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2009年第六期的《天津文学》,刊有拙作短篇小说《婚葬》。感谢吕舒怀老师的鼓励。再接再厉。
《婚葬》的构思来源于三年在天涯看到的一个帖子。据标注,那个帖子是刘亚洲将军的演讲稿。里面有一段两三百字的文字,讲了发生在欧洲的一个新闻故事,下面是演讲稿的原文:“某国,依稀记得是匈牙利,七十年前,一个年轻的矿工马上要和新娘举行婚礼,婚礼前最后一次下井,但发生了塌方,矿工永远没有回来。新娘子不相信她的爱人就此离她而去,苦苦等了七十年。前些日子重新整理矿井,在坑道深处一汪积水中发现一具尸体,正是七十年前被埋在井里的新郎。由于没有空气,又浸泡在饱含矿物质的水中,他仍如七十年前一般年轻。新娘子已成为白发苍苍的老妪。她扑在心爱的人身上痛哭。她做了一个决定,继续与爱人完成他们的婚礼。那一幕太动人了:八十多岁的新娘子一身盛装,洁白如雪。头发也如雪。她的爱人,依然那么年轻,闭着眼睛躺在一驾马车上。婚礼与葬礼同时举行。多少人都落泪了。”
当时刚经历刻骨的失恋,看后心酸感动不已,就想以此为素材,结合社会现状写篇小说。构思了很长时间,2007年初写完,后来又经过三次比较大的修改。因此,刘亚洲将军的那篇演讲稿对这篇小说有莫大的贡献,在此表示感谢。
现在来看,这篇小说写得还不够好,还可以再精简一些,但作为个人成熟作品中的小说处女作来说还算满意。
我写小说的速度超慢,比蜗牛还慢。有的朋友一年写的量,恐怕我得五六年才能赶上。没办法,对于纯文学类的小说,我总是反复修改,仔细雕琢,不修改的话心里感觉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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