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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峻乱平(公元329年)

(2017-11-05 08: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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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闲话历史

十六 东晋-16.3.4.1 苏峻乱平(公元329年)

公元329年,己丑,东晋成帝咸和四年 鲜卑(代王)炀帝五年 鲜卑(代王)烈帝元年 汉(前赵)昭文帝光初十二年 成(汉)武帝玉衡十九年 前仇池国十二年 前凉(文王)建兴十七年 后赵太和二年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四年春正月,帝在石头,贼将匡术以苑城归顺,百官赴焉。侍中钟雅、右卫将军刘超谋奉帝出,为贼所害。”

(咸和四年329年)正月,成帝(司马衍,9岁)在石头城,贼将匡术献苑城投降,百官奔到那里(通鉴云:“光禄大夫陆晔及弟尚书左仆射玩说匡术,以苑城附于西军;百官皆赴之,推晔督宫城军事(光禄大夫陆晔和兄弟、尚书左仆射陆玩劝说苏峻将匡术,献出苑城归附西军,百官都赶来,推举陆晔督察宫城军事)。”)。侍中钟雅、右卫将军刘超谋划奉天子出城,被贼杀害。)


《魏书卷一百二•列传第八十四》:“匡术率其徒据苑城以降,韩光、苏硕等率众攻苑,苑中饥,谷石四万。诸将攻石头。”

(匡术率其徒据苑城以降咸和四年(329年)正月。韩光、苏硕等率众攻苑,苑中饥,谷石四万。诸将攻石头。)

  

《晋书卷六十七•列传第三十七》:“贼将匡术以台城来降,为逸所击,求救于峤。江州别驾罗洞曰:“今水暴长,救之不便,不如攻榻杭。榻杭军若败,术围自解。”峤从之,遂破贼石头军。

奋威长史滕含抱天子奔于峤船。时陶侃虽为盟主,而处分规略一出于峤,及贼灭,拜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加散骑常侍,封始安郡公,邑三千户。”

(苏峻将匡术献出台城投降(成帝咸和四年二月丙戍十三,329329日),被苏逸攻击,向温峤求救。江州别驾罗洞说:“现在洪水猛涨,赶去援救恐怕不方便,不如去攻打榻杭,榻杭之敌军若被我打败,匡术之围也就解了。”温峤采纳了,于是就击败了石头塬敌军。

奋威长史滕含抱着天子跑到温峤船上。当时陶侃虽被推为盟主,而实际谋划安排都靠温峤。等乱平贼灭,温峤被封始安郡公,食邑三千户(成帝咸和四年三月壬子初十,329424日)。)

 

《晋书卷一百•列传第七十》:“逸闭城自守。韩晃闻峻死,引兵赴石头。管商及弘徽进攻庱亭垒,督护李闳及轻车长史滕含击破之,斩首千级。商率众走延陵,李闳与庱亭诸军追之,斩获数千级。商诣庾亮降,匡术举苑城降。”

(苏逸闭城自守。韩晃闻峻死,引兵赴石头。管商及弘徽进攻庱亭垒(今江苏省常州市西北),督护李闳及轻车长史滕含击破之,斩首千级。商率众走延陵(今江苏省常州市),李闳与庱亭诸军追之,斩获数千级。商诣庾亮降,匡术举苑城降(咸和四年(329年)正月)。)


《晋书卷八十一•列传第五十一》:“峻既死,匡术以苑城降。侃使宝守南城,邓岳守西城。贼遣韩晃攻之,宝登城射杀数十人。晃问宝曰:“君是毛庐江邪?”宝曰:“是。”晃曰:“君名壮勇,何不出斗!”宝曰:“君若健将,何不入斗!”晃笑而退。

贼平,封州陵县开国侯,千六百户。”

(苏峻去世(成帝咸和四年正月戊辰廿五,329311日),匡术在苑城投降。陶侃派毛宝守南城,邓岳守西城(苑城之南城、西城也)。苏峻军派韩晃来进攻,毛宝登上城墙射死几十人。韩晃问毛宝说:您是毛庐江吗?毛宝说:是。韩晃说:您以壮勇出名,何不出城决斗!毛宝说:您如果是健将,何不入城决斗!韩晃笑着退走了。

贼寇平定后,封毛宝为州陵县开国侯,食邑一千六百户。)


《晋书卷七十•列传第四十》:“温峤等至,峻猜忌朝士,而超为帝所亲遇,疑之尤甚。后王导出奔,超与怀德令匡术、建康令管旆等密谋,将欲奉帝而出。未及期,事泄,峻使任让将兵入收超及钟雅。帝抱持悲泣曰:“还我侍中、右卫!”任让不奉诏,因害之。

及峻平,任让与陶侃有旧,侃欲特不诛之,乃请于帝。帝曰:“让是杀我侍中、右卫者,不可宥。”由是遂诛让。

及超将改葬,帝痛念之不已,诏迁高显近地葬之,使出入得瞻望其墓。追赠卫尉,谥曰忠。超天性谦慎,历事三帝,恆在机密,并蒙亲遇,而不敢因宠骄谄,故士人皆安而敬之。”

(温峤等至,苏峻对朝臣猜忌不已,而超深受成帝亲信,更是重点猜忌对象。后王导出奔,刘超、钟雅与建康县令管旆等人密谋救出成帝,欲投奔讨伐军,未及期,事情泄露。苏逸便命部将任让率军入宫,收捕刘超、钟雅。晋成帝哭着抱紧二人,道:“还我侍中、右卫!”但任让不奉诏,还是将刘超二人带走杀害(咸和四年(329年))

苏峻之乱平定后,任让与陶侃有旧,侃欲特不诛之,乃请于帝。帝曰:“让是杀我侍中、右卫者,不可宥。”由是遂诛让。

及超将改葬,帝痛念之不已,诏迁高显近地葬之,使出入得瞻望其墓。晋成帝追赠刘超为卫尉,赐谥号为忠。)

 

《晋书卷四十四•列传第十四》:“初,恒为州大中正,乡人任让轻薄无行,为恒所黜。及让在峻军中,任势多所杀害,见恒辄恭敬,不肆其虐。钟雅、刘超之死,亦将及恒,让尽心救卫,故得免。”

(当初,华恒任州大中正(总选考官,掌知州内人物,品量望第,以本州门望高者领之,无品秩),同乡任让轻薄放纵,被华恒黜落。等到任让在苏峻军中,有势者多被他杀害,见到华恒则很恭敬,不胡作非为。钟雅、刘超死后,也将轮到华恒,任让尽心相救,所以得以脱险(咸和四年(329年)正月)。)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戊辰,冠军将军赵胤遣将甘苗讨祖约于历阳,败之,约奔于石勒,其将牵腾帅众降。”

(戊辰(廿五,329311日),冠军将军赵胤派遣甘苗到历阳(今安徽省巢湖市和县)征讨祖约,击败祖约,祖约投奔石勒,他的将领牵腾率众投降。)


《晋书卷一百•列传第七十》:“遣兄子涣攻桓宣于皖城,会毛宝援宣,击涣,败之。赵胤复遣将军甘苗从三焦上历阳,约惧而夜遁,其将牵腾率众出降。 

 

(祖约遣兄子祖涣攻桓宣于皖城,会毛宝援宣,击祖涣,败之。赵胤复遣将军甘苗从三焦猛攻历阳,祖约惧而夜遁,祖约将领牵腾则率众献城投降(成帝咸和四年正月戊辰廿五,329311日)。)

 

《晋书卷一百五•载记第五》:“及是,祖约举兵败,降于勒,勒使王波让之曰:“卿逆极势穷,方来归命,吾朝岂逋逃之薮邪?而卿敢有靦面目也。”示之以前后檄书,乃赦之。”

(这时候,祖约用兵失败,于是投降了石勒(成帝咸和四年正月戊辰廿五,329311日)。石勒让王波责备祖约说:“你违逆到底,直到势力孤单了,才来投降,我朝难道是聚集逃命者的地方吗?你还有脸见人吗?”拿出他前后写的檄文给他看,接着,赦免了他。)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峻子硕攻台城,又焚太极东堂、秘阁,皆尽。城中大饥,米斗万钱。”

(苏峻的儿子苏硕进攻台城,又焚烧太极殿东堂、秘阁,都化为灰烬。城中大饥,一斗米值万钱。)

 

《晋书卷一百三•载记第三》:“熙及刘胤、刘咸等议西保秦州,尚书胡勋曰:“今虽丧主,国尚全完,将士情一,未有离叛,可共并力距险,走未晚也。”胤不从,怒其沮众,斩之,遂率百官奔于上邽,刘厚、刘策皆捐镇奔之。”

(前赵太子刘熙(刘毗)和南阳王刘胤、刘咸商议,准备向西保守秦州。尚书胡勋说:“如今虽然丧失君王,但国土仍然完整,将士也未叛离,暂且应当集中力量抵御敌军。力有不支时再逃也不晚。”刘胤发怒,认为这是扰乱人心,将他斩首,随后率领文武百官逃奔上邽(以刘胤之才武,不能守长安以抗石勒,刘曜既禽,胤胆破矣)。刘厚、刘策等各地方官员也都放弃自己镇守的地方跟从(汉(前赵)刘曜光初十二年(东晋成帝咸和四年)(329年)正月)。)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二月,大雨霖。”

(二月,天降大雨。)


《晋书卷廿七•志第十七•五行上》:“成帝咸和四年,春雨五十余日,恒雷电。是时虽斩苏峻,其余党犹据守石头,至其灭后,淫雨乃霁。”

(成帝咸和四年329年),春雨下丁五十多天,持续有雷电。这时虽然斩杀了苏峻,他的余党仍然据守着石头,直到他们灭亡后,连绵不断的降雨才停而天晴。)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丙戌,诸军攻石头。”

(丙戌(十三,329329日),各路大军进攻石头。)

 

《晋书卷一百•列传第七十》:“韩晃与苏逸等并力攻术,不能陷。温峤等选精锐将攻贼营,硕率骁勇数百渡淮而战,于阵斩硕。晃等震惧,以其众奔张健于曲阿,门厄不得出,更相蹈藉,死者万数。逸为李汤所执,斩于车骑府。”

(韩晃与苏逸等并力攻术,不能陷。温峤等选精锐将攻贼营,苏硕率领骁勇士卒数百人渡过秦淮河作战,被温峤击败斩杀。韩晃等人恐惧,带着部众前往曲阿依附张健,门道狭窄不便进出,士卒互相踩踏,死者上万。李汤擒获苏逸,将他斩首于车骑府(成帝咸和四年二月丙戍十三,329329日)。)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李阳与苏逸战于柤浦,阳军败。建威长史滕含以锐卒击之,逸等大败。

含奉帝御于温峤舟,群臣顿首号泣请罪。”

(李阳与苏逸在柤浦(今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交战,李阳兵败。建威长史滕含(滕含自轻车长吏进建威将军长史,《晋书卷六十七•列传第三十七》作“奋威长史”)率精兵进攻,苏逸等人大败(成帝咸和四年二月乙未廿二,32947日)

滕含护卫天子到温峤的船上,群臣叩头,痛哭流涕地请罪。)


《魏书卷一百二•列传第八十四》:“苏硕及章武王世子休率劲贼孔卢、张偏等数十人击李阳于柤浦,退走,硕等追之,庾冰司马滕含以锐卒自后击之,硕、逸等震溃,奔于曲阿。

含入抱衍,始得出奔温峤之舟。

是时,兵破之后,宫室灰烬,议欲迁移,王导不从乃止。”

(苏硕及章武王司马滔世子司马休率劲贼孔卢、张偏等数十人击李阳于柤浦(今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退走,硕等追之,庾冰司马滕含以锐卒自后击之,硕、逸等震溃,奔于曲阿(成帝咸和四年二月丙戍十三,329329日)

含入抱司马衍,始得出奔温峤之舟。

是时,兵破之后,宫室灰烬,议欲迁移,王导不从乃止。)

 

《晋书卷七十三•列传第四十三》:“峻平,帝幸温峤舟,亮得进见,稽颡鲠噎,诏群臣与亮俱升御坐。亮明日又泥首谢罪,乞骸骨,欲阖门投窜山海。帝遣尚书、侍中手诏慰喻:“此社稷之难,非舅之责也。”亮上疏曰:

臣凡鄙小人,才不经世,阶缘戚属,累忝非服,叨窃弥重,谤议弥兴。皇家多难,未敢告退,遂随牒展转,便烦显任。先帝不豫,臣参侍医药,登遐顾命,又豫闻后事,岂云德授,盖以亲也。臣知其不可,而不敢逃命,实以田夫之交犹有寄托,况君臣之义,道贯自然,哀悲眷恋,不敢违距。且先帝谬顾,情同布衣,既今恩重命轻,遂感遇忘身。加以陛下初在谅闇,先后亲览万机,宣通外内,臣当其地,是以激节驱驰,不敢依违。虽知无补,志以死报。而才下位高,知进忘退,乘宠骄盈,渐不自觉。进不能抚宁外内,退不能推贤宗长,遂使四海侧心,谤议沸腾。

祖约、苏峻不堪其愤,纵肆凶逆,事由臣发。社稷倾覆,宗庙虚废,先后以忧逼登遐,陛下旰食逾年,四海哀惶,肝脑涂地,臣之招也,臣之罪也。朝廷寸斩之,屠戮之,不足以谢祖宗七庙之灵;臣灰身灭族,不足以塞四海之责。臣负国家,其罪莫大,实天所不覆,地所不载。陛下矜而不诛,有司纵而不戮。自古及今,岂有不忠不孝如臣之甚!不能伏剑北阙,偷存视息,虽生之日,亦犹死之年,朝廷复何理齿臣于人次,臣亦何颜自次于人理!

臣欲自投草泽,思愆之心也,而明诏谓之独善其身。圣旨不垂矜察,所以重其罪也。愿陛下览先朝谬授之失,虽垂宽宥,全其首领,犹宜弃之,任其自存自没,则天下粗知劝戒之纲矣。

疏奏,诏曰:

省告恳恻,执以感叹,诚是仁舅处物宗之责,理亦尽矣。若大义既不开塞,舅所执理胜,何必区区其相易夺!

贼峻奸逆,书契所未有也。是天地所不容,人神所不宥。今年不反,明年当反,愚智所见也。舅与诸公勃然而召,正是不忍见无礼于君者也。论情与义,何得谓之不忠乎!若以己总率征讨,事至败丧,有司宜明直绳,以肃国体,诚则然矣。且舅遂上告方伯,席卷来下,舅躬贯甲胄,贼峻枭悬。大事既平,天下开泰,衍得反正,社稷乂安,宗庙有奉,岂非舅二三方伯忘身陈力之勋邪!方当策勋行赏,岂复议既往之咎乎!

且天下大弊,死者万计,而与桀寇对岸。舅且当上奉先帝顾托之旨,弘济艰难,使衍冲人永有凭赖,则天下幸甚。”

(苏峻之乱平息后(成帝咸和四年二月乙未廿二,32947日),成帝来到温峤的船上,庾亮得以进见成帝,哽咽悲泣,诏群臣与庾亮一起升座而坐。第二天庾亮又来稽首谢罪,请求赐归,准备带全家远投山林江海。成帝派尚书、侍中拿手诏来安慰道:“这是国家社稷之灾难,不是舅舅的责任。”庾亮上疏说:

臣是凡夫俗人,没有经世之大才,只因是皇亲,才累次获得不该有的职位,这样得到的越多,天下对我的议论怨谤也越多。皇家正值多灾多难之际,我未敢抽身告退,于是听从朝廷派遣辗转奔波,不管安闲烦劳以尽职守。先帝病重之时,臣奉侍医药,在临终受命,接受遗诏安排后事,这并不是因臣有德有才,都是因为我是亲戚的缘故。臣知道自己担当不了这样的重任,但不敢违背先皇的旨意。就是普遍百姓相交都还有寄托之情,何况这是君臣大义,是自然之道,哀痛眷恋,不能违命。先帝当年恩顾于臣,情同布衣。皇恩深重,而臣命是轻,于是因感遇而忘身。再加上陛下年幼,尚且亲理万机,治理内外,臣处在这个地位上,只能是激励驱驰,不敢有一点马虎。虽然知道这也无济于事,但只能这样以死报效。自己才能低职位高,知进忘退,倚宠骄盈,都不自觉地表现出来。我进不能安抚朝廷内处,退不能崇贤敬长,才使行四海有所离心,诽议四起。

祖约、苏峻忍受不了对我的愤恨,肆意逞凶,这都是由于臣才引起的(事见元年)。社稷震荡,宗庙废毁,而且使陛下陷于困顿之中,陛下几年谨慎辛勤,为天下之事劳心费神,抑郁忧愁,这都是臣造成的,是臣的罪过。朝廷将我寸斩之,屠戮之,都不足以向祖宗七庙谢罪;臣就是身化为灰,被灭九族,也不足以平四海对我的怨恨。臣对不起国家,其罪实大,为天地所不容。现陛下怜惜不加诛戮,执法部门也宽容不予追究。从古到今,哪有不忠不孝像臣这样的人。不能北门伏诛、苟延残喘,就是活着,也和死了一样,朝廷还有什么理由将我放在人臣之列,我自己又有什么颜面置身于人臣之中。

臣欲自投草泽之中,是出于悔过愧疚之心,而陛下诏书称其为独善其身。圣旨没有体察到我的本意,是加重了我的罪责。愿陛下纠正先朝任用我的失误,虽然宽大为怀,保全性命,但应予以弃置,任其自存自灭,则天下就会知道朝廷奖惩劝戒的纲纪了。

疏奏上后,成帝下诏说:

所言恳切凄恻,令人读之感叹,实在是舅舅处在为天下责难的位置,你已把道理都说尽了。如果天下都不明大义,你所遵循的理既是完全正确,又何必要改变人们固有的观念呢!

叛贼苏峻作乱,其横暴连书史都没有这样的记载。是为天地所不容,人神所共怒。他今年不反,明年当反,这是人人都知道的。舅舅与诸位大臣毅然召他入京,正是不能容忍他的无礼于君。论情论理,怎么能说是不忠的行为呢?若说是你自己率兵征讨,导致失败,应该绳之以法,以严肃国法,倒有道理。可舅舅又求告方镇,合众席卷而下,舅舅亲着甲胄,使逆贼苏峻枭首伏诛。大事既平,天下安定,使我司马衍得以返朝,社稷复安,宗庙有奉,这难道不是舅舅和两三位重臣忘身奋战的结果吗!正要按功奖赏,怎能去计较以前的过失呢。

况且天下大乱民生艰难,死者万计,又与强敌隔江对峙。舅舅当上奉先帝的托嘱之旨,共渡艰难,使我司马衍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有所依靠,则是天下的大幸。”)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弋阳王羕有罪,伏诛。”

(弋阳王司马羕有罪,伏法被杀(通鉴云:“杀西阳王羕,并其二子播、充、孙崧及彭城王雄(随即杀死西阳王司马羕、其子司马播、司马充、其孙司马崧以及彭城王司马雄(彭城康王司马释子,坐奔苏峻伏诛)羕附苏峻见咸和三年(328年),雄奔峻见二年(327年))”。)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丁亥,大赦。时兵火之后,宫阙灰烬,以建平园为宫。”

(丁亥(十四,329330日),大赦天下。时值兵火之后,宫阙已成灰烬,便以建平园为宫。)

 

《晋书卷六十五•列传第三十五》:“及贼平,宗庙宫室并为灰烬,温峤议迁都豫章,三吴之豪请都会稽,二论纷纭,未有所适。导曰:“建康,古之金陵,旧为帝里,又孙仲谋、刘玄德俱言王者之宅。古之帝王不必以丰俭移都,苟弘卫文大帛之冠,则无往不可。若不绩其麻,则乐土为虚矣。且北寇游魂,伺我之隙,一旦示弱,窜于蛮越,求之望实,惧非良计。今特宜镇之以静,群情自安。”由是峤等谋并不行。

导善于因事,虽无日用之益,而岁计有余。时帑藏空竭,库中惟有练数千端,鬻之不售,而国用不给。导患之,乃与朝贤俱制练布单衣,于是士人翕然竞服之,练遂踊贵。乃令主者出卖,端至一金。其为时所慕如此。”

(苏峻之乱平息后(成帝咸和四年二月乙未廿二,32947日),宫廷宗庙都被焚为灰烬。温峤建议迁都到豫章(今江西省南昌市),东吴之地的豪杰们请求定都于会稽(今浙江省绍兴市),这两种意见争来争去,不知哪样为好。王导说:“建康,古时的金陵,过去就是帝王之都,而孙仲谋、刘玄德都说这里是帝王之宅(见汉献帝建安十七年(212年))。古代帝王不必因简陋豪华而移都,如果能弘扬卫文公以大布之衣大帛之冠为君的风尚,则可无事不成。若不勤勉耽于安乐,即使找到一块乐土,也会变成废墟。况且北方敌寇像游魂一样,窥伺我们的空隙,我们一旦有胆怯的表现,跑到南越之地,再想得到威望和实力,恐怕是难以办到。现在应该特别镇静,这样民情便可自安了。”由此温峤的计划未能实施。

王导善于根据具体情况灵活办事,虽然每天开支用度没有宽余,可一年总还有些节余。当时朝廷财政枯竭库藏空虚,只有粗丝布几千端,出售到市上却无人购买,因而朝廷开支非常困难。王导很着急,就和朝中的一些名贤都用这种粗布做衣裳,于是人们纷纷仿效他们也穿这种衣服,这些布匹的价钱一下子就贵了起来。这才令主管者去卖,每端布卖到一两金。王导就是这样被人仰慕。)

 

《晋书卷七十七•列传第四十七》:“明年,与光禄大夫陆晔等出据苑城。苏逸、任让围之,翜等固守。贼平,以功封长平县伯,迁丹阳尹。时京邑焚荡,人物凋残,翜收集散亡,甚有惠政。”

(明年(咸和四年(329年)),褚翜与光禄大夫陆晔等据守苑城。苏逸、任让前来包围攻打,褚翜等固守。叛乱平定后,褚翜因功被封为长平县伯,升任丹杨尹。当时京城焚毁一空,人烟稀少,褚翜收集散亡之人,很有德政。)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甲午,苏逸以万余人自延陵湖将入吴兴。乙未,将军王允之及逸战于溧阳,获之。”

(甲午(廿一,32946日),苏逸率一万多人从延陵湖将要进入吴兴。乙未(廿二,32947日),将军王允之与苏逸在溧阳(今江苏省常州市溧阳市)交战,活捉了他。)

 

《晋书卷一百•列传第七十》:“管商之降也,余众并归张健。健又疑弘徽等不与己同,尽杀之,更以舟军自延陵向长塘,小大二万余口,金银宝物不可胜数。扬烈将军王允之与吴兴诸军击健,大破之,获男女万余口。健复与马雄、韩晃等轻军俱走,闳率锐兵追之,及于岩山,攻之甚急。健等不敢下山,惟晃独出,带两步靫箭,却据胡床,弯弓射之,伤杀甚众。箭尽,乃斩之。健等遂降,并枭其首。”

(管商之降也,余众并归张健。张健怀疑弘徽等人背叛自己,将他们全部杀死,率领水军从延陵(今江苏省常州市)准备进入长塘(今江苏省常州市溧阳市北,通鉴作“西趋故鄣”),小大二万余口,金银宝物不可胜数。扬烈将军王允之与吴兴诸军与张健交战,重创张健的军队,俘虏男女一万多人。张健又和马雄、韩晃等人轻军俱走,李闳锐兵追之,在岩山(通鉴作“平陵山(今江苏省常州市溧阳市南)”)追上他们,攻之甚急。张健等不敢下山,惟韩晃独出,带两步靫箭,却据胡床,弯弓射之,伤杀甚众。箭尽,乃斩之。张健等遂降,并枭其首(成帝咸和四年二月乙未廿二,32947日)。)

 

《晋书卷六十七•列传第三十七》:“初,峻党路永、匡术、贾宁中途悉以众归顺,王导将褒显之,峤曰:“术辈首乱,罪莫大焉。晚虽改悟,未足以补前失。全其首领,为幸已过,何可复宠授哉!”导无以夺。 

朝议将留辅政,峤以导先帝所任,固辞还籓。复以京邑荒残,资用不给,峤借资蓄,具器用,而后旋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毁犀角而照之。须臾,见水族覆火,奇形异状,或乘马车著赤衣者。峤其夜梦人谓己曰:“与君幽明道别,何意相照也?”意甚恶之。

峤先有齿疾,至是拔之,因中风,至镇未旬而卒,时年四十二。江州士庶闻之,莫不相顾而泣。

帝下册书曰:“朕以眇身,纂承洪绪,不能光阐大道,化洽时雍,至乃狂狡滔天,社稷危逼。惟公明鉴特达,识心经远,惧皇纲之不维,忿凶寇之纵暴,唱率群后,五州响应,首启戎行,元恶授馘。王室危而复安,三光幽而复明,功格宇宙,勋著八表。方赖大献以拯区夏,天不慭遗,早世薨殂,朕用痛悼于厥心。夫褒德铭动,先王之明典,今追赠公侍中、大将军、持节、都督、刺史,公如故,赐钱百万,布千匹,谥曰忠武,祠以太牢。”

初葬于豫章,后朝廷追峤勋德,将为造大墓于元明二帝陵之北,陶侃上表曰:“故大将军峤忠诚著于圣世,勋义感于人神,非臣笔墨所能称陈。临卒之际,与臣书别,臣藏之箧笥,时时省视,每一思述,未尝不中夜抚膺,临饭酸噎。‘人之云亡’,峤实当之。谨写峤书上呈,伏惟陛下既垂御省,伤其情旨,死不忘忠,身没黄泉,追恨国耻,将臣戮力,救济艰难,使亡而有知,抱恨结草,岂乐今日劳费之事。愿陛下慈恩,停其移葬,使峤棺柩无风波之危,魂灵安于后土。”诏从之。

其后峤后妻何氏卒,子放之便载丧还都。诏葬建平陵北,并赠峤前妻王氏及何氏始安夫人印绶。”

当初,苏峻之党徒路永、匡术、贾宁中途都率众归降,王导准备奖励他们,温峤说:匡术这些人率先叛乱,罪大恶极,后来虽然改悔,但也抵不了先前的罪行。让他免受大刑,就非常宽大了,怎能再予以奖赏。王导只好作罢。

朝臣议论要把温峤留在朝中辅政,温峤因先帝已托付了王导,推辞返回江州(成帝咸和四年(329年)三月)。又看到京都残破不堪,物资缺乏,于是筹借了一批物资,添置了宫廷的器用,这才返回武昌。走到牛渚矶,见水深不可测,都传说水下多怪物,温峤就叫人点燃犀角下水照看。不一会儿,只见水中怪物前来掩火,奇形怪状,还有乘马车穿红色衣服的。这天夜晚梦见一个人对他说:“我和你幽明有别,各不相扰,为什么要来照我们呢?”看样子很愤怒。

以前温峤牙齿有病,这时把牙拔了,因此中风,到达镇所不到一旬而逝(成帝咸和四年四月乙未廿三,32966日),终年四十二岁。江州老百姓听到他去世的消息,无不相对而泣。

成帝下册书说:“朕以卑微之身,继承大位,不能弘扬大道,使天下太平,致使狂贼滔天,社稷不稳。只有公英明深识,抚民经世,担心朝纲紊乱,痛恨奸寇的暴行,倡导举义,五州响应,首启征讨,消灭贼寇,王室危而复安。三光暗而复明。功垂宇宙,勋盖天地。正要依靠栋梁以拯救华夏,天不怜惜我,使公英年早逝,朕心中万分悲痛。褒扬美德铭记功勋,是先王的典则,今追赠为侍中、大将军、持节、都督、刺史,郡公如故,赐钱百万,布千匹,谥为忠武,祠以太牢。”

当初葬于豫章,后朝廷追怀温峤的功德,要在元帝、明帝陵北为他造大墓。陶侃上表谏道:已故大将军温峤忠诚显于圣朝,勋义感于人神,不是我的笔墨所能表述的。他临终之前,写信和我告别,我藏于书箱之中,常常取出观看,每读一次,就会中夜抚胸难眠,临餐难以下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温峤就是如此。现将温峤之书信抄录呈上,望陛下躬垂御览,以明温峤死不忘忠,身入黄泉,追恨国耻。将臣努力,救济艰难,使亡者有知,结草衔环,怎会乐于今天的劳费之举呢。愿陛下慈恩,停止移柩改葬,让温峤棺柩免受风波之危,灵魂安眠于地下吧。皇帝下诏采纳了。

其后温峤后妻何氏卒,其子温放之运送棺柩还都,下诏葬于元帝建平陵之北,并赠温峤前妻王氏及后妻何氏始安夫人印绶。)

 

《晋书卷六十七•列传第三十七》:“及苏逸等走吴兴,鉴遣参军李闳追斩之,降男女万余口。

拜司空,加侍中,解八郡都督,更封南昌县公,以先爵封其子昙。”

(及苏逸等走吴兴,郗鉴派参军李闳追击苏逸等人,将苏逸斩杀并收降其余众共一万多人(成帝咸和四年二月乙未廿二,32947日) 

苏峻之乱平定后,郗鉴以功升任司空,加侍中,解任八郡都督,改封为南昌县公,并以先前的爵位封其子郗昙(三月壬子初十,329424日)。)

 

《晋书卷六十六•列传第三十六》:“诸军与峻战陈陵东,侃督护竟陵太守李阳部将彭世斩峻于阵,贼众大溃。峻弟逸复聚众。侃与诸军斩逸于石头。

初,庾亮少有高名,以明穆皇后之兄受顾命之重,苏峻之祸,职亮是由。及石头平,惧侃致讨,亮用温峤谋,诣侃拜谢。侃遽止之,曰:“庾元规乃拜陶士行邪!”王导入石头城,令取故节,侃笑曰:“苏武节似不如是!”导有惭色,使人屏之。”

(诸路义军和苏峻战于陈陵之东,陶侃的督护竟陵太守李阳部将彭世在阵上斩了苏峻,敌军大乱。苏峻之弟苏逸收聚了残兵,陶侃与诸军在石头城斩了苏逸(成帝咸和四年二月乙未廿二,32947日)

当初,庾亮年少时就有高名,以明穆皇后(明穆庾皇后庾文君)兄长的身份受元帝临终托付重任,苏峻叛乱,庾亮有一定的责任。石头城平定后,庾亮担心陶侃要追究他,于是听温峤的安排,拜见陶侃当面谢罪,陶侃马上阻止他说:“庾元规难道要拜陶士行吗?”王导进入石头城,要持以前的符节(成帝咸和三年(328年),导自讨王敦时假节;其自石头出奔也,弃之),陶侃讥笑他说:“苏武的符节怕不是这个样子吧。”王导感到惭愧,让人把符节遮盖起来(导为侃所讥,自愧其失节)。)


《晋书卷七十八•列传第四十八》:“寻王师败绩,回还本县,收合义军,得千余人,并为步军,与陶侃、温峤等并力攻峻,又别破韩晁,以功封康乐伯。

时大贼新平,纲维弛废,司徒王导以回有器干,擢补北军中候,俄转中护军。久之,迁征虏将军、吴兴太守。时人饥谷贵,三吴尤甚。诏欲听相鬻卖,以拯一时之急。回上疏曰:“当今天下不普荒俭,唯独东土谷价偏贵,便相鬻卖,声必远流,北贼闻之,将窥疆场。如愚臣意,不如开仓廪以振之。”乃不待报,辄便开仓,及割府郡军资数万斛米以救乏绝,由是一境获全。既而下诏,并敕会稽、吴郡依回振恤,二郡赖之。

在郡四年,征拜领军将军,加散骑常侍,征虏将军如故。”

(不久朝廷军队大败,陶回回到丹阳(今安徽省宣州市),聚集义军,得到一千多人,都是步兵,与陶侃、温峤等并力攻击苏峻,又另外击败韩晁,因功封为康乐伯。

当时刚刚平定大乱,法纪废弛,司徒王导因陶回有才干,提拔他补任北军中候,不久转任中护军。过了很久,升任征虏将军、吴兴太守。当时饥荒粮贵,三吴地区特别严重(时间不详,三吴灾,只有简文帝咸安二年(372年),“三吴(吴郡、吴兴郡、会稽郡)大旱,饥,人多饿死。”)。诏令想听任百姓卖儿卖女,以救一时之急。陶回上疏说:“如今,天下不是普遍饥荒,只有东方谷价独贵,就让百姓卖儿卖女,消息必然远流,北贼听说后,将会来窥视边境。依愚臣之意,不如打开仓廪(储藏米谷之所)赈济百姓。”陶回上疏后,没有等朝廷批覆,就自己决定开仓,还分割府郡的军粮几万斛米来救济穷困百姓,境内因此得以保全。不久诏令宣下,令会稽、吴郡依照陶回的办法赈济,二郡百姓也靠此得以保全(成帝咸和四年(329

陶回在郡中四年,受朝廷征召入朝担任领军将军,加授散骑常侍,征虏将军之职如旧。)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壬寅,以湘州并荆州。”

(壬寅(廿九,329414日),把湘州并到荆州(分湘州见怀帝永嘉元年(307年))。)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刘曜太子毗与其大司马刘胤帅百官奔于上邽,关中大乱。”

(刘曜的太子刘毗与大司马刘胤率百官逃到上邽(今甘肃省天水市西南),于是关中大乱。)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三月壬子,以征西大将军陶侃为太尉,封长沙郡公;车骑将军郗鉴为司空,封南昌县公;平南将军温峤为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封始安郡公。其余封拜各有差。”

(三月壬子(初十,329424日),任征西大将军陶侃为太尉,封为长沙郡公;车骑将军郗鉴为司空,封为南昌县公;平南将军温峤为骠骑将军(晋制,骠骑将军位从公)、开府仪同三司,封为始安郡公。其余百官封爵拜官各有差等(通鉴云:“卞及二子、盱、桓彝、刘超、钟雅、羊曼、陶瞻,皆加赠谥。路永、匡术、贾宁,皆苏峻之党也;峻未败,永等去峻归朝廷;王导欲赏以官爵。温峤曰:“永等皆峻之腹心,首为乱阶,罪莫大焉。晚虽改悟,未足以赎前罪;得全首领,为幸多矣,岂可复褒宠之哉!”导乃止(卞壶及二子卞、卞盱、桓彝、刘超、钟雅、羊曼、陶瞻,都追赐谥号。路永、匡术、贾宁,都是苏峻旧党,苏峻没有败亡时,路永等人叛离苏峻归附朝廷。王导想赏给他们官爵,温峤说:“路永等人都是苏峻的心腹,首先参与并导致祸乱的,没有比这更大的罪过了。后来虽然觉悟改正,但不足以全赎以往的罪孽,能够保全首级,已经是很大的侥幸了,怎能再褒扬宠爱他们呢!”王导这才停止)。”。)

 

《晋书卷六十六•列传第三十六》:“侃旋江陵,寻以为侍中、太尉,加羽葆鼓吹,改封长沙郡公,邑三千户,赐绢八千匹,加都督交、广、宁七州军事。

以江陵偏远,移镇巴陵

遣谘议参军张诞讨五溪夷,降之。”

(陶侃回到江陵,不久就被任命为侍中、太尉,加羽葆鼓吹,封为长沙郡公,食邑三千户,赐绢八千匹,加都督交 、广、宁七州军事(侃先督荆、襄、雍、梁四州,今加都督三州)

因江陵离京师偏远,于是移镇巴陵(成帝咸和四年三月壬子初十(329424日),通鉴胡三省注:江陵偏在江北,又远建康。武帝太康元年,立巴陵县,属长沙郡,后置建昌郡。水经注曰:湘水北至巴丘山,’入于江,右岸有巴陵故城,本吴之巴丘邸阁也。巴丘山,一名天岳山,一名幕阜;前有培塿,曰巴蛇冢。)

派遣谘议参军张诞讨伐五溪夷人,征服了他们。)

 

《晋书卷七•帝纪第七》:“庚午,以右光禄大夫陆晔为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复封高密王纮为彭城王。以护军将军庾亮为平西将军、都督扬州之宣城江西诸军事、假节,领豫州刺史,镇芜湖。”

(庚午(廿八,329512日),任右光禄大夫陆晔为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又封高密王司马纮为彭城王。任护军将军庾亮为平西将军,都督扬州的宣城长江以西诸军事(豫州、扬州之江西,淮南、庐江、弋阳、安丰、历阳等郡也。宣城郡,属扬州)、假节,领豫州刺史,镇守芜湖。)

 

《晋书卷七十三•列传第四十三》:“亮欲遁逃山海,自暨阳东出。诏有司录夺舟船。亮乃求外镇自效,出为持节、都督豫州扬州之江西宣城诸军事、平西将军、假节、豫州刺史,领宣城内史。亮遂受命,镇芜湖。”

(庾亮准备退隐江湖,自暨阳(今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东南)向东走。成帝下诏让有司挡住舟船。庾亮又请求在外镇效命,于是出为持节、都督豫州、扬州之江西宣城诸军事(豫州、扬州之江西,淮南、庐江、弋阳、安丰、历阳等郡也。宣城郡,属扬州)、平西将军、假节、豫州刺史、领宣城内史。庾亮接受任命,出镇芜湖(成帝咸和四年三月庚午廿八,3295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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