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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僚致敬(公元501年)

(2019-06-16 21: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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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闲话历史

十七 南北朝-18.6.3.7 百僚致敬(公元501年)

《梁书卷一•本纪第一•武帝上》:“宣德皇后令废涪陵王为东昏侯,依汉海昏侯故事。授高祖中书监、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大司马、录尚书、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封建安郡公,食邑万户,给班剑四十人,黄钺、侍中、征讨诸军事并如故;依晋武陵王遵承制故事。”

(宣德皇后(王宝明)命废除涪陵王为东昏侯,依照东昏侯旧例。任高祖为中书监、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大司马、录尚书、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封爵建安郡公,食邑一万户,给予持有纹饰剑的武士四十人,黄铁、侍中、征讨诸军事诸职依旧;依照晋朝武陵王司马遵秉承帝意相机行事的旧例(十二月己巳初九,50213日;通鉴云:“百僚致敬;以王亮为长史”。待西台诏命而以宣德太后令高自署置,萧衍之心,路人所知也,豈必待范云、沈约发其端哉﹖武陵王遵事,见晋安帝元兴三年(404年))。)

 

《南齐书卷二十列传第一》:“东昏褚皇后,名令璩,河南阳翟人,太常澄女也。建武二年,纳为皇太子妃。明年,谒敬后庙。东昏即位,为皇后。帝宠潘妃,后不被遇。黄淑仪生太子诵,东昏废,并为庶人。”

 (东昏褚皇后(《南史卷十一•列传第一》),名褚令璩,河南阳翟人,是太常褚继的女儿。建武二年(十一月己卯十四,4951216日),做了皇太子妃(南史传云:“纳为皇太子妃而无宠。帝谓左右曰:“若得如山阴主无恨矣。”山阴主,明帝长女也,后遂与之为乱。”)。第二年,拜敬皇后庙。东昏侯萧宝卷即位,封为皇后(明帝永泰元年十一月戊子十一,498129日)。东昏侯宠爱潘妃,皇后得不到宠幸。黄淑仪生了太子萧诵,东昏侯被废(和帝中兴元年十二月己巳初九,50213日),皇后与萧诵一起贬为平民。)


 《南齐书卷八•本纪第八》:“壬申,改封建安王宝夤鄱阳王。”

(壬申(十二,50216日),改封建安王萧宝夤为鄱阳王。)

 

《南齐书卷五十•列传第三十一•文二王明七王》:“和帝立,西台以宝夤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卫将军、南徐州刺史。

少帝以为使持节、都督荆益宁雍梁南北秦七州军事、荆州刺史,将军如故。

宣德太后临朝,梁王为建安公,改封宝夤为鄱阳王。”

(和帝萧宝融即位(和帝中兴元年三月乙巳十一,501414日),西台(江陵在西,故曰西台)以萧宝夤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军事,卫将军,南徐州刺史。

而少帝任命他为使持节,都督荆、益、宁、雍、梁、南北秦七州军事,荆州刺史,卫将军职照旧。

宣德太后(王宝明)临朝视政,梁王萧衍为建安公,改封萧宝夤为鄱阳王(十二月壬申十二,50216日)。)

 

《南齐书卷八•本纪第八》:“癸酉,以司徒、扬州刺史晋安王宝义为太尉,领司徒。

甲戌,给大司马钱二千万,布绢各五千匹。”

(癸酉(十三,50217日),任命司徒、扬州刺史晋安王萧宝义为太尉,领司徒。

甲戌(十四,50218日),给大司马萧衍钱二千万,布绢各五千匹。)

 

《南齐书卷五十•列传第三十一•文二王明七王》:“永元元年,给班剑二十人。始安王遥光诛,为都督扬南徐二州军事、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持节如故。东府被兵火,屋宇烧残,帝方营宫殿,不暇修葺。宝义镇西州。”

(永元元年,又给予萧宝义佩班剑的扈从二十人。

始安王萧遥光被诛杀后(东昏侯永元元年八月己未十六,49996日),萧宝义又任都督扬州、南徐州军事,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持节照旧。治所东府城遭受兵火,房屋被烧得残破不堪,当时东昏侯正营建宫殿,无暇修葺东府,于是萧宝义便坐镇西州。)


《南齐书卷五十•列传第三十一•文二王明七王》:“三年,进位司徒。

和帝西台建,以为侍中、司空,使持节、都督、刺史如故。

梁王定京邑,宣德太后令以宝义为太尉,领司徒。诏云:“不言之化,形于自远。”时人皆云此实录也。”

(永元三年(东昏侯永元三年正月丁酉初二,50125日),萧宝义晋升为司徒。

和帝萧宝融在江陵即位(和帝中兴元年三月乙巳十一,501414日),以萧宝义为侍中、司空,而照旧是使持节、都督二州军事、扬州刺史。梁王萧衍平定京邑,宣德太后(王宝明)令以萧宝义为太尉,领司徒(和帝中兴元年十二月癸酉十三,50217日)。诏书说:不用通过语言进行教育而收到的感化作用,其形迹来自高远之处。时人都说这是授予的实职。)

 

《梁书卷一•本纪第一•武帝上》:“己卯,高祖入屯阅武堂。下令曰:“皇家不造,遘此昏凶,祸挻动植,虐被人鬼,社庙之危,蠢焉如缀。吾身籍皇宗,曲荷先顾,受任边疆,推毂万里,眷言瞻乌,痛心在目,故率其尊主之情,厉其忘生之志。虽宝历重升,明命有绍,而独夫丑纵,方煽京邑。投袂援戈,克弭多难。虐政横流,为日既久,同恶相济,谅非一族。仰禀朝命,任在专征,思播皇泽,被之率土。凡厥负衅,咸与惟新。可大赦天下;唯王咺之等四十一人不在赦例。” 

又令曰:“夫树以司牧,非役物以养生;视民如伤,岂肆上以纵虐。废主弃常,自绝宗庙。穷凶极悖,书契未有。征赋不一,苛酷滋章。缇绣土木,菽粟犬马,征发闾左,以充缮筑。流离寒暑,继以疫疬,转死沟渠,曾莫救恤,朽肉枯骸,乌鸢是厌。加以天灾人火,屡焚宫掖,官府台寺,尺椽无遗,悲甚《黍离》,痛兼《麦秀》。遂使亿兆离心,疆徼侵弱,斯人何辜,离此涂炭!今明昏递运,大道公行,思治之氓,来苏兹日。猥以寡薄,属当大宠,虽运距中兴,艰同草昧,思阐皇休,与之更始。凡昏制、谬赋、淫刑、滥役,外可详检前源,悉皆除荡。其主守散失,诸所损耗,精立科条,咸从原例。”

......下文含有**词,删去。

 

(己卯(十九,502113日),高祖入驻阅武堂。下令道:“皇室不幸,遭此祸乱,祸害延及动物和植物,灾难遍布人和鬼神,社稷宗庙倾危,摇摇欲坠。我出身皇族,备受先帝的照顾,受任边疆,聘职辽方,回首乱世无所归依的民众,痛心之事历历在,因此依顺自己尊奉君主之情,激励自己舍身忘生之志。尽管国运重升,帝令有继,然而独夫恶行肆虐,正炽盛京城。奋起操戈,消灭多难。暴-政横行,为日已久,同恶相助,相信不是一族。仰受朝廷之命,专任征伐,想洒播皇帝恩泽,广布天下。所有那些负罪的,都准予改过自新。可以大赦天下;只有王咺之等四十一人不在赦免的规定中。”

又命令道:“确立君主,不是役使他物以养生;而要极其顾恤人民疾苦,怎能纵恣在上而肆虐。被废的君主毁弃纲常,自绝宗庙。极端凶残悖逆,历代记载所不曾有。赋税不一,苛刻残酷益发显明。土木披服高贵的丝织品,粮食喂养狗马,征发平民,充任修造。寒来暑往流离失所.加上瘟疫,弃尸沟壑,没有谁来救恤,朽肉枯骸,填喂了乌鸦和老鹰之腹。加上天灾人火,多次焚毁皇宫,官府衙署,尺椽不留,悲伤超过《黍离》之叹,哀痛倍于《麦秀》之咏。于是使万民离心,疆界侵弱,这些人有什么罪,遭此涂炭现在晦明交替运转,大道公然推行,想往治世之民,今天因其来而得以在困苦中苏息。辱以寡德薄才,正当权臣,尽管国运已到中兴,然而艰难如同草创时期,想着阐发皇帝的美德,帮助他除旧布新。凡是错误的规章,荒谬的税赋,过分的刑罚和劳役,可以详细考察当初制订的原因(前源,谓日前兴事之源也),全部废除。地方官吏负责掌管而造成散失和损耗,应精细地设立科目条例,一切都根据原来的惯例。”

......下文含有**词,删去。

又下令,在义师中献身疆场以及因疾病死亡的将士,都加以收葬,收容抚恤他们的遗孤。又令道:“朱爵之捷,叛党送死的,特别准许家人殡殓埋葬;如果没有亲属,或是贫苦人家的,两县的长尉即为掩埋。建康城内,不明白天命,自取覆灭的(东昏侯军队中的死亡者),也同此则。”)

 

《南齐书卷八•本纪第八》:“乙酉,以辅国将军萧宏为中护军。”

(乙酉(廿五,502119日),任命辅国将军萧宏为中护军。)

 

《梁书卷廿二•列传第十六》:“临川靖惠王宏,字宣达,太祖第六子也。长八尺,美须眉,容止可观。

齐永明十年,为卫军庐陵王法曹行参军,迁太子舍人。

时长沙王懿镇梁州,为魏所围,明年,给宏精兵千人赴援,未至,魏军退。迁骠骑晋安王主簿,寻为北中郎桂阳王功曹史。

衡阳王畅,有美名,为始安王萧遥光所礼。及遥光作乱,逼畅入东府,畅惧祸,先赴台。

高祖在雍州,常惧诸弟及祸,谓南平王伟曰:“六弟明于事理,必先还台。”及信至,果如高祖策。

高祖义师下,宏至新林奉迎,拜辅国将军。建康平,迁西中郎将、中护军,领石头戍军事。”

(临川靖惠王萧宏(《南史卷五十一•列传第四十一•梁宗室上》),字宣达,是太祖萧顺之的第六个儿子(陈太妃生)。身高八尺,胡须眉毛美丽,举止可供观瞻。

......下文含有**词,删去。


《南史卷五•齐本纪下第五》:“乙酉,以尚书右仆射王莹为左仆射。”

(乙酉(廿五,502119日),以尚书右仆射王莹为左仆射。)

 

《南史卷六•梁本纪上第六》:“丁亥,遣豫州刺史李元履以兵五千慰劳东方十二郡。”

(丁亥(廿七,502121日),派遣豫州刺史李元履率兵五千人慰劳东部十二郡。)

 

《魏书卷四十一•列传第二十九》:“景明二年,徵为尚书左仆射,加特进。时有诏,以奸吏犯罪,每多逃遁,因眚乃出,并皆释然。自今已后,犯罪不问轻重,而藏窜者悉远流。若永避不出,兄弟代徙。

怀乃奏曰:“谨按知制:逃吏不在赦限。窃惟圣朝之恩,事异前宥,诸流徙在路,尚蒙旋反,况有未发而仍遣边戍?按守宰犯罪,逃走者众,禄润既优,尚有兹失,及蒙恩宥,卒然得还。今独苦此等,恐非均一之法。如臣管执,谓宜免之。”书奏,门下以成式既班,驳奏不许。

 

怀重奏曰:“臣以为法贵经通,治尚简要,刑宪之设,所以纲罗罪人。苟理之所备,不在繁典;行之可通,岂容峻制?此乃古今之达政,救世之恆规。伏寻条制,勋品已下,罪发逃亡,遇恩不宥,仍流妻子。虽欲抑绝奸途,匪为通式。谨按事条,侵官败法,专据流外,岂九品已上,人皆贞白也?其诸州守宰,职任清流,至有贪浊,事发逃窜,而遇恩免罪。勋品已下,独乖斯例。如此,则宽纵上流,法切下吏,育物有差,惠罚不等。又谋逆滔天,轻恩尚免;吏犯微罪,独不蒙赦,使大宥之经不通,开生之路致壅,进违古典,退乖今律?辄率愚见,以为宜停。”书奏,世宗纳之。

其年,除车骑大将军、凉州大中正。怀奏曰:“南贼游魂江扬,职为乱逆,肆厥淫昏,月滋日甚。贵臣重将,靡才孑遗,崇信奸回,昵比阉竖,内外离心,骨肉猜叛。萧宝融僭号于荆郢,其雍州刺史萧衍勒兵而东袭,上流之众已逼其郊。广陵、京口各持兵而怀两望,钟离、淮阴并鼎峙而观得失。秣陵孤危,制不出门。君子小人,并罗灾祸,延首北望,朝不及夕。斯实天启之期,吞并之会。乘厥萧墙之衅,藉其分崩之隙,东据历阳,兼指瓜步,缘江镇戍,达于荆郢。然后奋雷电之威,布山河之信,则江西之地,不刃自来,吴会之乡,指期可举。昔士治有言,皓若暴死,更立贤主,文武之官,各得其任,则劲敌也。若萧衍克就,上下同心,非直后图之难,实亦扬境危逼。何则?寿春之去建鄴,七百而已,山川水陆,彼所谙利。脱江湘无波,君臣效职,藉水凭舟,倏忽而至,寿春容不自保,江南将若之何?今宝卷邑居有土崩之形,边城无继援之光,清荡江区,实在今日。臣受恩既重,不敢不言。”

诏曰:“不君不臣,江南常弊,有粟不食,其在斯矣。上天将欲亡之,诸番又愿取之,人事天道,孰云匪会?但以养害,仁者不为。且十月五日,衍军已达大航,其大伤小亡之势,久应有决。假令天罚宝卷,衍兵获进,则衍之主佐,又是乱亡遣孽,皇灵其能久佑之乎?今之所矜者,正以南黔企德,边书继至,殄悴之氓,理须救接。若尔者,扬州兵力,配积不少,但可速遣任城,委以处分,别加慰勉,令妙尽边算也。”以衍事克,遂停。

怀又表曰:“昔世祖升遐,南安(拓跋余)在位,出拜东庙,为贼臣宗爱所弑。时高宗避难,龙潜苑中,宗爱异图,神位未定。臣亡父先臣贺(源贺)与长孙渴侯、陆丽等表迎高宗,纂微宝命。丽以扶负圣躬,亲所见识,蒙授抚军大将军、司徒公、平原王。兴安二年,追论定策之勋,进先臣爵西平王。皇兴季年,显祖将传大位于京兆王(拓跋推)。先臣时都督诸将,屯于武川,被徵诣京,特见顾问。先臣固执不可,显祖久乃许之,遂命先臣持节授皇帝玺绶于高祖。至太和十六年,丽息叡状私书,称其亡父与先臣援立高宗,朝廷追录,封叡钜鹿郡开国公。臣时丁艰草土,不容及例。至二十年,除臣雍州刺史,临发奉辞,面奏先帝,申先臣旧勋。时敕旨但赴所临,寻当别判。至二十一年,车驾幸雍,臣复陈闻,时蒙敕旨,征还当授。自宫车晏驾,遂尔不白。窃惟先臣远则援立高宗,宝历不附;近则陈力显祖,神器有归。如斯之勋,超世之事。丽以父功而获河山之赏。臣有家勋,不沾茅社之赐。得否相悬,请垂裁处。”

诏曰:“宿老元丕,云如所诉;访之史官,颇亦言此。可依比授冯翊郡开国公,邑百户。””

(景明二年501年),源怀被召回朝任尚书左仆射,加赐为特进。当时皇帝有令,由于奸邪的官吏犯了罪以后,每每有许多人逃遁而未被追究,这些人有了过失就逃走,都感到怡然自得。从今以后,凡是犯罪的人不问其罪行轻重,只要是藏匿逃窜者全部流放到边远之地。如果长期躲避不出来,就让他的兄弟代替他远徙。

源怀于是向皇帝上表启奏说:“按照朝廷的条令制度:犯罪而逃跑的吏员不在赦免之列。我私下考虑圣上的恩德,此事同先前宽宥的政策有所不同,过去许多被流放还在半路的人,尚且能获赦免而得以回还,何况有的人并未犯罪,还要把他们遣徙到边戍吗?查地方官犯罪,逃走的人甚多,他们俸禄已经十分优厚,尚且还有这种过失,及至他们蒙受恩宥,忽然又得以返还。如今惟独苦了一般的吏员,恐怕不是平等之法。如果让我掌管此事,我以为应当宽免他们。”书表呈上以后,门下省认为现行条令已经颁布,就把他所奏之事驳回不予准许。

源怀又重新上奏说:“臣以为朝廷法令贵在执行通畅,治政崇尚简明切要,设立刑罚之法,目的在于惩治犯罪之人。假若符合道理,法令就不在乎是否繁多;执行法令可以通畅,岂能容允制度的严苛。这就是古今的达政,济世之常规。我考察现行的条例制度,被授予勋品以下的人,因犯罪被揭发而逃亡的,一律不予宽宥,还要流放他们的妻儿。这虽然是想要抑制和阻绝奸邪之路,但这不是通用的法式。我又查寻条例规定,违犯职守的败坏法纪的,专门惩办九品官以下的人,难道九品以上的官员,人人都坚贞清白吗?各州郡的地方官,一般都清廉有威望,至于有贪婪污浊的人,因事实被揭发而逃窜,但遇到恩赦可以免罪。勋品以下的官员,独独与这种规定不一致。像这样做,就是宽待纵容九品以上的官员,而严责品位以外的吏员,使得对官吏的培育安抚有差别,恩惠与惩罚不均等。又有图谋叛逆罪恶滔天的人,遇到恩宥尚且可以免罪,而吏员犯了轻微的罪过,独独不受到赦免,致使大赦之法不能通行,开生之路受到阻塞,上违古代典宪,下悖现时法律,依臣之愚见,认为应当停止。”书表奏上以后,世宗采纳了他的意见。

......下文含有**词,删去。

世宗下诏说:“不君不臣,是江南的常弊,有粟不食,那也就在于此。上天将要消亡它,诸臣又愿攻取它,人事天道都顺应,谁说不是大好时机?而且养虎遗患,是仁者所不为。况且十月五日501111日),萧衍军已从水路大举进攻,江南大伤小亡之势,久来应有所定。假使上天惩罚萧宝卷,萧衍获胜,那么萧衍主佐江南,必然又是乱亡遗孽,皇灵怎能长久保佑他呢?如今朕所倚仗的,正是由于南方百姓企望圣德,边地书信相继而至,对于痛苦劳悴的百姓,理应救助接济。如果像这样做,扬州的兵力,已经配积不少,只需速速派任城王元澄,委付他进行处置,另外加以慰勉,令其筹划边地战事的计策。”后来由于萧衍举事成功,就将此事停止下来。

源怀又上表说:“昔日世祖仙逝,南安王在位,出外祭拜东庙,被贼臣宗爱所弑。当时高宗避难,潜藏在园苑之中,宗爱图谋不轨,皇位尚未确立。臣之亡父先臣源贺与长孙渴侯、陆丽等人迎立高宗,继承皇位。陆丽由于怀抱高宗入宫,为高宗所亲近和赏识,被封抚军大将军、司徒公、平原王。兴安二年453年),朝廷追论定策之功,进封先父爵位为西平王。皇兴末年471年),显祖准备传皇位给京兆王元愉。先父当时都督诸将,(源贺)屯驻在武川,被征召到京师,特地向他征询意见。先父坚持认为不可,显祖许久才同意他的意见。就令先父持节将皇帝玺绶授予高祖。到了太和十六年492年),陆丽之子陆睿呈状于秘书省,说他的亡父与先父迎立高宗,朝廷追记其功,封陆睿为巨鹿郡开国公。臣当时回乡为母亲守丧,未能依例受封。到了太和二十年496年),授任臣为雍州刺史,在出发之时,面奏先帝,申述先父往日的功勋。当时皇帝命臣暂且赴任,不久当另有裁断。及至二十一年497年),高祖驾幸雍州,臣又向皇帝陈说,当时蒙圣上敕旨,说待将臣召回朝廷后定当封授。自从高祖晏驾之后,就再未提及此事。臣私下考虑先父在远曾迎立高宗,使大魏江山不坠;在近则效力于显祖,使社稷有归。像这样的功勋,超出当世。陆睿凭他父亲之功而获得河山之赏,臣有家勋,却未沾茅土之赐。得失悬殊,请圣上予以裁断处理。”

皇帝下诏说:“朝廷老前辈元丕,所说的情况与你申述的一样,访之于史官,其言大体也是如此。可依例授爵为冯翊郡开国公,食邑百户。”)

 

《梁书卷十五•列传第九》:“时国子祭酒庐江何胤亦抗表还会稽。永元二年,诏征朏为散骑常侍、中书监,胤为散骑常侍、太常卿,并不屈。”

这时国子祭酒庐江的何胤也向皇帝上奏章返回了会稽。永元二年500年),下诏征召谢为散骑常侍、中书监,何胤为散骑常侍、太常卿,两人都不都就任。)

 

 

《魏书卷八•帝纪第八•世宗纪》:“十二月,高丽国遣使朝贡。”

(十二月,高丽国王高罗云派使者前来朝贡。)

 

《魏书卷一百十二•志第十八•灵征八下》:“世宗景明二年十二月,南青州献苍乌。君修行孝慈,万姓不好杀生则至。”

(世宗景明二年501年)十二月,南青州进献苍乌。君主修行孝慈,万民不好杀生,这种灵物就会到来。)

 

《北史卷四•魏本纪第四》:“是岁,高丽、吐谷浑等国并遣使朝贡。”

(是岁,高丽王高罗云、吐谷浑慕利延等国并遣使朝贡。)

 

《南齐书卷十三•志第五•天文下》:“永元三年夜,天开黄色明照,

......下文含有**词,删去。

(永元三年501年)某夜,天空中发出黄色的光亮,不久有件小瓮大小的绛色物品,渐渐大得像粮仓一样,发出雷鸣般的隆隆声,坠入太湖中,野雉都发出呜叫,世人称为“木灾异”。史臣据《春秋纬》:“天狗像大奔星,有声响,望起来像火光,它出现就会四方相互攻击”。汉史记载:“西北有三颗大星,像太阳的样子,名叫天狗。天狗出现就会发生人吃人。”《天官书》说:“天狗的形状像大镜星。”又说:“像大流

......下文含有**词,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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