捕杀蝗虫的命令。夏季五月甲辰(廿九,716623日),唐玄宗颁布敕命,委派使者分赴山东受灾各州仔细考察地方官捕杀蝗虫的情况,并将勤勉者和懒惰者的姓名记录下来回奏。也正是因为这样,连年发生的蝗灾才没有引起严重的饥荒。)

 

《旧唐书卷四十一•志第十七•五行》:“开元四年五月(甲辰廿九,716623日),山东螟蝗害稼,派出御史捕杀蝗虫。汴州刺史倪若水拒御史,执奏曰:“蝗是天灾,自宜修德。刘聪时,除既不得,为害滋深。”宰相姚崇牒报之曰:“刘聪伪主,德不胜妖;今日圣朝,妖不胜德。古之良守,蝗虫避境,若言修德可免,彼岂无德致然。今坐看食苗,忍而不救,因此饥馑,将何以安?”卒行埋瘗之法,获蝗一十四万,乃投之汴河,流者不可胜数。朝议喧然,上复以问崇,崇对曰:“凡事有违经而合道,反道而适权者,彼庸儒不足以知之。纵除之不尽,犹胜养之以成灾。”帝曰:“杀虫太多,有伤和气,公其思之。”崇曰:“若救人杀虫致祸,臣所甘心。”八月四日(丁未,716825日),敕河南、河北检校捕蝗使狄光嗣、康瓘、敬昭道、高昌、贾彦璿等,宜令待虫尽而刈禾将毕,即入京奏事。谏议大夫韩思复上言曰:“伏闻河北蝗虫,顷日益炽,经历之处,苗稼都尽。臣望陛下省咎责躬,发使宣慰,损不急之务,去至冗之人。上下同心,君臣一德,持此至诚,以答休咎。前后捕蝗使望并停之。”上出符疏付中书姚崇,乃令思复往山东检视虫灾之所,及还,具以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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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书卷一百三十一•列传第四十三》:“开元初,为谏议大夫。山东大蝗,宰相姚崇遣使分道捕瘗。思复上言:“夹河州县,飞蝗所至,苗辄尽,今游食至洛。使者往来,不敢显言。且天灾流行,庸可尽瘗?望陛下悔过责躬,损不急之务,任至公之人,持此诚实以答谴咎,其驱蝗使一切宜罢。”玄宗然之,出其疏付崇,崇建遣思复使山东按所损,还,以实言。崇又遣监察御史刘沼覆视,沼希宰相意,悉易故牒以闻,故河南数州赋不得蠲。崇恶之,出为德州刺史。”

(开元初年,韩思复任谏议大夫。山东发生蝗灾,宰相姚崇派使者分道督促捕杀(玄宗开元四年八月丁未初四,716825日)。韩思复上奏:“黄河两岸的州县,蝗虫所到之处,禾苗全被吃尽,现在又将到洛州了。使者往来都不敢直言。且天灾流行,哪能捕埋得尽?切望陛下能悔过责己,停止一切不急之务,任用极端公正之人,就以这样诚恳实在的工作来回答上天的惩罚。那些驱蝗使应全部撤消。”玄宗认为对,把他的奏疏给姚崇,姚崇建议派韩思复去山东检查蝗虫为害的情况,他回来后,据实报告。姚崇又要求派监察御史刘沼去复查。刘沼揣摩宰相的意思,把以前呈报的全部改了上报,根据改了的报告,河南几州的租赋不能减免。姚崇因而不喜欢韩思复,让他出京任德州刺史。)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或言于上曰:“今岁选叙大滥,县令非才。”及入谢,上悉召县令于宣政殿庭,试以理人策。惟鄄城令韦济词理第一,擢为醴泉令。馀二百馀人不入第,且令之官;四十五人放归学问。吏部侍郎卢从愿左迁豫州剌史,李朝隐左迁滑州刺史。从愿典选六年,与朝隐皆名称职。初,高宗之世,马载、裴行检在吏部,最有名,时人称吏部前有马、裴,后有卢、李。济,嗣立之子也。”

(有人对唐玄宗说:“今年选官太滥,所任命的县令大多数不称职。”所以等到新任命的官员入朝拜谢的时候,玄宗便召集所有的县令到宣政殿殿庭上,以如何治民为题命他们各作策文一篇。其中鄄城县令韦济的言词和理政的策略为第一,玄宗特意将他提升为醴泉县令。其余有二百多人没有达到要求(“百”当乍“十”),暂且让他们上任;又有四五十个人被放回家中继续学习。吏部侍郎卢从愿被降职为豫州刺史,李朝隐被降职为滑州刺史(《考异》曰:《韦济传》云“问安人策一道”。今从《唐历》。《卢从愿传》曰:“上尽召新授县令,一时于殿庭策试,考入下第者,一切放归学问。”《唐历》试在四月,从愿、朝隐贬在五月。《朝隐传》云:“四年春,以授县令非其人,贬。”今从《唐历》。又《韦济传》曰:“时有人密奏上曰:‘今岁吏部选叙大滥,县令非才,全不简择。’及县令谢官日,引入殿庭问安人策,试者一百余人,独济策第一,或有不书纸者。擢济为醴泉令,二十余人还旧官,四十五人放归习读。”今亦从《唐历》。)。卢从愿共主持选官事务达六年之久,与李朝隐都是公认的称职官员。当初在高宗朝,马载和裴行俭二人在吏部最有名,人们都说吏部前有马、裴,后有卢、李。韦济是韦嗣立的儿子。)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有胡人上言海南多珠翠奇宝,可往营致,因言市舶之利;又欲往师子国求灵药及善医之妪,置之宫掖。上命监察御史杨范臣与胡人偕往求之,范臣从容奏曰:“陛下前年焚珠玉、锦绣,示不复用。今所求者何以异于所焚者乎!彼市舶与商贾争利,殆非王者之体。胡药之性,中国多不能知;况于胡妪,岂宜置之宫掖!夫御史,天子耳目之官,必有军国大事,臣虽触冒炎瘴,死不敢辞。此特胡人眩惑求媚,无益圣德,窃恐非陛下之意,愿熟思之。”上遽自引咎,慰谕而罢之。”

(有个胡人进言,说海南盛产珠翠奇宝(海南谓林邑、扶南、真腊诸国也),可以派人前去采购,并且趁机大讲对外贸易的利益;还建议去师子国寻访灵丹妙药和精于医术的女子带回宫中(师子国,天竺旁国也,居西南海中,旧无人民,止有鬼神及龙居之。诸国商贾来共市易,鬼神不见其形,但出珍宝,显其所堪价,商贾依价取之。其地和适,无冬夏之异。诸国人闻其土乐,因此竞至,或有停住者,遂成大国;能驯养师子,因以名国。〖按〗师子,今作“狮子”)。唐玄宗命令监察御史杨范臣跟着这位胡人一起前去访求。杨范臣不慌不忙地向玄宗奏道:“陛下前年焚毁了珠宝玉器和锦绣织物714年七月),表示再也不用这些东西。现在陛下想要的东西与前年焚毁的东西有什么区别呢!他们外商和本地商贾争利,这并非帝王应当卷入的事。再说胡药的药性,我们中国人多无法了解;况且胡人的女子,哪里适合安排在皇宫之内呢!作为监察御史,乃是天子的耳目,如果真是军国大事所需,即使是赴汤蹈火,臣万死不辞。但这只是胡人扰乱视听的阿谀奉承之言,对陛下的圣德没有丝毫益处,臣担心这并非出自陛下的本意,还望陛下仔细斟酌。”唐玄宗急忙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对杨范臣好言慰问,并取消了这一命令。)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夏六月庚寅,月蚀既。”

(夏六月庚寅(六月乙巳朔,没有庚寅),出现日全食。)

 

《旧唐书卷七•本纪第七》:“开元四年夏六月甲子,太上皇帝崩于百福殿,时年五十五。”

(开元四年夏六月甲子(二十,716713日;玄宗帝纪记为“癸亥”,十九,716712日),太上皇李旦在白福殿去世,时年五十五岁。)

 

《资治通鉴卷第二百十一•唐纪二十七•唐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开元四年》:“己巳,以上女万安公主为女官,欲以追福。”

(己巳(廿五,716718日),唐玄宗将自己的女儿万安公主度为女道士,以便为太上皇祈求冥福(玄宗实录云,“己巳,睿宗一七斋,度万安公主为女道士。”)。)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辛未,京师、华、陕三州大风拔木。”

(六月辛未(廿七,716720日),京师、华州、陕州三州大风拔起树木。)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癸酉,突厥可汗默啜为九姓拔曳固所杀,斩其首送于京师。默啜兄子小杀继立为可汗。”

......下文含有敏感才,删去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癸酉,大武军子将郝灵佺杀突厥默啜。”

......下文含有敏感才,删去


《新唐书卷二百二十八•列传第一百四十上•突厥上》:“默啜又讨九姓拔野古,战独乐河,拔野古大败,默啜轻归不为备,道大林中,拔曳固残众突出,击默啜,斩之,乃与入蕃使郝灵佺传首京师。

骨咄禄子阙特勒合故部,攻杀小可汗及宗族略尽,立其兄默棘连,是为毘伽可汗。”

(默啜又率兵攻打九姓拔野古(通鉴作“时默啜北击拔曳固(当时默啜率兵攻打北部的拔曳固部落)”《考异》曰:《唐历》作“勃曳固”,今从《实录》。),在独乐水(蒙古土拉河)将拔野古的部众击溃,恃胜撤军,途中未加防范,在柳林遇到突然出现的拔曳固溃兵,默啜被斩首(通鉴云:“遇拔曳固迸卒颉质略”),乃与入蕃使郝灵佺(通鉴作“郝灵荃”)传首京师(玄宗开元四年六月癸酉廿九,716722日;《唐历》又云“灵荃引持勒回纥部落斩默啜于毒乐河”。又新旧纪皆云六月癸酉斩默啜,《唐历》亦在六月。《玄宗实录》:七月戊寅诏书与降附突厥云:“簌其衰弱,早就翦除,其能捉获默啜者,巳卜赏格。”盖未奏到耳)

默啜之兄骨咄禄的儿子阙特勒合故部,攻杀小可汗及宗族略尽,立其兄默棘连,是为毘伽可汗(毗伽可汗;通鉴云:“默啜之子小可汗立,骨咄禄之子阙特勒击杀之,及默啜诸子、亲信略尽;立其兄左贤王默棘连,是为毗伽可汗,国人谓之“小杀”。毗伽以国固让阙特勒,阙特勒不受;乃以为左贤王,专典兵马(默啜的儿子小可汗继立,默啜之兄骨咄禄的儿子阙特勒将其击杀(骨咄禄即骨笃禄,默啜之兄也,永淳二年(683年)反,天授二年(690年)死,默啜代立),默啜的其他儿子和亲信也被诛戮殆尽。阙特勒将其兄左贤王默棘连立为可汗,这就是毗伽可汗,国人都称他为“小杀”,毗伽坚决要把可汗的位置让给阙特勒,阙特勒没有接受,毗伽可汗便任命阙特勒为左贤王,专门统领突厥的军队)。”)。)

 

《新唐书卷一百一十一•列传第三十六》:“明年,突厥默啜为拔曳固所杀,其下多降,分置河曲。”

(明年(玄宗开元四年六月癸酉廿九,716722日),突厥阿史那默啜为拔曳固(突厥传作“九姓拔野古”)所杀,其下多降,分置河曲(通鉴作“拔曳固、回纥(蒙古乌兰巴托市西南)、同罗(蒙古乌兰巴托市北)、霫、仆固(蒙古东部)五部皆来降,置于大武军北(拔曳固、回纥、同罗、霫、仆固五个部族都归降唐朝,玄宗将他们统统安置在大武军以北地区)。 ”)。)

 

《新唐书卷二百二十九•列传第一百四十下•突厥下》:“毘伽可汗默棘连,本谓“小杀”者,性仁友,自以立非己功,让于阙特勒,特勒不敢受,遂嗣位,实开元四年。以特勒为左贤王,专制其兵。

初,默啜死,阙特勒尽杀其用事臣,惟暾欲谷者以女婆匐为默棘连可敦,独免,废归其部。后突骑施苏禄自为可汗,突厥部种多贰,默棘连乃召暾欲谷与谋国,年七十余,众尊畏之。

俄而跌思太等自河曲归之。”

(毗伽可汗默棘连,本来叫小杀,生性仁爱友善,自以为得国不是自己的功劳,要让位给默啜之兄骨咄禄的儿子阙特勒,特勒不敢接受,才嗣位为可汗(是为毗伽可汗(毘伽可汗))。这是开元四年(玄宗开元四年六月癸酉廿九,716722日)的事。任特勒为左贤王,专掌兵马。

当初,突厥可汗默啜被杀之后,阙特勒将默啜的用事之臣全杀了,只有暾欲谷的女儿婆匐是默棘连的可敦,才得免死,废官归部落。后来突骑施酋长苏禄自立为可汗(玄宗开元三年(715年)十二月),突厥部种多半有二心,默棘连乃召暾欲谷谋划国事,时年已七十多岁,部族中人都敬畏他。

不久,明年(玄宗开元四年六月癸酉廿九,716722日),突厥阿史那默啜为拔曳固(突厥传作“九姓拔野古”)所杀,其下多降,分置河曲(通鉴作“拔曳固、回纥(蒙古乌兰巴托市西南)、同罗(蒙古乌兰巴托市北)、霫、仆固(蒙古东部)五部皆来降,置于大武军北(拔曳固、回纥、同罗、霫、仆固五个部族都归降唐朝,玄宗将他们统统安置在大武军以北地区)。 ”)

跌思太(跌思泰)等自河曲来归附(通鉴云:“突厥降户处河曲者,闻毗伽立,多复叛归之(被安置在河曲之地的突厥降户,听说毗伽可汗自立以后,大多又背叛朝廷,归附毗伽可汗)。”)。)


《新唐书卷二百三十二•列传第一百四十二上•回鹘上》:“独解支死,子伏帝匐立。明年,助唐攻杀默啜,于是别部移健颉利发与同罗、等皆来,诏置其部于大武军北。”

(回纥俟斤药罗葛独解支死,子伏帝匐继立。第二年(玄宗开元四年六月癸酉廿九,716722日),助唐攻杀默啜。于是别部移健颉利发与同罗、靅(霫)等都迁来,诏令安置他们在大武军北。)

 

《旧唐书卷四十一•志第十七•五行》:“开元四年六月,郴州马岭山下,有白蛇长六七尺,黑蛇长丈馀。两蛇斗,白蛇吞黑蛇,至粗处,口眼流血,黑蛇头穿白蛇腹出,俄而俱死。旬日内桂阳大雨,山水暴溢,漂五百家,杀三百馀人。”

(开元四年716年)六月,郴州马岭山下,有白蛇长六七尺,黑蛇长丈馀。两蛇斗,白蛇吞黑蛇,至粗处,口眼流血,黑蛇头穿白蛇腹出,俄而俱死。旬日内桂阳大雨,山水暴溢,漂五百家,杀三百馀人。)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是夏,山东、河南、河北蝗虫大起,遣使分捕而瘗之。”

(这年夏天,山东、河南、河北蝗虫大起,派遣使者分头捕杀掩埋蝗虫。)

 

《新唐书卷四十•志第二十六•五行三》:“四年夏,山东蝗,蚀稼,声如风雨。”

(四年716年)夏,山东蝗,蚀稼,声如风雨。)

 

《旧唐书卷八•本纪第八•玄宗上》:“其回纥、同罗、靅、勃曳固、仆固五部落来附,于大武军北安置。”

(其间回纥、同罗、靅(霫)、勃曳固(九姓拔野古)、仆固五个部族都归降唐朝,玄宗将他们统统安置在大武军以北地区。)

 

《新唐书卷五•本纪第五》:“七月丁丑,吐蕃请和。”

(七月丁丑(初三,716726日),吐蕃求和。)

 

《旧唐书卷廿九•志第五•礼仪五》:“开元四年(六月癸亥十九,716712日),睿宗(李旦)崩,及行祔庙之礼,太常博士陈贞节、苏献等奏议曰(七月壬辰十八,716810日):“谨按孝和皇帝在庙,七室已满。今睿宗大圣真皇帝是孝和之弟,甫及仲冬,礼当祔迁。但兄弟入庙,古则有焉,递迁之礼,昭穆须正。谨按《礼论》,太常贺循议云:‘兄弟不相为后也。故殷之盘庚,不序于阳甲,而上继于先君;汉之光武,不嗣于孝成,而上承于元帝。’又曰:‘晋惠帝无后,怀帝承统,怀帝自继于世祖,而不继于惠帝。其惠帝当同阳甲、孝成,别出为庙。’又曰:‘若兄弟相代,则共是一代,昭穆位同。至其当迁,不可兼毁二庙。’此盖礼之常例也。《荀卿子》曰,‘有天下者事七代’,谓从祢已上也。尊者统广,故恩及远祖。若旁容兄弟,上毁祖考,此则天子有不得全事于七代之义矣。孝和皇帝有中兴之功,而无后嗣,请同殷之阳甲、汉之成帝,出为别庙,时祭不亏,大祫之辰,合食太祖。奉睿宗神主升祔太庙,上继高宗,则昭穆永贞,献祼长序。”制从之。

初令以仪坤庙为中宗庙,寻又改造中宗庙于太庙之西(八月乙巳初二,716823日)

贞节等又以肃明皇后不合与昭成皇后配祔睿宗,奏议曰:“礼,宗庙父昭子穆,皆有配座,每室一帝一后,礼之正仪。自夏、殷而来,无易兹典。伏惟昭成皇后,有太姒之德,已配食于睿宗;则肃明皇后无启母之尊,自应别立一庙。谨按《周礼》云‘奏夷则,歌小吕,以享先妣’者,姜嫄是也。姜嫄是帝喾之妃,后稷之母,特为立庙,名曰閟宫。又《礼论》云,晋伏系之议云:‘晋简文郑宣后既不配食,乃筑宫于外,岁时就庙享祭而已。’今肃明皇后无祔配之位,请同姜嫄、宣后,别庙而处,四时享祭如旧仪。”制从之。于是迁昭成皇后神主祔于睿宗之室,惟留肃明神主于仪坤庙。 

时太常卿姜皎复与礼官上表曰:“臣闻敬宗尊祖,享德崇恩,必也正名,用光时宪,礼也。伏见太庙中则天皇后配高宗天皇大帝,题云‘天后圣帝武氏’。伏寻昔居宠秩,亲承顾托,因摄大政,事乃从权。神龙之初,已去帝号。岑羲等不闲政体,复题帝名。若又使帝号长存,恐非圣朝通典。夫七庙者,高祖神尧皇帝之庙也。父昭子穆,祖德宗功,非夫帝子天孙,乘乾出震者,不得升祔于斯矣。但皇后祔庙,配食高宗,位号旧章,无宜称帝。今山陵日近,升祔非遥,请申陈告之仪,因除‘圣帝’之字,直题云‘则天皇后武氏’。”诏从之。时既另造义宗庙,将作大匠韦凑上疏曰:“臣闻王者制体,是曰规模;规模之兴,实资师古;师古之道,必也正名;惟名与实,固当相副。其在宗庙,礼之大者,岂可失哉!礼,祖有功而宗有德。祖宗之庙,百代不毁。故殷太甲曰太宗,太戊曰中宗,武丁曰高宗。周宗文王、武王。汉则文帝为太宗,武帝为世宗。其后代有称宗,皆以方制海内,德泽可宗,列于昭穆,期于不毁。祖宗之义,不亦大乎!况孝敬皇帝位止东宫,未尝南面,圣道诚冠于储副,德教不被于寰瀛,立庙称宗,恐非合体。况别起寝庙,不入昭穆,稽诸祀典,何义称宗?而庙号义宗,称之万代。以臣庸识,窃谓不可。望更令有司详定,务合于礼。”于是太常请以本谥“孝敬”为庙称。从之。”

()

 

《新唐书卷十三• 志第三•礼乐三》:“睿宗崩,博士陈贞节、苏献等议曰(玄宗开元四年七月壬辰十八,716810日):“古者兄弟不相为后,殷之盘庚,不序于阳甲;汉之光武,不嗣于孝成;而晋怀帝亦继世祖而不继惠帝。盖兄弟相代,昭穆位同,至其当迁,不可兼毁二庙。荀卿子曰:‘有天下者事七世。’谓从祢以上也。若傍容兄弟,上毁祖考,则天子有不得事七世者矣。孝和皇帝有中兴之功而无后,宜如殷之阳甲,出为别庙,祔睿宗以继高宗。”于是立中宗庙于太庙之西(八月乙巳初二,7168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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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书卷二百十三•列传第一百二十五•儒学下》:“玄宗奉昭成皇后祔睿宗室,又欲肃明皇后并升焉。贞节奏言:“庙必有配,一帝一后,礼之正也。昭成皇后有太姒之德,宜升配睿宗;肃明皇后既非子贵,宜在别庙。周人‘奏夷则,歌小吕,以享先妣’。先妣,姜嫄也,以生后稷,故特立庙曰閟宫。晋简文帝郑宣皇后不配食,筑宫于外,以岁时致享。肃明请准周姜嫄、晋宣后,纳主别庙,时享如仪。”于是,留主仪坤庙,诏隶太庙,毋置官属。

贞节又与博士苏献上言:“睿宗于孝和,弟也。按贺循说,兄弟不相为后。故殷盘庚不序阳甲,而上继先君;汉光武不嗣孝成,而上承元帝;晋怀帝继世祖,不继惠帝。故阳甲、孝成出为别庙。”

又言:“兄弟共世,昭穆位同,则毁二庙。有天下者,从祢而上事七庙,尊者所统广,故及远祖。若容兄弟,则上毁祖考,天子不得全事七世矣。请以中宗为别庙,大祫则合食太祖。奉睿宗继高宗,则祼献永序。”诏可。乃奉中宗别庙,升睿宗为第七室。”

(玄宗奉昭成皇后(唐睿宗李旦窦德妃,玄宗李隆基生母)祔睿宗室,又欲肃明皇后(唐睿宗李旦肃明顺圣皇后刘氏)并升焉。陈贞节奏言(玄宗开元四年七月壬辰十八,716810日):“庙必有配,一帝一后,礼之正也。昭成皇后有太姒之德,宜升配睿宗;肃明皇后既非子贵,宜在别庙(肃明皇后,睿宗之元妃也。昭成后,次妃也,以生帝升祔睿宗,而肃明后祀于别庙,非礼也)。周人‘奏夷则,歌小吕,以享先妣’。先妣,姜嫄也,以生后稷,故特立庙曰閟宫。晋简文帝郑宣皇后不配食,筑宫于外,以岁时致享。肃明请准周姜嫄、晋宣后,纳主别庙,时享如仪。”于是,留主仪坤庙,诏隶太庙,毋置官属。

贞节又与博士苏献上言:“睿宗于孝和,弟也。按贺循说,兄弟不相为后。故殷盘庚不序阳甲,而上继先君;汉光武不嗣孝成,而上承元帝;晋怀帝继世祖,不继惠帝。故阳甲、孝成出为别庙。”

又言:“兄弟共世,昭穆位同,则毁二庙。有天下者,从祢而上事七庙,尊者所统广,故及远祖。若容兄弟,则上毁祖考,天子不得全事七世矣。请以中宗为别庙,大祫则合食太祖。奉睿宗继高宗,则祼献永序。”诏可。乃奉中宗别庙,升睿宗为第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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